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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皇後恰巧有個藍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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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可知今日是什麽日子。”

亙澤秉退跟在後頭的奴才, 踏著沈穩的步伐,朝藍渺渺的方向走去。

神色嚴肅,但眸底的笑意藏不住。

樂曲正值尾聲,藍渺渺鹿眸彎著沒答話, 直至樂曲結束, 才揚起頭響應站在眼前的帝王。

“知道, 今兒個立冬結束, 即將邁入小雪的日子。”

鹿眸閃過淘氣, 和他對著幹,亙澤眸中笑意更深: “還有呢。”

“臣妾愚昧,沒想到。”藍渺渺順著被涼風吹亂的發絲, 不願將答案說出口, 調皮且古靈精怪的一面, 亙澤覺得相當可愛。

“你可知欺瞞朕,可謂大罪。”

“未出  席朕的生辰,罪加一等。”

“史書上從未記載有嬪妃缺席帝王生辰,如今皇後可是開創了先例, 成為史書上第一人。”

握住藍渺渺的手, 隨著她的動作,梳開淩亂的秀發,藍渺渺發上毫無裝飾, 唯獨一縷絲帶系在青絲上。

柔軟的青絲在亙澤的手中把玩著, 指尖微微觸碰在藍渺渺臉頰上, 微涼且細嫩光滑,令亙澤愛不釋手。

藍渺渺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攥著,說來奇怪,更親昵的舉動不是沒有做過, 但今日這輕輕有意無意的觸碰,略低啞的嗓音竄入耳畔,溫熱帶有酒味的氣息噴灑在頸脖處。

如電流般從頭皮竄至腳底,藍渺渺覺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

“皇上不是讓臣妾好好歇息,別亂跑嗎。”

“臣妾只不過是遵循皇上的吩咐,哪來的欺瞞,又哪來的罪加一等。”

嗓音比平日還要嬌糯,如蟻獸般撓在亙澤心尖上,天知道他得用多少理智,才能抑制住想將藍渺渺揉進身子裏的想法。

“你說的都對,朕總是說不過你。”

指尖從臉龐來到唇邊,因在外頭待上一陣,唇有些發白,亙澤在上頭來回搓了幾次,這才有了血色。

“既然皇後身子不適,如今又為何會出現在朕的朝陽殿。”

亙澤不知何時,彎下腰,深沈且幽深的目光和藍渺渺平視,藍渺渺想移開眼,卻沈浸在那漆黑的眼眸中,舍不得移開。

“臣妾原本確實待在鳳儀宮,但後來禁不住心中的猜想,便來到朝陽殿。”

指尖已離開唇瓣,轉移至右耳垂,和先前一樣,亙澤總愛揉捏她的右耳垂,藍渺渺雖想不通原因,但也由著他。

亙澤沒答話,等著藍渺渺的下文,眸中醞釀的神色更加深切急迫。

“結果,果然如臣妾所想,皇上果真“路過”鳳儀宮,看見熄了燈火,在生臣妾的氣。”

“殊不知臣妾是故意的。”

嬌糯的語調,和垂涎許久的唇瓣,都讓亙澤心猿意馬,強忍著心中的欲/望,應著: “嗯,猜中了什麽。”

語氣低啞到不能再低,藍渺渺僅以為是因為喝上了頭,才導致,沒留意到亙澤的異樣。

“猜中皇上在生辰宴上,肯定時時刻刻在想著臣妾,想著臣妾的無情,所以臣妾便過來了,過來前來發了誓,若臣妾猜對了走向,一定要問您一句。”

藍渺渺不自覺的放柔語調,本就嬌糯的嗓音更嬌、更軟,令右耳垂上的動作稍稍一顫。

“問什麽。”

亙澤使上十二萬分力,才擠出這一句,微涼的夜晚,額間竟出現了汗珠。

藍渺渺私毫不知即將迎來一陣強風暴雨,鹿眸彎成月牙形狀,朝亙澤臉龐更近一步,僅有一個指尖的距離。

“臣妾要問皇上,何時要還給臣妾完整的洞房花燭夜,唔……”

近在咫尺的俊顏貼了上來,奪走她尚未說完的話,也順帶奪走她的呼吸,如狂風暴雨般急切地、毫無思緒地不停掠奪。

“皇  上……”

藍渺渺雙手從攥著衣襬,變成攥著亙澤胸膛前的衣料,雖是攥著卻使不上力道,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她亂了方寸,無法思索。

雖然本就打算過來獻身,但她從未經歷過男女□□,也不知道原來一個吻,便能使人變成另一番樣貌。

一向眼眸深幽讓人猜不透的帝王染上□□竟是這般,還以為會和平日一樣,冷眼睨著人,一副不可高攀的模樣,然而,藍渺渺通通想岔了。

被吻得喘不過氣,藍渺渺如雲朵般的力道,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亙澤先是憐愛吻著她的眼簾,而後隨著五官緩緩朝下,分明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別怕。”

感受到懷裏的人兒身子輕顫,亙澤輕哄著,但□□被挑起,讓他停下是不可能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朝思暮想的人兒,親自送上門來,他沒理由在當柳下惠。

打橫將藍渺渺抱起,步入寢殿。

“阿!”

