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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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人沒事,下次你別在船上逗小遠了。”

對於今天的事,寧致遠的行為當然不對,但陳鉅也要負一半的責任,明知道小遠是個經不住激的人,還故氣刺激他。

“放心,傻事幹一次就夠了,我不會再犯蠢。”算計錯誤,沒想到寧致遠這麽受不得刺激,居然不顧危險就在船上向他撲過來,結果連累大家一起掉進水裏。

而這個時候,寧致遠正在他們的房間裏接受傅淵的批評與教訓。

“說說,你錯哪裏了?”

傅淵給寧致遠擦幹頭發後,讓他坐在自己的對面。

“我不敢和陳鉅鬥嘴。”

寧致遠滿臉愧疚,都是他不好,害得大家落水,更害得夏木腿抽筋。

“還有呢?”

“更不該因為一受刺激就忘記我們是在船上不是在陸地上,結果就這樣撲向陳鉅,害你們落水。”

他的行為完全可以當成是反面例子來教育孩子,讓他們知道在船上是不可以做任何危險動作的,後果比起陸地上的風險會更大。

“你知道你的動作有多危險嗎?”

幸虧今天有救援,翻過來的船也在附近漂著,讓他們在救援來之前可以借助翻過來的船浮在水上,不然就憑今天夏木的腿抽筋,即使他們有三個人,想要把他平安的救回岸上也很難。水上不同於陸地,在水裏他們能使的勁反而變小了。即使傅淵做過專門的水下訓練,讓他帶一個人上岸也不輕松。

“對不起。”

寧致遠慚愧的頭都快擡不起來了,他現在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當時他咋就一時沖動,忘記他們還在船上就朝陳鉅撲過去呢?

於是寧致遠在被批評教育過後,還做了深刻的檢查,並且向陳鉅和夏木道歉。

“其實沒那麽嚴重,也是阿鉅不好,他要不故意刺激小遠,也不會有這事了。”夏木微笑著說完,還瞪了木著張臉的陳鉅一眼。

“阿木,你真是說的太對了。”

記吃不記打的寧致遠覺得夏木簡單就是他的知音,就是陳鉅不好,他要不刺激自己,自己也不會失去理智犯錯了。

“小遠~”

傅淵簡直快被這個越長越殘的愛人氣死人,人家只是客氣他卻當了真,再說這事小遠難道一點責任也沒有嗎?

“沒關系,我知道他有口無心。”

夏木阻止了差點家暴的傅淵,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相信經過這次後,小遠坐船時會三思而後行的。

“那是沒心沒肺吧!”

陳鉅在一旁補充。

“阿鉅。”

夏木朝傅淵他們抱歉的笑了笑,雖然這錯阿鉅要承擔一半,但他絕對不會向傅淵和寧致遠認錯的。

“……”

傅淵、寧致遠默。

巨木莊園秋收全部完成時,又到了大家發工資的日子。一個個員工站在倉庫前排好隊,剛才夏老板已經開著車把二十多萬的工資送到了財務室,現在會計正在裝袋。聽說上午餐廳和旅館、水庫等的工資已經發了,不過他們基本上是外地人,所以他們的工資都是直接打到銀行上的,不發現金。

而莊園這邊基本上是農民,他們希望拿到手的是現金,所以莊園這邊除了少部分人是跟旅館的人一樣直打進銀行外,大部分的人還是發現金的。

財務室現在已經忙翻了天,六個會計財務一邊裝錢一邊覆查,看有沒有裝錯的。一般來說要是多裝了沒事,人家就瞞下了,可要是少裝了,對方絕對會鬧起來的。雖然有時候難免會出錯,但碰到不講理的人處理起來也很煩,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要是裝錯了直接說一聲就是了,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歡鬧,想通過鬧事多占一點便宜。

“有這樣的人,直接讓他收拾東西滾蛋。”

夏木現在對夏上村喜歡鬧事的人越來越沒耐心了,不想做就離開,他的莊園不至於會因為少一個人就停工。

上次鬧事後夏木就這樣說的,所以最近兩個月這些人都很老實,沒看到現在領工資都懂得排隊了,以前全都是哄成一團,恨不得把放工資的箱子裏的袋子全拿走。

夏木坐鎮財務室,那些員工哪裏還敢鬧事,一個個乖的得不了。發工資的時候六個會計一起上,把工資交給他們之前還會再數一遍,怕裝錯了。

幸這次沒有發生這種情況,但別的意外又來了。

“為什麽我這個月比他們少了四百塊?”

