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江岸之上無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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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將會有大霧，那夜江岸之上無漁火，可視度定然不高，而錦秋國之人定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去偷襲，如此，定會放松警惕，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咱們只需快速制住秦峰，便萬事大吉。”紹以眠分析道。
此種方法確為一好辦法。
只是秦峰這名字……蘇鈺感覺有些熟悉，但卻又想不起究竟是誰：“秦峰？他……”
“他是君殤大哥的手下。”紹以眠迎上蘇鈺目光，眼神中滿是犀利，隱約透露出些許責備。
縱使如今的紹以眠明白當年的蘇鈺有他的苦衷，但君殤去世一事她始終無法接受。
且秦峰還曾說過……
聽完紹以眠之話，蘇鈺低頭不語。當年之事，他想解釋清楚，可又不知從何開口。
見狀，紹以眠目光收回：“既然你已休息好了，還是早點過去吧！免得軍心動蕩。”
“嗯。”輕點頭，未言語。
兩人兩馬，雖是並排，卻絲毫未有任何交流。馬鞭落下，馬兒疾馳。
當他們到達瞿水時，已是第二日，見蘇鈺回來，將士自是滿心歡喜。
這兩日，蘇鈺吩咐將所有糧食都發放下去，讓將士們吃的舒心。
第三日下午，蘇鈺便點兵點將，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完畢。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中出現了淡淡的薄霧。微風拂過，帶來些許涼意。
將士們雖不知蘇鈺要做什麽，但在涼風的吹拂下，更為精神了。
“皇上，船只已經準備好了。”不多時，幾位將軍上前行禮，通報道。
蘇鈺回身望了望紹以眠，上前：“各位將士們，今日，咱們將於錦秋國來一場殊死拼搏，勝敗在此一舉了！”
聽罷，眾將士一陣詫異，有過一陣少於躁動。
蘇鈺解釋道：“今，錦秋國軍隊在瞿水對岸，始終不肯行動，自是故意拖延，若等他們造好船只，一舉渡河，到時我們自當難以應對。如此，倒不如拼一次！”
“今夜，大霧將至，我們渡江，殺他們個措手不及，還可有勝算！”蘇鈺繼續道。
“好！殺個措手不及！殺個措手不及！”眾將士呼應道。
果然，不多時，霧氣越來越重，將整個江面籠罩起來。
眾將士上船，一切靜悄悄的，猶如死寂一般。
越是接近錦秋國軍隊駐紮之地，氣氛越是詭異。
之前，紹以眠也聽聞過，錦秋國之人夜夜笙歌，縱使在瞿水邊造船，也不忘夜間玩樂。怎得今日如此安靜？
越想，紹以眠越覺不對勁。
“停船！”紹以眠很是緊張道。
“阿眠……你……為何要停船？”蘇鈺下意識喊出紹以眠名字，不過很快改口。
“怕有埋伏！”紹以眠警覺道。
“停船！”一聲令下，所有船只停下。
“調轉船頭，皇上帶領眾將士先行回去，我前去一探究竟。”
說著，紹以眠便只身上了一小船，正要上前，蘇鈺一個箭步跳了上去：“我陪你。”
“不可，若是……”紹以眠連忙拒絕。
可未等紹以眠多言，蘇鈺吩咐道：“傳令下去，六軍返回原地！”
“是！”
戰場之上，軍令不可違，縱使眾人詫異，卻也只能服從。
船只返回，而蘇鈺與紹以眠則繼續前行。
“你為何要跟來？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紹以眠忍不住擡高了聲音，聲音中又滿滿的責備。
“既知危險，你又何必只身過來？”蘇鈺反問。
“這是我的事！”紹以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我是否前來也是我的事。”蘇鈺態度依舊堅定。
紹以眠稍微控制情緒，可語氣依舊有些激動：“你知不知道。若你出事了，整個國家都將……”
“那你又知不知道，若我再次將你錯過，我將生不如死！”蘇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此番，你只身前往，若出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紹以眠垂下眼眸，水霧迷蒙雙眼。
方才，蘇鈺著實過於緊張，一時無法控制情緒，將積壓在內心深處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稍作回神，他意識到方才之話不合時宜。如今的紹以眠已經不是他的弈了。她親口講她與容卻已然在一起……
“若你出事，我軍將無人帶領，被錦秋國攻破也是遲早之事。”蘇鈺連忙解釋：“朕雖可鎮壓全局，但並無你之能力，占蔔天象，且對帶兵之事不甚熟悉……那時，國破恐更悲慘，而朕陪著你，或許還能多一分勝算……”
原來，他擔心的還是國家，方才之話……
