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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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搬到岸上，身上蓋了一件幹燥的衣服。
此情此景，為何像是個黃花大閨女剛被糟蹋完一樣。
此時救美的英雄，身上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黑氣，以最暴力最直接的動作踹飛了上次見過的紅毛瘋子。
“讓開。”程源冷冷的說道。
“不讓！”諸貴不死心的爬了起來，攔在程源面前：“大人已經被你打成原型了，再動手就會傷及仙元！”
“那是他活該。”程源的眼神狠的可怕：“誰叫他敢來管我的閑事。”
“大人他也是為了您好……”
“讓開。”
“諸貴，你讓開。”紅毛身後的一只……蜥蜴，突然口吐人言：“是我的錯，程源打我也是應該的。”
“不行！大人您不能因為喜歡程源就這樣放縱他毆打上級！”
“閉嘴！”夜霏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就是因為有這麽個下屬，他當初對程源的心意連說都沒來得及說，就已經直接暴露加被婉拒了。
“夜霏，你倒是威風啊，何時連我也成了你的下屬了！”
白三爺逐漸清醒過來，聽到夜霏的名字又是一個激靈。沒記錯的話，這家夥是個死斷袖還對程源意圖不軌吧？那他扒了我的褲子是……這惡心的變態！
白三爺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再一會兒變成了七彩的顏色。
那邊正針鋒相對著，突然背後一聲大喊：“程源！幫兄弟我報仇啊！揍丫的！那個死變態趁我昏過去了對我不軌，還非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
被白三爺這麽一鬧，程源反倒沒什麽揍人的心情了。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程源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扶著白三爺往外走去了。
“程源，你怎麽不幫我揍他了？”
“再揍下去會招來麻煩，記在賬上留到下次讓你親自動手。”
“他竟然對我下手！這群斷袖果然都是陽虧的陰損東西！”
“……如果你的□□處沒有感到不適的話，他應該只是為了讓你的胎氣散的更快，才褪下你的衣物。”
“可誰知道他是不是位處下方的那一個……”
從遠處傳來白三爺被打暈的聲音。
紅毛不顧自己身上的青紫，連連把神力傳給夜霏，不一會兒，夜霏又恢覆了人身。
“程源實在太過分了！大人，下次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夜霏的臉色蒼白，不住的咳了咳，才道：“程源他本就不歸我管，是我多管閑事，險些害了一條性命。若是跟他先問清楚了，也不會有這樣的波折，是我的錯，他打得對。”
“說起來那凡人竟然懷了孩子。”諸貴驚奇道：“這可是有違天理的啊。”
“哼，他的孩子反倒受天理保護，不管怎樣阻攔都會生下來。”
白三爺清醒過來之後，看到床邊站著的程源，突然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下來了。
“程源，我想回家了。”
“好。”
“我想呆在我爹身邊好好養胎，就算被人說成斷袖被人嘲笑也無所謂。好歹這是我白家的血脈，雖然是我生的，也是讓爹抱上孫子了。”
“好。”
“可是我現在感覺自己快動不了了，你能送我回去嗎。”
“好。”
再睜開眼，白三爺已經躺在了家裏的軟榻上，身前站著的一排分別是大夫、白家大老爺和他的七位夫人，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兒啊，你回來就好。好好養病，在家你安安全全的，什麽都不用怕。”白家大老爺經歷了這麽多年風雨，看著自己虛弱的兒子，卻是快要掉出眼淚來了。發現白三爺的時候，他被放在牛車上，牛車停在白家的後門，白三爺面色灰白，還連條褲子都沒穿……白家大老爺實在不敢猜測這些天兒子經歷過什麽，讓大夫確認了身體並無大礙後，才放下了半顆懸著的心。
這不成器的小兒子讓他操了半輩子的心，他現在只求他好好的活著，什麽男人生子、給白家抹黑的，他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兩個大點的兒子，一個說是進京趕考，可自此就再無音訊。另一個遁入空門，雲游四海，現在已經不知走到了何方。他身邊只剩這麽一個兒子了，不管做出什麽荒唐事，他都能接受。有人在身邊總比沒人好得多啊。
白三爺自然不知道自家爹的內心獨白，只覺得渾身無力，除了睡覺就是想吃飯。待回覆精神已經是一個多月後的事情，這時他再想起在程源處經歷的事情，恍如南柯一夢。
