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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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玖仿佛一頭被侵占領地的兇獸，朝著言鏡攻來，直逼言鏡要害。
言鏡不慌不忙或早有準備好。他手腕反轉，一道水箭從手裏射出，兩人的招式在空氣中相撞。
剎那冰塊碎裂，強大的餘波殃及到了整棟別墅。
一瞬間空氣溫度驟然下降，別墅發出地動山搖一般的巨大震動，險些被震垮。
雖然言鏡也很強大，然而這裏到底還是陸玖的地盤，言鏡很難占據上風。
他越打越吃驚。
這冰雕的攻勢越來越猛烈，招招都對著他的要害下手。
言鏡毫不懷疑，如果他不放手，陸玖真的要和他纏鬥個你死我活！
他很想繼續和陸玖打下去，偏偏兩人勢均力敵，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越打只會越消耗各自的力量。
他朝後退開一步，冷嘲道：“我以為你無情無欲，可沒想到你居然有強搶別人女朋友的一天。”
“她不屬於你！”陸玖手中攻勢不減，他面無表情，身姿依然那般光風霽月，衣角都沒有淩亂半分。
“那可不一定，”言鏡輕笑，他舔了舔嘴唇上到鮮血，“她可是收了我的定情信物的。”
話音剛落，陸玖眼中閃過一抹血色，那眼神幽沈冰冷，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兇狠……
仿佛下一秒就要和言鏡同歸於盡。
言鏡不再戀戰，他輕飄飄看了一眼段茜房間的方向，施展秘法離開了別墅。
言鏡身法詭譎，並不好追，陸玖沒有緊追不放，而是小心地收斂了身上的寒氣，走進段茜所在的房間。
打鬥的時候，他特意護住段茜，不想讓她被驚醒。
此時段茜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鴉色的長發鋪了一床，墨扇般的睫毛垂下，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陸玖站在床前看了一會，半晌坐在床邊將她抱進懷中，手指輕輕碰觸她柔軟的臉頰，心中酸澀泛濫成海。
起初知道段茜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他的欺騙，他是恨她的。
驕傲如他，怎會心甘情願被她耍得團團轉，甚至與她舉行婚禮。
他恨不得殺了她。
他原本以為趕走段茜之後，他的生活依舊回歸原樣。
可是他錯估了段茜對他的影響力。
當冰冷蒼白的冬見識到了溫暖儂麗的春，又怎麽甘心回到過去那孤冷的、沒有任何色彩的地方呢？
夜深夢醒，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床榻，可是那個總會在半夜三更借著怕黑住進他房間的姑娘已經不在了。
當他驀然回頭，無奈低嘆著，“段茜，乖一些，別這樣”時，卻發現那個偷親他的人卻已經不在他的身邊。
從前，明明那麽不喜歡段茜這些小動作，那麽希望她乖巧一些，可是想起來，唯有那時候的他是鮮活的，是有了情緒的。
就在某一天，午夜夢回時，夢到了她溫柔地對他笑著，甜甜地叫他阿玖。
那個夢太美，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居然是笑著的。
他突然發現，他是那麽的想她。
漫長的時間，將恨都消磨空了，可是思念卻愈發濃烈。他期盼著段茜回來，哪怕她不愛他也好，欺騙他也罷，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了。
他會讓她慢慢地愛上他的。
陸玖閉上了眼睛，將段茜更緊地摟進懷裏瘋狂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氣息，仿若溺水的人一般緊緊地抓住救命的浮萍。
他不相信那海妖所說的是她的情人。
段茜是來攻略他的，不然她怎麽會再次出現在這裏呢？
定是那狡猾的海妖故意激他說的。
可饒是這樣，陸玖心裏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惶然迷茫。
可是為什麽段茜回來之後，她非但遠離他，而且他明明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她為什麽沒有按照記憶中的那樣攻略他。
明明她以前是會對著他露出溫柔的笑、用柔軟的聲音和他說話，再進一步，她會伸手牽住他的手，對他說陸玖我喜歡你啊。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眼眸湧動著幽深的光。
不管如何，段茜終究是再次回到他身邊。
她只能是他的，也必須只是他的。
那些不知所謂的人，想都不要想！
他將床上的段茜輕輕抱起來，他第一次主動去抱一個人，感覺不太自在但又有些新奇。
也許是他的動作有些笨拙，驚擾了段茜。
陸玖手中藍光一閃，段茜重新陷入睡眠。
當段茜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變了一副樣子。