一位員工拿著自己的工資袋過來,上面寫著他這個月要領的金額。

“上面有寫,你這個月遲到三次,還請了一天假。沒有全勤,還有扣一天的工資。”

財務把上面寫著負數的金額指給他看,工資袋上也有各種例表,在請假和遲到的項目上都寫著呢!

“以前都沒有扣,為什麽現在要扣?”

這位是夏上村的人,輩份比夏木要高出一輩,和夏家的血緣關系比較近。

“哼,以前老板看在親戚的份上就算你們請假也都不予計較,可架不住有人自己作死,還想跟以前一樣?”

財務室的經理冷冷的看他一眼,這人以前就喜歡在老板面前充長輩,平時夏木來夏木去的,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老板的叔叔。

次數一多,倒真有不明真相的人對他畢恭畢敬,偶爾還會從莊園裏摘點菜回去,簡直就是讓人不能直視。

這幾個月老板終於下定決心整頓了莊園,對那些夏上村的人不再姑息,已經明文貼出了莊園的規矩,大多數人都照著辦了,總還是有人想沾著親戚的名頭占便宜。

“你怎麽跟我說話呢?讓夏木出來,看看他究竟是怎麽當老板的,居然讓自己的員工這樣對他的堂叔。”

這位堂叔嚷嚷著要夏木給他一個交代。

他身後好些夏上村的員工都在對他指指點點了,因為這事人家莊園早就跟所有的員工說過了,還開大會專門講解莊園的規定,他居然還像以前一樣,怪不得人家會扣他工錢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上次開會根本就沒去,而是跑到夏老三家裏跟人家打牌去了。”

一位知道真相的人把他做的事曝光了,頓時人群中一片嘩然。這人可真夠囂張的,莊園通知了大家開會,他居然還敢跑出去跟人打牌,回來甚至都沒有問過大家一聲莊園是開的什麽會。這不扣他的錢要扣誰的錢啊?該~~夏木在財務室裏面已經聽到了,他甚至連門都沒有出。

“財務,把這個月的錢算給他,讓他滾蛋。”

對付這種人,夏木從來都不會客氣。

你對他客氣,可他卻認為你把客氣當成了害怕,認為自己就該受到優待。憑什麽?就憑他與夏家的血緣關系較近?

他親堂哥們還不敢像他這樣囂張呢!一個個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工作比誰都認真,就怕給夏木拖後腿,連累他。

一個外三路的親戚就敢這麽囂張,誰給他的膽子?

本來叫嚷著夏木要給他交待的隔了幾房的堂叔一下子就啞了聲,說真的別看他叫嚷著厲害,實際上他非常的怕夏木。之前那些對夏木不敬的人是什麽下場?他又不瞎,怎麽可能沒看到。但是他真的只是嚷兩聲,以為夏木不會跟計較這點錢,也許自己一嚷他為了息事就把錢補給自己了,誰曾想會把自己的工作給嚷掉啊!

“是。”

經理立即讓一名會計去結算工資,不過十幾分鐘,這個月的一千塊錢就算好,連工資單都打了出來。

“你可以走了。”

經理把錢和工資單、離職單都給他,同時還要他把員工證交出來。

“我、我我不交,我要留下來。”

他想把錢還給會計,還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讓他們拿走員工證。

“保安。”

經理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讓保安來處理。

現在巨木莊園已經整合成為了公司,餐廳旅館都屬於公司的一部分,所以夏木就用公司的名義請了不少退伍軍人當保安。因為工資開的好,又有陳源的關系,到是拉了不少有能力的退伍軍人過來。

這位遠房堂叔的力氣不小,可是和這經過專業訓練的退伍軍人比起來就差多了,人家現在還天天練呢!

