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偷看,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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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感覺沒有人比水兒更清楚了,私下裏她沒少動過這種刑罰,現在輪到了自己,突然有一種報應不爽的感覺!

“嘶~嗯。”

一口口冷氣倒吸著,忍著皮開肉綻的劇痛就是不肯求饒,讓錦霖是越打越來氣。

“求我啊,快點求我!”

水兒閉著眼睛縮成了一團,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別說是求了,就是看也不會看錦霖一眼。

“如,如果公子非要水兒死……啊,那那就不用留情!水兒再怎麽痛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本來錦霖還不想開.葷的,可是對方今天的倔強勁兒深深地激起了獸.欲,欺身而上低下頭去撕咬著水兒的紅唇……

“我不準你想,不準你念!等你成為了我的女人,看還有哪個男人敢娶你!”

兩個人在床上激烈的交纏,外面的火勢也越來越迅猛,院子裏的人又跑又叫,整個場面亂泱泱的炸開了鍋。

“奇怪了,那邊我沒有放火啊?怎麽到處都是撲火人?”

若藍還在琢磨著這邪火都是從哪裏來的,壓根沒註意唐奕已經鉆進院裏了。

“你還傻楞著幹什麽?我們快點混進去翻找,等會兒火撲滅了就沒有機會了。”

“啊?哦,你等等我~”

吱呀一聲,唐奕那小小的身子一咕嚕就閃了進去。跟在後面的若藍硬擠也沒有進的去,卡在了兩扇門中間痛的直倒冷氣。

“哎,你小心著點。”

唐奕自言自語了半天,一回頭那家夥還在做著鬥爭。突然間他覺得頭頂應該飄著幾行字才對,豬一樣的隊友。

“你就不會把房門再打開一些嗎?”

唐奕攥著拳頭真想直接就打過去,氣的他壓低了聲音呲著牙嗚嗚兩聲。

兩個人的偷偷潛入沒有驚到任何人,貼著墻壁盡量把呼吸聲放低,東摸西找一頓還是沒有找到什麽。

“怎麽辦?還是沒有找到!”

若藍抓撓著頭發急得沈不住氣了,比劃著手勢示意著要不要換換策略。

“別慌,再看看,不可能沒有的。”

唐奕這麽小的孩子現在成了他倆的軍.師,小小年紀的他遇事沈著冷靜,一點也沒有害怕和慌張。

“啊~公子,放,放了我吧!”

“你認為現在還有這個可能嗎?乖乖地成為我的女人,要麽就死!”

裏屋床上的兩個人還在激烈的交戰著,時不時發出一點令人無法描述的聲音,外面的兩枚純漢子快受不住了,一個臉紅一個尷尬地捂上了耳朵。

啪,

“想什麽呢?還不快點去找!”

唐奕一巴掌拍在了若藍的手背上,白了一眼,這家夥關鍵時候還能把註意力放在那邊,也是一個合格的笨豬。

“我,我才沒有想那個呢。”

唐奕“……”

咚咚咚。

房門再次被敲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擾了好事,錦霖的怒火早就壓制不住了。

“誰?!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叩叩叩。

外面的人並沒有任何的搭腔,反而一直在不厭其煩地敲著房門。

錦霖從水兒的身上爬起來,穿上衣服氣勢洶洶地往外走去。

躺在床上的水兒兩眼空洞地看著房頂,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幹凈了,這個時候誰再來也沒有用了。

砰。

房門被摔開了。

錦霖看著外面亂糟糟地救火人員來回地穿梭著,唯獨不見剛才的敲門人。

“出來!”

錦霖這一喊,在附近救火的人都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著怒火沖天的他發了呆。

這又是怎麽了?

“剛才是誰敲的門,還不快點出來!”

一動不動,所有人就當自己是根木頭,屹立在那裏。

這個時候就算是敲門人就在這些人中,也不會傻乎乎地站出來吧?!

“好,好的狠!”

砰。

錦霖將房門一摔又關了回去,站在外面的人都傻了,那現在是救火還是不救火啊?

“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地出現了失火事件?”

這道聲音傳來,那些救火的下人們紛紛放下手裏的東西,跪在地上磕頭大喊道,

“奴才(婢)給花娘請安了。”

被稱為花娘的女子穿著一身的正紅花襖由紅嫣攙扶而來,後面還跟著數十個下人隨從。只見她柳眉杏眼兒威嚴掃視著面前的所有下人,眉宇之間的透漏著淡淡地冷情與威嚴,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雍容華貴,擺足了官家大小姐的架勢。

“都起來吧。說說,這是怎麽回事?管家呢?”

大家聽從指令站起來後面面相覷,整個晚上都沒有見到管家的身影,按說這個時候該是他出面解決問題的時候,他沒來居然驚動了花娘。

花娘也知道在這群人中問不出什麽話來,吩咐身邊的紅嫣去找人了。

“紅嫣,你看看管家去哪裏了。”

紅嫣點頭應是轉身就出了院子,身後的那位掛彩的年輕公子上前一步補上了空缺。

“啊啊啊啊……公子,公子求你饒了水兒吧。”

“叫啊,再叫大點聲,要不然還有更多的樂趣等著你呢!”

啪啪啪。

鞭打聲越來越響亮了,從房間裏傳到院外,聽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嘎達,那挨打的人得有多疼吧。

花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房裏,並沒有沖進去救下水兒。隨手一揮讓這些人趕緊去救火,其他人都散去,任何人不得靠近房間半步。

對於花娘這樣的舉動,大家更加好奇裏面那位公子是什麽身份了。

要說水兒姑娘這麽漂亮的姑娘那些大官貴公子哪個不想占有了,為此有人爭得頭破血流到最後也沒有逼得她就範,只要有不軌行為一一被驅逐出了房間。

現在可倒好了,花娘在這裏都不管用,任由裏面的人對那麽漂亮的姑娘隨意出手,也不怕出了人命。

“散了吧,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誰要是敢多嘴一句,拔了他的舌頭。”

站在花娘身邊的那位掛彩的公子對著下面的人又是一頓的威脅,把人模狗樣詮釋的很到位。

“奴才(婢)不敢。”

這些人退下以後,花娘將身後的人也一並揮退了,獨自一人站在了院子中央,對著天空嘆息了一聲,

“唉,你出來吧。”

一聲哀嘆出去,院子的暗處突然走出來一抹紅色的人影。

等星光打在了這個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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