頭頂天花板上冰燈精致華美，流淌著夢幻一般的色彩、窗戶飄著白色的薄紗窗簾。
空氣中流淌著淡淡的冰雪的氣息。
這房間熟悉得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段茜猛地坐起身，當視線觸及到坐在一旁桌子邊的男人時，她瞳孔一縮。
男人擁有一張令日月都為之失色的美麗臉龐，一縷銀發自肩頭滑落，流動著月華般的光澤。
他坐在桌邊看著她，黑眸如同平靜無波的湖水一般。
段茜頭皮發麻。
“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陸玖的房間裏，躺在陸玖的床上！”段茜對糯米糍說。
“如果我說這是陸玖主動把你帶回來的呢？”糯米糍木著臉說。
“不可能，上一世陸玖都沒有把我往他的床上帶過，更不用說現在了！”段茜道：“他是瘋了吧。”
糯米糍想起昨天陸玖那猩紅的眼睛，心道：應該是了。
段茜心中警惕。
畢竟陸玖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她想要避開陸玖這大殺器，可沒想到他不僅不按套路出牌，反而直接把她弄到了他的房間。
就算是面對言鏡時，段茜還有底氣的，甚至敢出言調戲言鏡。
因為她知道，這裏是陸玖的領域，言鏡會有所顧忌。
可是她面對陸玖，心裏還真沒有譜。
“醒了。”陸玖淡淡道。
段茜掩飾住內心的情緒，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我怎麽會在這裏。”
“昨晚你受到怪物的襲擊，保護客人是我們應該做的。”他的聲音優雅冷清。
聽到陸玖後半句話，段茜唇角一抽。
所以，保護客人就把她保護到房間裏，甚至讓她睡在床上是幾個意思。
而且，論起危險程度，陸玖比那些怪物更加可怕吧？
等等，陸玖說的怪物是誰？不會是言鏡吧？
陸玖抿了抿唇，猶豫了很久才問，“你，怕我？”
段茜否定，“沒有，我不沒有怕你。”
她看著陸玖，小心翼翼地問道：“只不過我想問一下那怪物是……”
“海妖，”陸玖擡起眼，冰冷美麗的眸子註視著她，“偽裝在你們當中的海妖。”
言鏡和陸玖對上了？
段茜心裏咯噔一聲，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問糯米糍，“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言鏡會和陸玖對上。”
“陸玖這狗比對他做了什麽？”
糯米糍捂著腦袋，小聲說：“嗚，也就是打起來了，至於言鏡怎麽樣我也不知道。”
要知道昨晚那兩個主神打得昏天黑地。整棟別墅空間險些毀了。
糯米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項上糍頭，打了個寒顫。
嗚嗚，感覺它和茜茜都在作死。
“打起來了？”段茜來了興致，好奇地問它，“為什麽會打起來？打得激烈嗎？誰輸誰贏？”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糯米糍小聲道。
糯米糍回答不上來，段茜也不問它了。
她看著陸玖：“那，那個海妖，他怎麽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段茜的錯覺，她感覺陸玖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下來，那雙泛著柔和光芒的眸子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他站起身，冷著聲音，“等會管家會帶你去你今天該去的地方。”
說罷，他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段茜一人在房間。
陸玖走後沒多久，那老管家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銀色的托盤，托盤上疊放著一套衣裙。
純白色的布料比那初雪還要潔白幾分，神聖、純潔、典雅……
老管家恭敬道：“這是主人給您準備的衣服，您換好之後，我會帶您去今天的任務地點。”
老管家將衣服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段茜展開裙子。
裙子設計的很是精美，冰霜花紋點綴在裙角上，穿在身上宛如古希臘的女神。
只不過看著這裙子，段茜心情頗為微妙。
之前和陸玖在一起的時候，陸玖喜歡她穿這件裙子，所以她經常穿著這件裙子出現在陸玖面前。
再次看到這裙子，段茜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
就在此時，老管家敲了敲門，“段小姐，請問您好了嗎？”
段茜斂下思緒，走出門。
老管家帶著她前往目的地。
路過二樓時，段茜告訴老管家稍等一會，她需要回房間取一個東西。
得到老管家同意之後，她回到房間。
海妖言珍的寶石心臟還擺放在桌子上。
只是寶石的光澤變得暗淡脆弱，仿佛下一秒就會碎掉。
段茜碰了碰寶石。
