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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丟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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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不是和童瑤去逛街嗎?”傅西言問木小嬋道。

木小嬋見自己已經暴露了,把門一推,“不要跟我提這個名字,我要和她絕交三天。”

傅西言見木小嬋的裝扮皺了皺眉,“你穿得這是什麽?”

木小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這才記得和童瑤換衣服了。

她走向傅西言,不停的對著他拋媚眼,眸光清亮。

在傅西言面前站定,木小嬋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芊芊細指,女孩柔軟的觸感軟軟的撞擊著傅西言的心房。

一下,一下,就像午夜的時鐘,一聲一聲尤為明顯。

“約嗎?”木小嬋放肆的笑著,笑容格外明朗。她的每一處容顏在傅西言心中越發清晰,她,讓他也柔和了。

傅西言拉住木小嬋的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帶。木小嬋驚呼一聲,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在了傅西言的腿上。

他的腿粗壯有力,身體的熱感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傳到木小嬋的身上。木小嬋被他的身軀籠罩著,呼吸間滿是他的氣息。

木小嬋臉紅了。

熟悉她的變化,傅西言輕笑,“約。”

木小嬋的臉更紅了,如夏日暖暖的午後,有蟬在樹幹間鳴叫著。

微風徐來,百波不興。

一聲悠長婉轉的咕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淤泥,室內逐漸升高的溫度和滿室的溫情變得喜悅起來。

木小嬋的臉更加紅了,如煮熟的蝦子一瞬間熱血充頭。

她的肚子叫了。

木小嬋這才想起,自己連早餐都未吃完。

都怪童瑤,讓她出了醜。

她決定和她絕交一個星期了。

傅西言大笑,眉目變得明朗起來。木小嬋不好意思的瞪他,瞪著瞪著自己卻也笑了起來。

兩人笑了個夠,明明不是很好笑的事,卻硬是笑到肚子發疼。不知為什麽,就是好好笑。

大概是有你吧。

停了下來,木小嬋臉上起了潮紅。她不輕不重的打了傅西言的肩膀一掌,話語雖是埋怨,可滿臉的嬌羞和軟軟的語氣,實在是讓傅西言喜歡極了。

“都是怪你,我臉都笑僵了。”木小嬋說著,用手有模有樣的揉了揉臉,仿佛要把她笑僵的臉弄回原樣。

“我帶你去吃飯,想吃什麽?”傅西言看著木小嬋的動作淡淡道。

“不知道,能吃的就行。”這話餓意更濃了,都怪童瑤!

在路上,木小嬋添油加醋的講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傅西言聽了後笑她,“活該。”

誰讓你去扮她的女朋友的,自己有沒有男朋友心裏沒點數嗎?

木小嬋批評傅西言,“傅西言同學,女朋友是要拿來哄的,你給我註意點!”

傅西言側過身,捏了捏木小嬋的臉,“好,我註意點。”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木小嬋想伸手打傅西言,手下到一半,頓住。

算了,看他長得這麽帥,原諒他一次。

傅西言笑,笑得猖狂,“怎麽,舍不……”

話還沒說完,木小嬋便一掌拍下,果然不能太溫柔,瞧他嘚瑟的,簡直討打。

“木小嬋,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傅西言埋怨著捂住被木小嬋一掌拍下的肩膀,“好疼。”

見他皺眉的樣子,木小嬋覺得她剛才下手好像挺重的,有些抱歉,“你沒事吧?對不起。”

“好疼。”傅西言哀嚎著,看著他好看的臉皺到一起,木小嬋簡直罪過。

右手輕輕的揉著他的肩膀,木小嬋輕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突然,木小嬋的右手被傅西言的大掌包住,他的手是溫熱的,淺淺的老繭觸摸著木小嬋的手背。

再一擡頭,傅西言言笑晏晏,哪裏還有半分疼痛的模樣。

木小嬋咬牙,結結實實的咬了傅西言的手背一口,看他還敢騙她!

等咬完後,木小嬋看著他的手上泛著紅紅的牙齒印,還有一些她殘留的口水。心中後悔,她怎麽咬得這麽狠。

“疼。”傅西言看著木小嬋道,木小嬋甩開他的手,強裝鎮靜,“活該。”

傅西言不再逗她,安心開車。

到了吃飯的地點,傅西言問服務員要藥膏。木小嬋不解的看著他,“你拿藥膏來幹嘛?”

傅西言笑著解釋,“被小狗咬了一口。”

木小嬋臉紅,瞪他,你才是小狗呢。

服務員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的調笑打罵,關心的問道,“先生被小狗咬了還是去醫院吧,打狂犬疫苗。”

傅西言擺了擺手,“沒事,家養的小狗。”

說完傅西言便把木小嬋帶到懷裏,在她耳邊低聲道,“走吧,小狗,帶你吃飯。”

木小嬋的臉紅到脖子根,任由傅西言帶著進了包間,太丟臉了。

菜上齊後,木小嬋狼吞虎咽,傅西言一臉嫌棄的看著她,“木小嬋,你吃相能不能好一點。”

木小嬋含糊回答,“不能。”

這時,包間裏響起敲門聲,傅西言聲音帶著笑意,“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房產界的大亨,四五十歲的模樣,一派精英,眼神透著如狼一般的精明。

此時他笑著和傅西言打招呼,神色間帶著對傅西言的欣賞。

“聽經理說你在這吃飯,我便過來叨擾一下,沒有打擾到你吧。”

傅西言在他進來的時候便已站起了身,和他握手。

“王總哪裏話,若是知道你在這吃飯,我一定先行過去打擾。”傅西言一副謙謙有禮的模樣。對人友好,卻又隔了薄薄一層距離。

這是木小嬋從未見過的模樣。

他宛如天上星,水中月。侃侃而談無半點不適,雲淡風輕仿佛一切在他掌握之中。

傅西言笑得得體,對王有亮謙卑有禮,卻又叫人半分不敢輕視。

王有亮爽快的笑了起來,“明日我小孫女的滿月酒,傅總可一定要去捧場吶。”

傅西言客套著,“那是當然,明日我一定到。”

“這位是?”王有亮仿佛才註意到木小嬋的存在,問傅西言道。

木小嬋的嘴裏包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的。

傅西言看著她寵溺的笑著,堅毅的臉龐柔和起來,不再有拒人千裏之外的陌生,眼神裏滿是喜悅,“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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