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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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55分,碧江酒店。

“不可能!你tm使詐!”羅文斌看到那圖案不可思議瞪大眼珠,他將手裏的東西一摔,額角凸暴青筋又急又氣正欲圖發作,這時候扭頭瞥見有人推開門,接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男人上前湊到時燕耳邊語氣不輕不重,“九哥,東西拿來了。”

“正好。”時燕看了看時間,修長十指疊加撐著手肘語氣,他看著羅文斌淡淡的:“羅老板,光請我喝茶多沒意思,我送你個禮物?吳安,拿給他看看。”

吳安應聲點點頭將u盤插上把東西放出來。

那是完整一段監控,時燕懶得看,捧著茶杯慢慢喝茶。只是隨著畫面一幀一幀慢慢跳過羅文斌那張臉青了白白了紅,他極度忍耐抓著桌沿顫抖,咽下唾沫最後從嘴裏咬出字眼,“你想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江城不比別的地方,規律多,向來是做生意也要留些餘地,羅老板剛來可能不知道。只不過如果這裏頭的東西送到…”時燕手裏捧著的茶喝完了,微微貼著椅子,漆黑眼珠望著他好整以暇嘲弄道:“也許你羅老板還能趕在六十大壽之前出來唱唱歌?”

羅文斌鐵青著面不說話,半晌,他笑瞇瞇一屁股坐下:“時老板果然厲害!得,今兒這事情就當我沒來過,這頓飯算我賠罪。”

“羅老板不必客氣,吃飯就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時燕推開茶杯站起身也不看他幾步從黎晴眼前走過停了停,視線望著前頭淡道:“走吧。”

三個人走到門口,他倏然聽見背後背後涼颼颼一聲,“時老板,我們來日方長。”

時燕瞥了眼扭過頭:“我等著。”

出來時一場北風卷著雨珠子簌簌壓得嶙峋枝頭沈甸甸淒慘的折斷。

又降溫了。

車裏溫度很暖和,黎晴坐在副駕上不說話,她低著頭仔仔細細一點一點補完妝接著從包裏取出濕巾擦幹凈手背噴上香水,做完這些最後才偏過頭異常冷靜問:“為什麽幫我?”

時燕靠著皮坐眼皮一擡,聲音比外頭的氣溫還冷:“不湊巧路過。”其實如果不是以他對數字的敏感看見羅文斌那個囂張的車牌也不會註意到這事情,所以真真好是湊巧路過。

“是嗎?”黎晴微微語氣頓了頓有些不信,羽睫輕垂,半晌看著他勾起唇:“就當是這樣。欠你這回,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不必,”時燕從口袋裏剝了顆糖吃下去,舌尖抵住酸,直截了當拒絕,“我並不想聽。”

“為什麽?”黎晴聽他這麽說突然間反而有些好奇問。

時燕沒理她閉目不做聲。

外頭雨水正模糊洩下,車擋風玻璃模模糊糊的,四周是模模糊糊的雨水聲,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有利於暗潮得植物生長。

黎晴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也許同樣葉是某種冰冷的植物,模糊的帶著一團冷霧不可靠近。

“你總是這麽自以為是…”於是她似乎笑了笑轉過身,眼中神色淡淡的輕描淡寫道:“所以小疏他那麽輕而易舉相信我。就像…那次。”

提起這事時燕終於睜開眼勉為其難看她,微蹙眉尖:“離他遠一點。”

“是嗎?”黎晴不以為意順手綁起長發露出雪白的頸脖,眉目含笑,話中綿裏藏針,“你又錯了。如果季疏不願意見你,不是我從你身邊拿走他,而是他自己的選擇。”

時燕不說話,她接著笑著說:“也是因為他不愛你,你又冷,又無趣,誰會愛這樣的人?”

很無趣?

時燕聞言眼睫顫了顫難得沒走反駁,正好手機鈴響,他接起電話,只停機那頭宋錦聲音幽幽的說:“過來結賬。”

倒是把這人給忘了。

“你等等。”他聽見細弱“哢嚓”那聲音轉過頭,旁邊副駕空落落的,拉開別抽屜,那份u盤果然不在裏頭。

吳安在後頭小聲問,“九哥?要不要追?”

他回過神摁掉電話:“算了,隨她去。”

下午新聞裏說是有臺風,果然不到四五點天被黑雲遮了大半又卷黃沙,雨水劈裏啪啦下了幾個鐘頭。

季疏今天回別墅住。

他最近整天黑著臉,搞得開會時一幫人戰戰兢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在眾人殷切痛苦的眼神中加班加點到了八點人才走。

二樓。

他脫下衣服聽見桌上手機短信一直振動也不看,不耐扯開領結往浴室裏去。傭人跟往常一樣早早準備好溫水,他只需要舒舒服服閉著眼躺在按摩浴缸。

只是他剛躺下便聽見推門聲,動靜很輕,跟做賊一樣。

季疏豁然睜開眼,他看見來人一張臉頓時面無表情:“你來做什麽?”

時燕居高臨下站在眼前,思忖一下認真道,“我過來看看你鬧變扭到什麽時候。”

誰鬧?!季疏眉心重重一跳,他仰起頭見時燕的視線往下盯著自己一點兒也不心虛,桃花眼幾乎挑到鬢角冷笑咬緊牙根,嘲弄道:“小叔叔…你還要不要臉?”

光著被堵在浴室裏的人好像沒有立場這麽說。時燕絲毫不以為意蹲下身捧了把泡沫往他身上蹭,順手堵上他的嘴。

泡沫還是薄荷味的聞著還有些甜。

“松手。”季疏滿臉不快別開頭,時燕撓了撓他的手心輕輕說:“脾氣差,說話這麽難聽,好像除了這張臉也沒什麽。”

聽他這麽說,季疏臉色越來越難看,時燕眼中卻竟然有些發亮的笑意:“我送你個禮物好不好?”

(註。此處省略一段上帝不讓寫的核心價值觀。)

...…

“怎麽樣?”

季疏心滿意足說這話時,時燕低著頭起初不做聲,他對向鏡子用毛巾擦幹凈手才評價:“幼稚。”他頭發也濕透了,唇角泛紅,口中酸脹不舒服。

“欠的。”季疏渾身骨頭舒服透了,他慵懶嗤笑一聲正要走,忽然背後輕輕說,“剛才我沒有騙你。”

時燕靜靜看著他:“我舍不得。”

季疏不做聲等著下文。

“季疏,我…”時燕似乎遲疑一瞬,慢慢張開唇。季疏…我們結婚?”

愛與欲不同。

愛與欲等同。

那雙眼睛平靜看著自己,他是認真的。

為什麽?

季疏不明白,突然有些困惑。

這時洗手臺上手機振動,兩個人齊齊看過去,電話響了。

【作者有話說:記住這個u盤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我愛你

可以集資吃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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