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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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15 8:55:02 本章字數:41042

煙波谷乃是武林聖地,身為江湖中人,你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誰,但是不可以不知道煙波谷,否則會遭到江湖中人的集體鄙視

煙波谷位於大燕王朝都城永安城西南方,距離永安城並不遠,只有一天左右的路程。

據說當年煙波谷中人,對大燕王朝始祖皇帝有恩,始祖皇帝特別將這一塊依山傍水,風景秀麗,靈氣充足的寶地賜給了那人。

也有人說當初煙波谷的始祖是個女子,乃是始祖皇帝的紅顏知己,只是不想在深宮後院中虛度青春,所以才會在這裏等著始祖皇帝,始祖皇帝因為覺得有愧於她,便將這個地方賞賜給了她。

不管當年真相如何,如今的煙波谷卻是三大隱世家族的聚居地。乃是江湖中人心目中的聖地,每年都會有江湖門派帶著自己門派裏面最為有天賦的弟子來到這裏,卻只有少數天賦逆天的弟子被留下來,留下來那些弟子,基本上都是可以預見,將來必定會成為一代江湖傳奇人物。

這日正午時分,三輛馬車駛進了煙波谷。這三輛馬車外表看起來很普通,只是那趕車的人,卻是清一色的俊美男子。

馬車停在了煙波谷的中間地帶,一個俊朗挺拔的男子站在馬車邊,將車簾猛地掀開,馬車裏面下來一個女子,絕色如仙的容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身王者的氣勢更是令人驚艷,煙波谷眾人都放下了各自的事務,前來圍觀。

後面的兩輛馬車之中陸續下來了八個俊美的男子,一共十一個俊美男子,各個都有自己的風情,只是看著那個女子的眼神卻是相同地寵溺愛戀。

“景之師叔,你先回去,我和他們先去一趟沐家,看看你未來的娘子是什麽樣的。”慕容溪淡淡地笑道,只是那笑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心寒。

“師妹,我都說了,我妹妹根本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更不用提喜歡他了,就他那冷冰冰的樣子,我妹妹絕對不會喜歡的,只是父母之命難為,你可不要把所有的罪過都放在我妹妹身上啊,其實我妹妹很可愛的,我敢肯定你若是見了她,肯定會喜歡上她的。”沐風一臉憤恨地看了關景之一眼,隨即又開始為自家妹妹鳴冤了。

只是沐風這話,卻是迎來了十個男人一致的瞪視,他們的情敵已經夠多了,可不想再來一個女人做情敵。

“呵呵,大師兄,你放心,我這人一向恩怨分明,若是她不主動招惹我,我不會遷怒於人的,只是想去看看這位沐家的天才級人物到底有何本事,能夠讓關家那些眼高於頂的長老青睞。”

慕容溪語氣淡然,可是聽在這些了解她的男人耳朵裏,誰都能夠聽的出來她話語裏面濃濃的酸味。

慕容溪在吃醋,這是所有男人都能夠得出的結論,關景之心中頓時一喜,而其他的男人則是一臉哀怨,他們也好想讓慕容溪為他們吃醋。

慕容溪確實是在吃醋,當初不管沈落瑤,還是王雨晴,她全部沒有放在眼裏,雖然沈落瑤與雲墨的事情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她卻沒有那種酸酸的感覺,因為她清楚地知道,沈落瑤其實是自作多情,雲墨根本就不會喜歡她。

只是這次的沐晚心,是個例外,無論是從沐風的話語,還是她所打聽到的消息,都顯示了這個沐晚心,是個很優秀很值得愛的女人。

不但武功高強,容顏絕色,還心底善良,懂得感恩,雖然有時候和沐風一樣喜歡犯傻,而且很喜歡惹禍,卻依舊能夠讓別人喜歡。這樣的女人,實在讓慕容溪不得不對她有所防備。

其實說到底,就是她對關景之沒有信心,那麽一個完美的男子,竟是忽然說喜歡她,還與她在一起了,這般戲劇性的轉變讓她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溪兒,沐晚心再是優秀,在我心中也只是一個陌生人,我在意的人是你,別的女人再怎麽優秀都與我無關,等我將母親救出來,我們就離開這裏好了。”

