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彈琴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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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雲水咄咄逼人的目光，蘇鈺有些不悅了。
“雲宗主，怎樣做是朕的事，丞相始終是朝堂上的重臣，更是先皇在世時特意授予的輔政大臣，他的生死不只是朕一個人決定的。更何況，偷盜布防圖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雖然朕相信若音宗的能力，但無論何事都得講求證據，布防圖洩露，此事必須徹查。雲宗主，朕便將此事交給你，不過你需要記住一點，此事一定要暗地裏進去，務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雲水遵命！”
等到雲水離開後，夜冥收回視線，看向沈思中的蘇鈺：“主人，真的可以相信她嗎？”
“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沒有回答夜冥的問題，蘇鈺只是輕輕挽起寬大的袖袍，將袖中的短劍取出，放在書案前。
“或許主人不相信，但屬下相信自己的直覺，我從雲水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殺氣，她想殺了丞相。”
“嗯，能夠看出這一點，夜冥，你的實力又精進了。”拔劍出鞘，燭光之下，短劍閃爍著凜凜寒光，閃過蘇鈺的眼睛，“雲水的心裏藏著太多的秘密，她冷漠的外表，對一切都那麽漠然，只是為了掩飾心底的秘密，其實曾經我真的很好奇，在她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麽，普通的女子，在她這個如花般絢爛的年紀還在閨閣之中彈琴繡花，而她的手，卻拿起了刀劍，在高手如雲，殺人如麻的若音宗建立威信，成為若音宗唯一的一位女宗主，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
“主人，要不要去調查一下？不知為何，屬下總覺得雲水的談話間有著對您的一絲防備。”
“不必了，”光潔的指腹輕輕劃過短劍，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蘇鈺的神情很是輕松，“若音宗不可小覷，對於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她也肯定不會留下什麽有用線索，不必費這工夫。”
“那主人的意思是……”
“朕已經將調查丞相私通敵國的事情交給了雲水，若是她想要扳倒丞相，那麽就一定會加快動作去尋找證據，這段時間不可輕舉妄動，派人盯著若音宗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是！”
夜冥來的快，去的也快。黑影閃過，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跳動的燭火下，蘇鈺的的表情變得模糊不清。夜風越吹越涼，猛然間，燭光熄滅，房間內完全被黑暗籠罩，一切重歸寂靜。
第二天一大早，聖德殿內，蘇鈺表情恭敬，規規矩矩行了一個大禮。
“孫兒見過皇祖母。”
看到多日不見的蘇鈺，太皇太後的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微笑：“皇上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孫兒謝皇祖母。”起身走到太皇太後身邊從侍女手中攙過她，蘇鈺微微一笑，“皇祖母這趟去佛堂祈福可是久的很呢，孫兒還以為皇祖母把孫兒給忘了呢。”
“皇上這話說的，哀家怎會將皇上忘了呢。只不過去祈福也是有時間的，時間越久心意就越誠，哀家這也是為了皇上，為了這江山著想啊！”
“是是是，皇祖母說的是，那孫兒就先謝過皇祖母了。”笑著連連點頭，蘇鈺的神情有些孩子氣。
看到他這麽孩童的一面，太皇太後倒也有些欣慰。
“對了皇上，在回來的路上哀家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不知皇上可否知曉？”
“哦？什麽風言風語？”
“嗐，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說什麽丞相自恃勞苦功高，經常不把皇上的話放在心上，居功自傲。皇上，可有這事？”稟退了其他人，太皇太後詢問式的看著蘇鈺，目光中帶著探究。
