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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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餐廳也要營業了,游客們有口服了。”

夏木把杯子和碟子洗幹凈,走出來擦幹凈水取了外套和陳鉅出門。

“莊園又多了一個客戶。”

陳鉅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牽著愛人的手散步在村子裏小道上。村子裏除了公路,還有就是這種不起眼的小路,只有夏上村的人知道。小路走起來比起公路要短很多,平時被雜草遮住,不容易發現。

兩人起床的時間已經是接近九點,再加上吃早餐花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十點整,草上的露水早就被太陽曬幹了,不然兩人一路走來褲子就該回去重新換上一條了。

來到茶樓,兩人要了一個包間,一聽他們來傅淵立即放下工作過來。

“進來。”

門外響起敲門聲,夏木正在泡茶,隨口應了一句。

“看來你們過的很悠閑。”

傅淵靠在門上,他真的弄不明白這兩口子,平時秀恩愛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到他的茶樓裏來秀,是看到他不能和小遠一起秀嗎?

“人生在世,總要為自己找到點休閑的時光。”

夏木倒三杯茶,其中一杯是傅淵的。

“要喝嗎?”

轉頭看向他。

“要。”

傅淵也不廢話,直接走過來坐在陳鉅的身邊。他可不敢坐夏木的身邊,不然他身旁這人又要打翻醋壇子了。

“哈,我應該把小遠也叫來才對。”

寧致遠最近忙著餐廳的裝修和布置,平時除非睡覺就連傅淵也難得見他一面。

“那我才要感謝你。”

寧致完太遠,已經不止是難得見上一面了,甚至還影響到了兩人的和諧幸福。

“真要感謝,把你這裏的好茶給我包上一份。”

夏木伸出手。

“沒有。你男人比我厲害,你要什麽好茶沒有,居然好意思打劫我。”傅淵把他的手推開,夏木被陳鉅帶壞了,不要臉起來也非常的驚人。

“我男人的自然也是我的,可白來的東西我為什麽不要?”

夏木收回手,一臉你傻啊的表情氣的最近表情豐富了許多的傅淵翻白眼,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

“……”

傅淵默,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真的好嗎?有考慮過他這個被白要走茶葉的人的感受嗎?

“你們都在這啊?”

寧致遠推門進來,額頭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一進來別的先不管,直接拿傅淵面前的茶杯喝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居然渴成這樣。

“別提了,差點沒氣死我。”

寧致遠接過服務員送來的熱毛巾擦汗,完了又把手擦幹凈,然後才坐在傅淵的身邊。

“發生什麽事了?”

傅淵眼神一淩,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負自己的愛人?

“我不是訂了一批新餐桌嗎?結果今天送來的全對不上號,我打電話問對方,對方還死不承認,非說我訂的就是這款,氣得我要讓他重新送,不然就退貨。最後還是他們經理識趣,立即答應把送錯的貨收回,明天送我訂的過來。”

寧致遠真是快被對方蠢哭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說不清了。

“他只是一個業務員,究竟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和顧客說話?難道那店是他家開的嗎?”

嘿嘿,寧致遠還真沒猜錯,那店還真是那個業務員家開的。要不是經理處理得當,這麽大一筆訂單跑掉,就算是他家開的,他老子也要削死這個敗家子不可。不過他也沒好過,被他老子關在家裏天天抄書,整整抄了一個月才被放出來。

“只能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樣的事以後你就習慣了。”

夏木生新拿了一個杯子,為寧致遠倒上茶。

“阿木,謝謝你。”

這一次,寧致遠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品嘗起來,和牛嚼牡丹的形象判若兩人。

“你要謝也應該謝被你搶了茶的傅淵,今天是他請客。”

指了指傅淵。

“他我就不用謝了,他的就是我的。”

