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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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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半夜

手機響了,阮清河看了沒看直接掛斷。

不到半晌,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推開,和人一起進來的還有鹵味的辣氣,瞬間就飄滿了整個房間。

阮清河埋頭做事,沒給黎川眼神:“我有讓你進來麽?”

“知道你大晚上還在公司加班,特意到了宵夜過來。”黎川滿不在乎阮清河冷淡的反應,嫻熟的踏進,把宵夜放在桌上。

“要忙到什麽時候?”黎川走到阮清河身後,替她揉肩,“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阮清河一把拍掉他的手,回轉座椅讓自己和黎川四目相對:“宵夜送到了,可以走了?”

“急什麽?”黎川環抱住雙臂,“我也沒吃,餓。”

他倆對視了幾秒,黎川的眼神湧動出怪異的色彩,阮清河起了身,揉了揉眉心:“黎川,你以前不是死皮賴臉的人。”

黎川:“我這叫鍥而不舍。”

阮清河側身出去,蹲在桌邊拆開宵夜的盒子,叼起一根雞爪開始啃。這份宵夜來得很合適宜,她忙到沒吃晚飯,這麽嗦著還挺有滋有味。

黎川愛看她卸下包袱大剌剌的樣子,便也蹲在阮清河旁邊看她分食,他說餓,也只是拿起一根鴨脖慢條斯理的啃著,像是消磨時間。

“好吃吧,我特意交代老板多放辣。”黎川像是邀功,挨著阮清河的肩膀,“不誇獎誇獎?”

阮清河把最後一塊骨頭吐出來:“嗯,好吃。”

“我來。”黎川收拾起桌面,“今天公司裏一個小朋友突然肚子疼,住院了。”

“嗯?”阮清河擡身坐回背後的沙發,“是你平時壓榨別人加班導致的?”

“這不是重點。”黎川攤手,“猜我在醫院裏碰到了誰?”

阮清河對諸如“猜猜誰是誰”之類的問題沒什麽興趣,她癱在沙發上,懶懶的應:“猜不出。”

黎川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坐到阮清河的旁邊,將手臂橫在她身後:“是陳最。”

“……陳最?”阮清河擡眼,“他不是離開a市了?”

黎川歪頭笑:“他和公司那小朋友關系匪淺,一家人的感覺來著。”

“哦,是嘛。”阮清河說,“挺好。”

“好什麽。”黎川仰天,“真為林覺不值。”

阮清河笑道:“你這麽氣做什麽?”

“你不懂?”黎川斜睨過來,“我這是‘恨屋及屋’,因為太討厭某個人,連帶加倍討厭陳最。”

阮清河說:“黎曜要知道他親弟弟正在騷擾我,肯定也非常討厭那個人。”

黎川皺眉:“不準提他。”

時間也晚了,吃飽發暈,阮清河用手臂擋住視線小憩:“是你提的,別賴我。”

“我一聽到你說這個名字就不爽。”黎川拉下她的手臂,湊到阮清河面前,目光灼灼,“要睡了?”

“嗯……”阮清河邊睜開眼,邊抓現行般舉起那只蠢蠢欲動的手,“黎川……”

黎川收不住大尾巴狼了,幹脆俯身抱住阮清河,埋進頸窩哼哼:“唔……我就抱一下。”

“迂回戰術是沒有用的。”阮清河不客氣地拆穿,口吻頗為認真,“黎川,試試把目光轉向別的同齡異性。”

黎川一楞,慢慢正起身,瞇起眼睛:“不好意思,我這人就是賤。你越是不肯接受我,我就非得死磕到底。”

說完,黎川似是靈光乍現,朝阮清河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們先試試?搞不好我這勁立馬就淡了,再也不會糾纏你,是不是?”

小手術自然進行順利,雖然閆也身體素質不錯,但醫生囑咐還是多註意休息。其他都還好,就是閆也嫌流食寡淡,唧唧歪歪地吵著要吃有味的東西,被王阿姨敲了幾個叮殼。

“媽,我想吃你做的水煮魚。”閆也眼巴巴望著面前這碗“清心寡欲”的白粥,頓時鼻頭一酸。

“出院了回去住幾天,媽給你做。”王阿姨寵溺的摸摸閆也的頭,“你爸天天釣魚,家裏特意買了個缸養著,夠你吃。”

閆也捧著碗:“嗯!謝謝媽!”

“嗯,回去多住幾天。媽給你介紹幾個好女生,見一見。”王阿姨話鋒一轉,語重心長,“媽給你物色好久了,趁著這次回去時間長,都見一見,合眼緣就最好了。”

“啊?”閆也無語了,“我回去是休養,還是配種啊?”

一直默默吃飯的陳最忍俊不禁,笑出了聲。閆叔叔呵斥:“渾小子!這麽大了嘴裏還沒把門!”

“呸呸呸!”王阿姨搶過閆也手中的碗,“你以為自己還很小啊?咱家好幾個鄰居都當上爺爺奶奶了,你可不能讓我和你爸丟臉啊!”

“這和丟臉什麽關系啊。”閆也撅起嘴,看著陳最,“像哥這樣一個人過不是也挺好?”

