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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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林潤上午學文;下午學武。而黛玉則向原著般與賈雨村學習,林潤故意不改變,畢竟自己最大的優勢是先知。反正對妹妹無害。因林潤三歲便與文壇領袖學習,前所未有。外面都傳林如海公子神童降世、文采非凡。這一天,林潤又帶雲、淡、風、清四大小廝出門學習。早在林潤開始出門學習時,母親便讓我挑選貼身丫鬟小廝,也讓妹妹挑選丫鬟。我挑了兩個,一個看似好動一個看似好靜的丫鬟。好動的我取名日星;好靜的我取名日墨。妹妹也挑了兩個雙胞胎的姐妹。和我的“日”搭配。大點她取名月河、小點的取名月溪。還有一個年歲相同的雪雁,是一直在黛玉身邊的玩伴,也不求她能伺候好黛玉。到了老師家,熟門熟路地進去,看見幾個師兄弟或看書或交談。是老師的另幾個學生,一臉忠厚的叫李克修。他父親是浙江巡撫。冷冷的那個是與我最交好的叫沐禮。老師說是舊友的孩子來求學。最小的那個叫蘇固。是揚州知府的小兒子。“三哥”蘇固眼尖先看到我。都是小孩,自是不耐那些俗禮。早已兄弟相稱。按年紀排輩李克修是大哥、沐禮是二哥、我是老三、蘇固最小。長輩們聽說都笑道,“老大憨厚、穩重;老二冷清、驕傲;老三淡然、有禮;老四活潑、機靈。”而幾人相比起來,林潤更得長輩們喜歡,都誇林潤進退有度,比起老大來更顯聰穎,比起老四又不失穩重。而沐禮不喜人群而無人註意。和兄弟幾個打聲招呼便要回府,因師傅有事,下午不必再去道觀。看天色還早,便在街上逛逛。只見一七八歲少年,面容精致、神態溫和,看其氣質淡雅便知是讀書人;卻又無讀書人之文弱。旁人自是不知,林潤因長年習武而體態修長,一五歲孩童看似七八歲。帶著四大清秀小廝隨意看看,其實這兩年揚州早已被逛遍。再逛無趣,便令回府。 拜見父親之後,便直接回房。日星、日墨會意去準備沐浴用品。準備好後,日星日墨便帶所有人退出去。可以自己沐浴之時,便不要人伺候。我褪下衣衫,跨進放入薄荷葉的熱水裏;前世便喜愛薄荷味,洗澡都用薄荷味的沐浴露,這裏沒有沐浴露便直接放薄荷葉。泡在熱水裏,不知不覺來這裏已五年,按原著再過兩年母親便會去世,可經過我找來許多食補的方子,母親身體已有所好轉。不知還會如原著般兩年後去世。想到這裏便有些傷心,畢竟這兩年自己早已將林如海夫婦當親生父母般。手似乎無意識的拿著頸上的玉牌玩耍,腦海卻想著這身體的真實身份,想必不簡單;這玉牌雖小看背面覆雜紋路頗有些低調奢華的味道。再泡一會,收拾好心情去看黛玉,這是每天必做的事。想到妹妹便忍不住微笑。只見煙霧繚繞的房間裏,水邊靠著一少年,身材白晢、體態修長看似瘦弱內含爆發力,不容小覷。面容精致,臉上淡淡微笑卻使人感到溫暖,顯然發自內心。整理好衣著,便帶日星、日墨去看妹妹。經過花園,聽到琴聲,會意一笑;向琴聲走去,只見一女孩,低垂著眼眸,專註地神情,渾身散發著飄逸淡然的氣質。雖年紀尚小,可從那精致地眉眼中不難看出日後的絕代風華。林潤示意周圍人不要出聲,拿起腰間玉笛與黛玉合奏;雖半路插入,琴聲依然不亂;可見其技藝精湛。忽高忽低似乎在配合;看二者的默契程度便知二人經常合奏。聽到笛聲,黛玉早已擡頭,微笑地看著林潤。一曲過後,“哥哥今日怎的如此早便回來?”黛玉疑惑地問。看其嘴角笑意便知非常高興。“今日師傅有事,便回來了”林潤答道。黛玉自是非常高興,雖哥哥每天都來看她,但林潤太忙,根本沒太多時間陪她。兄妹二人說說笑笑,氣氛溫馨。春去秋來又過兩年,這段日子,林潤與李克修異常繁忙,因皇上駕崩。新皇登基,大開科舉;老師商議叫我二人也下場試試。 而沐禮早在幾月前便回家,走前沐禮和我們兄弟坦誠了他的身世;原來他是當今皇上胞弟,因皇位的爭奪激烈,而沐禮年幼無法自保。