寧致遠一臉不害臊的說道,讓夏木笑趴在桌上,貌似他這話和剛才自己說意思是一樣的。

“沒錯,我的就是他的。”傅淵一臉無所謂的摸著寧致遠的後背,兩人像夏木和陳鉅一樣去立好了遺囑,受益人都是對方。

幸好他們都很相信對方,不然就憑他們這種做法,離謀財害命也不遠了。

“其實我們幾個當中,最有錢的是陳鉅,夏木你要是那天想謀財害命了記得找我們,我和阿淵也不多要,只要十分之一就夠了。”

寧致遠故意說道,你是不知道陳鉅十分之一有多少財產一樣。

“十分之一?你的胃口到不大啊?”

陳鉅說著反話,他的十分之一也有好幾十億,一口氣想吃下去也不怕被撐成胖子。

“哎呀,我和阿木的關系誰跟誰啊,十分之一我已經很滿足了。”

寧致遠經過上次的事後,跟陳鉅鬥嘴就不再動手了,到時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嘴巴也變利索了不少,不再是一味的處於下風。偶爾的還擊陳鉅甚至會被他說的啞口無言,這時寧致遠就會一臉驕傲的看向愛人,得到他一個摸頭的動作,在夏木看來有點像狗主人誇獎自己小狗時的動作。

“十分之一可不少了,幾十億足夠你花到下輩子也花不完。”

夏木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有個太會掐錢的愛人也是煩惱,一年過去資產又增加了不說,關鍵量兩人居然都不屬於那種花銷很大的人。

“說到這,這麽多錢你們兩口子想好怎麽處理了嗎?”

寧致遠十分好奇,陳夏雖然是他們的兒子,卻非親生而是領養的。

“怎麽處理?時候到了自然會有人處理。”

夏木和陳鉅相視一笑,他們從不擔心自己死後龐大的鉅王被解散。不管是鉅王還是巨木,他們早就做好了安排,一個誰也打不了主意的安排。

“你們兩口子的心可真寬。”

幾百億啊,居然一點也不擔心,要是換成寧致遠,他會非常擔心寧家的人打這些財產的主意。別說這麽多錢了,就連他自己現在不過身份上億寧家就有人時不時打著他的主意,何況陳鉅呢!

呵,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錢。

“不是我們心寬,是你的心太不靜了。”

夏木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到一旁推開窗戶,從這裏可以一眼望到遠處的農田,春天正是播種的時候,農田裏到處都是人在忙碌,而這麽一大片現在都屬於夏木。現在的巨木莊園已經不需要夏木再去安排什麽,那些工人自己都知道怎麽做,去年又是一個豐收年,夏木的荷包裝的很滿,可惜轉眼間錢又拿出去承包永寧村的土地山頭和修路、改建去了。

“外面有什麽好看的?你居然看入了迷。”

對於夏木說他心不靜的話,寧致遠是不會承認的,他只是有著憂患識,不像阿木和陳鉅對什麽都不上心。

“你自己可以過來看啊!”夏木嘴角含笑的說道,眼睛繼續望著外面。

“過來就過來。切,不過是兩口子吵架,有什麽好看的。”

寧致遠一過來就發現上當了。

“是你自己要問的,我從沒說過外面有什麽好看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說。”

夏木雙手一使勁便坐到窗臺上,眼睛越過了那對吵架的夫妻,直接落在了寬廣的田野和高大的山峰之上。

眼中閃爍著一點一點的希望,從開始的針尖大小,到最後布滿整個眼球,讓他整個人都被希望籠罩,格外的吸引人,陳鉅不由的看呆了。

“這兩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看不下去了。”

寧致遠把頭放在傅淵的後背上,不知道秀分快嗎?

“大哥別說二哥,你們也不差啊!”

陳鉅沒好看的白了寧致遠一眼,打擾他欣賞小木,欠揍。

“你又想吵架是不是?”