“茜茜小姐。”言珍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很虛弱。
“你還好吧？”段茜問。
“我是主人力量的附庸，主人現在現在很難受，我也會跟著難受的。”
言鏡很難受，所以他是受傷了嗎？
段茜問言珍：“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麽嗎？”
“我不知道，主人從來都沒有過這種狀況。不過姐姐能把我戴在你身上嗎？”言珍說：“有姐姐在，我感覺好受一點。”
“真的嗎？”
“恩恩，能守著姐姐，就是最大的幸福。”
段茜將寶石掛在胸前的項鏈上，這才離開了房間。
管家將段茜帶到陸玖的畫室。
陸玖正坐在畫室中，聽到開門聲朝她這裏看過來。白色的長袍幹凈、扣子緊緊地系著，一副克己禁欲的模樣。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已經架好的畫家，手上拿著一支畫筆。
這是打算讓她做他的模特？
“坐在那裏。”陸玖指著一旁的沙發說道。
段茜坐到沙發上，見陸玖沒有別的要求，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坐著。
雖然她以前確實收到做模特的任務。只不過上一次給她作畫的不是陸玖，而是冰雕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陸玖會為一個人作畫。
段茜越想越奇怪，她隱隱地覺得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陸玖是發了什麽瘋，怎麽這麽不正常。
她坐在沙發上，一邊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一邊摩挲著胸前的寶石項鏈，安撫著項鏈內的言珍。
自從她來到這裏，胸前的寶石就越發暗淡，她能感受的到言珍的害怕。
她的小動作被陸玖看在眼中。
陸玖的目光在段茜胸前的寶石看了一會，漫不經心道“這個寶石……很與眾不同。”
段茜這才思緒抽離出來，擡頭看向陸玖。
“陸玖先生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她不解道。
陸玖擡眼，黑琉璃般的眸子中湧動著覆雜而又危險的情緒。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透她的靈魂所想。
“因為想知道，給你寶石的人，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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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鏡不慌不忙或早有準備好。他手腕反轉，一道水箭從手裏射出，兩人的招式在空氣中相撞。
剎那冰塊碎裂，強大的餘波殃及到了整棟別墅。
一瞬間空氣溫度驟然下降，別墅發出地動山搖一般的巨大震動，險些被震垮。
雖然言鏡也很強大，然而這裏到底還是陸玖的地盤，言鏡很難占據上風。
他越打越吃驚。
這冰雕的攻勢越來越猛烈，招招都對著他的要害下手。
言鏡毫不懷疑，如果他不放手，陸玖真的要和他纏鬥個你死我活！
他很想繼續和陸玖打下去，偏偏兩人勢均力敵，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越打只會越消耗各自的力量。
他朝後退開一步，冷嘲道：“我以為你無情無欲，可沒想到你居然有強搶別人女朋友的一天。”
“她不屬於你！”陸玖手中攻勢不減，他面無表情，身姿依然那般光風霽月，衣角都沒有淩亂半分。
“那可不一定，”言鏡輕笑，他舔了舔嘴唇上到鮮血，“她可是收了我的定情信物的。”
話音剛落，陸玖眼中閃過一抹血色，那眼神幽沈冰冷，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兇狠……
仿佛下一秒就要和言鏡同歸於盡。
言鏡不再戀戰，他輕飄飄看了一眼段茜房間的方向，施展秘法離開了別墅。
言鏡身法詭譎，並不好追，陸玖沒有緊追不放，而是小心地收斂了身上的寒氣，走進段茜所在的房間。
打鬥的時候，他特意護住段茜，不想讓她被驚醒。
此時段茜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鴉色的長發鋪了一床，墨扇般的睫毛垂下，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陸玖站在床前看了一會，半晌坐在床邊將她抱進懷中，手指輕輕碰觸她柔軟的臉頰，心中酸澀泛濫成海。
起初知道段茜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他的欺騙，他是恨她的。
驕傲如他，怎會心甘情願被她耍得團團轉，甚至與她舉行婚禮。
他恨不得殺了她。
他原本以為趕走段茜之後，他的生活依舊回歸原樣。
可是他錯估了段茜對他的影響力。
當冰冷蒼白的冬見識到了溫暖儂麗的春，又怎麽甘心回到過去那孤冷的、沒有任何色彩的地方呢？