三五兩下把他的員工證就拿下來交給了經理,然後把人擡著出了莊園。

因為今天發工資,好多員工的家人都在外面守著,一看見有人被擡出來扔在地上,全都圍了上去。

那保安隊長也是個心中有謀算的人,直接把這人幹的事大聲說了出來,周圍的人全都聽見了,還有一些路過的游客也聽見了。

“哎呀,怎麽有人這麽壞呢?夏木對大家多好啊,本來上班就不能遲到請假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明知故犯,要是換我早就把人開除了。”

一位家裏和這位堂叔有矛盾的人婦人拍著大腿說道,因為他的話本來覺得夏木還有些不近人情的人一聽是啊!這上班時不能遲到、早退、請假誰都知道的,為什麽別人都沒犯,就你一個人做了呢?

大家一下子就消了對夏木的不滿,如果不處罰他,豈不是對莊園裏老老實實上班的人不公平,這外面圍著的人基本上都有家人在莊園裏做事呢!一想到這,大家對這位堂叔就充滿了不屑,占莊園便宜,就等於占他們家人的便宜,憑什麽自家人安安份份的做工,而他就能享受各種特權?

不服,必須不服。還有人跑過去找那位堂叔理論,直把他羞的擡不起頭來,灰溜溜的回家了,也不敢再鬧。只是回到家後還有得吵呢!家裏少了他在莊園裏的工資,已經立即就變的不好過起來。雖然這兩年存了點錢,但他們家的孩子也成年了,要說親了,這又得花一筆錢,存款那裏經得起花啊!

再加上家中的老人還時不時的吃藥,這位堂叔很快就杯具了。雖然家裏也有跟村子裏大多數的人一樣搞民宿,可這錢它不穩當,有時候一個月也就只能掙千把塊錢。如果他沒有在莊園裏做工,這千把塊錢對他們家來說已經很多了,但手中已經習慣了每個月有三、四千塊錢的收入,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能習慣前才是怪事。

家裏人對他各種打罵,連他的父母都一樣。怪自己的兒子不爭氣,為啥別人都能做他,而他就不行呢?他雖然不爭氣,可是他的家人還是講理的。知道這事怪壞得夏木頭上,但也想著能不能跟夏家人求求情,讓他再回莊園去,他們保證他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了。可惜夏家人都做不了夏木的住,而且這說出去的話再收回來,以後誰還會聽夏木的話?這樣做豈不是讓夏木為難?

夏家人不是推辭就是打馬虎眼,反正是不會答應的。為了一個外人,讓他們去為難自己的親人,他們可沒那麽傻。

夏木聽說後,只是冷笑一聲便丟開不管。殺雞儆猴,只能怪他太過貪心,夏木可不是聖人。

秋收完了,工資也發了。夏木難得可以悠閑一段時間,便和陳世上山上河,或是在田裏挖黃鱔捉泥鰍。

偶爾興致上來,還跟陳鉅來一個琴簫合奏,讓院子裏的人過足了癮。

“寶寶,你的兩個爸爸是不是很厲害啊,以後你也要像他們一樣厲害才行。”

夏媽媽抱著陳夏,輕輕的搖晃著,小寶寶睜著眼睛看著奶奶,時不時的叫一聲像是在附和奶奶的話,讓夏媽更加高興了。

“這孩子可真好帶,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生病的關系。”

夏媽在高興完了又開始擔心。

“不會的,憑我們兒子和阿鉅的身家,給孫子治病還不容易,這孩子不吵不鬧也許只是性格的關系,也不是所有的孩子生下來就喜歡哭鬧的。”

