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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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玉溫香在懷，饒是蘇鈺都差點把持不住。擰著眉頭一把將她推開，蘇鈺轉身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反手向她扔過去，準確無誤的扔到她身上。
“把衣服穿好，你可是國母，穿著如此暴露未免太過放肆。”
“放肆？”下意識的抓住蘇鈺扔過去的披風，耳邊回響起蘇鈺略帶嚴厲的語氣，紹以年忍不住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呵呵，難為皇上還記得我是你的皇後，是國母，可你捫心自問，我嫁給你這麽多年，你有把我當做你的妻子看待嗎？洞房之夜你連房間都沒有進，這些日子，我眼睜睜看著你登上皇位，又眼睜睜看著你把一個一個的女孩娶進皇宮，蘇鈺，我倒想問問你，在你心裏，我是否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以年，你多慮了，”皺緊眉頭，蘇鈺想要回頭，可想到她此刻的衣著，頓時硬生生止住了，“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恩人般的存在，你出身名門，是不折不扣的千金小姐，你知書達禮，溫婉善良，我尊敬你，我之所以不碰你，不只是因為你是小眠的姐姐，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我不想打碎你這份難得的美好，因為你的美好，如同冬日的陽光，給我帶去了太多的溫暖，這樣的你值得擁有一個真心待你的人，我不想碰你，也不能碰你，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資格。”
“是嗎？原來在皇上心裏我居然是那麽特別的存在，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皇上能夠對我格外開恩？”自嘲一笑，紹以年反手拽下身上的披風，扔在了蘇鈺身後，她轉身拿起床上自己的外衣穿好，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在裏面。
斂去臉上的柔情，再次恢覆屬於自己的冷漠，紹以年緩步走到蘇鈺身邊，俯身撿起地上的披風，轉到他面前遞給他，眸中早已沒了剛剛的溫情，變得一片漠然：“夜已深了，若是皇上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
看到她態度的轉變，凝視著她眸中的冷漠，蘇鈺的心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他遲疑著接過披風：“以年，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瞞著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心事？”冷冷一笑，紹以年諷刺的看著他，“皇上何時關心過臣妾的心事了，在皇上心裏，臣妾處事淡然，與世無爭，所以皇上是不是覺得臣妾就是個木頭人，沒有感情，不會傷心，不會流淚，更加不會有心事，對嗎？”
“以年，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
“臣妾累了，皇上請回吧。”冷漠的打斷蘇鈺的話，紹以年沒有再看他一眼，毅然轉身背對著他，走進了內間。
望著她緩緩離去的背影，蘇鈺的目光卻停留在她那雙緊緊抓住外衣的手，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了一種愧疚。
身後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可紹以年知道，蘇鈺並沒有走。想起她剛剛的做法，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麽虛偽，為她剛剛說的話感到惡心。
紹以年，你究竟在做什麽，你居然把自己脫光了送到他身邊，你以為他會在乎你嗎？你以為就憑你的主動就能為父親報仇嗎？是的，你一直這樣以為著，可你現在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只有你的妹妹，從未有你半點位置，哪怕你把自己送上去也只是換來他的一頓羞辱，紹以年，你簡直太天真了！
門外的籽兒聽到房內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楞，隨後劇烈的掙紮起來，夜冥一時不查，居然被她掙脫闖進了房間。
“砰！”
“娘娘！”闖進房間，籽兒看了一眼神情不悅的蘇鈺，只得驚慌的行了個禮，隨後直奔裏間，在看到被裹進外衣中的紹以年後，她急忙拽過床上的被子把她整個包了進去。
“娘娘，您沒事吧？為什麽在發抖？是又不舒服了嗎？奴婢馬上去請太醫！”
“籽兒，”被中伸出一只玉臂，紹以年拉住籽兒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別去，我沒事。”