關景之看著慕容溪為她吃醋的樣子,心中欣喜的同時也是有著一絲心疼,他對於慕容溪似乎還做得不夠,竟然讓慕容溪懷疑了他的愛。

當初和慕容溪在一起確實很倉促,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在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時,家族的長老卻是給了他一封信,他們竟是以他的母親為威脅,讓他回煙波谷成親。

他考慮了一下,終是選擇對慕容溪說了實情,一並也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他準備先將自己的母親帶出來,順帶著利用這次的機會,將關家的實權奪過來。

只是雖然他的計劃得到了慕容溪的讚同,卻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冒險,非得跟著他一起來煙波谷,慕容溪要跟著他去煙波谷,她的那些個男人自然舍不得她離開,商量了一下,便決定了,大家一起去,反正現在朝中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便當做是給自己和他們放個假。

在他們出發的時候,卻忽然被楊簡爛了下來,說是要與他們一起去,在楊簡解釋之下,他們才知道,原來楊簡竟也是三大家族之人,只是與沐風和關景之不同,楊簡的父母根本不是楊家的嫡系,沒有資格住在煙波谷,所以他們家的生活和普通的貧民沒有什麽區別,只是他們到底也是掛上了楊家人的姓氏,還是與楊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容玉落一直以來都很安分,這次來煙波谷,他求了容玉城讓他也跟來,慕容溪想了想,反正這麽多人,也不差他一個,便將他也帶來了,卻是沒想到他這一趟,竟是成就了一段美滿的因緣。

“少主,你可總算回來了,夫人可是盼著你盼得很辛苦呢。”這時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走了過來,對著關景之淡淡地說道。那老人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男子,這些想必就是所謂關家的長老了。

那老人犀利的目光射向慕容溪,仿佛她就是勾引他們少主的狐貍精一般,慕容溪淡淡一笑,絲毫不以為意。倒是讓那長老有些驚異,見慕容溪氣勢很強,不由得有些可惜,這要是隱世家族的人就好了。

“許長老,我們走吧!”關景之擔心那長老會對慕容溪不利,他們關家和其他的兩個家族不一樣,因為家主嫡系衰微,導致了家族長老橫行,家主說話根本不管用,說白了,就是家主就是一個擺設,真正有實權的是家族的十大長老,而他回來,便是要改變這一局面。將關家掌握在手中,成為慕容溪的後盾

他以前不爭不搶,那是他覺得沒必要,他對於這些名利世俗的東西根本沒有興趣,然而如今他卻有了要保護的人,這權利卻是能偶幫助他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師妹,我們也走吧,去我家!”沐風看著兩人依依惜別的樣子,心中不爽,不公平,明明他是師叔,為何能夠與慕容溪在一起,和慕容溪在一起也就罷了,為何他們都和師妹有了夫妻之實,就差自己和師弟了,他們明明是師妹認識最早的人之一,。

慕容溪帶著一群男人與沐風來到了煙波谷的背面,那裏是沐家的地盤,當慕容溪來到沐風家的時候,卻是一楞,印象之中,家主所住的房子理所當然地比旁系的房子要豪華地多,只是眼前的沐府卻是顛覆了慕容溪一貫的印象。

幾間普通的磚瓦房,和這裏的普通人家沒有多大區別。沒有那種高大的院墻,也沒有奢華的排場。

一路上,看到他們的人都難掩好奇,卻是沒有人對著她們指指點點,有些實在好奇心重的人,只是悄悄地跟在他們的身邊,看看他們到底是誰家的客人。

沐風帶著他們,來到了大門前,輕輕地敲了下門,等了一會兒,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為他們開了門,只是當他看清眼前這一群俊男美女之時,不由得楞了楞,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橫叔,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風啊!”沐風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一臉激動地叫道。

