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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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大桌子的的年夜飯就由夏木和陳鉅完成了,一走出廚房兩人就先上樓洗澡換衣服,剛才在廚房裏熱的兩人不斷的流汗,裏面那件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今天夏大伯一家也過來了,不過來不行,老爸老媽在莊園這邊做人質呢!

夫妻倆幫著弟弟他們擺凳子,又把酒搬了出來,夏木和陳鉅的家中永遠不缺好酒,院子下面還有一個酒窖,裏面擺著許多在外面難找的好酒,全是陳鉅的收藏。

要喝酒的提前說,不喝的就喝果汁,夏木榨了許多新鮮的果汁在那裏,要喝的就自己去倒。

等把一切準備好,就連夏木和陳鉅都重新下樓時,眾人入座正好八點。

“春晚開始了。”

一邊吃飯,一邊看春晚是夏上村多年來的習慣。

夏木給一直在旁邊啊啊叫的兒子準備了魚湯,這小家夥也就只能吃點魚喝點湯。

有魚吃,有湯喝,夏寶寶果然不鬧了,雖然有些想去抓床上的食物,但夏木直接把他放在了學步車裏,這樣除非夏木餵他,他是沒辦法再伸手抓桌上的東西了。

“今年春晚不錯,比前兩年好多了。”

陳老吃了一筷子素雞對身邊的夏爺爺說道他,和夏爺爺輩份最高,當然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然後夏爺爺旁邊是夏奶奶和大伯母,陳老身邊是夏大伯和陳源夫妻倆。

“是不錯,不過好多我都看不大懂。”

像那些什麽流行元素,老人家根本不懂,年輕人笑的嘻嘻哈哈,他們只能懵懂的看著周圍的人笑,根本不能理解這些話有什麽好笑的。

“沒關系,看春晚就是圖個熱鬧。”

陳老到是懂的多點,他老人家還會上網呢!別看他年紀這麽大了,經常在網上看小說都不說了,居然還在論壇上對夏木和陳鉅誰攻誰受發表自己的看法,圈了不少的粉絲。

本來夏木和陳鉅是不知道的,直到有一次兩人去陳老的房間找他,才看到擺在房中的筆記本上正顯示著陳老和大家討論的話,把兩人給囧的半天回不過來神。

這也算了,偶爾他老人家還會冒出幾句網絡流行語,比沒空上網的夏木還流行,要是不懂其中的意思還會被鄙視。他老人家都懂的,做為年輕人夏木居然不明白,跟不上朝流了啊!

連老爺爺都比不過,心受打擊的陳鉅夫夫淚奔。

不過也由此可以看得出來,陳老的精神生活還是豐富的。白天出去溜彎,跟大家擺龍陣。晚上就在網上沖浪,和網友們大吹特吹,反正網上誰也不知道他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聊天沒障礙,反而因為他的人生閱歷足夠,好多人被他忽悠的成為了粉絲。

年夜飯很熱鬧,不管大人還是小孩子都吃的肚子溜圓。當然愛好喝酒的也灌了一肚子酒,最後直接被人擡回了家。

過了十二點,夏木陳鉅去放鞭炮,房間裏小夏寶寶正睡的一臉香甜,根本不被鞭炮聲影響。

然後所有人回房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

依夏上村的規矩,大年初一越早起越好,不然未來的一年都要睡懶覺,這是夏上村人絕對不會允許的。所以這一天,即使是小孩子早上六點就會被父母叫起來,讓他們吃餃子或是大湯圓,然後再給他們換上新衣服,孩子們就開始出門到處拜年去了。

夏木和陳鉅家也有不少的人來拜年,兩人都封了紅包。只是可憐小夏寶寶和夏薇的女兒,因為輩份太高,能給他們紅包的人就少了。總而言之,夏木一家一到過年都是吃虧比較多,孩子雖然不少,但無奈輩份高,長輩又少,同輩的不能給,剩下的基本上是晚輩了。要不是他們年紀小,還要倒付一份紅包出去呢!

