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事後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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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濃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他已經派人去調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群知情的狗奴才統統被砍了腦袋,這種事不能夠傳出去,一點也不行!

管家急忙忙地跑了進來,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表達,因為這次牽連甚廣,很有可能來次大清洗。別人的死活他不管,就怕連自己這條老命也保不住了。

蘇濃一回頭便看到了管家糾結的表情,當即暴跳如雷,飛起一腳來踹在了管家的身上。

嗖,咚。

這一身的老骨頭撞擊在了門框上,幾乎就要散了架,酸疼酸疼的,掙紮了兩下也沒有爬起來。

“廢物,廢物!現在蠢的連個話也不會說了嗎?有什麽說什麽,藏著掖著的都想當叛徒嗎?”

蘇濃的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被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奴才們氣的要發狂。

管家從地上爬了起來,全身的疼痛是怎麽也捂不過來了。

“回,回老爺的話。昨天晚上的事跟香姨娘也有點關系……”

“香衣?跟她有什麽關系?把話給本老爺說清楚,要不然就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蘇濃坐回椅子上端起手裏的茶杯來抿了一口,就等著管家的報告。

事到如今了,也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反正說錯說對都免不了被懲罰,那還不如多拉上幾個人呢。

“回老爺的話,昨天晚上公子喝醉了酒有去過香姨娘的院子,聽說還懲罰了她的丫鬟,鬧得動靜可不小。後來,聽說裏面的人勸說公子去找神醫姑娘,誘使他去犯錯誤,這才去了那邊。

就是不知道哪個環節上出了差錯,最後,最後跟公子在一起的不是神醫姑娘,卻是……”

“香衣!這個賤人又想找事,看來讓她活的太過自在了!”

蘇濃氣歸氣,但是也沒有失去理智,現在蘇名漢廢了,只能盼著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兒了,要不然她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能抵消得了心頭之恨!

就在蘇濃展露殺機的時候,從門外慌慌張張地進來了個家丁,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起來,結結巴巴地一臉惶恐。

“老爺,老爺不好了。公子醒過來了,他他要上吊了。”

“什麽?快,快去阻止他!”

蘇濃手裏的茶杯都來不及放回去,扔在了桌子上飛快地跑了出去。

“放開我,你們這幫狗奴才都放開我。讓我死,讓我去死,嗚嗚嗚……”

蘇名漢醒過來以後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散架了一樣,尤其是菊花疼的要命,應該是脫肛了。仔細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浮現了出來,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放映著自己被壓的事實,整顆心都死了。

“少爺啊,少爺你不要這樣。你的身子還沒有覆原,大夫說現在得靜養一段時間。”

“對對對,等少爺你好了之後,又可以生龍活虎了。”

他們不說這個還好,一提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蘇名漢鬧騰的更厲害了。

“漢兒,不許胡鬧,快點去躺下來。”

蘇濃剛進門口就聽到了蘇名漢尋死覓活的聲音,他何嘗不是心痛如刀絞。

蘇名漢看到蘇濃進來以後,整個人哭的跟個淚人兒似得,頹廢地躺在床上熱淚盈眶。

“爹,爹,你就讓我死吧。讓我死了吧!”

蘇濃除了能夠安慰下他什麽也做不了,幸好蘇名漢還不知道自己不能人道的事,要不然這會兒就是具冰涼的屍體了。

“漢兒,漢兒你別這樣。忘了吧,忘了它。爹已經將那些人都殺了,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蘇名漢將頭蒙起來,躲在被子裏抽噎著,時不時發出低低的抽氣聲,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蘇濃隔著被子拍了拍蘇名漢,哀嘆了一口氣,知道現在問昨天晚上的事等於再刺激他一次,什麽也沒有說,兩個人幹坐在那裏沒有任何的交流。

香衣院

香衣躺在床上看著那瓶黑乎乎的臭味兒藥液,她早上才吃過的飯都吐了出來,實在是無法再喝下去,可是想想若藍的話又不甘心一輩子都這樣過了。

“你,你們都給本姨娘準備好了蜜餞了嗎?等會兒我一喝下去後,你們就往我嘴裏放蜜餞,一定要快知道了嗎?”

跪在地上的丫鬟也不好受,這麽臭的東西別說是喝了,整個屋子裏飄蕩著熏人的氣味兒,跟在茅房沒什麽兩樣。

香衣拿著藥瓶子,眼睛一閉,咕咚咕咚幾口就咽了下去。

“快快,蜜餞蜜餞!”

香衣這口藥液喝完以後,房裏的丫鬟已經吐了好幾個了,剩下一兩個還支撐不住暈了過去,場面也是非常的壯觀。

“沒用的蠢東西!對了,那邊怎麽樣了?昨天晚上的事成功了沒有?”

“回香姨娘的話,沒有。”

不應該啊,不是說昨天晚上那個小澀鬼不是過去了嗎?難道是被那小狐貍精給擊退了?

“怎麽回事?把話講清楚。”

跪在地上的丫鬟正是小芳,她昨天也是親自跟著蘇名漢去了若藍的院門口,見他們都進去了,她才回來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已經被老爺給封鎖了,而且,而且聽說蘇大公子好像是受傷了,早上神醫姑娘還過去給看過病的。”

香衣是越聽越糊塗了,不過有條很關鍵的信息那就是小狐貍精沒有被玷汙。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樣也能夠被她躲過去,果然是會妖術的!”

噠噠噠。

香衣正想發火的時候,突然從房間裏傳來了幾聲細微的動靜,她神色馬上變得很慌張了起來,摒退了所有的丫鬟出去,等確定外面的人退遠了以後才肯出聲。

“進來吧,她們已經出去了。”

轟隆隆。

從墻壁上傳來了幾聲悶響,一條細縫延長到了地面上,一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來到了香衣的床前冷眼看著她。

“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也知道的,我現在無法起身根本去不了。”

那黑衣人對香衣冷哼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不聽命令擅自行事,晚上出現了差錯你擔當的起嗎?”

這次行事確實魯莽了些,不過這跟大計有什麽關系,她才不會道歉呢。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還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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