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沾花惹草意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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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董超軼的安全,林鈈先將董超軼送回了家,然後一個人來到小河邊思謀一個計劃,她現在有了聖脈的力量,再加上一個周密的計劃,要殺綾女和白程成應該不是問題。

“刑部天神,想什麽呢?”忽然一名女子走到了林鈈身邊,林鈈吃了一驚,對方居然能認出自己!

“刑部天神,你是不是要抓綾女和白程成?”對方接下來的話更讓林鈈吃驚,望著那女子美麗的笑臉,林鈈只給出了一個不冷不熱的答案:“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

“如果是,我可以幫你。”

“你不會無理由幫我,我從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倒相信天上常常會點下陷阱。”林鈈的警惕性非常高,她一直在全神貫註地戒備著對方。

“其實我們見過面,林鈈大人,你忘了?是我把董超軼帶入天庭的。”那女子見林鈈的戒備如此強烈,後退了一步。

“原來如此。”林鈈想起那天呆望她的人,“看來你也不呆啊!你把超超帶上來,我該謝謝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麽賞賜?”

“我只想幫你抓住綾女和白程成。”女子揚眉一笑。

“這兩個人可不好抓啊!”林鈈暧昧地說,“你幫我抓住他們,是不是想要什麽更大的賞賜?”

“林大人,你真不該進天宮,更不該做什麽刑部天神,你進了天宮,不知不覺間就變壞了。”女子輕笑著嘆了口氣,“我跟你要抓的那兩個人有仇,總可以了吧?”

“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樣。”林鈈擡頭看了對方一眼,“我可不想叫你‘餵’,你最好告訴我你的名字。”

“封聖幻,你也可以叫我封姐姐。”

“我還是叫你封大人更合適點。”林鈈總喜歡這些硬邦邦、冷冰冰的官場稱呼。

“你怎麽叫我沒關系,反正我一定要叫你林鈈。”封聖幻不在乎地說。

* * *

自從被貶官,許鍩就一直沒高興過,她僅僅是把自己想說的、別人想說的說了出來,她錯了嗎?林鈈那番關於責任的話把人神通婚推到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下界追求自己的生活沒有錯,但放棄責任可就鑄成大錯了。

她在不知不覺中走上了一個山崗,忽然,前面雪地上有個什麽東西動了一下,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只小老鼠,這只老鼠非常特別,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蓬松的毛發把它裝點得像個絨球。

許鍩在成仙之前是個狼精,狼和狗曾是一家,“狗咬耗子”盡人皆知,同樣,狼在閑暇時也會追逐老鼠玩。

如今見了這麽可愛的一只小老鼠,許鍩很想捉來玩,以解心頭多日煩悶,她喃喃念誦著咒語,現出了原形。

一只眼冒綠光的大灰狼。

灰狼仰天長嘯了一聲,飛奔而來,小白鼠這時才意識到危險,尖叫一聲向山下逃去。

小白鼠的速度異常驚人,許鍩居然沒有追上它,一直把它追趕到一戶農家小院門前,小白鼠一扭身體鉆入了院中,許鍩身體太大鉆不進去,她本想硬闖進去,但仔細一想狼入農家必定要遭人打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她思索片刻,變做一只蒼蠅,飛了進去。

農舍中很溫暖,許鍩終於找到了那只小白鼠,但令許鍩驚訝的是它竟靠在一只大花貓身邊!

許鍩立刻意識到這座小屋的主人不簡單,荒山野嶺,離群索居,僅僅一座簡陋的茅屋,居然不怕野獸來襲,更令人疑惑的是貓鼠居然友好相處!

許鍩立刻退了出來,她決定探個清楚。

她變回人形,在地上撿了三個石子拋向遠處,凝神念誦一段法咒,三顆石子猛然發出綠光,化作三只灰狼。

“快開門!救人啊!”許鍩開始擊門,“救救我!”

“誰?”一個英俊男子開了門,他身後跟著一個白衣勝雪的清純女孩,女孩羞羞地低下頭。

“不好了!狼!狼!狼追我,要吃了我!”許鍩盡力做出驚恐的樣子,三匹惡狼居然配合,張牙舞爪撲了過來,兇相畢露。

白衣女孩只向惡狼看了一眼,便尖叫一聲,躲到男子身後。

“快進來!”男子一把將許鍩拉進院來,三匹惡狼也沖了過來,但未到門邊便不知被什麽打傷了,哀嚎著跑向遠處。

“小女子許鍩,多謝二位救命之恩。”許鍩要跪下,男子和白衣女孩一齊攙住了她,“許姐姐不必這麽客氣,我叫莫澤,這是我義兄。”白衣女孩的聲音好聽得如銀鈴輕搖。

“在下任不寐。”男子有禮地一抱拳。

“小女子上山采藥,走了很遠都找不到想要的藥材,就在剛才,山上不知怎麽出現了一群惡狼,它們見了人,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撲上來,我嚇壞了,一路跑下山,多虧二位救了我。”許鍩編起謊話,莫澤似乎完全相信了,“我們這山上從沒有狼的,不知為何今天竟出來幾匹,剛才我上山,差點被一匹狼……”

“來,喝茶。”任不寐端上茶,分給許鍩和莫澤。

許鍩雖不聰明,但她還是想明白了這女子的身份,她不禁冷笑起來:“姑娘以後千萬要小心,這山上的惡狼多得緊啊!”

