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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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霖回頭朝綠蘿看去。這幾個月,綠蘿不是沒勾引過他。不過從沒有說得如此赤裸裸。她能從官婢一路走到今日,十分不容易。她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從他身上獲得更多好處,就沒必要把清白給他。她在風塵中打滾,想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很不容易。她應該用她的完璧之身,換取更高的利益才是。

綠蘿被江世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幾乎把手中的帕子擰成了麻花,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三爺,奴家知道您是怎麽看奴家的,奴家不敢再有任何奢望,但奴家也是女人……只想把第一次獻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看綠蘿這般,江世霖暗笑自己的疑神疑鬼。他回了一句:“不是你想給。我就必須得要。”轉身走了出去。

得知江世澈已經扶著江世熙離開,江世霖悄然行至後院,正想從後門離開。就見江世澈在他的馬車旁等待。“大哥,時間已經很晚了,有什麽話明天再說。”他一心回家睡覺。

“三弟,我只有幾句話。”江世澈說著,比了比小巷的盡頭。江世霖雖不情願。但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

“三弟,世熙剛才說的……”

“大哥若是想說這件事,大可不必了。二哥心裏怎麽想,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只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今日的事。至於綠蘿,我剛剛已經與她談妥。明日就送她離開涿州。”

“此事因世熙而起……”

“大哥若想說什麽贖身銀子,大可不必了狂妃,吃完不許賴。她替我賺了不少銀子,就算沒有今日的事。用不了多久,我也會還她自由。”江世霖再次搶白。

黑暗中,江世澈凝視著江世霖。天上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他只能隱約看到他的輪廓。他的眼中帶著萬分不解。“我記得,你好不容易才買下綠蘿……你曾經說過……”

“她的美貌天下無雙是吧?”江世霖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早就說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她不過是個女人。大哥若是覺得可惜,不如我把她送給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變了很多。”

江世霖打了一個哈氣,雙手抱胸,苦惱地說:“大哥,你到底想我怎麽樣?把綠蘿帶回家?與二哥生氣吵架?還是你覺得我應該像以前那樣,每晚與不同的女人醉生夢死?”

江世澈一時語塞,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又語重心長地說:“我當然希望你和三弟妹能一直像現在這樣……”

“既然這樣就行了。總之,今晚的事,大家就當沒發生過。明月樓這邊我來處置,至於二哥那邊,希望大哥勸一勸他,至少不要讓大伯母擔心。”江世霖一邊說,一邊往馬車走去。

江世澈側頭看他,見他表情平靜,似乎真的不介意江世熙說的那幾句話,他如釋重負般笑了笑,再三保證,等江世熙的酒醒了,他一定會好好與他談一談。

江世霖把江世澈送上車,正要回自己的馬車,突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他嚇了一跳,轉頭看去,罵道:“你們想嚇人也不是這樣。”他的傷口雖然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被男人大力打一下,刀口仍舊很痛。

眾紈絝七嘴八舌,有的說很久沒見到江世霖,有的埋怨他來了也不和他們打個招呼,還有的要求他把綠蘿叫出來陪酒。江世霖耐著性子與他們應酬,又問他們如何知道他來了。

馬車上,江世澈看著江世霖站在燈籠下與眾人說話。他看得出,他一心想回家,不似以往那般,恨不得以明月樓為家,日日醉臥溫柔鄉。

江世霖被以前的狐朋狗友耽擱了好一會兒,回到池清居差不多已經寅時二刻了。見夏堇睡得安穩,他脫了衣裳,輕手輕腳爬上床,想想又覺得不甘心。

夏堇感覺到身邊的動靜,嚶嚶一聲,轉身背對他。江世霖更加郁悶,伸手抱住她。

“你回來了?”夏堇無意識問了一句,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覺。他的身上帶著深夜的冷風,微涼的氣息讓她抓緊被子包裹自己。

“你這是嫌棄我的意思嗎?”江世霖不滿地抗議,用力把她抱入懷中。什麽時候她也能軟聲求他一回?他不需要她像其他女人那般曲意討好他,只要她能讓他感覺到,她也如他一般深愛著他,看不到彼此以外的其他人。

夏堇被江世霖的蠻力壓得喘不過氣。不得不睜開眼睛。“什麽時辰了?”

