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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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機也沒舉——對人口流動就更不在意了，只要人在操場就行 。
那麽豐厚的現金獎勵就顯得與簡陋的頒獎臺格格不入了 。
老顧本人頭戴銀牌和銅牌，左手舉兩張獎狀，右手捏倆豐厚大紅包，喜氣洋洋，回光返照 。
呸。
是一閃一閃亮晶晶，魅力四射放光芒 。
我在臺下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
……
溫文威好歹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這次他也展現自我，大放異彩 。
不過替班級總分可惜的是，由於他跑一千五用力過猛，破紀錄後他上吐下瀉，腳步虛浮，三千米的成績自然也不怎麽樣 。
破紀錄不加總分，只額外獎勵個人五百塊。由於這次的失誤，我們班一下少加了許多分，只堪堪得了個二等獎 。
別人領獎都是敷衍的走個過場，拿錢辦事，拖泥不帶水。但溫偉威也許是想珍惜唯一一次個人獎露面機會，全程擡頭挺胸，走路姿勢都與眾不同，獨樹一幟 。
驕傲黑天鵝，又黑又自信 。
……
運動會是金秋的調劑，給十月添了新的色彩 。但也只是恍然而過，兩天而已 。
剛搞完累死累活的運動會，老錢就摁著我們的頭回到了學習的苦海裏 。
痛不欲生，尋死不能 。
但好歹還是有好消息的，比如顧郁霖夏天參加的物理競賽，在秋天還是出了得獎名單 。
雖然顧郁霖一直認為自己只能拿三等獎和一千的獎金，但估摸他這次走了狗屎運，喜得二等獎，報得兩千歸 。
咱也不敢想太多，這也是我達不到的高度 。
所以說知識創造財富 。
……
這個月單大額進賬就三千七，我的笑掛在了樹上，一直沒下來過 。為了更好的可持續發展，除了某周六我和顧郁霖在商場花費了幾百，剩下的都存了銀行死期，勉強求些卑微利息 。
所謂樂極生悲，當我在金錢世界樂不思蜀，無心其他，現實就直接給了我重重一擊 。
老錢周三宣布，這周周假取消，舉行高三以來第一次月考 。
禍不單行——既要月考，還要在周假考。
美名其曰：不耽誤進度。
開心得留下眼淚 。
……
記得有句話是這麽說的：數學是青春最深的傷疤，物理是少年最疼的心事。我一介凡人，難以免俗，也曾奮力掙紮，直至心如死灰 。
顧郁霖不滿我如此消極的態度，也不想見著我鮮紅刺眼的分數，於是將每晚的聊天增進感情時間改成了學習探討，共同進步時間 。
功夫不負有心人，努力的女孩運氣不會差……我在顧郁霖不到一周的晚班補習中收獲了許多，也領悟了許多 。
於是在這次月考中，我以數學140物理97的分數收獲了老錢的讚許和顧郁霖的肯定。隨後以全科都接近滿分的成績穩坐年級第一，再然後 ……
“程錦，認真一點，不要開小差。”顧郁霖用指節敲我腦袋，繼續給我講題 。
“哦。”做做白日夢不行嗎？成績好了不起啊！
那我……對象也了不起！
他成績好！
……
鬧歸鬧，顧郁霖老是盯著我，不準我摸魚。好在顧老師聲音好聽，很有讓人繼續聽他講下去的欲望。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 。
“今天題做挺多的，你先在我這洗把臉醒個神，然後回去睡吧 。”顧郁霖把書本合上，輕輕拍了拍睡得不省人事的我 。
“累死了累死了，我才不想睜開眼睛 。”我在椅子上耍賴 ：“不能在你們家留宿一晚嗎 ？”
“我倒是想，那你敢嗎 ？”顧郁霖揉揉我頭發：“趕緊起來，快點回家睡覺 。”
說的也是。我打了個哈欠，緩慢地掀起眼皮 。
對象逼我搞學習，寫至深夜想放棄 。
救命。
……
功夫不負有心人，努力的女孩運氣不會差 ……在老顧的英明指導下，我各科科目比平均分都高了個十來分，位列班級中游。三班好歹是四中有名的實驗班，我的年紀排名也十分可觀 。
盧淑可聽聞一向在班級後游散步的我突然一鳴嚇死人，咧著笑口做了頓挺豐盛的菜。程大福先生人在異地難以歸來，只能在視頻通話結束後給我發了668的紅包以資鼓勵 。
