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焚身全君修仙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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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雨來得快,去得也省心。芊芊和軒轅洌進門時,雨也就剩個‘點點滴滴’。兩人朝院子裏左右望了望,相視一笑,做賊似的溜進了房屋。

果果透著窗縫看著‘鬼鬼祟祟’的兩人,深思地摸了摸下巴,對著屋內默默無聲的人,道:“我覺得他倆有點兒貓膩,你說我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看吧。”

聞言,果果拽拽地抖了抖肩,‘小大人’道:“我也就隨便說說,就試出你的‘狼子野心’了。想‘借刀殺人’,你也得看看這刀是不是個傻子。你想讓我去看,我還偏不去了。”

一進屋,軒轅洌右腳把門一合,從背後摟著芊芊就死不撒手了。

“小白兒,你說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麽?”摟著人,左一搖,右一晃。

芊芊視線落在某人擱在腰間的手,抿著嘴,輕輕一笑,故作淡然道:“你不嫌濕衣服粘著討厭,我還不想被你整出個風寒呢。”

“還是那麽貧嘴,得了,依著你。”軒轅洌笑著松開手,拉著芊芊轉過身,寵溺地看了她幾眼,手就自發地往對方腰帶上招呼去了。

“你又想做什麽?”芊芊一手拍開‘狼手’,一絲警惕地退開半步,眼珠子鼓鼓地盯著某人。光天化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又想作什麽妖!

軒轅洌瞪著不解的眼眸,環胸抱手地站在原地,特‘純良’道:“不是你說嫌濕衣服討厭,我幫幫你怎麽了?”

你就不要臉吧你!芊芊一臉不相信‘大尾巴狼’的假話,指著房間裏的檀木屏風,“你進去,我給你拿衣服。”

軒轅洌無奈地搖搖頭,抱拳道,“那就有勞娘子了。”說著,轉身進了屏風背後。

芊芊從包袱裏拿出兩件淡藍色和淺綠色衣袍,一件掛在屏風上,幾分戒備道:“你要敢偷看試試。”

“此話差矣,我還擔心娘子忍不住要一窺夫君風姿呢。”

芊芊隔著屏風不屑地癟癟嘴,幹凈利落地脫衣,換衣,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換妥當了。側耳往屏風那邊湊了湊,怎麽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你換好了沒?”

“……”

“軒轅洌,你不會吭聲啊!”

“小白兒,”軒轅洌的聲音聽著有點怪怪,頓了頓,道,“你胸前纏著那麽塊東西,不覺得氣悶嗎?”

胸前?芊芊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意識到軒轅洌口中所言之物,臉色一黑,一手洩憤地推開屏風——

某人把一身淡藍長袍穿得松松垮垮,掩不住的風流之姿。腰帶擱在旁邊的木椅上,椅凳上還清晰地看得見兩個濕漉漉的腳印。軒轅洌順著芊芊的目光看了看,嘖了嘖嘴,立馬轉了話題。

“小白兒,你來看看我這長衫,怎麽老是理不順?”

芊芊偏頭看著一臉沒事兒人樣的軒轅洌,半響,走了過去。把亂翻的衣襟折好,拍了拍肩膀的褶皺,退開半步,瞧著眼順了,從椅子上拿起腰帶,伸著手繞到腰後,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身子貼得更緊。

軒轅洌低頭看著眼前‘任勞任怨’的人兒,眼裏盡是溫柔,伸手撥了撥芊芊額間碎發,輕語道:“這一刻,我才真的覺得你回到我身邊了。”

芊芊把腰帶拉到身前,淡淡道:“看我又給你當小廝,心裏樂開花了吧。”

“知我者,小白兒也。”寵溺地捏了芊芊鼻子一下,收回手,又忍不住掐了小臉蛋幾下。

芊芊懶得管某人的騷擾,把腰帶系好,擡頭瞪了某人一眼,舉起手,貼著軒轅洌臉頰往裏擠了擠,又胡亂地搓了搓,才肯罷手。

“你比以前更溫柔了。”軒轅洌扣著芊芊的肩膀,聲音低低的,明明在笑,卻又不禁讓人聞出一絲苦澀。芊芊一頭霧水地聽著,這人不演‘惡主’,改走煽情路線了?

“我的小白兒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被人欺負了,有沒有好好地教訓回去?”

“我的小白兒才不會吃虧,一把火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你說我怎麽就招惹了你這個壞丫頭,一點兒都不懂得知冷知熱,還一個勁兒地往我心窩裏戳。我什麽時候要你為我‘赴湯蹈火’了?你犯傻,也不肯讓我好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灑脫,特了不起?我算計你,你還不計前嫌回來幫我,我是不是應該感恩戴德?白芊芊,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嗎?”

