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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芙蓉主動邀約,朕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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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宮的事, 朕都知道,委屈你了。”

藍渺渺手中稍頓,隨後笑著搖頭,表示沒將那事放在心上。

眼瞼下的陰影, 和有些牽強的笑意, 被亙澤捕捉到。

他就知道這女人遇到事情都不說出來, 只會默默吞下, 還一副笑臉盈盈, 說沒事。

甘露宮強奪詞理的要求,也只有藍渺渺會笑著答應。

“你若不想做,就讓賢妃去辦, 母後不會知道的。”亙澤環住藍渺渺纖細的腰, 有些心疼, “那日朕不會到場的,她的生辰朕不在乎,朕在乎你的。”

輕柔的吻落在鎖骨上,一股電流從腳底竄上。

藍渺渺身子動了動, 面對亙澤, 手先在帕子上擦凈,才放在他胸膛推了推。

亙澤非但沒松手,反倒環得更緊, 指尖精準找到那腰桿上矢車菊圖騰, 有一下沒一下撫著。

“去, 皇上必須去,於情於理,皇上都該到場,不能不去。”

語調又嬌又軟, 尾音上揚,卷了卷,相當好聽。

學著亙澤,指尖在他胸膛前,撫著那金龍圖騰,一手環在他的後頸,既然推不動,那就更親近一點吧。

藍渺渺的動作取悅到了亙澤,鳳眸沾染笑意,語調故作嚴肅: “芙蓉,就這麽想把朕推給別人。”

“母後那裏總是要給個交代,臣妾不希望皇上為了臣妾,和母後有了嫌隙,況且若皇上這麽容易被臣妾推走,那臣妾也只好……”

見藍渺渺斂了斂神情,嘴角抿了抿,亙澤正想開口說是逗逗她,便見藍渺渺一甩方才的模樣,燦爛一笑,兩手勾著他的後頸,輕輕一拉,兩人的唇瓣碰在一塊。

伴隨著藍渺渺開口的動作,陣陣馨香竄入口鼻,鳳眸逐漸幽深。

“若皇上真那麽容易被推走,那臣妾只好獻醜,再來一曲了。”

那日生辰空靈的箜篌和藍渺渺那勾人如妖精般的姿態歷歷在目,亙澤喉結動了動: “箜篌是誰教你的。”

“那是從異域傳進來的,大周朝沒幾個人會。當初父皇的後宮,也只有母妃會彈奏。”

原來箜篌對亙澤另有含意,看來她算是壓對寶了,鹿眸閃著,亙澤沒留意到。

“臣妾的母親教的,不過臣妾也只略懂皮毛,半點精髓都沒學上,皇上可能要失望了。”

嬌嫩欲滴的唇瓣就在眼前,亙澤哪忍的住,輕吻著她的嘴角: “朕沒失望,芙蓉彈奏的箜篌,深的朕心。若非私庫已送予你,朕真想賞點東西。”

被亙澤吻的發癢,藍渺渺笑著閃躲。

伸手輕輕一扯,系在發上的絲帶,飄落,烏黑的長發輕瀉而下,水色衣裳襯托出藍渺渺皮膚白皙,而烏黑的長發批散在後頭,那強烈的對比,亙澤移不開眼。

更禁不起那雙鹿眸含著笑  意,不斷朝他靠近。

小嘴附在耳畔,僅有氣音呼在耳畔: “臣妾知道皇上還能賞什麽,您要不要聽聽看臣妾的意見。”

鹿眸閃過狡黠,一看就知道其中有貓膩,但亙澤依然點頭:“說。”

此刻兩人的動作相當親昵,各附在彼此的耳畔旁。

溫熱的氣息和微啞的嗓音竄入藍渺渺耳畔,她縮了縮脖子,突然心生悔意,早知道就別貪玩,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硬著頭皮道: “您可以把您賞給臣妾。”

語畢,感受到耳畔的呼氣聲加重,右耳微微的溫熱。

“藍芙蓉,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亙澤擡起頭,鳳眸微瞇,盯著分明有些慫卻刻意佯裝若無其事的藍渺渺。

“知道,臣妾當然知道。”

不想被亙澤戳破窘境,藍渺渺一不作二不休,幹脆直接雙手環住他精實的腰,將巴掌大的臉蛋埋在他胸膛前。

只要不盯著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眸,就能臉不紅氣不喘說著胡話。

藍渺渺想著,反正在小廚房,外頭又那麽多人盯著,諒亙澤再大的膽子,絕不可能將她就地正法。

“您好些時日未進後宮,今日好不容易來一趟,臣妾還不能留您了?”

“反正您是已經踏進來了,無論今日有無留宿,臣妾都會被人說話,與其平白擔那些閑言閑語,不如作實它,不然臣妾得多虧阿。”

藍渺渺說到興頭,沒留意到亙澤身上的變化。

美人邀約,豈有不從,那些堆積如山的政務,擱置一日無傷大雅。

亙澤一個使力,將藍渺渺橫抱在前。

“阿,皇上?”