嘿，大豐收。
當然，我的進步和老顧肯定是分不開的。我拍了一通狗屁不通的馬屁，又殷勤備至的給他老人家按了好一會兒的肩，才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以後，你都要我這個強度搞學習 ？”
那不成，我還不想少年猝死 。
“不然？”他抱胸閉眼，享受著我的服務 ：“不能因為一次進步就松勁。”
面條呢？我上吊 。
“不過，”他尾音緩緩轉了轉：“只要找到了學習方法就不難 。”
我還不如找世外桃源 。
反正兩個都找不到 。
……
也許男生都喜歡玩刺激的人生冒險類游戲，比如火影忍者，極速賽車；比如穿越火線，和平精英。老顧也喜歡玩，但我實在菜得他實在帶不動，只能陪我玩玩弱智小游戲 。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
不是4399小游戲！我沒那麽弱智 ！
開心消消樂？那是我小表妹玩的 ！
好了，為自己正名一下：最近我帶著老顧玩的是貪吃蛇和鋼琴塊 。
雖然我小表妹也玩這兩個游戲 ，但是……但是——
我玩的比她牛逼。
嗯，挺不要臉。
……
玩貪吃蛇的無盡模式當然沒得意思，我能玩到我媽喊我吃飯 。
五分鐘團戰，我和老顧爭著MVP，根本沒有團戰精神，氣的隊友打字開噴 。
人生就是你逐我趕。
當然啦，玩鋼琴塊就比較有意思。
你問我咋不玩節奏大師 ？
哦，技術太菜，卡不上點 。
先別說這個了。
……
游戲這方面沒什麽可大聊的，老顧平時也就陪我玩玩，真讓我陪他玩，我可是兩眼一抓瞎 。
一次老顧玩穿越火線的變異世界，心心念念要茍到最後當人類英雄 。只是他廁意來的不是時候，只好滿懷擔憂的躲在屋檐下，告誡接他盤的我一定別亂動，誰從房梁下來爆誰頭 。
可能他識風水，好幾分鐘都沒人經過。我連槍都沒開，一條性命安然無恙地存活 。
那幾分鐘——那沒被人追著打的幾分鐘，可能是我游戲生涯的巔峰 。
……
顧郁霖天天陪我玩這些降智玩意兒，禮尚往來，我也看他玩 。
我是真的學不會，一學就廢 。
顧郁霖不怎麽在意這個，但他這個人有個臭毛病：他玩游戲的時候我不能離開，也不能睡覺，不然他就吱哇亂叫 。
靠！真的痛！下回別打我頭了成不？
行，不然他就心情不悅，善意提醒 。
於是在某次大假夜裏，他非讓我看他玩到一點多。實不相瞞，第三局我就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
於是我進入了一個香甜無比的夢境 。
插播的小番外
俺叫程翠花，平陽縣橘花村一個土狗 。
俺其實有個響亮的大名兒，是肚子裏裝了幾兩墨水的窮秀才俺老爹取的 。老爹一直對自己叫程大福挺不滿的，可惜戶口政策嚴，改個名麻煩。俺爹頂著這破名字生活幾十年，憋著一股悶屈氣 。
聽村裏頭丁大娘講，俺娘生俺那天產婆出來報喜，俺大福爹沒進去，只踱步在門口想娃兒的名字 。
產婆說：“他爹，喜得千金啊 。”
大福沒聽進去，嘴裏還念叨著：名字，取個好聽的名字 。
產婆又提高了音量：“大福，你家添了個閨女 ！”
“前程似錦，就叫程錦！”程大福一拍手一跺腳，喜氣洋洋往房裏沖 。
有時候俺在想，如果當年俺娘生的是對雙胞胎，俺爹是不是還得杵門口再想出個名字 。
哎，為難俺爹了。
……
翠花是俺的小名，娘取的，說叫翠花的丫頭天生有福氣 。
俺信俺娘，但俺天生是沒福氣的，不然怎麽會遇上溫大柱呢 ？
溫大柱也有個蠻好聽的名字，溫韋威，他娘給取的。他娘以前是個足不出戶的閨門大小姐，家裏沒落後，嫁給了個做木活的工匠 。
俺爹缺心眼兒，在俺抓泥巴的時候打俺手背，告訴俺：他做主讓俺和大柱定了娃娃親，俺長大後要給大柱當媳婦兒 。
俺娘不喜歡大柱，老說這孩子不是長情的相，怕俺跟著他會吃虧 。
俺挺喜歡跟大柱哥玩，他會挺多小把戲 。
但俺只把大柱當哥，俺不想做他媳婦兒 。
……
俺十四歲那年跟著大柱進了宮，服侍皇後娘娘。俺做個宮女，做做雜活兒。大柱哥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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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是一閃一閃亮晶晶，魅力四射放光芒 。