不過夏木還是幫夏寶寶準備了一些紅包給小孩子們,到不是他要特別,只是希望這些孩子記得陳夏是他們的長輩,而非他領養的野孩子。

對小孩子們來說,給他們紅包的人都是長輩,長輩都是要尊敬的。像野孩子之類的話是絕對不能說的,因為在農村對輩份要求可比城市裏嚴多了。

就算小孩子打架,都不敢對長輩動手,即使這個長輩年紀和他們一樣。長輩也是,家裏大人都會跟他們說,這些人是你的侄兒或是侄孫,你是長輩要照顧他們。聽多了,一般小孩子對長輩都很恭敬,而晚輩對長輩也不會打罵。

夏木小時候就是這樣,他比別人都小,但他輩份高。平時小孩子打架罵架從來不會打罵到他頭上,要是被大人知道了,他們的屁股會開花的。

雖然夏木這樣的舉動有些算計,但對孩子們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他們認準了陳夏是長輩,雖然不姓夏,但他是夏叔公的兒子,那就是叔叔了。以後大家都知道陳夏不是夏木的親生兒子後也沒有人罵他野、種之類的話,畢竟是長輩,平時也很少跟大家玩,都是在家裏跟父母家庭教師學習,斯斯文文長的也漂亮,這樣的長輩即使是孩子也讓人打從心眼裏想親近啊!

當然,對於別人家的孩子,他們的心情很覆雜,但也因為他的輩份高,反而讓排斥他的人少了很多,這就是輩份帶來的好處。

送走了來拜年的人,夏木和陳鉅抱著孩子去給村子裏少數幾家輩份比他們高的人家拜年。終於夏寶寶手中也有進賬了,讓人意思的是夏寶寶居然是個財迷,拿著紅包就不松手了。

拜完年回來,夏木和陳鉅就回樓上睡個回籠覺。昨天晚上睡的晚,今天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能堅持到現在才去睡覺,他們很不容易了。夏寶寶也是一大早就被弄醒,這會兒小呵欠打個不停,圓溜溜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哄好兒子,兩人直接倒在床上拉過被子呼呼睡了起來。這個時間在家裏補眠的人還不少呢!真不知道原來那個一大早必須起來的規矩是誰定的,反正夏木覺得還不如讓他一覺睡到九點火再起來,而不是現在才十點他又跑回去睡回籠覺。

睡到中午爬起來把昨晚的剩菜熱了吃,又給兒子泡了奶粉,煮了魚粥。

下午一家三口就開始在村子裏逛了起來,因為過年村子裏到處都掛著紅色的包和紅色的年畫等,還有紅包的燈籠和裝飾品,一眼望去到處都是紅彤彤的可喜慶了。夏寶寶好高興,小孩子就喜歡鮮艷的顏色,紅色絕對夠鮮艷了。

“新年好夏莊主,感謝你的年夜飯。”

一家子來夏上村過年的游人們向夏木表示感謝。因為就在昨天,夏木專門讓殺了兩頭豬給住在旅館的游人們加餐,請他們吃年夜飯。

“新年好,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中萬事如意,恭喜發財。”

夏木一邊走一邊跟游客們拜年。

“恭喜發財……”

一路上都是恭喜發財的祝福聲,對華國人來說,除了萬事如意,恭喜發財是大家最常說的。現在過年不像以前只能在家裏,好多游客都是全家人出來旅游過年,既全家團圓了,也游玩到了。

“夏木的人緣真好。”

一位村民站在路邊抽著煙說道,看看這些游客,即使不住在旅館的游客都會主動的和他打招呼。

“這很正常啊,打小夏木就是村中孩子裏面人緣關系最好的,他長的好看,嘴巴又甜,衣服上永遠幹幹凈凈的,這樣的人除非腦子裏塞滿了屎,不然都不會討厭他的。只是也因為這樣,人緣雖好,但很多人和他的感情卻非常一般。”