寧致遠把頭擡起來,袖子一挽就想和陳鉅開戰。

“怕你嗎?有本事就來。”

陳鉅放下杯子,冷冷的看著寧致遠。

“你……”

“你們別吵了。”

夏木轉身打斷即將開始的戰爭,比起傅淵他的話更有用。主要是還是在陳鉅身上,只要陳鉅安靜,寧致遠一個人就鬧不起來。而傅淵,不太能管得住寧致遠。

“小木,我沒吵。”

陳鉅特不要臉的把剛才自己引出的戰爭推到了寧致遠的頭上。

“都是他的錯,袖子都挽起來了。

“陳鉅,你又來這一套。”

寧致遠被氣的跳腳,傅淵只好摟住他的腰,不讓他一時沖動又幹出什麽讓大家都受累的事。現在傅淵已經習慣在兩人聚到一起時,把自家的愛人盯的死死的,上次水庫事件讓他記憶猶深。

“今天打擾你們了,下回我在莊園泡茶你們要賞臉來哦!”

為了不讓兩人真掐起來,夏木拖著陳鉅走人。

“為什麽攔住我?陳鉅那丫的就是欠揍。”

別看他做出一副要替天行道的姿態,實際上他自己也清楚他打不過陳鉅。

“你不是明白嗎?你要揍陳鉅我不反對,但如果你回頭叫疼可別怪我不心疼哦~”

傅淵把人抱在懷裏,伸手捏了捏愛人的耳朵,就他這點武力還想揍陳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是還有你嗎?”

寧致遠眨了眨眼睛,他是打不過,但傅淵肯定能打得過陳鉅,更別說陳鉅的年紀是他們四個人當中最大的,就體力而言他也是下降的最快的。

“你能擺得平阿木嗎?”

擺不平到時他們夫夫聯手,自己也只有被揍的份。夏木的八卦掌可不是吃素的,平時幾人經常有切磋,寧致遠只會一點防身術,夏木即使打不過自己打小遠是一打一個準,收拾完小遠兩夫夫再聯手,傅淵表示他可不喜歡被人揍著玩的感覺。

“……”

當然擺不平,所以這事只能說說,很快兩人就轉移了話題。

話分兩頭,陳鉅和夏木出了茶樓,兩人騎著馬順著公路去到了永寧村,現在永寧村已在和夏木村一樣開始進行春播。看著一個個臉上帶著笑意的永寧村人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夏木就在想這個月每個人多付兩百塊獎金。

他們的付出對得起這筆獎金,雖然不多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夏木他們一來,就有不少人跟兩人打招呼,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騎馬過來視察了。

夏木下馬,走到一個秧苗田,從田裏拿出幾粒種子捏了捏。

“有什麽問題嗎?老板。”

一個工人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種子是夏上村種子倉庫的主管親自送過來的,每天都有派人守著,就怕種子出現意外“沒有,很好,你們繼續吧!”

夏木洗掉手上的泥站起來,拍了拍工人的肩膀。

又去別的秧苗田看了看,沒發現種子出意外,夏木這才放心去別的地方。永寧村今年的田地裏沒有種麥子和油菜,主要是去年這些山地可不屬於自己,於是就空了下來。所以今年都用來種黃豆了,先養養地,冬播的時候還有得忙呢!明天這些地裏全都是油菜和麥子。

最近兩年莊園裏的米和面粉很緊張,即使是限量了還是不夠賣,夏木不得不再次減少購買的斤數,這才勉強支撐到了秋收。

現在來夏上村玩的游客,每人離開的時候都要買上幾斤好米好面,數量不多就給家中的孩子吃,苦什麽也不能苦孩子,這是華夏幾千年來的傳統。

好在夏木每次都會留出自家吃用的米面,這才不至於連自家吃的都不夠。

想到陳夏寶寶最喜歡用自家的米熬出來的又香又濃的米粥,夏木就決定今年自家的米面要多留一點,現在家中的人口越來越多,留少了不夠吃啊!