夜深夢醒，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床榻，可是那個總會在半夜三更借著怕黑住進他房間的姑娘已經不在了。
當他驀然回頭，無奈低嘆著，“段茜，乖一些，別這樣”時，卻發現那個偷親他的人卻已經不在他的身邊。
從前，明明那麽不喜歡段茜這些小動作，那麽希望她乖巧一些，可是想起來，唯有那時候的他是鮮活的，是有了情緒的。
就在某一天，午夜夢回時，夢到了她溫柔地對他笑著，甜甜地叫他阿玖。
那個夢太美，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居然是笑著的。
他突然發現，他是那麽的想她。
漫長的時間，將恨都消磨空了，可是思念卻愈發濃烈。他期盼著段茜回來，哪怕她不愛他也好，欺騙他也罷，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了。
他會讓她慢慢地愛上他的。
陸玖閉上了眼睛，將段茜更緊地摟進懷裏瘋狂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氣息，仿若溺水的人一般緊緊地抓住救命的浮萍。
他不相信那海妖所說的是她的情人。
段茜是來攻略他的，不然她怎麽會再次出現在這裏呢？
定是那狡猾的海妖故意激他說的。
可饒是這樣，陸玖心裏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惶然迷茫。
可是為什麽段茜回來之後，她非但遠離他，而且他明明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她為什麽沒有按照記憶中的那樣攻略他。
明明她以前是會對著他露出溫柔的笑、用柔軟的聲音和他說話，再進一步，她會伸手牽住他的手，對他說陸玖我喜歡你啊。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眼眸湧動著幽深的光。
不管如何，段茜終究是再次回到他身邊。
她只能是他的，也必須只是他的。
那些不知所謂的人，想都不要想！
他將床上的段茜輕輕抱起來，他第一次主動去抱一個人，感覺不太自在但又有些新奇。
也許是他的動作有些笨拙，驚擾了段茜。
陸玖手中藍光一閃，段茜重新陷入睡眠。
當段茜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變了一副樣子。
頭頂天花板上冰燈精致華美，流淌著夢幻一般的色彩、窗戶飄著白色的薄紗窗簾。
空氣中流淌著淡淡的冰雪的氣息。
這房間熟悉得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段茜猛地坐起身，當視線觸及到坐在一旁桌子邊的男人時，她瞳孔一縮。
男人擁有一張令日月都為之失色的美麗臉龐，一縷銀發自肩頭滑落，流動著月華般的光澤。
他坐在桌邊看著她，黑眸如同平靜無波的湖水一般。
段茜頭皮發麻。
“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陸玖的房間裏，躺在陸玖的床上！”段茜對糯米糍說。
“如果我說這是陸玖主動把你帶回來的呢？”糯米糍木著臉說。
“不可能，上一世陸玖都沒有把我往他的床上帶過，更不用說現在了！”段茜道：“他是瘋了吧。”
糯米糍想起昨天陸玖那猩紅的眼睛，心道：應該是了。
段茜心中警惕。
畢竟陸玖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她想要避開陸玖這大殺器，可沒想到他不僅不按套路出牌，反而直接把她弄到了他的房間。
就算是面對言鏡時，段茜還有底氣的，甚至敢出言調戲言鏡。
因為她知道，這裏是陸玖的領域，言鏡會有所顧忌。
可是她面對陸玖，心裏還真沒有譜。
“醒了。”陸玖淡淡道。
段茜掩飾住內心的情緒，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我怎麽會在這裏。”
“昨晚你受到怪物的襲擊，保護客人是我們應該做的。”他的聲音優雅冷清。
聽到陸玖後半句話，段茜唇角一抽。
所以，保護客人就把她保護到房間裏，甚至讓她睡在床上是幾個意思。
而且，論起危險程度，陸玖比那些怪物更加可怕吧？
等等，陸玖說的怪物是誰？不會是言鏡吧？
陸玖抿了抿唇，猶豫了很久才問，“你，怕我？”
段茜否定，“沒有，我不沒有怕你。”
她看著陸玖，小心翼翼地問道：“只不過我想問一下那怪物是……”
“海妖，”陸玖擡起眼，冰冷美麗的眸子註視著她，“偽裝在你們當中的海妖。”
言鏡和陸玖對上了？
段茜心裏咯噔一聲，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問糯米糍，“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言鏡會和陸玖對上。”
“陸玖這狗比對他做了什麽？”
糯米糍捂著腦袋，小聲說：“嗚，也就是打起來了，至於言鏡怎麽樣我也不知道。”
要知道昨晚那兩個主神打得昏天黑地。整棟別墅空間險些毀了。