這兩位村民一個叫夏竹,一個叫夏田,在小時候都跟夏木玩過,因為輩分一樣,三人小時候到是感情好了很長一段時間。只是可惜,後來兩人上完小學就不在讀書了,而夏木又被弄到城市裏去上學,每次放假回來他們感覺自己與夏木的距離越來越遠,便漸漸的疏遠了。

他們兩人這幾年都在外面打工,今年好不容易衣錦還鄉,才發現父母口中夏上村大變樣不僅僅是修了路這麽簡單,現在已經有好多人家都修了新房,而且還全部是樓房。就連他們家,父母靠著自己種的蔬菜和開的民宿,一年下來也存了好幾萬,再加上他們在外工作的幾年存下來的錢,明年他們家也可以修樓房了。

“可村中還是有人說夏木不顧同族之誼,對困難的族人不伸出援手。”夏竹就是最開始抽煙的那位。

“你聽他們的,根本就是他們自作自受。”夏田一臉不屑的說道,他從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他一直知道窮鄉僻野出刁民,卻從沒想過原來一直誤以為很好的族人卻也有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

“夏木又不是他們的爸媽,沒有責任把他們一直收拾爛攤子。你只聽到他們說夏木對不起他們,可從沒有看到他們做出的那些對不起夏木的事。我爸媽全告訴我了,你最好不要參與他們之間的事,不然連累你爸媽在村子裏混不下去可別再後悔。”

夏田提醒自己的小夥伴,有事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一定要這樣嗎?”

夏竹有些為難,因為來找他的人當中還有自己的親大伯。

“不是一定要這樣,而是必須這樣。你得明白,夏木已經不是以前的夏木了,他不欠夏氏族人,也不欠夏上村什麽。”

夏田看著那位被游客們圍在中間卻一直面帶微笑和大家說話的曾經的小夥伴,那人還是離他們如此的遙遠。

“阿田,你的話我明白了,我不會找夏木的,不說我們只有小時候的一點情誼,就算我們和一直有聯系也不應該自以為是的跑去為難對方。我大伯的事我也不管了,他現在的日子雖然比不上村子大多數的人家,但也比別村的人好多過了,一個月也有一、兩千的收入,這在我們這個地方絕對算是高收入了,只要他們自己靜下來心經營,相信收入只會比現在更多。他們太過貪心,不然也不會想找我這個剛才回來對夏上村情況不了解的人去跟夏木求請。”

通過夏田,夏竹充分的了解到了自家大伯的用心險惡,居然想推他一家去當替死鬼,到時候夏木生氣不收他們家的蔬菜又該怎麽辦?

這麽一想,夏竹有些發昏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對親大伯一家也有了不少的意見。你們不敢找夏木,居然就推我們一家出去,真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沒事吧?”

見夏竹臉色不是很好,夏田推了推他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許真的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夏竹搖頭,對自己有這樣一位好夥伴而高興。

“嘿嘿,你想明白就好。”

夏田欣慰的笑道,他就怕自己這位從小認識的夥伴在緊要關頭昏頭,現在見他想通立即整個人都放松起來。

“你們?”

夏木已經走到兩人面前,他看向兩人,總覺得他們好生眼熟。陳鉅抱著兒子站在不遠處,夏木讓他在這裏等。

“要不要猜猜我們是誰?”

夏田看著疑惑的夏木突然玩心一起,好像三人又回到了小時候。

其實三人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也只是相對的,因為三人中除了夏木另外兩人都是獨生。再加上年紀略坑爹,不是比他們小太多,就是比他們大很多,而夏木好歹還能跟在自己的哥哥姐姐後面蹭,而他們只能在一旁看著別人玩了。

後來夏木主動找他們玩,三人才繼繼續續玩了幾年。但也只有幾年的時間,然後便分道揚鑣。再見面,三人都已經與小時候的模樣完全不同了。

“阿田~~”

夏竹在一旁哭笑不得,小時候夏田就最喜歡捉弄夏木,但每次都會被反捉弄回去,偏偏他還樂此不疲。

“夏竹、夏田,原來是你們兩個啊!”