“這話皇祖母是從哪兒聽來的？簡直一派胡言，丞相是父皇特意授予孫兒的輔政大臣，就算朕與他之間有過什麽矛盾，那也是正常的，哪個君臣之間沒有過意見不合之時呢？就這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卻被有心人說成什麽居功自傲，可見這人心思之深啊！若是讓這人繼續留在朝堂之上散播不切實際的言論，裏間我們君臣之間的關系，那可真不是社稷之福。皇祖母放心，朕一定會把那背後亂嚼舌根之人揪出來，給他一個教訓！”
“皇上先別生氣，若是那人果真散播謠言，殺了便是，皇上無需為這等人置氣，”安慰著蘇鈺，太皇太後又提醒了一句，“只是皇上，無論那人懷著怎樣的居心，但若不是確實有什麽，別人也不會憑空捏造陷害丞相，所以依哀家看來，還是不得不防。”
太皇太後一番別有深意的話令蘇鈺心下一驚，隨即展開笑容：“皇祖母多慮了，丞相的為人孫兒還是很清楚的，他這一生恪守忠義，為此還將他的掌上明珠嫁於孫兒為妻。皇祖母也知道，這樁婚事是父皇同意的，他老人家那麽精明的人都看不出丞相有任何反心，都願意相信他，那朕也不會懷疑什麽。”
“皇上啊，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功高震主啊！”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太皇太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皇上，從古至今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權力面前，所有的人性都變得弱小無能。丞相勞苦功高，這自然不用別人多說，只是，這功勞一旦高了，再想壓下去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望著太皇太後滿含深意的眼神，蘇鈺的神情緩緩嚴肅起來。背負於身後的右手漸漸收緊，一時心裏亂糟糟的。
“皇祖母教訓的是，今日皇祖母之言孫兒一定會謹記在心，定會仔細思量。”
“那便好。”滿意的點了點頭，太皇太後的臉上又露出慈愛的微笑，“對了皇上，哀家回宮之後就聽說玥兒這小丫頭就要出閣了，這是什麽時候定下的事情，怎麽都不跟哀家說一下呢？”
“說起這事，孫兒正想跟皇祖母稟報呢，玥兒那丫頭也長大了，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先前皇祖母一定念叨著，要幫玥兒找個文武雙全溫潤如玉的好男兒，好好收收她的心，但也不能委屈了她，孫兒就想啊，普天之下，這樣剛柔並濟文武雙全的男兒還真是不多，於是這事就一直擱著，直到皇祖母去佛堂祈福，都沒有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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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遵命！”
等到雲水離開後，夜冥收回視線，看向沈思中的蘇鈺：“主人，真的可以相信她嗎？”
“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沒有回答夜冥的問題，蘇鈺只是輕輕挽起寬大的袖袍，將袖中的短劍取出，放在書案前。
“或許主人不相信，但屬下相信自己的直覺，我從雲水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殺氣，她想殺了丞相。”
“嗯，能夠看出這一點，夜冥，你的實力又精進了。”拔劍出鞘，燭光之下，短劍閃爍著凜凜寒光，閃過蘇鈺的眼睛，“雲水的心裏藏著太多的秘密，她冷漠的外表，對一切都那麽漠然，只是為了掩飾心底的秘密，其實曾經我真的很好奇，在她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麽，普通的女子，在她這個如花般絢爛的年紀還在閨閣之中彈琴繡花，而她的手，卻拿起了刀劍，在高手如雲，殺人如麻的若音宗建立威信，成為若音宗唯一的一位女宗主，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
“主人，要不要去調查一下？不知為何，屬下總覺得雲水的談話間有著對您的一絲防備。”
“不必了，”光潔的指腹輕輕劃過短劍，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蘇鈺的神情很是輕松，“若音宗不可小覷，對於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她也肯定不會留下什麽有用線索，不必費這工夫。”
“那主人的意思是……”