夏薇和單天宇已經抱著他們的女兒回到了省城,但是兩口子每個月都還是在夏木家拿口糧,夏木表示他不努力種田種地家中就斷糧了,這種事完全不能忍。

蔬菜也長的不錯,不久後就會有第一批蔬菜上市了,他每日光是對賬就忙的頭昏眼花。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學了會計,雖然從沒考慮拿到過證。

賺到的錢除了留下工錢外,夏木照樣把它們投進了發展當中。

“錢真不禁花。”

夏木看著又空了的銀行帳戶嘆氣。

“我都說了,只要你說一聲,我那裏隨時打錢過來。”

陳鉅失笑,愛人就是這樣,想試試靠自己掙的錢來發展他可以做到哪一步。

“不了,我不可能事事都依賴你。要知道,我也有身為男人的自尊啊!”

夏木開著玩笑般的對陳鉅說道。

“好吧,為了小木的自尊,我不再提這事了。不過我先說好,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千萬別難為情不願意開口。”

“行啦,我知道。”

揮揮手阻止愛人繼續啰嗦,他耳朵都快長繭了。

“老板,餐廳有位客人想點野豬肉,可今天的野豬肉出了意外還沒有到。”

餐廳經理打電話給夏木。

“問他野兔野雞要不要?實在不行,就老實告訴他。”

這野豬肉是他們跟一家野豬養殖場定的,這野豬他們也是放養的,吃的也都是天然豬草,沒有用飼料,這才讓夏木願意跟他們訂購。平時都是一大早送過來的,怎麽今天到現在還沒來?出了什麽意外?

夏木立即打電話給野豬養殖場的老板。

“夏老板,我家的野豬昨晚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人全放了出去,現在我手上的員工全都派出去找豬了,根本沒時間也沒野豬宰殺。”

野豬養殖場的老板聲音裏全是疲憊,他已經忙了一早上。野豬跑了他們天快亮時才發現,抓回來的沒有幾頭,客戶那麽多根本不夠分。

“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野豬沒有你可以再養,千萬要保重好自己身體”

夏木跟這位老板的關系還算可以,忍不住關心幾句。只是他知道這話對方估計也只是聽聽,畢竟上百頭野豬全跑了,這損失太大了,是個人都得嘔血不可。

“我知道,多謝夏老板的關心。因為養豬場的失誤,耽誤了你們的生意,不知道這賠償金能不能先欠著,等我手中的資金回轉後再付你。”

現在他要賠的錢不少,資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幸好他種豬關在了另外幾個地方,小豬剛出生也沒移到平時養殖的豬場,這才讓他不至於連培育小豬的錢都拿不出來。

“這個不急,以後再說。”

夏木沒有提錢,只說讓他先去休息,以後有錢再說。了不起,等他以後野豬養出來後,用野豬抵嘛,這個提議讓野豬養殖場的老板大受感動。

如果夏木現在非要賠償金,他不是拿不出,只是拿出後他連給工人發工錢的資金都沒了,又有誰給他幹活呢?在下一批野豬成長起來之前,他就靠手中這點錢周轉了。

“多謝夏老板,你放心,到時我親自挑,送給你餐廳的野豬絕對是最好的。”

想到夏木還是第一個不跟他要錢的老板,養殖場老板就暗暗發誓,以後跟巨木莊園的老板要做一輩子的生意,這種好顧客可不是時常能碰到的。

掛掉電話,夏木又打了個電話到餐廳經理那裏,告訴他最近幾個月只要和野豬肉有關於的菜全部撤掉。

經理問了原因後立即答應,隨即安排著把所有的菜單都換了一遍,特別有野豬肉的菜單全部收回。幸好餐廳有好幾套菜單,其中一套就沒有野豬肉的菜式。因為這個,所以菜單換起來非常容易,幾下就搞定了。

當然游客也會問,服務員自然就得跟他們解釋清楚。游客們聽後很理解,那些點了野豬肉的游客紛紛換了菜式,沒有野豬肉,土豬肉的味道也是很不錯嘛。還有野兔和野雞,這些野味平時在城裏也難得一嘗,今天就嘗嘗吧!