“大少爺,真得是大少爺,我去告訴老爺夫人,大少爺回來了。”那個被沐風稱之為橫叔的人,看著沐風的樣子,難掩激動。然後一臉激動地跑了,

慕容溪和他的男人面面相覷,這也太激動了吧,連待客的基本禮儀都忘了,而他們居然被華麗麗地忽視了,

“呵呵,橫叔太激動了,他平時不是這樣的,”沐風尷尬地笑著,他們沐家的人貌似都是這個德行。

過了一會兒,從裏面出來了一男兩女,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很嚴肅,和沐風相像的容顏,這就是沐風的父親,沐家家主沐景同,身邊一個女子,三十歲左右,雖然徐娘半老,卻是風韻猶存,一身高貴優雅的氣質。這便是沐風的母親,歐陽可。

他們的身後緊緊跟著一個年輕女子,年約二十歲左右,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圓圓的蘋果臉上鑲嵌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些人,這就是沐風的妹妹,關景之的未婚妻沐晚心,看外貌確實讓人一見就容易喜歡。

那沐家父母顯示沈浸在兒子歸來的喜悅中,帶到他們終於確定了是沐風回來了,便回過神來,開始打量著這些人,沐景同的目光在落在李念的身上時,眸中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只是卻一閃而逝,誰都沒有註意到。

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沐瑾的身上之時,在他的身上竟是停留了很久,慕容溪他們居然又被忽視了。

“萍兒!這位少俠,敢問你叫什麽名字?”沐景同的目光在落在沐瑾的身上時,微微地有些發顫。

“沐瑾!”沐瑾看著眼前激動的中年男子,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親切的情緒,淡淡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是雲弟的骨肉啊。孩子,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大伯,大伯對不起你和你爹啊,這麽多年,大伯一直在找你們,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沐景同說著,竟是哭了起來。身邊的歐陽可一直在發冷,看著沐瑾的容顏,也是有了淚水。

“這是怎麽回事?”沐風有些吃驚地問道,雖然從小離家,但是他作為家主一脈的長子,竟是一直沒有聽過沐家還有這麽一個人。

“哎,說起來話可就長了,走,跟我進去吧,進去我再說,”因著沐瑾,一群人都被他們一家熱情地請了進去。

通過沐景同的敘述,眾人也大致了解了沐瑾的身世,沐瑾原來是沐家家主沐景同弟弟沐景雲的兒子,其母李萍與沐景雲青梅竹馬,大約二十年前,沐家被人莫名襲擊,當時沐景同帶著妻子兒子去了歐陽可的娘家,沐家只剩沐景雲一人在支撐,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發現沐景雲和李萍都被殺了,他們的兒子沐瑾卻莫名地失蹤了。

他們當時查出來的結果是沐家的旁系長老為了權力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卻沒想到,當初沐景同竟是離開了,躲過了一劫,反而是沐景雲一家被滅了們。只是那個孩子在哪裏他們是真得不知道。

“沐瑾,沐風,難怪你們的名字那麽相似,原來真得是兄弟啊,若不是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估計所有人都不會懷疑。”

韓武一臉唏噓地說道。卻是讓站在身邊的赫連明月繃緊了神經,他和李念其實也是一點也不像,但是他們卻是真正的兄弟,李念長得更像父親,而他卻是像母親,男生女相,註定命途多舛,看著李念,心中的怨憤竟是消失了一些。畢竟是血脈相連,再是怨憤也是改變不了的。

“沐瑾長得很像弟妹!”沐景同為他們解了惑,沐瑾和他的生母李萍長得很像,這也就是他們會一眼認出他的原因。

“那這麽說,我們豈不是多了一個哥哥嗎,這是好事呀,怎麽都這個樣子,難道你們不歡迎這個哥哥嗎。”沐晚心看著這麽悲傷的氣氛,有些俏皮地說道,她一向是這個家裏的開心果,看著這個氣氛,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了。

“是啊,這是好事,不管當初如何,如今我們也是找到了瑾兒,也算是為了了我一樁心願將來到了九泉之下,我也可以對雲弟有個交待了。”沐景同畢竟是男人,此時更是發揮了作為家主的擔當。

從始至終,作為關鍵人物的沐瑾都是一臉木然,對於自己的親生父母,他沒有任何印象,更加沒有任何感情,對於他來說,這些親人遠遠不及慕容溪重要,從他認定了慕容溪開始,慕容溪便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別人都不可代替。