我在臺下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
……
溫文威好歹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這次他也展現自我，大放異彩 。
不過替班級總分可惜的是，由於他跑一千五用力過猛，破紀錄後他上吐下瀉，腳步虛浮，三千米的成績自然也不怎麽樣 。
破紀錄不加總分，只額外獎勵個人五百塊。由於這次的失誤，我們班一下少加了許多分，只堪堪得了個二等獎 。
別人領獎都是敷衍的走個過場，拿錢辦事，拖泥不帶水。但溫偉威也許是想珍惜唯一一次個人獎露面機會，全程擡頭挺胸，走路姿勢都與眾不同，獨樹一幟 。
驕傲黑天鵝，又黑又自信 。
……
運動會是金秋的調劑，給十月添了新的色彩 。但也只是恍然而過，兩天而已 。
剛搞完累死累活的運動會，老錢就摁著我們的頭回到了學習的苦海裏 。
痛不欲生，尋死不能 。
但好歹還是有好消息的，比如顧郁霖夏天參加的物理競賽，在秋天還是出了得獎名單 。
雖然顧郁霖一直認為自己只能拿三等獎和一千的獎金，但估摸他這次走了狗屎運，喜得二等獎，報得兩千歸 。
咱也不敢想太多，這也是我達不到的高度 。
所以說知識創造財富 。
……
這個月單大額進賬就三千七，我的笑掛在了樹上，一直沒下來過 。為了更好的可持續發展，除了某周六我和顧郁霖在商場花費了幾百，剩下的都存了銀行死期，勉強求些卑微利息 。
所謂樂極生悲，當我在金錢世界樂不思蜀，無心其他，現實就直接給了我重重一擊 。
老錢周三宣布，這周周假取消，舉行高三以來第一次月考 。
禍不單行——既要月考，還要在周假考。
美名其曰：不耽誤進度。
開心得留下眼淚 。
……
記得有句話是這麽說的：數學是青春最深的傷疤，物理是少年最疼的心事。我一介凡人，難以免俗，也曾奮力掙紮，直至心如死灰 。
顧郁霖不滿我如此消極的態度，也不想見著我鮮紅刺眼的分數，於是將每晚的聊天增進感情時間改成了學習探討，共同進步時間 。
功夫不負有心人，努力的女孩運氣不會差……我在顧郁霖不到一周的晚班補習中收獲了許多，也領悟了許多 。
於是在這次月考中，我以數學140物理97的分數收獲了老錢的讚許和顧郁霖的肯定。隨後以全科都接近滿分的成績穩坐年級第一，再然後 ……
“程錦，認真一點，不要開小差。”顧郁霖用指節敲我腦袋，繼續給我講題 。
“哦。”做做白日夢不行嗎？成績好了不起啊！
那我……對象也了不起！
他成績好！
……
鬧歸鬧，顧郁霖老是盯著我，不準我摸魚。好在顧老師聲音好聽，很有讓人繼續聽他講下去的欲望。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 。
“今天題做挺多的，你先在我這洗把臉醒個神，然後回去睡吧 。”顧郁霖把書本合上，輕輕拍了拍睡得不省人事的我 。
“累死了累死了，我才不想睜開眼睛 。”我在椅子上耍賴 ：“不能在你們家留宿一晚嗎 ？”
“我倒是想，那你敢嗎 ？”顧郁霖揉揉我頭發：“趕緊起來，快點回家睡覺 。”
說的也是。我打了個哈欠，緩慢地掀起眼皮 。
對象逼我搞學習，寫至深夜想放棄 。
救命。
……
功夫不負有心人，努力的女孩運氣不會差 ……在老顧的英明指導下，我各科科目比平均分都高了個十來分，位列班級中游。三班好歹是四中有名的實驗班，我的年紀排名也十分可觀 。
盧淑可聽聞一向在班級後游散步的我突然一鳴嚇死人，咧著笑口做了頓挺豐盛的菜。程大福先生人在異地難以歸來，只能在視頻通話結束後給我發了668的紅包以資鼓勵 。
嘿，大豐收。
當然，我的進步和老顧肯定是分不開的。我拍了一通狗屁不通的馬屁，又殷勤備至的給他老人家按了好一會兒的肩，才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以後，你都要我這個強度搞學習 ？”
那不成，我還不想少年猝死 。