五彩的蠶繭，吃玄木的桑蠶，迅速變化的四季，可以瞬間消失的怪人，還有那個把他扔在冰冷泉水中說要散他胎氣的混蛋。
白三爺是不信鬼神的，若是天上真的有神明在，為何世上還會有不公平的事情發生？都說老天有眼，可老天什麽時候真的給予罪人應得的報應了？他信事在人為，求人還不如求自己。
可程源、諸貴、夜霏的出現，像是在說，這世上是有神的，他們也和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也有好的和壞的。
會做壞事情的神還是神嗎？和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有什麽差別？
神也有求而不得的人，也有無法辦到的事。那成神是為了什麽？光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嗎？
“鸞兒。”白三爺握住在床前侍奉的七夫人的手：“你相信這世上有神嗎？”
七夫人的手一僵，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家老爺我要是說見到過神仙了，還被神仙害的差點沒了半條命，你信還是不信？”
“老爺說是有那就一定是有的。再說了，老爺您懷這孩子說不定就是上天降下的吉兆。不過神是不會害人的，害老爺的吶一定不是神仙，而是惡鬼。”
“唉。”白三爺拍了拍七夫人的手：“你進門還短，果然不夠了解我啊。”
他問這問題不是想得到安慰或者確切的答案，而是希望七夫人能狠狠罵他一頓，說老爺您不是得了瘋病嗎這世上怎麽可能有神呢？
白三爺心裏的小九九，覆雜內斂的很，不了解他的人讀不懂，了解他的人懶得讀。
就像他問過所有的夫人願不願意跟他一起走，實際上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他只是鬧氣離開，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不必擔心他。他離開家也不是真的賭氣，而是為了避免白家背上男人生孩子的大醜聞。
他問程源奇怪的問題，也只是想逃避眼前奇怪的事實罷了。
只是程源不懂他，以為他是粗神經，一個一個的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
白家三爺家境富裕，用不著當騙子為生，卻樂此不疲的騙著自己。畢竟活在謊言中的話，不是會過得更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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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為何像是個黃花大閨女剛被糟蹋完一樣。
此時救美的英雄，身上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黑氣，以最暴力最直接的動作踹飛了上次見過的紅毛瘋子。
“讓開。”程源冷冷的說道。
“不讓！”諸貴不死心的爬了起來，攔在程源面前：“大人已經被你打成原型了，再動手就會傷及仙元！”
“那是他活該。”程源的眼神狠的可怕：“誰叫他敢來管我的閑事。”
“大人他也是為了您好……”
“讓開。”
“諸貴，你讓開。”紅毛身後的一只……蜥蜴，突然口吐人言：“是我的錯，程源打我也是應該的。”
“不行！大人您不能因為喜歡程源就這樣放縱他毆打上級！”
“閉嘴！”夜霏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就是因為有這麽個下屬，他當初對程源的心意連說都沒來得及說，就已經直接暴露加被婉拒了。
“夜霏，你倒是威風啊，何時連我也成了你的下屬了！”
白三爺逐漸清醒過來，聽到夜霏的名字又是一個激靈。沒記錯的話，這家夥是個死斷袖還對程源意圖不軌吧？那他扒了我的褲子是……這惡心的變態！
白三爺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再一會兒變成了七彩的顏色。
那邊正針鋒相對著，突然背後一聲大喊：“程源！幫兄弟我報仇啊！揍丫的！那個死變態趁我昏過去了對我不軌，還非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
被白三爺這麽一鬧，程源反倒沒什麽揍人的心情了。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程源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扶著白三爺往外走去了。
“程源，你怎麽不幫我揍他了？”
“再揍下去會招來麻煩，記在賬上留到下次讓你親自動手。”
“他竟然對我下手！這群斷袖果然都是陽虧的陰損東西！”
“……如果你的□□處沒有感到不適的話，他應該只是為了讓你的胎氣散的更快，才褪下你的衣物。”
“可誰知道他是不是位處下方的那一個……”