“我們好久沒親熱了。”江世霖說著,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纖腰,掌心並著五指,慢慢摩挲她的中衣。她的體溫透過絲綢,一絲一縷傳入他的身體,令他心頭發熱,心癢難耐。

夏堇立馬清醒過來,急忙抓住他的手,輕聲說:“相公,你答應過我的……”

“我知道。我們還是像上次那樣……”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身體緊貼著她。她的柔軟馨香令他舒服又痛苦地悶哼一聲。“寶貝兒,幫我把衣裳脫了。”

夏堇不知道應該順從他,還是拒絕他。他說。當妻子不能與相公行周公之禮的時候,為了相公的身心健康,就應該那樣。還說什麽,等她懷孕的時候,這事會變成家常便飯。他們現在只不過是預先演練一下。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忽悠她。

“別磨蹭棄婦農場主。”江世霖一聲催促,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夏堇感覺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一下漲紅了臉。他已經吻住了她的嘴唇,正誘她張嘴接納他。他的小腿慢慢摩擦她的腳丫。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夏堇閉著眼睛。他的吻溫柔而急促。他總是這麽急性子,仿佛想把她一口吞下去。她的手指滑入他的衣襟,慢慢撫摸他的胸肌。他的心跳讓她覺得安心。仿佛有他在身邊,她就什麽都不用怕。

“用力一點!”江世霖不滿地抗議。

“怎麽用力?”夏堇也是不滿。難道他要她像他這麽粗魯?

江世霖不知如何回答。對著綠蘿,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可他明明已經與她這麽親密了,他還是覺得不夠。他一把扯落兩人身上的薄被,拉開她的衣襟,扯斷了肚兜的系帶。“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他精力旺盛,他欲求不滿。這些全都因為她。他揉捏她胸口的柔軟,用力吸吮她白皙的脖頸。

微微的刺痛讓夏堇情不自禁逸出呻吟。他全身堅硬如鐵。又熱燙如炭,他的欲望早就蘇醒了。他的熱情讓夏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江世霖抱著她坐起身,脫去她的衣裳。天還沒有亮,他只能看到她的輪廓,但是他的美麗早已深深映入他的腦海。他甩開自己的衣裳,大力抱住她,上下左右磨蹭,讓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她的美好。

夏堇心軟了。“你若是很想要……”

“我更想要我們的孩子。”江世霖抱著她走下床榻,“朱醫婆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他把她壓在床架上,“來,我上次教過你的。”他牽引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她手指的柔軟讓他情不自禁輕呼一聲。

夏堇把頭靠著他的肩膀,心中說不出的酸澀。他想要孩子,可是他們才剛剛失去第一個孩子,他甚至完全不知情。

“怎麽了?”江世霖感覺到她的反常,“如果你不願意……”

“不是的。”夏堇擡頭親吻他的下巴。他要她用力一些。她用牙齒輕咬他的下巴。她的舌頭能感覺到他剛剛冒出的胡渣。

江世霖低頭遷就她的身高,一手緊扣她的後腦。

夏堇不顧一切吸吮他的嘴唇。她已經接受了流產的事實,她也知道沈溺在過去的痛苦對將來沒有任何幫助,可是她很難受。不止是失去孩子的難受,還有不得不對他隱瞞事實的內疚。她失控地咬住他的嘴角,直至舌頭嘗到淡淡的鹹味,她才恍然醒悟。

“小東西,不是這樣用力。”深陷欲望中,江世霖並不覺得痛,只是覺得異樣的刺激。他一向喜歡她突如其來的熱情。他喜歡這樣的驚喜。

夏堇懊惱地輕舔自己在他嘴角留下的牙齒印。江世霖一下勾住她的舌頭,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秋日的天氣已經帶著涼意,可是他們只覺得熱,全身細汗涔涔,房間的溫度也隨著兩人的熱情不斷攀升。

直至紓解了欲望,江世霖依舊不願放開她。他抱起她,把她置於錦被上,一遍遍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夏堇被他一時的溫柔,一時的粗魯弄得氣喘籲籲,手足無措。她慢慢忘了心中的傷痛與內疚,只是無意識地聽從他的指揮。她已經不在乎他是否誆騙他,她只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即便他有再多的缺點,但在這一刻,他是世上最完美的情人。

時間在兩人的纏綿中慢慢流逝,直至東方漸漸泛白,他們依舊毫無睡意。

明月樓中,綠蘿在自己的屋子枯坐一整夜。直至忙碌一整夜的姑娘們全都歇下,她聽到敲門聲,上前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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