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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王宇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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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王宇從哪兒來的

王宇被抓之後,養父摔在了地上,目光流露出了決絕之色。

他爬到了櫃子前,從裏面翻找出了一個盒子。

打開之後,裏面全是他收集的萬豪集團的犯罪的證據。

這些年來,這是他唯一幹的事。

在被打成殘廢之前就收集的差不多了,可是把他殘廢之後,他怕了,怕自己的命都會沒了,於是就停了下來。

可現在王宇被抓,他什麽都顧不上了。

他要跟萬豪集團拼個你死我活。

“你想幹什麽?”

養母剛好從外面回來,她剛才追了出去,一直目送王宇被押上了警車,回來就看到養父把以前收集的關於萬豪集團的材料又拿了出來。

當初她費勁了力氣才勸他放下的。

現在又拿出來,當然明白他的意圖。

“你怎麽又拿這些出來?”

養母也很想宇哥兒安全回來,可掌心掌背都是肉。

“我要讓他們放了宇哥兒,如果不放,我就跟他們拼了。”

養母嘆了口氣,搬起了倒地桌椅。

“以前不是沒試過,區裏的法院根本不接案子,到了市裏,又讓我們回區裏……根本是投案無門。”

養父說:“那就上網絡上曝光他們,現在網絡這麽發達,這一次,就算殺了我,也絕不會罷休。”

這一刻,他的眼中迸射出了強大的殺意。

死又何妨,反正已經被他們逼的無路可走了。

“可是……”

養母是女人,終究軟弱。

“送我去省力,找電臺,找報社,找新媒體,**壇,發短視頻……總之,能起宣傳效果的都找。”

養母看著決絕的丈夫,終於是點了點頭,她也下定決心了。

都已經被逼到這份上了。

……

“名字,性別……”在局裏警察按照慣例詢問王宇。

王宇都覺得可笑,這些人太假了。

“你們不知道還抓我?”

“小子,你給我放老實一點。”警察被王宇的話再一次給激怒了。

“怎麽,你們還想野蠻執法?”

王宇也很硬。

“都進來了,老實配合,要不然,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其中一個年級大一點的警員壓低了聲音。

王宇看了看他,剛才在押解的過程中,只有他沒上手。

“王宇,男,杭城城市大學,大一……”

王宇一一交代了自己的情況。

“杭城城市大學……”

他們可是聽說了,王宇把阿傑的手都打斷了,還以為是警校,又或者是武校,竟然是一般的大學。

“為什麽傷人至殘?”

王宇聽到這話,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又沖上來了,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們搶占了自己家的房子,還把養父打成了殘廢,現在反過來這樣質問自己。

“原因你不知道嗎?”

這件事早就傳開了,可謂人盡皆知。

這一句反問,把年長一點的警察給問住了。

“問你什麽就回答什麽。”

王宇說:“他來找我爸媽麻煩,我是自衛。”

“自衛把人打成那樣?”

王宇說:“已經很輕了,要不是他逃得快,我會讓他真的成殘廢。”

那點傷勢,王宇是知道的絕不會造成殘疾。

手臂可能有骨折,但是動個手術,應該能康覆。

之所以以傷人至殘的罪名逮捕王宇,完全是一種汙蔑。

王宇說出這一點,也是表明自己知道阿傑的傷勢。

而他也相信,眼前之人知道真相。

“聽說,你養父母是為了你,才當釘子戶的?”

王宇沈默不語。

“所以,你投桃報李替你的父親把人打成了殘廢?”

王宇說:“人是打了,但傷的不重。”

“你承認打人了就好。”

邊上的人都記錄了下來。

王宇也不放在心上,“你們別忘了,事發之地是在我家,他們好幾個人穿入我的家門,我是自衛。”

“是不是自衛,是由傷勢來判斷,是由法官來判斷,不是你說了算的。”

王宇說:“他們造假,這總是你們警察能查的吧。”

那位年長的警員沈默了下去。

“聽說,你是他們領養的。”

“對。”

“養父母,至於為他們坐牢嗎?”

“是不是親生的這麽重要嗎?他們一手養大了我。”

他再一次沈默了,眼神流露出對王宇的欣賞,“其實很多年前,我就聽說過你的事,他們領養了你的事。”

這個年長的警察的年齡看起來跟王宇的養父母差不多。

而且,他是本地人。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那人說:“說起來,我跟你也有緣分,當初是我先發現的你。”

聞言,王宇一驚,眼神之中流露出了詫異之色。

“你……”

“當年,我還是個派出所的小片警,當然現在也沒多大出息,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嬰兒……”

“我?”

那人點了點頭,王宇才發現,眼前之人的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其實,你出現的地方很奇怪。”

那人陷入了回憶當中。

“有什麽奇怪的。”王宇對此索然無味,“不就是被人拋棄了嗎?有可能是年輕的女人被男人騙了生下了我,也有可能是家裏窮養不起,扔掉了我,不就是個棄嬰嗎?”

那人卻是搖了搖頭,“你不想知道自己被撿到的地方嗎?”

“哪兒嗎?”

“龍脊山。”

“山上?”王宇說:“這也合理啊,扔山上最安全。”心裏卻是在抽著痛,但凡有點良心,為什麽不把我放在警局,又或者某個人的家門口,起碼活下來的概率更大。

“不合理,因為在龍脊山的凸崖上,那裏別說抱著一個孩子上去,就連最優秀的登山者都很難上去。”

王宇對龍脊山的凸崖還是有印象,那裏的確很難上去,或者說沒有工具,根本上不去。

“是不是怕被發現。”

“這真是離奇的地方,像我這樣受過特訓,還帶著裝備的警員都上不去,拋棄你的人是怎麽把你放上去的。”剛生產的孕婦上山都難,如果是男的也根本不可能。

“我是隱約聽到哭聲,然後是用飛翼勘察,才確定的。”

飛翼,是一種穿著可以飛翔的衣服,現在的短視頻上可以看到。

冒險愛好者的最愛。

以前玩這個人很少,現在比較多了。

“我飛了好幾次,才降落在上面。”

“你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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