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艷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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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恒接到安然打來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安排拍婚紗照的時間。

顧恒擰了擰眉頭,是應該和她攤攤底牌了。

“你最近去做身體檢查了嗎?”顧恒平靜地問她。

“沒有,最近我感覺很正常,挺好的。”安然回答的也很平靜。

“喔,是挺好的,逛街、喝酒、唱歌、跳舞都不耽誤唄”?顧恒望著公司窗外的景色慢慢地說著。

“你什麽意思?你跟蹤我?”安然提高了嗓門。

顧恒笑了,他坐在辦公桌的一角,兩條長腿交叉著在地面上打著節拍。

“我只是關心你,你懷的可是我顧恒的種”。

“你現在知道我懷你的種了?你別和我來這套,你想幹什麽顧恒?你和你男人現在是網絡紅人了,是不是打算拋妻棄子再出把名啊?”安然有點緊張,但是嘴上還是不留情面的損他。

“放心,我紅不過你的,安大小姐,你的人生有多精彩你自己心理最清楚!”顧恒冷笑著說。

“今晚見個面吧,有些事還是當面說出來好一點。” 安然沈默了幾秒鐘後慢慢說道。

顧恒想了想答應了,有些事確實該說清楚、做出了斷了。自己不能再讓小豆子因為他和安然的這場婚姻而感到失望,家裏面也需要給他們一個交待。哪怕再掀起一場家庭風暴,該來的總會來,畢竟這次,自己有了一定的準備,不至於像上次那樣被打得措手不及。

“去哪見,你定吧”。顧恒想不知道到時候安然會不會和自己鬧起來。

“去你公寓吧,正好我也想把我的一些東西帶走。”安然在電話這頭咬緊了牙關。

顧恒考慮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不把和安然約好見面的事告訴竇慎行。他想要在這件事上給小豆子一個大大的驚喜,打算和安然徹底了斷後再把這裏面的事完完整整地說給他聽,讓他知道自己為了他們倆的未來做出的努力。現在畢竟還沒有和安然談出最終的結果,如果先說了出來,估計竇慎行還要擔心的不行。

他打電話給竇慎行,告訴他自己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會回來的晚一些,竇慎行讓他帶司機去開車,自己少喝點酒,更不許他往聲色場所跑,顧恒嘿嘿笑著答應了。

曾偉在辦公室裏抽著煙,擺弄著手機。

他想給潘錦文打個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那天晚上兩個人在酒店足足折騰了大半夜,兩個人都感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的頂峰。

這種成熟男人之間水乳交融的感覺讓人回味。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愉悅,潘錦文的出眾風度、談吐和品味都讓曾偉找到一種想繼續交往下去的感覺。雖然他已經過了竇慎行那種青春陽光的階段,可是成熟男人的魅力讓他依舊別具吸引力。

曾偉把電話打了過去,潘錦文的電話一直在占線當中。過了半晌,他發了一條短信過來:“有事嗎?我臨時開個短會。”

曾偉給他回了過去:“晚上有空嗎,想和你吃個飯”。

過了一小會兒潘錦文的短信回了過來:“今天晚上有點急事要加班,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想見你。”

曾偉看到他最後的四個字時心情頓時舒展起來,急忙給他回過去:“那明晚見,我也想你了”。

潘錦文看著曾偉發來的信息臉上不由露出了誘人的微笑。

今天晚上自己確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他也非常想和曾偉再次見面。這個男人在床上是他見過的不多的極品,讓人留戀。自己在北京的日子估計不會太多了,希望可以在最後階段好好享受一下和這個帥哥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竇慎行剛放下顧恒的電話,潘錦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潘錦文當然知道了他和顧恒被人黑的事,他貼心地勸他,安慰了他一陣。顧恒和竇慎行私下裏探討過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潘錦文的公司在這件事裏表現的很正常,在那兩家公司上訴期間沒有趁機混水摸魚,而且這階段他的公司正在積極備戰另外一個項目,似乎也對這邊無瑕顧及,所以,顧恒和竇慎行對潘錦文印象還不錯,覺得他至少沒有像不少商業對手那樣落井下石、唯利是圖。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竇慎行聽出了潘錦文話裏的意思。潘錦文是在暗示自己現在的工作狀態已經發生了變化,有了這樣的變故,他今後的事業發展必將受到很大的影響,在中國的體制內,他被揭開的同志身份其實對他極度不利,很有可能限制住未來的發展空間。而且他和顧恒的關系在這次招標中被人詬病,也使得他在這方面的權威地位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這些事竇慎行都認真的思考過,而且思考的還不僅僅是這些。無法回避的工作環境,同事、學生的冷眼或者好奇,雖然不過才短短數日,都已經讓他疲憊不堪,心裏面沈重無比。

潘錦文的母公司是實力雄厚的海外集團,在業內的地位和實力竇慎行早有所聞。他從前也和自己提過公司想吸納人才的事,自己當時委婉地拒絕了,但是今時今日形勢已經大不相同,若是為了今後的發展和自己的人生不再那麽難堪,竇慎行其實對潘錦文的建議也不是不動心。

但是一方面自己還是很難輕易割舍現在的工作,另一方面顧恒的事業家庭都在北京紮根了,自己如果放棄了現在的工作,做出新的選擇,那麽必將和顧恒兩地分隔,對於竇慎行來說,這更是自己現在不可能做到的事。

所以竇慎行還是沒有很明確地去和潘錦文談這件事,而是含蓄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潘錦文知道他現在不會做出這個選擇,他並不在意。他現在和他說這件事,是在為以後做一個鋪墊,讓竇慎行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自己在想著他,還有一條很好的路可以走。