一聽夏竹叫阿田,夏木的忘記立即回籠了。

“記起來了?話說,我們有二十來年沒見過了吧?”

以前夏木放假回來,他們倆人就會下意識的躲避夏木,所以二十年沒見是真的。

“是啊,我去找你們,偏偏每次去你們的父母都說你們不在家,不知故意躲我的人是誰呢?”

去找過幾次,夏木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於是再也不去找了。

“那個~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夏竹有些扭捏的看著夏木,當初他只是覺得和夏木的差距越來越遠,在夏木身邊有些擡不起來頭,再加上夏木進城後與他們這些農村娃格格不入,自卑之下他們就選擇了躲避。

“……算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再說以前的事也沒有意義。”

夏木見他們這樣哪能不明白真正的原因是為什麽,雖然不再怪兩人拋棄他,但心中卻多少帶著淡淡的失望。曾經他是真的把他們當成是自己的好朋友,結果還是抵不過現實帶來的紛擾。

“沒錯,再說也改變不了發生過的事。”

夏田苦笑,當初他們放棄了這段友誼,而現在夏木已經找到了歸宿,他們還是那個永遠無法上進的農村娃。想到夏木現在的成就,再想想他們現在還只能給人打工,兩者一比兩人的內心更加的自卑了。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有空歡迎你們去我家坐坐。”

曾經的玩伴走處了各自不同的道路,已經再也回不去從前。

“再見。”

夏竹和夏田對夏木揮手,他們知道今天這一分別也許以後就再也沒有交際點,但他們不後悔。他們跟夏木的差距太大太大,如果不是早早的離開,或許他們會變的不再像自己,會羨慕會妒忌,甚至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可原諒的事情出來。

夏木頭也不回的走了,看著他和那位總裁大人結伴離開,手還相互牽著,夏竹和夏田苦笑,心中某個地方空了出來。

“阿田,過完年我會再出去打工,你呢?”夏竹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我也一樣,夏上村不信適合我們待下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把房子買在城裏。

“那我們一起走吧,票買好了嗎?”

“還沒,你呢?”

“一起吧!”

夏竹和夏田最後看了一眼夏木離去的背影,兩人不約而同的回家取錢去市裏訂票。

“剛才那兩人是誰?”

陳鉅感覺出身邊的人不怎麽開心,有些憂心。

“曾經的小夥伴。”

曾經?也就是說現在不是了?陳鉅不自覺猜到了真相。

“他們對你做了什麽事嗎?”

眼睛半瞇了起來,要是他們真敢對小木做了什麽,陳鉅不介意讓找人陪他們玩上一玩。

“沒有,你別多想了。再說,我現在有你和兒子,誰能比我幸福?”

夏木搖頭,接過他懷中的兒子,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寶寶的小臉。

“啊吚?”

寶寶抱著紅包,臉上非常的疑惑。小爸爸是怎麽了?

“小爸爸沒事,寶寶我們回家好嗎?走,我們回家。”朝陳鉅伸出手。

他現在已經有了愛人和孩子,過去的事半點也不能影響他。曾經想不明白的原因,今日總算明白,原來並不是自己的錯。

小時候他曾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麽他們不願意見自己,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麽?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並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而是他們的自卑心勝過了與自己的友誼,最後用這種辦法來逃避自己。

從此他們之間彼此放過,再也不需要交際。

“嗯,回家。”

陳鉅握住夏木的手,他喜歡小木說回家兩個字,這代表了他和夏木是夫夫。

“你們回來了,剛才有電話找阿鉅,說是他吩咐的事情辦好了,資料已經發送到他的郵箱裏。

“謝謝姐姐,我等下就去看。”

陳鉅說完就跟夏木說了一聲,然後上樓去書房辦事。

夏木把兒子放在外甥女的搖床裏,讓兩個小家夥去玩。雖然在他看來玩的只有小夏寶寶,而小外甥女因為才滿月沒多久,還只會睡呢!