“朕已經將調查丞相私通敵國的事情交給了雲水，若是她想要扳倒丞相，那麽就一定會加快動作去尋找證據，這段時間不可輕舉妄動，派人盯著若音宗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是！”
夜冥來的快，去的也快。黑影閃過，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跳動的燭火下，蘇鈺的的表情變得模糊不清。夜風越吹越涼，猛然間，燭光熄滅，房間內完全被黑暗籠罩，一切重歸寂靜。
第二天一大早，聖德殿內，蘇鈺表情恭敬，規規矩矩行了一個大禮。
“孫兒見過皇祖母。”
看到多日不見的蘇鈺，太皇太後的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微笑：“皇上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孫兒謝皇祖母。”起身走到太皇太後身邊從侍女手中攙過她，蘇鈺微微一笑，“皇祖母這趟去佛堂祈福可是久的很呢，孫兒還以為皇祖母把孫兒給忘了呢。”
“皇上這話說的，哀家怎會將皇上忘了呢。只不過去祈福也是有時間的，時間越久心意就越誠，哀家這也是為了皇上，為了這江山著想啊！”
“是是是，皇祖母說的是，那孫兒就先謝過皇祖母了。”笑著連連點頭，蘇鈺的神情有些孩子氣。
看到他這麽孩童的一面，太皇太後倒也有些欣慰。
“對了皇上，在回來的路上哀家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不知皇上可否知曉？”
“哦？什麽風言風語？”
“嗐，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說什麽丞相自恃勞苦功高，經常不把皇上的話放在心上，居功自傲。皇上，可有這事？”稟退了其他人，太皇太後詢問式的看著蘇鈺，目光中帶著探究。
“這話皇祖母是從哪兒聽來的？簡直一派胡言，丞相是父皇特意授予孫兒的輔政大臣，就算朕與他之間有過什麽矛盾，那也是正常的，哪個君臣之間沒有過意見不合之時呢？就這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卻被有心人說成什麽居功自傲，可見這人心思之深啊！若是讓這人繼續留在朝堂之上散播不切實際的言論，裏間我們君臣之間的關系，那可真不是社稷之福。皇祖母放心，朕一定會把那背後亂嚼舌根之人揪出來，給他一個教訓！”
“皇上先別生氣，若是那人果真散播謠言，殺了便是，皇上無需為這等人置氣，”安慰著蘇鈺，太皇太後又提醒了一句，“只是皇上，無論那人懷著怎樣的居心，但若不是確實有什麽，別人也不會憑空捏造陷害丞相，所以依哀家看來，還是不得不防。”
太皇太後一番別有深意的話令蘇鈺心下一驚，隨即展開笑容：“皇祖母多慮了，丞相的為人孫兒還是很清楚的，他這一生恪守忠義，為此還將他的掌上明珠嫁於孫兒為妻。皇祖母也知道，這樁婚事是父皇同意的，他老人家那麽精明的人都看不出丞相有任何反心，都願意相信他，那朕也不會懷疑什麽。”
“皇上啊，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功高震主啊！”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太皇太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皇上，從古至今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權力面前，所有的人性都變得弱小無能。丞相勞苦功高，這自然不用別人多說，只是，這功勞一旦高了，再想壓下去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望著太皇太後滿含深意的眼神，蘇鈺的神情緩緩嚴肅起來。背負於身後的右手漸漸收緊，一時心裏亂糟糟的。
“皇祖母教訓的是，今日皇祖母之言孫兒一定會謹記在心，定會仔細思量。”
“那便好。”滿意的點了點頭，太皇太後的臉上又露出慈愛的微笑，“對了皇上，哀家回宮之後就聽說玥兒這小丫頭就要出閣了，這是什麽時候定下的事情，怎麽都不跟哀家說一下呢？”
“說起這事，孫兒正想跟皇祖母稟報呢，玥兒那丫頭也長大了，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先前皇祖母一定念叨著，要幫玥兒找個文武雙全溫潤如玉的好男兒，好好收收她的心，但也不能委屈了她，孫兒就想啊，普天之下，這樣剛柔並濟文武雙全的男兒還真是不多，於是這事就一直擱著，直到皇祖母去佛堂祈福，都沒有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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