肩膀上傳來陣陣痛意,又怎比得上她傷他的痛。

芊芊靜靜地看著眼前之人,靜靜地聽著他的每一個字,曾經想過的一切辯駁都是那麽蒼白無力。

他說得對,她沒有真正地信過他。

她要怎麽信他?

“我曾經以為,這對我們都好。”你得了靈器,我也不用再害你。

“如今呢?”軒轅洌沈聲問道。

芊芊嘴角微微抿著,眼裏透著一絲調皮,喃喃道:“收了你的玉佩,也就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臭丫頭,以為施點小恩小惠,我就能放過你?

軒轅洌拖著芊芊,揀了桌子旁的幹凈椅子坐下,趁芊芊還有點‘良心’在時,拉著人就跨坐在自己身上,動作不帶一點兒含糊。

芊芊心裏有愧,識相地摟著軒轅洌的脖子,異乎聽話。

“說,以後還會騙我嗎?”

“這個——”善意的謊言也不行嗎?

“怎麽,還想著騙我?”軒轅洌一掌拍在芊芊屁股上,語氣隱著威脅。

“好吧,以後我再騙你,就給你打屁股。”

軒轅洌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道:“你這模子是怎麽回事?以前看著就讓我有點不省心,現在頂著這張臉,我還敢放你出去遛嗎?”

遛?我又不是小狗!芊芊心裏不滿,嘴上還得老實交代,“以前的身子是真的被那場大火燒沒了,至於現在這個,”摸了摸臉蛋,深深吸了口氣,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認真地看著軒轅洌,道:“接下來,我沒說完前,你不準插嘴。”

芊芊從自己怎麽穿越,怎麽遇到燕丹青,為什麽纏上他,自己又是怎麽死而覆活一五一十道了出來。鼓起勇氣說完,見某人一臉沒反應,食指戳了戳軒轅洌的眉心,低聲道:

“被嚇傻了?”

“不是你說,沒說完前不準我插嘴嗎?”

“我說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軒轅洌看著芊芊一臉‘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被芊芊一手拍開,還不死心又湊了上去,一來一回,惹得芊芊不爽,道:“你想把我鼻子捏壞作為報覆?”

“那不是便宜你了。你身份這麽覆雜,我要不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我這心估計每天都得懸在嗓子眼上。”

“軒轅洌,你夠了啊!”說得她好像是惹禍頭子似的。

“對你,怎麽都不夠。”

話音剛落,芊芊楞楞地看著某人的臉越來越近,全身似被施了術,僵硬著一動不動。嘴唇上溫溫軟軟的感覺,讓人想要逃離,又有一點不解的期待。

軒轅洌像是品著世間最美的酒,陶醉在相觸的甜美中,一點一滴地蠶食著。

“乖,把嘴張開。”喃喃輕語,透著蠱惑和不容拒絕的霸道。

芊芊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暈暈地聽著有人讓她把嘴張開,乖乖地啟開了一點點,下一秒卻被人直闖了進去,攪得天翻地覆。

軒轅洌似一生的不安和渴望找到了洩口,瞬間化獸,兇猛地把所到之處歸為領地,一絲一毫都不準原主人說個‘不’字!想說?看來他做得還不夠!

芊芊一直睜著大眼,呆呆地看著對自己為所欲為的家夥,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一個人,為什麽此時卻覺得好陌生,好像一不留意,就會被他吞食地渣都不剩。心‘咚咚’地跳個不停,連呼吸都有點趕不上,整個身子似置身大海中浮浮沈沈,想要掙紮,卻只能缺陷越深。

等軒轅洌盡興了,饞足地收回嘴,芊芊還是一副茫然神色。軒轅洌看著被自己弄得紅腫的小嘴,輕輕按了按,一臉得意囂張。

“回神了,還想繼續?”輕輕拍了拍芊芊左臉,臉上笑得心滿意足。芊芊好不容易拉回自己的神智,看著某人‘吃幹抹凈’的嘴臉,想要破口大罵,卻又實在羞得不知該說什麽。

“都有果果了,還害羞什麽?”

你丫的,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花蝴蝶,你給我站住,小白和我幹爹忙著呢,你往裏沖什麽沖?”果果扯著嗓子嚷道。

“兩個大男人能忙什麽!”花自在提著果果的衣領往旁邊一放,剛走了兩步,就被人從後面抱著腿。

“淳於晏,你站著那兒賞景呢,快給我攔住他!”

淳於晏一臉平靜地看了看糾纏的兩人,叉著手,靠在門邊,雷打不動。

屋內的兩人對視了幾眼,肩膀跟著一垮,這屋是呆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心覺得白芊芊這樣的女人只有軒轅洌管得住,一鞭子,一糖果,她乖就寵著,不老實就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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