“哎,看來是我們太過心急了,瑾兒心中,怕是根本接受不了我們啊,”沐景同一臉地惆悵,他倒寧願當年死的是他,也好過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呵呵,說了這麽多,還不認識你們呢,風兒,還不快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這些朋友。”沐景同見氣氛僵持了,便又一次充當了聯絡員。笑著轉向了其他人。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慕容溪,是沐風的師妹,這些人都是我的,哦,朋友,讓他們自己介紹吧。”

慕容溪見這些人都是沐瑾和沐風和親人,雖然一再忽視了他們,卻也情有可原,便一臉體貼地說道。

“慕容溪,昭陽女帝,呵呵,我可是聽說了你的不少事跡的,非常崇拜你呢,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你和我家哥哥是什麽關系呢,”沐晚心聽了慕容溪的介紹,頓時便是一臉興奮的表情,看著那些男人的目光帶著深深的審視,包括自家哥哥。

“咳咳,”沐晚心的性格和沐風如出一轍,直率坦蕩,毫無心機,慕容溪不得不承認,沐風說的很正確,她現在確實有些喜歡沐晚心了呢。

“你在我們家不自稱為朕,說明你是拿我們家的人當做自己的家人,難不成我家哥哥是你的男人嗎?”沐晚心盯著慕容溪笑得有些傻氣,慕容溪若是能做她的嫂子,她絕對是舉雙手讚成的。

“咳咳,不是。”慕容溪更加尷尬了,事實證明,有個沐晚心這樣的妹妹是沐風這一輩子最大的不幸,沐晚心這話一落下,那些男人的目光瞬間將沐風剮了千萬遍。

“哦,為什麽呀,嗯,我家哥哥,絕對是對你一心一意的。你,就看在我家哥哥對你的心意的份上,把他收下吧!”

沐晚心此時的聲音驀然拔高。所有人都能聽得到。慕容溪一臉尷尬地看著沐家父母,將她從頭到尾打量個遍,而後意味深長地笑了。

“噗,師兄,我覺得你有個這樣的妹妹不知道是福是禍哦,”白默然看著他們的舉動,驀然有了這樣的感慨。

自從羅宇凡去世之後,白默然和沐風便自然而然地i避開了羅宇凡,對外的時候,一律稱師兄師弟,

“咳咳,瑾兒,大伯問你件事,你必須實話實說,外面的傳言說的是真得嗎,你真得是陛下的男人,你願意這麽一輩子跟著她嗎。”沐景同問道,一張和沐風很相似的臉盡是糾結。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種關系。

對於慕容溪,他是喜歡的,而且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很喜歡她,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兒子也喜歡他,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幸福,但是也希望瑾兒也能夠幸福。

作為過來人,他也能夠看得出來風兒和瑾兒的幸福都寄托在這個女人的身上,若是可以的話,他倒也不介意讓風兒和瑾兒好好地競爭一下,各憑本事,可是那個女人似乎男人太多了、

“汗,哥哥,你好歹是溪兒的師兄,而且和溪兒青梅竹馬,你居然到現在還沒碰到溪兒,實在是太過無能了,以後出去千萬別說是我是我沐晚心的哥哥,我丟不起這個臉。”沐晚心聽了沐風的苦惱之後,便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點了他的腦袋。

看來為了未來的嫂子和小侄子,她也得想個辦法了,沐晚心這樣想著,眸中的光芒亮的有些嚇人,如果慕容溪了解沐晚心的話,便會知道,她這是要惹事的征兆。

“晚心,我可以知道你對你未來的夫君關景之有什麽想法嗎?”慕容溪打斷了沐晚心的臆想,有些不安地問道,眼前這個女子,越是相處,便越是讓人喜歡,若是她也喜歡關景之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我都沒有見過他,怎麽可能對他有想法,不過聽人家說,他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我沒有見過,溪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其實我根本沒打算要嫁給他,我的婚姻憑什麽要別人做主,如今知道了他是你的男人,更是對他沒什麽想法了,我是絕對不會要一個心裏有別人的男人的。”