“別讓你兒子欺負我女兒。”

曾經有些不滿女兒搶走大家註意力的夏薇,現在卻愛女兒勝過愛丈夫,讓單天宇差點沒吃自己寶貝女兒的醋。

“怎麽可能,小夏那麽乖。”

夏木翻了個白眼,自己的兒子他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小但從不惹事。這不,看到妹妹也只是爬過去親了親她的臉,然後躺在妹妹身邊一起睡覺覺。

“居然不是熊孩子?”

夏薇大驚,和她想象中的熊孩子完全不一樣好嗎?她可是見過幾個月大的寶寶都能掐架,本以為陳夏也一樣,結果人家居然真的跟弟弟說的一樣很乖。

就連這幾天都沒有聽到夏寶寶大哭大鬧過,和一般的嬰幼兒比起來,陳夏就顯得太過乖巧了。

“這話是在說曾經的你嗎?”

小時候的夏薇熊起來一點也不比現在的熊孩子差。

“找打嗎?”

夏薇美眉一瞪,弟弟現在越來越愛拆她的臺了,真不可愛。

“我一說就你威脅我,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小時候很熊啰?”

夏木跑到最遠的沙發上坐好,夏薇可不是那種奉行動口不動手的君子,因為她是女子。

“你果然很欠揍,我找你哥去。”

夏薇站起來找哥哥幫忙,想打弟弟還得哥哥出手。

“那不也是你哥嗎?”

夏木對姐姐的說法很無語。

“哼哼,現在是你哥。”

夏薇對雙胞胎的哥哥很不滿,已經生了他好多天的氣了。

“好吧,我哥又怎麽惹你了?”

夏木撫額,對於自家姐姐的孩子氣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惹我的地方我多,你問哪一個?”

“最嚴重的哪一個?”

“他居然只準備了給我女兒的禮物,居然忘記了我。”

夏薇一提起這事就火大,有這樣做哥哥的嗎?連妹妹的禮物都能忘記,要他這個哥哥幹嘛!

“送外甥女不就是等於送你嗎?”姐姐越來越不愛講道理了,或許是她從沒有講過吧!只是以前沒有好麽明顯而已。

“我不管,他就是忘記我的禮物了,所以都是他的錯,他算什麽哥哥。”

夏薇最不滿的就是她和夏樹是龍鳳胎,本應該有心靈感應,就算沒有也應該是這世上最親密的,為什麽做為哥哥的他卻忘記了自己。

“你這樣太不講道理了,要是哥哥忘記給外甥女帶禮物,你是不是又要埋怨他?”

夏木撓頭,他知道哥哥姐姐是龍鳳胎,打小就特別的有默契,可是隨著他們工作談戀愛後,這默契就慢慢的變少,相處的時間也不如以前多了。姐姐覺得自己受到了忽視,所以才一直不肯原諒哥哥。

“大哥真是太冤了,他是忙著工作,難道你就沒有因為只顧及自己的家庭而忽視他嗎?”

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不同,雖然平時兄弟倆都讓著姐姐,但這不代表他們需要忍受姐姐的無理取鬧。大哥忙著工作,就算是這樣每個星期也會打電話給爸媽關心妹妹,就因為一時忘記給她帶禮物,居然不依不饒好幾天,讓他這個做弟弟都快看不下去了。

姐姐明顯是被大家寵壞了,特別是和姐夫結婚以後,姐夫對她百依百順,從不說一個不字,讓姐姐的性格變得嬌氣不少,受不得一點委屈。生了外甥女後又變本加厲,現在他都快不認識眼前這個依然美麗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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