原來的太子現在的皇帝便將唯一的胞弟托付給已退休的太傅。因皇上只剩一個一母同胞的弟弟,雖年齡相差甚大,仍是疼愛非常;一登基便召回沐禮。而蘇固則年齡尚小,學習日子尚淺。所以就我和大哥下場。老師說不中也無礙,當學習學習。其實老師對我們非常有信心。雖然有信心但也不能懈怠。科舉分鄉試、會試、殿試三級。要參加鄉試還需取得生員資格。這個對林家自是輕而易舉,李家自然也是。林潤與李克修便直接準備鄉試,鄉試分三場,林潤有前世高考經歷自是不祛場,神色淡然,下筆有力。李克修亦是非常沈穩。“不愧為探花郎後代。文景先生的弟子果然都不同凡響。而七歲稚子竟有如此君子風範”。考官暗嘆。悠然考完三場,有著功夫底子的林潤,絲毫不感疲憊。神態輕松的走出貢院,與其他考生截然不同,與大哥拜別。各自走向馬車。四大小廝早已等候,回府後,林如海問可發揮正常之類關心話語。便叫他去看看他母親,原來賈敏近年來為他們兄妹二人事事操心,早已心力交瘁;若不是這幾年的食補有些功效,早就垮了。盡管如此,賈敏的身體也一直虛弱,內宅的事宜早已由黛玉接管,雖處事還不成熟;但有林嬤嬤看著也可放心。與林如海一同走進房間,黛玉早已在這與賈敏逗笑。“母親,孩兒回來了”林潤行禮道。“我兒怎麽不去休息”賈敏蒼白著臉,眼神裏透著關懷。“孩兒不累,想來看看母親,母親身體可好?”林潤心裏一暖。“是啊,夫人放心。潤兒可是常年習武的,不必擔憂!”林如海眼含關心插道。“是啊,母親。看哥哥神色輕松,必然考場如意。”黛玉笑道。“好好好,我放心。我才講一句,你父女二人便講十句”賈敏笑嗔道。“玉兒不依,玉兒可是向著娘親的”黛玉撒嬌道。“兒子為妹妹作證,妹妹是向著母親的。”林潤一臉認真地看著黛玉,眼神裏帶著取笑。拋開擔憂,一家人說說笑笑。 放榜之日,林潤在書房神色自然地看著書。府外,小廝沖沖跑回府,“少爺中了,中了第一名”一小廝不停喘氣叫道。早有機靈小廝將消息傳回府內。穩重如林如海,也不免神色激動。“賞,哈哈哈”林如海大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連賈敏亦臉色好轉,一臉欣慰。。李府也是氣氛熱鬧,雖未第一,名次也是靠前。自歡喜非常。文景在府中早已聽得消息也是得意,畢竟兩名弟子都中了。黛玉也是高興。知道哥哥在書房,便忙去向他報喜;書房外,只有兩個小廝守在門口,雲淡風清四個小廝早已被林潤派往林家名下的商鋪歷練。賈敏身體不好,林家的商鋪、土地也早已由林潤接管。林潤將林家商鋪多設主事一職,表現良好的可升為主事,而原來的掌櫃依舊是掌櫃,但商鋪裏大小事務由主事慢慢接手,掌櫃只需在大事上把把關。林潤隨手一招便將林家商鋪年輕化,使工人更賣力,而主事與掌櫃也相互制衡、相互監督。黛玉走到房外,示意小廝閉嘴;命月河、月溪、雪雁帶領丫鬟在外等候。輕輕推開門,想給哥哥一個驚喜,只見一少年端坐著,正聚精會神地看書,卻神色無情。黛玉不喜歡這樣的哥哥,便喚道:“哥哥。”以林潤的功力本該註意到有人,可黛玉是他在世間上最不可能防備的人,黛玉的氣息他早已免疫。聽到黛玉聲音,立即揚起溫暖的笑臉,“妹妹,怎的來了”林潤微笑地看著黛玉,見林潤回覆熟悉的樣子。便高興說道:“哥哥莫不是忘了今天是放榜的日子麽?”“噢,哥哥是何名次”林潤一臉自信。“哥哥真不害臊,直接問名次。莫不是以為自己一定會中?”黛玉一臉取笑。“看妹妹如此高興,哥哥莫不是得了第一。”林潤故作得意。兄妹二人逗逗鬧鬧、不知時辰。等林如海派丫鬟來催,才想到去用飯。食不言寢不語,飯桌上,自是沒聲音。飯後,林如海勉勵幾句,不可驕傲雲雲。便去招呼來賀喜的客人,賈府亦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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