沐晚心將心裏的想法盡數告訴了慕容溪,慕容溪知道沐晚心說的是肺腑之言,便放心地將關景之的計劃告訴了沐晚心,並且請求她的配合。

“呵呵,這個人果然不錯,配得上溪兒,關家那些長老,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仗著自己的本領,在這谷中胡作非為也就罷了,居然還想管那些俗世之事。簡直是不知所謂。”沐晚心一臉憤恨,顯然是對關家的長老積怨已久了。

這一天沐家舉辦了宴會,邀請了谷中其他的兩個家族的人,準備讓沐瑾認祖歸宗,經過這十幾日的相處,沐瑾也是接受了沐家的人。

沐家的人都很友好,待人又親切,就連始終對三大家族抱有敵意的赫連明月都承認了沐家的人確實很好。更何況別人,慕容溪更是對沐家的人讚不絕口,他們這個家族的男男女女皆是敢愛敢恨。這樣的家族實在很難讓人產生反感。

沐瑾心中早已經承認了他們是他的親人,但是他們卻覺得這樣還不夠,非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這就是景之,果然是一表人才呀,倒是我家女兒天天像個瘋猴子似的,感覺配不上景之呀,”這邊沐景同和歐陽可帶著沐晚心在那裏和關家的家主寒暄著。看著關景之的眼神如同看女婿一般,是越看越滿意。

而沐晚心,則好奇地打量著關景之,眼底沒有一絲愛慕之意,這樣的男子太過淡漠,不適合她,但是站在旁觀的角度,她不得不承認關景之真的是個優秀的男子,難怪溪兒會為他吃醋呢。

只是想到自家哥哥,沐晚心心中便有些恨鐵不成鋼,慕容溪身邊的男子個個那麽優秀,自家哥哥完全不占優勢,要是只靠著他,慕容溪什麽時候才能成為他的嫂子呀,最重要的是,她什麽時候才能有小侄子呀,

沐晚心一臉無奈地承認了自家哥哥的劣勢之後,便開始為自家哥哥籌謀了起來。看來自家哥哥要想抱得美人歸,還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沐晚心正在想著如何幫著自家哥哥抱得美人歸,想的正是關鍵時,竟是沒有註意到身邊有人猥瑣地看著她。

“嘻嘻,小美人,在想什麽呢。”那人似乎不滿意只能意淫沐晚心。竟是上前意欲調戲沐晚心。

“楊昭,你的膽子還真大,居然膽敢在這裏調戲我,就不怕我哥哥打得你滿地找牙嗎、”

沐晚心看著眼前還算清秀的男子,眸中難掩厭惡,這就是楊家家主楊笑天的獨子楊昭,自小備受寵愛,在這谷裏橫行無忌,長大後更是變本加厲,谷中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子都難以逃脫魔掌。

偏偏他的父親非但不管,反而愈發得縱容起來,若是不招惹她,倒也罷了,偏偏這人膽大包天,竟是將心思動到了她的身上,被哥哥打了一頓,從此便與他們家結下了仇怨。

別人倒是不怕,偏偏這楊昭是個卑鄙小人,只要能夠達成目的,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若非她是沐家的小姐,只怕早就被他欺辱了去。

只是卻也因為如此,他竟是更加纏她纏得緊了,信誓旦旦地要娶她為妻,不過好在家裏終是沒有將她許配給這個惡心的男子,只是關景之那麽冷冰冰的男子,她打心眼裏不喜歡。

更何況,他還是溪兒的男人,別人的夫君,她絕對不搶,這是她所堅持的原則,無論如何都不會違背的原則。

“晚心,你沒事吧,這人是誰?”慕容溪久久找不到沐晚心,有些焦急,驀然看到了沐晚心竟是和一個清秀的男子站在一起,頓時便跑了過去,有些防備地看著楊昭。

眼前男子雖然長得人模狗樣,但是眼底那惡心的光芒卻是掩蓋不了,雖然沐晚心和她無親無故,但是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早已把她當做了妹妹,看著這麽惡心的男子來騷擾自己的妹妹,自然從心底不悅。當即也不多言,拉著沐晚心便要走。

