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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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傳來的不和諧聲音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難以往正經的方面去想。兩個大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做那個啥運動,餘小白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可是苦了身後的若藍。紅著小臉兒把頭埋的很低很低,拉扯著衣角兒支支吾吾地比大姑娘還要羞澀。尤其在那一聲尖叫後,他的身子都跟著抖了幾下,應該是被荼毒的不輕。

餘小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扔了個眼神兒過去,示意若藍借步說話,畢竟這裏不是談話的場合,在外偷聽這些沒有營養的東西,還不如想個辦法去找人。

來到小茅屋的隱蔽處,餘小白終於吐出了一口氣,剛才的氛圍實在是憋屈的慌,現在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了。

“咳咳咳,那那個若藍,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

“沒有,我才沒有想那回事呢。”

若藍說完以後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羞的他捂著臉扭向了一邊,暗自罵自己太蠢了,竟然把實話也說了出來,現在還怎麽對面小白啊?!

餘小白“……”

我好像知道了什麽。。

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餘小白再也沒有跟若藍說過什麽,專心地盯著茅房的大門。可是已經過去這麽久了,裏面連點動靜也沒有。要知道這裏是山高風寒的,眼看著天也黑了下來,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全身的肢體就是不僵硬也會被凍壞的。

“哈~太冷了,凍死我了!怎麽裏面的人還沒有折騰夠?這澀老鬼的體力也忒好了吧?”

餘小白搓了搓手在原地蹦了幾下,熱了熱身給自己簡單地按摩了幾下。

這時,那茅屋的大門終於有了動靜,吱呀一聲,打開了。

從裏面走出來的澀老鬼提著褲子還罵罵咧咧地,看上去還有點不滿意的樣子。

“呸,跟個死魚一樣一點花樣兒也不會。整天就知道喊疼,一點讓老子高興的勁頭也沒有。讓你活著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再他娘的不會伺候人給我死遠點!”

餘小白看著澀老鬼左右地看了看,應該是怕有人發現他的醜事,謹慎地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了。

“不好,他要離開這裏了,我們快點追上去!”

澀老鬼邊走邊罵人,解氣完了以後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若藍的身上,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真讓人惡心,餘小白也是強忍住想要沖上去弄死他的心。

“若藍,你要是忍不住了就捂上耳朵吧,這老東西……哎?人呢?”

遭了,該不會人還在那裏吧?

餘小白氣的一拍大腿,差點被澀老鬼給發現了,撲通一聲臥倒在了冰涼的地上,把頭深深地埋在泥土裏,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

“嘿,最近被那小子給迷惑的總是出錯,做什麽都不順心,腦子裏全都是他的身影。

哎呀,要不然也能夠用個計把他給騙到手。可是偏偏跟胖子有關,而且看樣子關系還不淺呢。這要是弄到身邊來不是故意添堵麽?”

澀老鬼停住了腳步,懊惱地站在那裏琢磨了一下,怎麽想都覺得以前的計策不管用了,要重新擬定下新的才能弄到手。

兜兜轉轉,餘小白跟著澀老鬼到處轉圈兒,什麽有用有價值的信息也沒有得到,倒是聽了一路的葷段子。

“好咧,這些迷藥應該夠用的了。既然不能騙出來,那為什麽不能進去?只要人這麽暈過去,嘿嘿嘿……剩下的還不是老子說了算了嗎!”

我就知道這老東西還沒死心,想要迷女幹了若藍,小心本姑娘讓你永遠也無法使用‘工具’!

目送著澀老鬼上了小橋以後,餘小白轉身回去找若藍,再次回到茅屋前,裏面的門窗大開著,傳出了兩個人的談話聲。

“這些藥膏你先塗抹上,不過,最近不能再那個……那個啥了,用的太過度會留下後遺癥的。”

若藍把搗好的膏藥遞送到小陳兒的面前,說到那種事的時候他總是覺得臉上火辣辣地,而且,而且還會想到了容兮。。

趴在床上的小陳兒只剩下喘氣的聲音了,全身酸疼的連張嘴都費勁,關鍵是嗓子還有點沙啞,全身上下被虐打的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餘小白躲在房門後面,微弱的燈火一閃一跳的,看也不清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只能夠從兩個人的談話中聽取信息。

“對了,這裏就是你一個人嗎?”

若藍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題,為了不被引起懷疑,采用徐徐漸進的方法。

小陳兒眨了眨眼,沙啞著嗓子終於開口說話了,

“就我一個人。”

這裏是澀老鬼專門為做那種事蓋的茅屋,由於不能見光所以地點偏僻了些,跟外面的人也接觸不到,所以在這裏是死是活也沒人會知道吧。

想到這裏小陳兒的眼圈兒紅了,忽然覺得之前自己所做的那個決定是錯誤的,或許從那個時候一步錯步步錯,才有了現在的下場吧。

“咳咳咳。”

這聲咳嗽把若藍嚇了一跳,慌忙站起身來就要躲藏,等他看到了餘小白的小腦袋時,這才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澀老鬼回來了。

餘小白也不好直接進去,按照兩個人的談話內容來看,小陳兒現在應該是脫了褲子的,她一個姑娘家進去肯定不合適的,這不才給若藍打了個眼色。

“他,他又來了嗎?”

小陳兒也是被澀老鬼給折騰怕了,只要見到他的人就會全身緊繃,再一揮手條件反射性伸出雙手去遮擋。

“你別害怕,不是他回來了。來,先抹上藥膏穿上褲子吧。”

若藍給餘小白打了信號示意可以進來了,這才大大方方地邁了進去。

砰,房門關上了,還是進來暖和一些。

餘小白搓了搓手臂往床邊走去,借著燈光看到一張蠟黃黑瘦的小臉兒,深凹進去的眼窩就顯那雙暗淡無光的眼了,裸露在外的那條手臂幾乎就是一張皮軟趴趴地附在骨頭上,說難聽點比骷髏好看不到哪裏去。

心中一痛,忽然聯想到了劉雲景會不會也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餘小白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幾口氣,盡量保持平穩的口氣,

“我姓白,叫我白大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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