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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皇後的節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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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皇後的節操(5)

傷口捂得久;化了膿,想要愈合便得耗更多時間。

她但願,段西嶺能找到風昱;也但願風昱能從心裏放棄過往,考慮接受段西嶺。

正在發怔間,耳邊又聽得寧楚溫和道:“無妨,在我心裏,那件遭竊的衣袍頂多值兩三百兩銀子;可你的畫作,假如在別人眼裏一文不值;那是別人不識寶;在我眼裏,卻是無價之寶,千金難換。”

“那件失竊的衣袍,也算是失得其所了。”

東方語挑眉,眼神清亮又無奈。

她最怕寧楚說這種似是而非的煽情話了;覺得無論她怎麽答,都難免讓人生出歧義;她囁動了一下嘴唇,最終卻只是落下一笑與淺淡嘆息;而沒有再說任何話。

一個明明清醒又理智的人;卻偏偏寧願陷在無望的痛苦裏不肯自拔;這讓她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寧楚寧楚,我但願你往後能在對的時間遇到一個真正懂你的人。

再說太子妃抱著她那只燒焦了半身毛,還弄得全身臟兮兮的小狗離開流光閣之後,溫婉臉龐下閃動著戾寒之意,隨即便告辭了胡側妃,坐上馬車走了。

當然,她這一走,並不是直接回太子府,而是讓人將馬車駛往皇宮。

半個時辰後,鳳棲宮裏。

“臣妾參見母後。”太子妃懷抱著那只臟兮兮的小狗,一直不離手,就是面見皇後的時候,也是如此,弄得身上衣裳大片汙漬;臉色溫婉中透著隱忍,隱忍的目光下,那垂下的長睫又掛著晶瑩水珠。

皇後看向她,犀利眼神透著疑惑,“太子妃你這是怎麽了?”

“請母後為臣妾作主。”太子妃抱著小狗就地一跪,一臉的泫然欲滴狀。

她跪下,溫婉眼神含著控訴看了皇後一眼,才幽幽道:“臣妾今天受邀到安王府賞花,小汪也跟著去了;不過,賞花的時候,它大概待著不耐煩,就調皮的從臣妾懷裏跑了,誰知它什麽地方都不跑,非要一溜煙的往白世子的院子跑。”

皇後冷眼看著這個侄女,眼底狐疑中透著不耐煩。

對於太子妃表面溫婉大度,實則愛爭風吃醋,毫無容人之量的做法,她心裏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上次太子不過納一個沒有背景的侍妾;太子妃就跑進宮裏向她哭哭啼啼一番,已讓她覺得越發厭煩。

如今皇後看著太子妃竟然一直抱著那只臟兮兮的小狗不松手;心裏就更加不耐煩了。

“太子妃,不是本宮要說你,你若是肯將關愛這些畜牲的心思,放一放;多關心一下太子;府裏也不至於侍妾成群。”皇後淡漠一眼掠來,瞥過太子妃懷裏那只難看的小狗,又冷冷道:“至於安王府的女人,你少跟著摻和,尤其是那個東方語,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你有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怎麽侍侯好太子;好好的為太子誕延子嗣,這些才是正事。”

太子妃一聽皇後這番又冷又硬的話,一時心裏發涼。

她面上恭敬,心底卻是極不服氣起來。

“母後,並非臣妾有意生事;臣妾去安王府賞花,原本也不過想著能拉攏一下那兩位側妃;這麽多年來,安王爺除了已故的安王妃,府裏就只納了兩位側妃;臣妾想,也許拉攏了她們,也許可以將安王爺也拉攏過來支持太子;就算不能拉攏過來,能讓他保持中立也是好的。”

皇後聞言,只冷冷看她一眼,目光犀利而透著淡淡輕蔑,但並不說話,也不急著否定太子妃的作為。

太子妃見狀,眼睛一轉,隨即又幽幽道:“臣妾這只小狗平日極為乖巧討喜;就算是無意闖入白世子的院子,它也不會搗亂的;可世子妃……臣妾也不知道她對臣妾有什麽不滿,竟然讓人將它弄成這副淒慘模樣;臣妾原本想著是小汪不對,回去護理一下,待它的毛發重新長出來也就罷了,可是……”

太子妃說到這;很有技巧地抽噎起來,並就此停住;讓皇後心癢的想知道後面的事情。

皇後料想太子妃還不至於為了一只狗就到宮裏打擾她;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算太子妃拿來告狀,她也不會對東方語怎麽樣;就算會,她也不能拿東方語怎麽樣。

所以,她很清楚太子妃的目的絕不單純。

太子妃就此停住;是希望引起皇後的關註與詢問;以掌握主動權;不過,皇後顯然比她更深谙籌謀之道;她冷眼看著太子妃,竟也優哉游哉的保持緘默,在悠悠然喝她的茶。

太子妃見皇後不追著詢問;她無限懊惱地在心裏低咒一聲;只得漸漸止住了抽噎,又幽幽嘆息道:“可是臣妾在尋找小狗的時候,無意撞見了世子妃她……竟然與一個年輕男子在、在幽會……”

皇後一聽這話,差點失態地從鳳椅上跳了起來。

當然,多年練就的深沈,讓她很快將眼神的震驚壓了下去。

她冷眼看著太子妃,眼神犀利中卻夾著狐疑,“你說的可是真的?她敢在安王府裏公然與別的男人幽會?”

太子妃連忙將頭點如搗蒜,似乎生怕自己應得遲了,皇後會失去興趣一樣,“是的,母後;臣妾絕對不敢拿這種事情來欺騙你;那時候,因為臣妾急著要找到小狗;就……就在胡側妃她們的帶領下,沒有等下人通報就跑了進去,才會無意撞見他們在一起。”

“母後若是懷疑,大可以傳其他人來問一問;當時與臣妾一道的,除了太子府的人;還有安王府的兩位側妃,對了;那兩位郡王妃也在當場;還有很多下人都親眼所見;世子妃與一個年輕男子坐在一起,雖然舉止不算過度親昵;然而,那個男子,就連王府裏的側妃都不認識;她們也不知道那個男子的存在;後來問一下才得知,那個男子自從白世子大婚之後,就一直住在流光閣裏。”

“據世子妃說,那是她的師兄,因為受了點小傷,才一直避養在流光閣裏,母後你聽聽這說辭,若那人真是她的什麽師兄;她自然可以大大方方讓客人住在王府裏,而不是獨自住在流光閣裏;這明擺著與那人有不尋常的關系;臣妾看那人住的廂房與世子住的地方相距甚遠;說不定連世子都不知道那人的存在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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