夏爸拿著剛泡好的粉奶給妻子,小孫子每天要喝好多次奶,孩子身體弱每次喝的都不多,就盡量讓他少食多餐。

“是啊~”

夏媽一邊餵小孫子,一邊聽兒子和兒婿合奏的音樂,一時間莊園裏寧靜而安心,就連喝著奶的小寶寶都仿佛在側耳傾聽一般。只見他喝一口停一下,聽一下再喝一口,看的兩老呵呵直笑,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過了一會兒,琴聲簫聲都停了,寶寶聽了半晌沒有再聽到音樂聲,只能一口一口的喝起了奶。

“爸媽,你們在笑什麽啊?”

夏木和陳鉅從樓上下來。

“沒什麽,你們沒玩了?”

在夏媽眼中,陳鉅和夏木一個彈琴一個吹簫就等於是在玩。

“……都說不是玩了。”

夏木悶悶的解釋,他老娘真是不解風雅,這麽高雅的事在她口中就成了玩。

“不是玩是什麽?行了,玩夠了就來帶孩子,你們總不能讓我和你爸兩人一直在你們帶著吧!”

夏媽把剛吃完奶打了嗝的寶寶放在夏木的懷中,讓他們夫夫倆抱著玩去。

“我們去看看你姐,她現在身體越來越不方便,我們打算把她帶回城裏去,生孩子要住院,在鄉下不方便。以後每天家裏的蔬菜肉類瓜果都由你們順道讓人送去,牛奶記得不要忘記了。”

夏媽劈哩叭啦說了一大堆,也不管兒子聽清楚沒有,拉著老公跑了。

“可憐的寶寶,奶奶她不要咱們爺幾個了。以後你就只能跟著爸爸們,好不好啊?”

幸好他和陳鉅最近學習帶孩子學的很認真,不然夏媽突然撒手不管,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走吧,寶貝兒我們回屋睡覺覺去。”

見兒子開始打著小呵欠,便知道他又想睡了。

對於兒子一天到晚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長,陳鉅和他都沒有意見,哪怕孩子晚上會醒過來,白天只要寶寶睡他們都不會弄醒他。

現在他們只希望寶寶的身體越來越好,上次帶他去檢查,醫生也說恢覆的不錯,相信孩子在三歲左右的時候就會跟普通孩子一樣能跑能跳了。

而且醫生還誇了他們倆個,說現在能拿出一大筆錢讓孩子在嬰兒時期做手術的父母很少,很多父母發生孩子有心臟病後,直接把孩子扔在醫生跑了,最後這些孩子在找不到父母的情況下都會被送到福利院等地方。

雖然福利院會收留這些孤兒,但他們也無法得到最好的照顧,有好多孩子都會被病痛伴隨一生。在這方面他們國家做的還不夠好,但國家大了,人口又多,很多方面國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盡量做的最好,收留這些孤兒,讓他們平平安安的長大,剩下的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像那種身體健康的孤兒還好,現在福利院中最多的不是有病或是殘疾的孩子,他們都是被父母拋棄的。這些孩子,是沒有人願意領養的,所以福利院中真正占大頭的孤兒還是那些身體上有問題的孩子,要不是國家和社會上的捐款,福利院也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對於那些不負責的父母,夏木和陳鉅都很瞧不起。既然不願意養,為什麽要生?生下來就拋棄,這和謀殺又有什麽區別?想到有些人在網上說什麽畢竟是條生命,流掉太殘忍了,再怎麽樣也應該讓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上。

那生下來扔掉難道就不殘忍了?也許對這些孩子來說,這樣的出生還不如不要,起碼他們不用面對被自己親生父母扔掉的殘酷真相。

陳夏是也是那千萬個被扔掉的孤兒中的一員,他和陳鉅是夫夫,兩人也不可能裝出是他的親生父母,遲早這孩子會知道真相,到時候對他來說這將會是多麽大的打擊?夏木不願意去想。只是想在他懂事之前,讓他多感受到一點家的溫馨,以後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才不至於大受打擊。