楊昭在看到慕容溪出現的時候,便看直了眼,想他閱女無數,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女人,一顰一笑間風華絕代,舉手投足間勾人心魄,此時冷著一張絕色如仙的臉,倒是讓人產生了一種想要征服的欲望。

沐晚心那樣的美人在她的襯托下簡直就成了地下的汙泥,一點都吸引不了人了。

“美人,你是誰,叫什麽名字,大爺我看上你了,你乖乖地做我的妾侍,我保證你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楊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慕容溪,竟是說出了這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

楊昭雖然好色,但是並不代表他腦子就不好使,雖然他不確定眼前女子的身份,但是這女子全身素凈,沒有一件多餘的飾物,可以判定這女子並非出身名門望族。

而且煙波谷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都是知道的,這裏根本沒有這個女子,他可以肯定這女子必定是沒有什麽出身的。看著女子和睦晚心那麽熟悉的樣子,想必是沐家的什麽遠房親戚吧。只是她連沐家都不怕,更何況只是沐家的親戚呢。

“噗,你讓我做我的妾侍,哈哈哈哈哈,”慕容溪不由得有些噴了,有意思,真得太有意思了,活了將近二十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不怕死的呢。慕容溪笑得太過大聲了,竟是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而站在她身邊的沐晚心起先有些反應不過來,之後才明白了過來,不由得也笑了起來,就憑著他那樣子,連給溪兒提攜都不配,居然也敢宵想溪兒。

最荒謬地是,他居然想著用一個小妾的位置就將慕容溪打發了,她真得很懷疑這楊昭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有問題了,慕容溪這麽出眾的氣質怎麽看也不像是他府中那些任人欺淩的女子啊。

他現在已經可以預見到這人悲慘的下場了。不說是她家哥哥,就是慕容溪身邊那幾個男子都能夠輕易地將他整的哭爹喊娘,他該慶幸那些男子沒有全來,要不然就憑著那個紅衣男子的狠絕,他絕對活不過今天晚上。

不過這也算是善惡到頭終有報,這人欺負那些弱女子的時候,誰都拿他沒辦法,如今招惹到了溪兒身上,溪兒是肯定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的,她就只管看戲就好了。

“溪兒,你在笑什麽呢?”韓武,沐瑾,沐風,白默然,容玉落,楊簡,李念,到場的男子全都一臉古怪地看著眼前笑得誇張的兩個女子。韓武一臉好奇地問了出來。

“哈哈哈,他說要我給他做侍妾,你們答應嗎?”慕容溪指著某個惹了滔天大禍仍不自知的傻子,邊笑邊說,實在忍不住了,想不到這麽無聊的宴會,居然因為這麽一個極品而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什麽?”那些男子一致的目光瞪向了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關景之此時也狠狠地攥著拳頭,他們捧在心尖的女子居然被人這樣作踐,不狠狠地揍她一頓,不足以平他們的怒氣。

“呵呵,這個男子就交給你們處置了,看在他讓我這麽開心的份上,你們下手輕點啊,不要讓他這麽死了。”慕容溪笑夠了,便對著一群男人說道,反正她有這麽多男人呢。這種事情應該不用她親自出手吧。

“溪兒,這裏的事情交給他們,你就放心好了,我陪著你到那邊逛逛,來,吃個葡萄!”沐瑾一臉溫柔地給慕容溪剝了顆葡萄,餵給了她,順帶著對那些男子露出了一個他們所有人都懂的眼神,如今容玉城不在,他就是這群男人的首領。

慕容溪淡淡地笑著,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居然有這麽多男人在乎這,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很讓人上癮,只是容玉城和赫連明月去那裏了呢。

慕容溪看著那些男人一拳接著一拳地揍那楊昭,讓她意外的是,楊簡居然也加入了,看來楊簡和楊家嫡系的仇恨似乎很大呀,看他那副兇狠的樣子和他平時那種溫文儒雅,動口不動手的原則完全不符呀