“不然？”他抱胸閉眼，享受著我的服務 ：“不能因為一次進步就松勁。”
面條呢？我上吊 。
“不過，”他尾音緩緩轉了轉：“只要找到了學習方法就不難 。”
我還不如找世外桃源 。
反正兩個都找不到 。
……
也許男生都喜歡玩刺激的人生冒險類游戲，比如火影忍者，極速賽車；比如穿越火線，和平精英。老顧也喜歡玩，但我實在菜得他實在帶不動，只能陪我玩玩弱智小游戲 。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
不是4399小游戲！我沒那麽弱智 ！
開心消消樂？那是我小表妹玩的 ！
好了，為自己正名一下：最近我帶著老顧玩的是貪吃蛇和鋼琴塊 。
雖然我小表妹也玩這兩個游戲 ，但是……但是——
我玩的比她牛逼。
嗯，挺不要臉。
……
玩貪吃蛇的無盡模式當然沒得意思，我能玩到我媽喊我吃飯 。
五分鐘團戰，我和老顧爭著MVP，根本沒有團戰精神，氣的隊友打字開噴 。
人生就是你逐我趕。
當然啦，玩鋼琴塊就比較有意思。
你問我咋不玩節奏大師 ？
哦，技術太菜，卡不上點 。
先別說這個了。
……
游戲這方面沒什麽可大聊的，老顧平時也就陪我玩玩，真讓我陪他玩，我可是兩眼一抓瞎 。
一次老顧玩穿越火線的變異世界，心心念念要茍到最後當人類英雄 。只是他廁意來的不是時候，只好滿懷擔憂的躲在屋檐下，告誡接他盤的我一定別亂動，誰從房梁下來爆誰頭 。
可能他識風水，好幾分鐘都沒人經過。我連槍都沒開，一條性命安然無恙地存活 。
那幾分鐘——那沒被人追著打的幾分鐘，可能是我游戲生涯的巔峰 。
……
顧郁霖天天陪我玩這些降智玩意兒，禮尚往來，我也看他玩 。
我是真的學不會，一學就廢 。
顧郁霖不怎麽在意這個，但他這個人有個臭毛病：他玩游戲的時候我不能離開，也不能睡覺，不然他就吱哇亂叫 。
靠！真的痛！下回別打我頭了成不？
行，不然他就心情不悅，善意提醒 。
於是在某次大假夜裏，他非讓我看他玩到一點多。實不相瞞，第三局我就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
於是我進入了一個香甜無比的夢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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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叫程翠花，平陽縣橘花村一個土狗 。
俺其實有個響亮的大名兒，是肚子裏裝了幾兩墨水的窮秀才俺老爹取的 。老爹一直對自己叫程大福挺不滿的，可惜戶口政策嚴，改個名麻煩。俺爹頂著這破名字生活幾十年，憋著一股悶屈氣 。
聽村裏頭丁大娘講，俺娘生俺那天產婆出來報喜，俺大福爹沒進去，只踱步在門口想娃兒的名字 。
產婆說：“他爹，喜得千金啊 。”
大福沒聽進去，嘴裏還念叨著：名字，取個好聽的名字 。
產婆又提高了音量：“大福，你家添了個閨女 ！”
“前程似錦，就叫程錦！”程大福一拍手一跺腳，喜氣洋洋往房裏沖 。
有時候俺在想，如果當年俺娘生的是對雙胞胎，俺爹是不是還得杵門口再想出個名字 。
哎，為難俺爹了。
……
翠花是俺的小名，娘取的，說叫翠花的丫頭天生有福氣 。
俺信俺娘，但俺天生是沒福氣的，不然怎麽會遇上溫大柱呢 ？
溫大柱也有個蠻好聽的名字，溫韋威，他娘給取的。他娘以前是個足不出戶的閨門大小姐，家裏沒落後，嫁給了個做木活的工匠 。
俺爹缺心眼兒，在俺抓泥巴的時候打俺手背，告訴俺：他做主讓俺和大柱定了娃娃親，俺長大後要給大柱當媳婦兒 。
俺娘不喜歡大柱，老說這孩子不是長情的相，怕俺跟著他會吃虧 。
俺挺喜歡跟大柱哥玩，他會挺多小把戲 。
但俺只把大柱當哥，俺不想做他媳婦兒 。
……
俺十四歲那年跟著大柱進了宮，服侍皇後娘娘。俺做個宮女，做做雜活兒。大柱哥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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