閆也這話成功把陳最也拉進戰火裏,果不其然,王阿姨又對陳最嚴肅道:“小陳,阿姨也給你介紹……”

“不用了……”陳最暗下刮了閆也一眼,好端端地扯上自己真冤,“我真不用……”

“哎呦,你是不知道,宿京不比a市,地方小、住得近,很多人什麽話都會在背後偷偷說。”王阿姨告訴陳最,“不怪阿姨多嘴啊,一輩子一個人也不是個理,還是要結婚生子的……”

王阿姨滔滔不絕,陳最本著“尊老”的傳統美德,弘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傳統藝能,懂事的聽完她的長篇大論。

“你們兩個都得聽進去啊。”

到夜了,陳最照例送閆也爸媽出去前,王阿姨還不忘特意鞏固強調剛才的“主題”。

“早點睡吧。”陳最洗漱完畢,檢查了下閆也的傷口處,見沒有異樣便躺上床。

“我關燈了啊。”陳最咻地一聲拉上簾子,看來閆也他媽的話真有催眠功效,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閆也的睡著了的聲音。

閆也沒心沒肺,陳最不是,他緊閉眼睛也無法做到“秒睡”,腦海裏盡是林覺那句“約定生效,我會再來找你的,陳最。”

什麽時候?林覺還會來找他?

陳最苦笑,可能只是一句氣話,存心要羞辱自己,反倒自己在意得不得了,算不算對過去自己所作所為的報應?

林覺對他,只有狠了吧。

窗外的月色漸漸暗去,陳最的思緒亂到發狂,他把頭悶進被子裏,就像這樣能隔絕困惱。

不清楚是熄燈後的第幾個小時,他的眼皮總算也願意合上,陳最揪著被子側臥睡著了。

——!

迷迷糊糊中,陳最頭很沈。

似乎有一只大手在身上游走,陳最感覺到那只手從頭發絲摸下來,擦過他的眉眼,然後停留在左胸口處。

他穿著簡單的睡衣睡褲,松松垮垮的,那只手就順著寬大的領口伸了進去。帶有薄繭的指腹反覆按摩挲著左胸口,好像眷戀到不肯罷休。

臥槽……不是春夢!

陳最心覺不對,他倏地抓上那只手,在黑暗中與這只手的主人對視。

“你……”

沒有光,陳最照樣來人是誰。

“醒了?”林覺收回手,瞥了一眼簾子外面的床位,語氣冷到刺骨,“你盡心盡力對閆也的樣子,就像當初對黎曜那樣。”

陳最壓低聲量:“你現在來幹什麽?”

陳最還是躺著的姿勢,他不懂為什麽林覺現在出現在這裏是為了什麽,本能的想先起身,把林覺帶去外面說話。

“我們去外面……”陳最正要起身,林覺的身型就完全籠罩住了他,俯身蓋了下來。

他被林覺圈在並不寬敞的床上,像刀俎魚肉。

“幹什麽?”林覺冷冷道,“操你。”

“你!”陳最差點要喊出聲,“不是說了等……”

林覺的手已經往下探去,另一只手用肘部撐在陳最的身側:“不想被閆也發現就忍著。”

林覺的動作蠻橫粗暴,脫下陳最的褲子,直接一根手指插進陳最瑟縮的後穴。

“嘶——”陳最很久沒做過了,那裏幹到發澀,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別……”

“閉嘴。”

被包裹的手指是熟悉的溫度,林覺繼續往甬道深處抽插,再伸進一指。

“唔……”

陳最不敢出聲的反應讓林覺快意大增,他抽出手指,把勾出的液體塗在陳最顫抖的雙唇上。

“最好別動。”林覺在陳最耳邊沈聲警告, 不讓他別開臉,“要是敢躲開,我就把你按在墻壁上直接操了。”

陳最聽到皮帶解下的金屬摩擦聲,林覺跪坐在他的兩側,捧著臀部用力往前一頂,更大的異物闖進,囊袋的碰撞隨著粘濕的液體發出暧昧不清的聲音。

本就不大的床承受著兩個成年男性的體格,發出突兀的嘎吱聲。林覺開始抽動那根充血的性器,他很清楚陳最的敏感點,駕輕就熟就能感受出陳最體內的異動。

“唔……”

林覺沒有橫沖直撞,反而在那處細細研磨後退出又整根沒入,稠濃的液體滋滋啦啦,滑膩無比,陳最的雙腿被分得更開,濕熱的肉洞饑渴的迎合起林覺,輕而易舉撞到最深的地方,

瘋狂、羞恥的快感夾擊著陳最,他被插得渾身發抖,瀕臨崩潰,嘴上還留著體液的味道,淫亂不堪,他只得咬住被子掩藏仰頭便出的淫叫。

林覺厚重的粗氣聲回蕩在耳邊,駕著奮力的腰肢奮力撞擊,床的聲響越來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慢……”陳最用僅存的理智制止,“林覺……慢點……”

“慢不了了。”林覺喘著粗氣去咬陳最的耳朵,“幹脆把閆也吵醒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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