一不小心玩過了頭,突然騰空在半空,藍渺渺驚呼一聲,雙手環住亙澤的脖子,怕落在地上。

藍渺渺那神色,哪瞞的住亙澤,本來只是過來陪她用晚膳,既然她都這麽“誠心”遞出邀請,若婉拒,太過不近人情。

“芙蓉主動邀約,朕倍感欣慰,今晚就留在這不走了。”

“???”

“況且芙蓉方才說的很對,既然都要承擔閑言閑語,不如作實它,不然多虧,是不是。”

“……”

鳳眸裏參雜著情/欲和調侃,藍渺渺頭一撇,不去看她。

方才被亙澤從小廚房抱出來,餘光瞟見培元德捂嘴偷笑,還有滿臉通紅的巧心等人,她的臉都丟光了。

一夜春風,藍渺渺眼底下的烏青深重,一像粉黛未施的她,罕見讓巧心上了水粉遮掩。

並和賢妃等人著手操辦麗修容的生辰。

完全按照甘露宮的要求,往四妃位份操辦,淑妃雖百般不願,但也只能吞下。

生辰那日很快到來,藍渺渺領著各宮妃頻前往甘露宮。

一踏入甘露宮,迎面而來的喜慶感,比起她們操辦更來的繁華、精致、奢侈。

忍了那麽多時日,淑妃今日不忍了,坐在位置上抱怨:“賢妃,你看看這生辰的陣仗,未免也過了吧,都快逼近咱倆,她這是仗著有太後撐腰,為所欲為了。”

賢妃  喝著茶,一臉淡然: “不過就只是個生辰宴,無所謂的。”

淑妃臉色稍變,賢妃又多說了句: “況且,本宮記得,你和麗修容的交情不錯,先前常結交作夥一同去鳳儀宮請安呢,怎麽今日說翻臉就臉。”

“你!”

被戳破昔日“假姐妹情”,淑妃憤憤剜她一眼,但賢妃像是沒看見,一臉愜意,抿著茶,笑而不語,似是在看她笑話。

被賢妃氣的不行,淑妃轉移目標,開始陰陽怪氣: “不過說倒底,還是操辦的人無能,區區一個修容,壓都壓不住,當什麽皇後!”

戰火轉移到她身上,藍渺渺眨了眨眼: “妹妹,本宮知道你一直不服本宮,但今日換作是你,你敢忤逆母後?”

淑妃一噎,閉上嘴,憤憤不平持起茶杯,一飲而盡。

一刻鐘後,今日的主角現身了,一身桃紅色的宮裝,笑得好不歡快,發上的配飾直逼淑妃等人,淑妃看了直眼,隨後幹脆不看。

麗修容邊攙扶著太後,邊低頭說些什麽,逗的太後頻頻笑出聲,相處融洽的畫面,藍渺渺不以為然,面上依然端著淺淺的笑意。

領著嬪妃朝太後請安,太後先是環視一圈,看著繁華的裝飾,才滿意地點頭: “都起來吧,今兒個是韻然的生辰,大家放松點,別那麽嚴肅。”

在場人心明眼亮,誰不知道太後就是想扶持自家侄女,讓她在宮裏平步青雲。

看來貴妃之位,非她莫屬了,否則那桃紅色也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大周朝宮規,嬪妃的衣料顏色相當嚴謹,除卻皇後能夠為所欲為之外,其於份位只能按著規矩來。

就連淑妃賢妃,在四妃之位,也不能隨意穿著象征貴妃位份的桃紅色。

藍渺渺不著痕跡譏笑,隨後貼心地問: “妹妹,你看看今日這生辰,你可還喜歡,從裝飾到菜色,無一不詢問過母後,確定是你喜愛的,本宮才敢讓人端上。”

見藍渺渺對她噓寒問暖,麗修容說不出來的得意,看著滿桌都是她愛吃的菜色,滿意地點頭。

“喜歡,多謝皇後娘娘。”

麗修容嘴上說著,但眼神卻頻頻往門外飄去,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是在等皇上呢。

遠處穩重的步伐聲響起,麗修容喜上眉梢,若不是太後今早吩咐她矜持點,她早就沖到宮門外頭,迎接皇上。

藍渺渺見麗修容那期盼充盈著喜悅的神色,笑了笑,垂眸看著杯上的圖騰。

說來奇怪,這幾次不管是國宴還是家宴,她手中的這套碗盤,都是青白瓷器,上頭也皆是矢車菊圖騰。

反觀賢妃等人,鳶尾、山茶等等。

“或許一入宮,就有象征性的花朵裝飾?”

藍渺渺偏了偏頭,沒想明白,一陣尖銳的高喊聲,打破思緒。

“皇上駕到——”

亙澤剛下早朝,朝服來不及換下,便直接過來。

額上還沁著幾滴汗珠,一看就知道是匆忙趕來,鹿眸閃爍盯著。

見桃紅色的身影奔到  墨色身影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男子雖面無神色,但還是睨了女子一眼。

僅僅一眼,便讓人神魂顛倒。

不得不說,若只看外表,他們倆人還挺配的。

藍渺渺如是想,手中拿著勺子漫不經心晃著。

心底有些發酸,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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