糯米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項上糍頭，打了個寒顫。
嗚嗚，感覺它和茜茜都在作死。
“打起來了？”段茜來了興致，好奇地問它，“為什麽會打起來？打得激烈嗎？誰輸誰贏？”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糯米糍小聲道。
糯米糍回答不上來，段茜也不問它了。
她看著陸玖：“那，那個海妖，他怎麽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段茜的錯覺，她感覺陸玖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下來，那雙泛著柔和光芒的眸子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他站起身，冷著聲音，“等會管家會帶你去你今天該去的地方。”
說罷，他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段茜一人在房間。
陸玖走後沒多久，那老管家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銀色的托盤，托盤上疊放著一套衣裙。
純白色的布料比那初雪還要潔白幾分，神聖、純潔、典雅……
老管家恭敬道：“這是主人給您準備的衣服，您換好之後，我會帶您去今天的任務地點。”
老管家將衣服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段茜展開裙子。
裙子設計的很是精美，冰霜花紋點綴在裙角上，穿在身上宛如古希臘的女神。
只不過看著這裙子，段茜心情頗為微妙。
之前和陸玖在一起的時候，陸玖喜歡她穿這件裙子，所以她經常穿著這件裙子出現在陸玖面前。
再次看到這裙子，段茜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
就在此時，老管家敲了敲門，“段小姐，請問您好了嗎？”
段茜斂下思緒，走出門。
老管家帶著她前往目的地。
路過二樓時，段茜告訴老管家稍等一會，她需要回房間取一個東西。
得到老管家同意之後，她回到房間。
海妖言珍的寶石心臟還擺放在桌子上。
只是寶石的光澤變得暗淡脆弱，仿佛下一秒就會碎掉。
段茜碰了碰寶石。
“茜茜小姐。”言珍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很虛弱。
“你還好吧？”段茜問。
“我是主人力量的附庸，主人現在現在很難受，我也會跟著難受的。”
言鏡很難受，所以他是受傷了嗎？
段茜問言珍：“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麽嗎？”
“我不知道，主人從來都沒有過這種狀況。不過姐姐能把我戴在你身上嗎？”言珍說：“有姐姐在，我感覺好受一點。”
“真的嗎？”
“恩恩，能守著姐姐，就是最大的幸福。”
段茜將寶石掛在胸前的項鏈上，這才離開了房間。
管家將段茜帶到陸玖的畫室。
陸玖正坐在畫室中，聽到開門聲朝她這裏看過來。白色的長袍幹凈、扣子緊緊地系著，一副克己禁欲的模樣。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已經架好的畫家，手上拿著一支畫筆。
這是打算讓她做他的模特？
“坐在那裏。”陸玖指著一旁的沙發說道。
段茜坐到沙發上，見陸玖沒有別的要求，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坐著。
雖然她以前確實收到做模特的任務。只不過上一次給她作畫的不是陸玖，而是冰雕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陸玖會為一個人作畫。
段茜越想越奇怪，她隱隱地覺得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陸玖是發了什麽瘋，怎麽這麽不正常。
她坐在沙發上，一邊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一邊摩挲著胸前的寶石項鏈，安撫著項鏈內的言珍。
自從她來到這裏，胸前的寶石就越發暗淡，她能感受的到言珍的害怕。
她的小動作被陸玖看在眼中。
陸玖的目光在段茜胸前的寶石看了一會，漫不經心道“這個寶石……很與眾不同。”
段茜這才思緒抽離出來，擡頭看向陸玖。
“陸玖先生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她不解道。
陸玖擡眼，黑琉璃般的眸子中湧動著覆雜而又危險的情緒。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透她的靈魂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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