“娘娘，可是您……”
“沒事的，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籽兒，請皇上出去吧。”
“是。”服侍紹以年躺下，籽兒動作麻利的替她拉好被子，將她的身體全部蓋在被子下，不露出一絲肌膚，這才松了口氣。
走到蘇鈺身邊，籽兒都沒敢看他一眼，只是低著頭：“皇，皇上，娘娘身體不好，現已睡下，皇上請回吧。”
收回望著紹以年的目光，蘇鈺又看了籽兒一眼，心生一計。
“既然皇後身體不適，那朕便回去了，籽兒，你送送朕。”
“是。”
聽著兩人的對話，紹以年沒有插嘴，她只是更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腦袋蒙在被子裏，緩緩閉上眼睛，任憑淚水在臉上恣意流淌。
父親，女兒無能，不能為你報仇，女兒不孝啊！
攥緊了手中的一把短小的匕首，紹以年的心仿佛被誰狠狠剜去，已然麻木。
出了“靜軒居”，看到籽兒時不時回頭望向那邊的神情，想到今晚紹以年的反常，蘇鈺不禁有些疑惑：“籽兒，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皇後有些反常啊？”
“反常？”被蘇鈺打斷自己的思緒，籽兒回神看了他一眼，又惶恐的低下頭去，“奴，奴婢沒有看出。”
“是嗎？連你都看不出啊，那看來皇後身邊的婢女眼神都不太好啊！”淡淡看了她一眼，蘇鈺停下了腳步，逼近籽兒，嚇得籽兒步步後退。
“皇，皇上息怒。”
“好啊，要朕息怒不難，只要你告訴朕皇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朕便既往不咎，否則，你可知這欺君之罪該當如何啊？”
“皇上饒命啊！”心下一驚，籽兒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朕又沒有要你的命，起來。”一把拉起她，蘇鈺不悅的皺眉，“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上，那，那奴婢說了您可千萬千萬不要告訴我家娘娘，娘娘她自尊心強，這事從未對第三個人說起，就連紹姑娘也從未得知，奴婢也是擔心，如果憋久了娘娘會憋出病來，她身體原本就不好，奴婢真的是擔心。”
“你放心，朕絕對不會把你牽扯進來，說吧。”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不知從何時起，宮裏有了一種流言，說皇上之所以娶我家娘娘其實是為了她的妹妹，皇上根本就不在乎我家娘娘，甚至連大婚之夜都沒有踏入婚房一步。現在紹姑娘也進宮了，皇上對我家娘娘就更加愛搭不理的，還說我家娘娘嫁給皇上數月，至今未有子嗣，是妖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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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穿好，你可是國母，穿著如此暴露未免太過放肆。”
“放肆？”下意識的抓住蘇鈺扔過去的披風，耳邊回響起蘇鈺略帶嚴厲的語氣，紹以年忍不住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呵呵，難為皇上還記得我是你的皇後，是國母，可你捫心自問，我嫁給你這麽多年，你有把我當做你的妻子看待嗎？洞房之夜你連房間都沒有進，這些日子，我眼睜睜看著你登上皇位，又眼睜睜看著你把一個一個的女孩娶進皇宮，蘇鈺，我倒想問問你，在你心裏，我是否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以年，你多慮了，”皺緊眉頭，蘇鈺想要回頭，可想到她此刻的衣著，頓時硬生生止住了，“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恩人般的存在，你出身名門，是不折不扣的千金小姐，你知書達禮，溫婉善良，我尊敬你，我之所以不碰你，不只是因為你是小眠的姐姐，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我不想打碎你這份難得的美好，因為你的美好，如同冬日的陽光，給我帶去了太多的溫暖，這樣的你值得擁有一個真心待你的人，我不想碰你，也不能碰你，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資格。”
“是嗎？原來在皇上心裏我居然是那麽特別的存在，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皇上能夠對我格外開恩？”自嘲一笑，紹以年反手拽下身上的披風，扔在了蘇鈺身後，她轉身拿起床上自己的外衣穿好，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在裏面。
斂去臉上的柔情，再次恢覆屬於自己的冷漠，紹以年緩步走到蘇鈺身邊，俯身撿起地上的披風，轉到他面前遞給他，眸中早已沒了剛剛的溫情，變得一片漠然：“夜已深了，若是皇上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