夏爸夏媽帶著夏薇走了,夏木和陳鉅就開始了辛苦的帶兒生活。陳老想逗曾孫的時候就幫兩人盯一下,平時大多數都是跟夏爺爺出去溜彎,跟別的老人擺龍門陣。

幸好夏木最近不忙,陳鉅雖然每個星期都要回城,兩夫夫協調一下到也忙得過來。唯一讓兩人擔心的是,陳夏都五個月了,這飯量還是不見漲,雖然醫生說他沒事,得慢慢養著,但孩子飯量不漲,體重也不漲啊!

五個月大的孩子,體重跟人家三、四個月大的孩子一樣,有些比較胖的寶寶陳夏還比不過人家的重量,做為父親他們怎麽能不擔心呢!

五個月的孩子,好些都能吃點輔食了,可陳夏還只能喝奶,其它的輔食是一點也不能沾。

這也沒什麽,但是孩子體重不見漲始終讓夏木兩人放不下心來,於是兩人就抱著他去找陳醫生。

“孩子現在還小,藥是三分毒不能喝。這輔食他也吃不下,再等兩個月看看,那時應該可以吃點輔食了,然後再用食補,這樣也不擔心藥傷了孩子的身體。”

藥再好也不當水喝,藥補不如食補。

“孩子沒事,你們放心吧!”

陳醫生也沒辦法,主要是這孩子現在太小了。不過在他看來,這孩子已經比剛來時好多了,那才真正的瘦小呢!現在好歹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像個正常的小嬰兒。

“謝謝陳醫生。”

兩人又抱著孩子回家去了,只是每天他們會在床上給孩子輕輕的活動手腳,做著嬰兒操。讓他慢慢的增強體質,也許真的就像陳醫生說的那樣,再過兩個月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陳鉅和夏木的祈禱管了用,又過了兩、三個月,陳夏終於飯量漲了,體重也長了,還能吃一點點米糊等輔食,不再像之前那樣只能喝奶。

“啊啊啊~”

陳夏寶寶手中拿著一個勺子朝夏木叫到,米糊糊好吃,他還要。

“寶寶,不能再吃了,你看沒有了。”

陳鉅把空碗端兒子看,沒想到寶寶的飯量一下子會漲這麽多,他和夏木哪裏敢給他吃太多,得慢慢來。

“啊吚?”米糊糊呢?

陳夏寶寶傻眼了,剛剛還在吃的米糊糊怎麽一下子就沒有了?

“噗~”夏木把洗好的曬幹的尿布收回來,看到兒子那傻樣忍不住笑了。

“啊啊~”

小爸爸,寶寶的米糊糊沒有了。

揮舞著勺子找要夏木抱,兩個爸爸寶寶都很喜歡,但是最喜歡的還是小爸爸。

“好,小爸爸抱。阿鉅,你給爺爺熬的骨頭湯燉上了嗎?”

“忘記了,我馬上去弄。”

考慮到老年人容易骨質疏松,家裏每隔一天都要給家中的老人燉骨頭湯,包括夏爺爺夏奶奶也是一樣,到時候燉好就讓保鏢們端過去。

還有魚湯雞蛋也讓他們常吃,這些對骨質疏松癥有很大的預防性,再說他們家也不缺這點錢。天天喝骨頭湯怎麽了?只要對家人好,天天吃魚翅他都願意買。當然,這魚翅夏木還是提倡不吃的,這玩意吃一次都不知道要殺多少頭鯊魚。

“呀吚~~”

寶寶指著門外,他想出去。

“我帶孩子出去走走,你先把骨頭燉上吧!”

夏木對陳鉅說了聲,就抱著孩子出去了。

陳鉅搖了搖頭,現在他們倆個大多數時間都圍著兒子轉,連夫夫正常生活都少了許多。雖然有點小小的不滿,但看著兒子一天比一天精神,陳鉅突然理解那句為什麽一個家庭有了孩子才算圓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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