顧恒下班後開著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安然已經先到了,她冷艷的臉上陰晴不定,眼睛裏好像裝著點什麽,沈重的讓她的眼睛擡不起來,眼角總是望著下面,好像想從地面上找到她想知道的某些東西。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顧恒心裏有一絲感慨,畢竟這個女人也和自己同床共枕過,恩恩愛愛過,並且幾乎就是那個會和自己走進婚姻的女人。

現在,當自己了解了她的那些隱藏在背後的東西,顧恒不得不承認即使自己自認風流多情,可是安然這個女人也完全不遜色於他,自己真的是低估了她。

安然擡起頭盯著顧恒的眼睛說:“今天是要和我秋後算賬嗎?看來顧大少是有備而來啊。”她說著站起身來,從餐廳的酒櫃裏拿過一瓶紅酒和兩只杯子,“顧恒,不管你要和我說什麽,我希望你不要忘了在這個房間裏咱們倆都做過什麽!”安然給顧恒和自己倒了兩杯酒。

顧恒看著她高挑的身材和美艷的臉龐,聽到她忽然溫柔下來的語氣,不由得想起兩個人在這間公寓裏有過的多次歡好,心裏也不自禁地軟了一下。

安然舉起酒杯朝顧恒的杯子碰了一下,顧恒也不想掃她的興,舉起杯喝了半杯。安然靜靜地看著他,“想說什麽,說吧。”

“安然,咱們都別繞圈子了,你沒有懷孕,對不對“!顧恒盯著她的臉。

“對,我告訴過你我是安全期,安全期怎麽會懷孕呢。”安然平靜地說著,好像這個謊根本就不是她撒的一樣。

“好,既然沒有孩子,你也沒有什麽負擔了,我上次已經和你說過,我是不會同意結婚的。”顧恒不想拖泥帶水。

“為什麽?你不是真的要和那個男的過一輩子吧,顧恒?”安然盯著他的眼睛,又舉起杯和他碰了碰。

“對,我這半輩子玩兒夠了,也爛夠了,現在就想好好守著他過安生日子了。安然,你背地裏怎麽瘋、怎麽亂你自己心裏都有數,也不用我給你看那些證據吧!咱倆都不是什麽好鳥,我不追究你給我帶綠帽子,你也放老子一馬,怎麽樣?”顧恒把杯裏的酒都喝了下去。

安然感覺心裏那股深埋的恨意又翻湧了上來。這個又帥又酷事業有成又有好家世的男人,本來是自己手裏握得牢牢的婚姻的保障,那是一個女人到了一定時候手裏最大的一張牌,可現在就被一個男人活生生地給搶走了。

“我想要的人,如果我得不到,我怎麽會讓你輕易得到他”?安然冷冷地在心裏說。

顧恒感覺屋子裏有點悶,頭暈暈的,想站起來弄杯水。剛站起身,他身體晃了晃,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忙伸手扶住沙發一角,他感覺自己眼睛裏的安然像是正在舞臺上表演著她的芭蕾,只看到她的身影在自己的眼睛裏不停的旋轉、旋轉。

安然看著顧恒倒在沙發上失去了意識,馬上給樓下車裏的潘錦文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潘錦文和一個年紀不大相貌清秀的男孩走上樓來。

男孩看了安然一眼,沒有說話,安靜地在一邊站著。潘錦文和安然低聲說了幾句,喊男孩一起把顧恒弄到了臥室的床上。

潘錦文和安然和男孩說了點什麽,兩個人同進擡起頭看了看對方。男孩能看出是做那個行業的,沒有什麽羞澀,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安然和潘錦文把顧恒的衣服往下脫,顧恒藥力發作,根本就是人事不知。一會兒功夫,潘錦文和安然臉上都掛上了細碎的汗珠,終於把顧恒脫光了。他整個人躺在床上,安然看著這個男人性感無比的身體,想到自己將要對他做的事,不由得咬緊了牙。

男孩早已脫光了自己,這時候按照潘錦文的要求爬上床,和顧恒的身體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潘錦文帶著像機,開始非常技巧地拍著兩個人,他取用的拍攝角度很固定,會讓人感覺每一張照片都像是被人用針孔攝像機偷拍出來的,而不會讓人聯想到是一種擺拍。每一張照片都可以看出兩個男人正在做的□□,那純熟的技巧讓人根本無法看出照片中的顧恒並未清醒,每張照片上都選擇打上了今晚的時間。

拍了各種姿勢和角度後,潘錦文回放了下像機,對安然點點頭, 安然知道已經夠了。

三個人匆匆整理收拾了下房間,弄掉了陌生人來過的痕跡。潘錦文又和安然給顧恒穿上了內衣,幫他蓋上被子,那情形就好像他喝多了酒,女朋友幫他脫了外衣扶上床,他只是在床上睡著了一樣。

潘錦文看著一直沈睡中的顧恒,心裏有一絲隱隱的不安。剛才他一直盯著安然的行動,以防自己在拍照的時候安然會用手機也去拍這些照片,不過安然當時的狀態有些木然和緊張,倒是沒有給自己的計劃橫生枝節。這些照片雙方已經達成一致,只由潘錦文用來使用,但是雙方對使用的目的和結果已經達成了共識。

潘錦文打開了顧恒的手機。剛才的過程中手機一直在震動著,手機裏有好幾個竇慎行的來接來電,顯然,他正在擔心他的男朋友會不會應酬時喝多了酒,會不會酒後魯莽地開車。

三個人將顧恒扔在他的公寓裏各奔東西上,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心裏想要的東西。只是,這種得到或許同時也意味著某種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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