“還有狼啊!”莫澤驚叫一聲,許鍩點點頭:“是啊,這群惡狼我曾見過,說來也奇怪,它們不吃野雞、野兔,專吃人和野鼠。”

“啊!”莫澤明顯嚇壞了,一頭紮進任不寐懷裏,“任哥哥,我害怕。”

“別害怕。”任不寐拍著她,又把目光轉向許鍩,“許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山林之人,自然要防備這些家夥,知己知彼,才能對付它們。”許鍩悠然回答。

* * *

傍晚,綾女和白程成來到一座農家小院,小院的主人是桂娉一家人。綾女和白程成從未去過月宮,吳剛並不認識他們。

林鈈和封聖幻依然在漫無目的地向前走,“林鈈,我要方便一下,你站在這別走。”林鈈擺擺手,意思是叫對方快去。

封聖幻離開了,林鈈低下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傷口,傷口中宛若被鑲嵌了一塊水紅色的水晶,而且與皮肉結合得如此完美。

“少主。”忽然,一個水晶武士出現在她面前,圓月和閃亮的星河為這個武士鍍了一身的幽光,在這初夜中越發顯得神秘。

“你是誰?”林鈈將驚訝藏在心底,表面上若無其事。

“小人是瀚海雪城的將軍,不知少主召喚小人來有何吩咐?”武士畢恭畢敬地答。

林鈈立刻明白了,原來看傷口一眼便可以召喚出水晶武士,“去給我查一查,綾女和她的那奸夫現在何處。”林鈈隨即回答,她本想用追蹤術追尋他們的蹤跡,但這樣一來就用不著她親自動手了。

“是。”水晶武士消失了,不一會就重新出現了,“回少主的話,此二人就在不遠處的小茅屋中,小屋中還有吳剛和姓桂的一家三口人。”

“這個砍樹的居然也到人界來了!”林鈈又好氣又好笑,揮手叫水晶武士退下。封聖幻走來,林鈈走到對方身旁,“我知道綾女和白程成的所在了,跟我來!”

封聖幻點點頭,取出一塊黑布蒙了面,隨林鈈走去。

* * *

農家小院。

“你們三個,不要不高興了,快樂一點!”桂娉給綾女、白程成、吳剛各倒了一碗茶。

“我想出去走走。”綾女忽然放下茶碗跑出小院。

“綾女!”白程成隨後追去。

終於追上了綾女,白程成一把拉住她,“綾女,你怎麽了?”

“程成哥!”綾女伏在白程成的肩上哭了起來,“這是為什麽?我的父親不愛我,就連我最感激、最信任的林鈈也莫名其妙地背叛我!我真不明白,為什麽第一次見她和第二次見她就像見到的是兩個人!那麽善良的林鈈怎麽會突然變得那麽邪惡?”

“別哭了。”早已了解有關綾女的一切的白程成也無法回答,只能為她擦去淚水,“你還有我,至少我不會背叛你。”

綾女抱住白程成,放聲大哭。

“奸夫淫婦!”忽然,林鈈和一個蒙面人出現在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林鈈手持銀鉤,指向綾女,“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休想!”白程成把綾女拉到自己身後,怒視林鈈。

“實話告訴你們,玉皇大帝已經知道了你們的一切!綾女,你以為你可以逃出飛天鏡,可以逃出玉皇大帝的雙眼?”林鈈趁白程成一楞的時間取出一枚飛鏢向他打去。

“小心!”綾女看見了飛鏢,她迅速把白程成撲倒在地上,飛鏢打空了。

聽見外面有人爭吵,吳剛和桂娉也跑了出來。

“都來了!”林鈈冷笑一聲,“接招!”

綾女、白程成、吳剛四人被迫還手,桂娉不會武功法術,見五個人打了起來連忙回去找她的父母幫忙。林鈈的力量明顯增強了不少,白程成和吳剛聯手與她對抗仍越來越處於下風。封聖幻的對手綾女實力不強,因此她可以一邊對付敵人,一邊觀賞襟飄帶舞的林鈈。

白程成的左臂被林鈈的銀鉤劃開一個傷口,摔倒在地。“我跟你拼了!”吳剛為了掩護白程成,舉斧與林鈈拼命,林鈈輕松地隔開他的斧子,左手鉤子向下斜鉤,吳剛已經沒有還手的時間了,這一招勢必讓他開膛破肚。

“不要!”就在此時,剛剛帶著父母趕到的桂娉撲了上來,林鈈的招式正打在桂娉身上。

吳剛趁此機會用斧子砍向林鈈左手,林鈈閃開,斧子只在她手背上劃了道淺淺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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