“住手!”一道中氣十足的吼聲,病沒有阻止他們的暴行,反而讓他們的動作更加地狠了、

“這位小姐,犬子不懂事,希望小姐海涵,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了吧!”楊家家主楊笑天看著這些男子的動作,便瞬間明白了這個女人才是他們的頭目,好聲好氣地對著慕容溪商量道、

楊笑天難得地低聲下氣,因為他看得出來慕容溪根本不是普通人。那身衣服雖然是素凈,卻是南詔特供的天蠶絲,一般人根本穿不得這樣的衣服,除非是皇室成員,而如今皇室衰微,整個慕容皇室只剩下當今皇帝慕容溪,眼前女子的身份昭然若揭。

雖然惱恨自己的兒子有眼無珠,但是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若是真得出了什麽事情,他們楊家便會就此絕嗣,他所苦心籌謀的一切都將無人繼承,那自己所做的事情又有何意義。

“你是誰,我為何要給你面子?”慕容溪一臉囂張地說道,但是她有囂張的資本,如今這整個天才都是她的了,想要什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身邊還有這許多美男相伴,甚是羨煞旁人。江山美人,盡在她手,她若是不囂張,豈不是對不起這些了。

“哦,老夫是楊家家主,還望小姐寬宏大量,咦,這不是楊簡嗎,你父母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去特殊照顧一下。”

楊笑天見慕容溪完全不買自己的漲,心中憤恨,卻也無可奈何,三大家族雖然在江湖中地位卓然,但是在慕容溪眼裏,可能連一般人都不如,他是知道,眼前這女子可是天山老人的高徒,若是動手,不說關家和沐家會不會幫著自己,就是在場的這些男子都夠他們打得了。

看著那其中的一個男子怎麽這麽眼熟呢,對了,那不是楊簡嗎。楊家根深葉茂,他這個家主還真不一定會記得那麽多。

只是這楊簡確實楊家的一個異數,身為楊家弟子,不喜武功,只喜歡讀書,而且為了參加科舉,竟是跑到谷裏來說出脫離楊家的話,當時他還氣得將他逐出楊家呢。

如今竟是與皇帝出現在了這裏,看來他的身份似乎值得推敲,雖然不一定有效果,但是還是要試試的。

楊簡一聽這話,瞬間垂下了頭,乖乖地站在了墻角,沒有說話,只是眼角那哀求的眼神卻是讓慕容溪心中一軟,這楊簡明知道自己父母還在人家手裏,應該是不會對楊昭主動動手的,而他之所以動手,是為了她?

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她似乎越來越花心了,有這麽多美男相伴都不夠,還在宵想著楊簡。沒錯,她對楊簡似乎也是有所感覺的。

總是忘不了他那些羅裏吧嗦,看似有道理實則卻是迂腐難懂的話語,還有那個時候,他明明不懂武功卻偏偏要保護著她的執著。

本來以為時間是最好的武器,很快她就會忘了這些,然而當他與她離得越遠,她反而愈發想念起他了,本來以為楊簡對她沒有感覺的,所以才將他帶到了這裏,如今看來,似乎楊簡對她也是動了感情,呵呵,既然如此,那麽還有什麽事情能夠阻止他與她在一起呢。

“停下來吧!”慕容溪輕輕地道了一聲,那些男子瞬間就停止了動作,好奇地看著慕容溪,在看到身邊垂頭站在一旁的楊簡之時,眸中皆是閃過一抹了然。

“楊家主是聰明人,想必應該知道怎麽做吧,下不為例,下次若是他在落在我手裏,可絕對不會這麽好說話了。”慕容溪眸中威脅的意味深深,意思是要楊笑天將楊昭看管起來,別讓他再出來闖禍了。

“多謝慕容姑娘,老夫明白!”楊笑天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恨得要死,卻也知道自己不是慕容溪的對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了。

只是被他給慣壞了的楊昭卻是根本不懂得這個道理,心中早把他們給恨透了,發誓一定要讓他們好看,尤其是恨楊簡,明明小時候那麽怯懦的一個人,如今竟是長了膽子,居然敢打他了。

沐家的宴會就這樣被一場意外給弄得不歡而散了。慕容溪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沐晚心在安排客房的時候,自然是為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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