身子猝不及防騰空,藍渺渺摟住亙澤的脖子,整個人依靠在懷裏,特有墨香參雜著淡淡的酒味,藍渺渺沒喝上半口,也頓時覺得有些醉了。

若她沒醉,豈可能會在今晚做出這膽大的決定。

不遠處的龍床映入眼簾,藍渺渺下意識摸了袖口,卻什麽也沒摸到,她這才想起,在前來朝陽殿前,她已經將玉佩擱在鳳儀宮,沒帶在身上。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便必須拋棄過往,藍渺渺鹿眸沈了沈,方才因為親吻而染上嬌羞頓時清醒不少。

巧心她們說的沒錯,若想在宮中安穩的走下去,那第一件事,便是鞏固地位,鞏固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金鑾城裏百花齊放,各有各美的,或許當不成皇上心中唯一那朵,但至少要成為最獨特綻放的那一朵。

藍渺渺的恍神都看在亙澤眼中,他府下身吻住藍渺渺的右耳垂,比起方才的簡單粗暴,這次溫柔且溫順。

“皇後這是反悔了。”

微啞的語調和耳垂上濕潤的觸感,將藍渺渺拉回現狀。

語畢,便感覺到微涼的小手攀纏在他的肩上,指尖輕輕發顫,觸感在後背上,和他想象中的一樣美好,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臣妾是在想,當初培公公猜臣妾只能撐上一月,如今一月過了,該怎麽罰他好。”

亙澤見身下一臉嬌媚,明明害怕即將發生的事,卻想用膽大的動作遮掩,其中的目的,亙澤心中早有答案,但不管如何,重生後,他早已發誓,會寵這女人一輩子。

無論她想做什麽,他都會在後頭看著。

亙澤手一揮,床幔放下,藍渺渺因為他的舉動,而產生情/欲的神色,鹿眸裏全都是他的身影,亙澤整個胸口被填滿,想要更多。

紅色鬥蓬被亙澤隨手擱置在地,鬥篷裏的紅色單薄紗裙裝扮,更令亙澤移不開眼。

“真美。”

鳳眸裏的情/欲流動再無遮掩,藍渺渺羞赧的偏過頭闔上眼。

隨著亙澤的低哄,耳畔竄  入一句: “想怎麽罰他,都隨你,你只要記著,朕的東西都是你的。”

藍渺渺眼下還不能理解這句話裏的涵義,但很快地,她便明白亙澤的意思。

不光是實質物品就連“身體力行”亦是。

高掛在夜空的月光,不知何時躲藏在雲朵後頭,只露出微微光芒透過隙縫鉆了進來,

亙澤如初出叢林獵捕的野獸,輕嘗幾口私毫不見滿足。

女人沙啞的啜泣聲和男人低啞的嘶吼,和鳳眸一閃而逝的異樣光芒,直至黎明破雲而出,才稍有趨緩。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在今日亙澤總算是體會到了。

從前嗤之以鼻,對那些人引以為恥,如今他算是明白,當嘗到心愛女人的滋味,那無盡的滿足感有多好。

亙澤撫著躺在胸膛上巴掌大小的臉蛋,一筆一畫勾勒著,紅撲撲的,染上的情/欲尚未消退,眼簾上還垂著淚珠。

亙澤輕笑,將她攬的更緊了。

折騰了一夜,直至半個時辰前才消停,都怪他一時克制不住,但能怎麽辦,這他可是想了兩輩子,左不過是在昨晚一次爆發出來。

指尖來到腰枝上那矢車菊圖騰,亙澤知道這是藍渺渺最為敏感之處,這不就一觸碰到,便擰著眉心往他懷裏竄著,吸著鼻子,帶上哭腔:“皇上,不要了,您讓臣妾好好睡一會兒吧。”

“恩,朕不碰你,你好好睡,只不過見你這矢車菊圖騰,想起這花還有另一個名字。”

“什麽?”藍渺渺困的很,不明白什麽事情這麽重要,非得在這時候提,還碰著她酸澀不已的腰。

昨晚的激戰,她算是怕了,她沒料到不茍言笑的人,發情起來禽獸的不得了,真是打錯如意算盤,得不償失阿。

現下,她只想好好睡一覺,休養休養,昨日用身子欠安的理由缺席生辰宴,果然不能說謊,這不就報應立刻來了,她這下真的是“身子欠安”!

“朕從書上看過,矢車菊還有另一個名字,”感受到懷中的身子僵硬,亙澤吻了吻懷中人的耳垂,“叫做藍芙蓉。”

“皇後恰巧有個藍姓,日後朕就喚你芙蓉可好?”

藍芙蓉……

聽見深藏在心底深處的字眼,藍渺渺晃了心神,竄入耳畔鏗鏘有力的心跳,都無法拉回她。

“皇後?”

“好,就依皇上說的,喊臣妾芙蓉,藍芙蓉。”

藍渺渺掩去眸中的覆雜思緒,主動吻上亙澤滾動的喉結,好不容易休戰的局面再度激蕩。

早朝時辰就要到了,但床幔裏卻是再一次高漲時分,藍渺渺哭著讓亙澤放過她,亙澤低沈一笑: “喊朕的名字,朕就放過你。”

低沈的嗓音如同情蠱,藍渺渺攥著亙澤的後背,劃下一道道痕跡。

“阿,阿澤。”

在這陣啜泣的低喊中,床幔裏的激戰進入尾聲。

亙澤神清氣爽起身,喊了更衣。

一整夜都守在外頭的培元德,不知睡了幾輪,總算是等到帝王發話,立即入  內。

“皇上,早朝已耽擱了半個時辰。”

“恩。”

讓人服侍更衣,眼神卻一直朝床幔裏望去,床幔是特別設計過的,培元德自然是沒看見也不敢去看,只能垂眸。

昨晚動靜之大,他負責守夜,自然聽的一清二楚,臉紅心跳,後來還是將耳朵給捂上才能睡上一覺。

“皇上,您這是要準備休沐還是……”

培元德話還沒說完,見帝王掀開床幔,彎下腰,替裏頭人撚好被子,又輕吻幾口,才心滿意足離開。

臉上的柔情都在轉身剎那蕩然無存,翻臉速度之快,培元德咽了口水。

“還楞著做什麽,一大清早的,沒睡醒?”

“……”

所謂的偏頗,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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