野豬場的事對夏木來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根本不會影響到餐廳的經營。只是這事也給他提了個醒,在牧場那邊他安排的人手也是增加了,牧場的動物可都是會跑的,要是像野豬場的老板一樣,被人把野豬全都放了出去才來後悔就晚了。

而他的牧場經過幾年的經營,已經能自己培育幼崽,不需要再跟別的種場買崽了。最讓他高興的是,馬場居然多了幾匹小馬,那些小馬的身體素質都不錯,長大了可以做種馬。

還有奶牛、羊和肉牛,這些現在都自家培育,比起一開始只能跟別人買細崽比起來,替他省了好大一筆錢。

不過現在還只能支撐自己牧場,還不能做到外賣給別的人。不過他相信,總有一天可以的。

“今天吃烤乳豬。”

夏木已經跟餐廳說了,等他們會送過來。

“好啊,有口服了。”

陳老和夏爺爺撫著胡子笑道。

烤乳豬最好吃的就是外面那層皮,當然因為是乳豬,所以這肉也沒多少。一大家子,再加上幾個特別能吃的男人,一頭烤乳豬還是很容易被幹光的。

“夏木,你明天再叫餐廳送一頭好不好?”

寧致遠吃上癮了,這麽好吃的乳豬他以前怎麽會因為覺得殘忍就不吃呢!

一開始有些矯情的寧致遠徹底變成了吃貨,所以人當中就屬他吃的最多。

“不好,這東西每天送到餐廳的有定數,今天我們吃了一頭,餐廳的游客就少吃了。”

夏木一口拒絕,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膩了,明天他打算吃烤鴨。沒錯就是烤鴨,這位師傅祖就是專門做烤鴨的。當然他們沒辦法像全聚德他們那樣用木頭去烤,只能用電烤爐。但是這位師傅的手藝很是不錯,烤出來的鴨子味道也很好。

再加上旺財叔專門配的蘸醬,烤鴨已經又成了巨木餐廳的又一道招牌菜。

京城烤鴨好多游客沒吃過,但是在他們心中想必也跟巨木餐廳的味道應該差不到哪裏去了。

“烤鴨?這個也可以。”因為烤鴨師傅只有他跟自己的兒子兩個人,每天能烤的鴨子有限,平時要吃都要的前預約,只有夏木這個老板才能不用預約就可以吃到,他們想吃都只能蹭夏木的。

當然如果他們提前預約的話也不是吃上不,但這白吃的和自己付錢的是兩碼字,就跟夏木說的哪能一樣嗎?

夏木白了他一眼,說吃來這人比誰都有勁,之前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呢!不過夏木回頭還是提前跟經理說了一聲,雖然他有那特權,但他不願意這麽做。偶爾一次沒什麽,次數多了餐廳經理也很難做啊!

“說到這個,寶寶一周歲的生日你們打算怎麽過?”

眼看著孩子快一周歲了,兩個做爸爸的難道沒一點表示。

“還有兩個月,急什麽。”

夏木白了他一眼,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寶寶的周歲宴他們早就想好了,只請親朋好友一起聚聚,順便給寶寶抓個周。

沒錯,就是抓周,陳鉅和夏木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主意。雖然抓周很不靠譜,但是他的寓意還是好的。而且還是他們華夏的傳統,反正他們有錢,抓周用的物品他們又不是弄不來,自是不希望委屈孩子。

當然他們也存了看戲的味道,想知道寶寶最後究竟會抓什麽。

兩人早就在緩慢的收集,像筆墨紙硯他們都準務好了,全是幼兒版的。還有槍、刀等玩具,夏木都差點把玩具城給全掃了一遍才找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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