看到她態度的轉變，凝視著她眸中的冷漠，蘇鈺的心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他遲疑著接過披風：“以年，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瞞著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心事？”冷冷一笑，紹以年諷刺的看著他，“皇上何時關心過臣妾的心事了，在皇上心裏，臣妾處事淡然，與世無爭，所以皇上是不是覺得臣妾就是個木頭人，沒有感情，不會傷心，不會流淚，更加不會有心事，對嗎？”
“以年，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
“臣妾累了，皇上請回吧。”冷漠的打斷蘇鈺的話，紹以年沒有再看他一眼，毅然轉身背對著他，走進了內間。
望著她緩緩離去的背影，蘇鈺的目光卻停留在她那雙緊緊抓住外衣的手，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了一種愧疚。
身後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可紹以年知道，蘇鈺並沒有走。想起她剛剛的做法，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麽虛偽，為她剛剛說的話感到惡心。
紹以年，你究竟在做什麽，你居然把自己脫光了送到他身邊，你以為他會在乎你嗎？你以為就憑你的主動就能為父親報仇嗎？是的，你一直這樣以為著，可你現在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只有你的妹妹，從未有你半點位置，哪怕你把自己送上去也只是換來他的一頓羞辱，紹以年，你簡直太天真了！
門外的籽兒聽到房內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楞，隨後劇烈的掙紮起來，夜冥一時不查，居然被她掙脫闖進了房間。
“砰！”
“娘娘！”闖進房間，籽兒看了一眼神情不悅的蘇鈺，只得驚慌的行了個禮，隨後直奔裏間，在看到被裹進外衣中的紹以年後，她急忙拽過床上的被子把她整個包了進去。
“娘娘，您沒事吧？為什麽在發抖？是又不舒服了嗎？奴婢馬上去請太醫！”
“籽兒，”被中伸出一只玉臂，紹以年拉住籽兒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別去，我沒事。”
“娘娘，可是您……”
“沒事的，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籽兒，請皇上出去吧。”
“是。”服侍紹以年躺下，籽兒動作麻利的替她拉好被子，將她的身體全部蓋在被子下，不露出一絲肌膚，這才松了口氣。
走到蘇鈺身邊，籽兒都沒敢看他一眼，只是低著頭：“皇，皇上，娘娘身體不好，現已睡下，皇上請回吧。”
收回望著紹以年的目光，蘇鈺又看了籽兒一眼，心生一計。
“既然皇後身體不適，那朕便回去了，籽兒，你送送朕。”
“是。”
聽著兩人的對話，紹以年沒有插嘴，她只是更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腦袋蒙在被子裏，緩緩閉上眼睛，任憑淚水在臉上恣意流淌。
父親，女兒無能，不能為你報仇，女兒不孝啊！
攥緊了手中的一把短小的匕首，紹以年的心仿佛被誰狠狠剜去，已然麻木。
出了“靜軒居”，看到籽兒時不時回頭望向那邊的神情，想到今晚紹以年的反常，蘇鈺不禁有些疑惑：“籽兒，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皇後有些反常啊？”
“反常？”被蘇鈺打斷自己的思緒，籽兒回神看了他一眼，又惶恐的低下頭去，“奴，奴婢沒有看出。”
“是嗎？連你都看不出啊，那看來皇後身邊的婢女眼神都不太好啊！”淡淡看了她一眼，蘇鈺停下了腳步，逼近籽兒，嚇得籽兒步步後退。
“皇，皇上息怒。”
“好啊，要朕息怒不難，只要你告訴朕皇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朕便既往不咎，否則，你可知這欺君之罪該當如何啊？”
“皇上饒命啊！”心下一驚，籽兒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朕又沒有要你的命，起來。”一把拉起她，蘇鈺不悅的皺眉，“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上，那，那奴婢說了您可千萬千萬不要告訴我家娘娘，娘娘她自尊心強，這事從未對第三個人說起，就連紹姑娘也從未得知，奴婢也是擔心，如果憋久了娘娘會憋出病來，她身體原本就不好，奴婢真的是擔心。”
“你放心，朕絕對不會把你牽扯進來，說吧。”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不知從何時起，宮裏有了一種流言，說皇上之所以娶我家娘娘其實是為了她的妹妹，皇上根本就不在乎我家娘娘，甚至連大婚之夜都沒有踏入婚房一步。現在紹姑娘也進宮了，皇上對我家娘娘就更加愛搭不理的，還說我家娘娘嫁給皇上數月，至今未有子嗣，是妖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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