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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別走,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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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怕他真鬧起來,趕緊紛紛勸著讓他消消火,又說傅少的脾氣一向這樣,何必放在心上,他眼神狠戾地看了傅西言一眼,才冷哼一聲又坐了回去。

鐘少這樣埋汰木小嬋,只是想給傅西言添堵,根本不會在意一個女孩子被他這樣說了會有多難堪。

木小嬋一直把自己當透明人,臉上優雅的微笑絲毫不變,仿佛跟沒聽見鐘少說的話一樣,心裏卻差點氣到爆炸。

這樣沒風度腦子有坑的男人,要不是投了個好胎,保準在路上被人打得媽都不認識,神經病,這麽沒有禮貌和素養,你才比較像是被從山疙瘩裏挖出來的。

傅西言跟他比起來,簡直神級可愛。

木小嬋吐槽完,神清氣爽的想,自己太雙標了,不過顏值差距太大,標準當然是不一樣的。

這個鐘少在她看來,就是醜人多作怪。

傅西言頭一偏,看到木小嬋的禮貌微笑,卻幾乎能夠想到她心裏在想什麽,嘴角一勾,又很快恢覆面無表情。

他將一杯香檳放到木小嬋手裏,帶著她落座。

木小嬋低垂下眼瞼,並不和傅西言說話,她其實是有些在意的,也覺得難堪,傅西言面對鐘少,哪怕對她有一絲維護,她心裏也會好受一點,可他沒有,面對鐘少的挑釁,他只是不理,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是想想,傅西言又憑什麽為了她這個假未婚妻得罪人呢?

木小嬋,你在想些什麽,怎麽會有這麽不切實際的想法。

心裏自嘲著,木小嬋卻沒有表露出半點異樣,她依然微笑著,清純美麗,氣質高雅,如孤獨盛放的茉莉花,在一群真正的高級交際花中,格外惹人矚目。

這種場合,也就傅西言帶了所謂的未婚妻來,叫人一看就覺得,他不怎麽在意這個未婚妻,否則不會帶她來這裏,仿佛跟交際花門一個等級,讓她難堪,好奇的,惡意的目光紛紛往木小嬋身上招呼,她不發一言,只陪在傅西言身邊,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木小嬋很敬業,答應了會陪傅西言好好演戲,別人就休想從她身上看出什麽來。

過了一會兒,外面又有兩人進來,其中一個是外國人,長相英俊,氣質優雅,他是國外的一個鉆石供應商家族繼承人,來A市游玩,自然有人牽線搭橋請他過來,傅西言來這裏就是為了見他。

傅西言一口正宗的倫敦腔,又深谙說話之道,外國人很快就對他說的話題感興趣起來,兩人搭起了話,自然相談甚歡,慢慢就談起了生意,其他人偶爾也跟著說幾句,木小嬋發現,那個鐘少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木小嬋的英語還算可以,但是他們談生意說的有些詞語十分生僻,她聽的很是吃力,又對他們說的不怎麽感興趣,索性去了洗手間。

月朗星稀,游輪在江上緩緩流動,兩岸的燈光仿佛離得很遠,水上波光粼粼,交映著碎落的光點,景色非常美。

木小嬋從洗手間出來,沿著欄桿往前走,腳步緩慢,江上的微風吹得她十分舒爽,心中的郁氣也漸漸消散。

游輪頂上的視野很開闊,江景很美,她不是很想回去。

不過也就是想想,木小嬋怕傅西言已經談完生意,可能會找她,她不想惹他不快。

木小嬋靠著欄桿看了一小會兒景色,就轉身往裏面走,沒想到走了兩步,她就被人拉住了手腕往後拽,她嚇了一跳,用力想要甩開這人,卻沒能掙脫。

她暗叫倒黴,怎麽凈遇上這種事呢?

“別走,小美人兒。”身後的人叫著她,聲音猥瑣,帶著一股濃濃的酒味。

木小嬋皺著眉頭看去,是鐘少,他顯然已經喝多了,眼神色瞇瞇的看著她,還想來摸她的臉,猥瑣的讓人想吐。

她非常不喜歡這人,卻也知道他不能惹,只能盡量躲開他的觸碰,使勁將他的手掰開,沒想到鐘少力氣很大,他意識到她的掙紮,用的力氣更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給捏斷一樣。

木小嬋痛的皺起眉頭,心裏很害怕鐘少不管不顧把她的手弄斷了,“鐘少,你認錯人了,請你放開我。”

她以為,他這副精蟲上腦的樣子是把她錯認成了他身邊的女人。

鐘少卻道,“沒有認錯人,小美人兒,我知道你不是傅西言的未婚妻,他從哪兒把你找來的,還真是有口福。”

木小嬋的心直直地往下沈,鐘少不是認錯了人,根本就是故意沖著她來的。

也不知道他和傅西言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非要和他過不去,現在連她都不放過。

“我就是傅西言的未婚妻,你放開我,不然被他看到,你可能會有麻煩。”木小嬋又怕又急,想走走不了,只能死咬著自己的確是傅西言的未婚妻,希望能讓鐘少忌憚。

沒想到的是,鐘少竟哈哈大笑起來,“說的跟真的一樣,我還不知道傅西言,他哪來的未婚妻,小美人兒你別怕,他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跟了我,我一定好好疼你。”

“混蛋,你敢動我,傅西言不會放過你的。”木小嬋咬牙。

鐘少輕蔑一笑,使勁把她往自己懷裏帶,“傅西言不放過我?笑話,我今天就動你了,看傅西言能把我怎麽樣。”

木小嬋這下徹底慌了,鐘少根本不怕傅西言,再這樣下去就糟了。

誰能來救救她?

傅西言?

木小嬋想要叫喊出聲,一道冷漠的聲線突然響起,“那你就試試,看動了我的女人會有什麽下場。”

這聲音的冷意如有實質,仿佛能將人瞬間凍結。

木小嬋卻眼前一亮,是傅西言。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覺得他聲音這麽好聽過。

鐘少瞬間僵住,沒想到傅西言竟然突然出現,說是一回事,被人聽到又是另一回事,他手上的力道不由松了一點,木小嬋趁機甩開了他的手,飛快跑到了傅西言身後躲了起來。

傅西言面色陰冷,他偏頭看了木小嬋一眼,她嚴嚴實實的躲在他身後,身體還在發著抖,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移開目光,冷冷的看向鐘少,“我不喜歡別人覬覦我的女人,鐘少,你想玩什麽女人都可以,可你不該動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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