從遠處傳來白三爺被打暈的聲音。
紅毛不顧自己身上的青紫，連連把神力傳給夜霏，不一會兒，夜霏又恢覆了人身。
“程源實在太過分了！大人，下次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夜霏的臉色蒼白，不住的咳了咳，才道：“程源他本就不歸我管，是我多管閑事，險些害了一條性命。若是跟他先問清楚了，也不會有這樣的波折，是我的錯，他打得對。”
“說起來那凡人竟然懷了孩子。”諸貴驚奇道：“這可是有違天理的啊。”
“哼，他的孩子反倒受天理保護，不管怎樣阻攔都會生下來。”
白三爺清醒過來之後，看到床邊站著的程源，突然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下來了。
“程源，我想回家了。”
“好。”
“我想呆在我爹身邊好好養胎，就算被人說成斷袖被人嘲笑也無所謂。好歹這是我白家的血脈，雖然是我生的，也是讓爹抱上孫子了。”
“好。”
“可是我現在感覺自己快動不了了，你能送我回去嗎。”
“好。”
再睜開眼，白三爺已經躺在了家裏的軟榻上，身前站著的一排分別是大夫、白家大老爺和他的七位夫人，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兒啊，你回來就好。好好養病，在家你安安全全的，什麽都不用怕。”白家大老爺經歷了這麽多年風雨，看著自己虛弱的兒子，卻是快要掉出眼淚來了。發現白三爺的時候，他被放在牛車上，牛車停在白家的後門，白三爺面色灰白，還連條褲子都沒穿……白家大老爺實在不敢猜測這些天兒子經歷過什麽，讓大夫確認了身體並無大礙後，才放下了半顆懸著的心。
這不成器的小兒子讓他操了半輩子的心，他現在只求他好好的活著，什麽男人生子、給白家抹黑的，他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兩個大點的兒子，一個說是進京趕考，可自此就再無音訊。另一個遁入空門，雲游四海，現在已經不知走到了何方。他身邊只剩這麽一個兒子了，不管做出什麽荒唐事，他都能接受。有人在身邊總比沒人好得多啊。
白三爺自然不知道自家爹的內心獨白，只覺得渾身無力，除了睡覺就是想吃飯。待回覆精神已經是一個多月後的事情，這時他再想起在程源處經歷的事情，恍如南柯一夢。
五彩的蠶繭，吃玄木的桑蠶，迅速變化的四季，可以瞬間消失的怪人，還有那個把他扔在冰冷泉水中說要散他胎氣的混蛋。
白三爺是不信鬼神的，若是天上真的有神明在，為何世上還會有不公平的事情發生？都說老天有眼，可老天什麽時候真的給予罪人應得的報應了？他信事在人為，求人還不如求自己。
可程源、諸貴、夜霏的出現，像是在說，這世上是有神的，他們也和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也有好的和壞的。
會做壞事情的神還是神嗎？和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有什麽差別？
神也有求而不得的人，也有無法辦到的事。那成神是為了什麽？光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嗎？
“鸞兒。”白三爺握住在床前侍奉的七夫人的手：“你相信這世上有神嗎？”
七夫人的手一僵，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家老爺我要是說見到過神仙了，還被神仙害的差點沒了半條命，你信還是不信？”
“老爺說是有那就一定是有的。再說了，老爺您懷這孩子說不定就是上天降下的吉兆。不過神是不會害人的，害老爺的吶一定不是神仙，而是惡鬼。”
“唉。”白三爺拍了拍七夫人的手：“你進門還短，果然不夠了解我啊。”
他問這問題不是想得到安慰或者確切的答案，而是希望七夫人能狠狠罵他一頓，說老爺您不是得了瘋病嗎這世上怎麽可能有神呢？
白三爺心裏的小九九，覆雜內斂的很，不了解他的人讀不懂，了解他的人懶得讀。
就像他問過所有的夫人願不願意跟他一起走，實際上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他只是鬧氣離開，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不必擔心他。他離開家也不是真的賭氣，而是為了避免白家背上男人生孩子的大醜聞。
他問程源奇怪的問題，也只是想逃避眼前奇怪的事實罷了。
只是程源不懂他，以為他是粗神經，一個一個的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
白家三爺家境富裕，用不著當騙子為生，卻樂此不疲的騙著自己。畢竟活在謊言中的話，不是會過得更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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