紹以眠擡眸，眼睛裏的水霧依舊沒有散去，擠出一絲笑容：“我明白了。”
簡單幾個字，將紹以眠內心所有無奈盡說出。
一切，都已定，何苦多慮？
紹以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轉頭，劃動船只前行。
前進了有一會兒，他們始終未聽到有任何聲響。
靜，出奇的靜，靜的都有些可怕。上了岸，只見錦秋國駐軍處依舊一片寂靜。
紹以眠心知不好，得知中計，她倒未慌張。雖此事不在她預料，但也並非無法解決。
“我們進去吧。”紹以眠淺淺一笑，看向蘇鈺。
蘇鈺見岸上這種場景，自然也看出中計，如今，紹以眠為何還要進去？
“這……恐怕是……”
紹以眠未多言，只是給了蘇鈺一堅定的目光。
從蘇鈺決定去素星居時，他便已經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紹以眠。如今，他自是依舊相信她。
紹以眠如此之說，他進去便是。接下來，究竟如何，只能看他二人默契。
蘇鈺未多問，話到一半又咽下。蘇鈺剛進入帳篷，紹以眠便轉身看向四周：“都這時候了，還不出來？”
話音擴去，無人回應。蘇鈺聞聲亦是詫異，不知為何紹以眠如此。
“蘇鈺我已帶來，若再不出面，我可就帶他離開了。”紹以眠擡高聲音。
聽得紹以眠之話，蘇鈺嘴角微微一動，笑意乍現，很快消失，慌忙走出來，拔出長劍指向紹以眠：“紹以眠！你這是何意？”
紹以眠冷冷一笑，神情自若：“何必如此緊張？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一切事情嗎？現在，到你實現諾言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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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君殤大哥的手下。”紹以眠迎上蘇鈺目光，眼神中滿是犀利，隱約透露出些許責備。
縱使如今的紹以眠明白當年的蘇鈺有他的苦衷，但君殤去世一事她始終無法接受。
且秦峰還曾說過……
聽完紹以眠之話，蘇鈺低頭不語。當年之事，他想解釋清楚，可又不知從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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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輕點頭，未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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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到達瞿水時，已是第二日，見蘇鈺回來，將士自是滿心歡喜。
這兩日，蘇鈺吩咐將所有糧食都發放下去，讓將士們吃的舒心。
第三日下午，蘇鈺便點兵點將，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完畢。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中出現了淡淡的薄霧。微風拂過，帶來些許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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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鈺回身望了望紹以眠，上前：“各位將士們，今日，咱們將於錦秋國來一場殊死拼搏，勝敗在此一舉了！”
聽罷，眾將士一陣詫異，有過一陣少於躁動。
蘇鈺解釋道：“今，錦秋國軍隊在瞿水對岸，始終不肯行動，自是故意拖延，若等他們造好船只，一舉渡河，到時我們自當難以應對。如此，倒不如拼一次！”
“今夜，大霧將至，我們渡江，殺他們個措手不及，還可有勝算！”蘇鈺繼續道。
“好！殺個措手不及！殺個措手不及！”眾將士呼應道。
果然，不多時，霧氣越來越重，將整個江面籠罩起來。
眾將士上船，一切靜悄悄的，猶如死寂一般。
越是接近錦秋國軍隊駐紮之地，氣氛越是詭異。
之前，紹以眠也聽聞過，錦秋國之人夜夜笙歌，縱使在瞿水邊造船，也不忘夜間玩樂。怎得今日如此安靜？
越想，紹以眠越覺不對勁。
“停船！”紹以眠很是緊張道。
“阿眠……你……為何要停船？”蘇鈺下意識喊出紹以眠名字，不過很快改口。
“怕有埋伏！”紹以眠警覺道。
“停船！”一聲令下，所有船只停下。
“調轉船頭，皇上帶領眾將士先行回去，我前去一探究竟。”
說著，紹以眠便只身上了一小船，正要上前，蘇鈺一個箭步跳了上去：“我陪你。”
“不可，若是……”紹以眠連忙拒絕。
可未等紹以眠多言，蘇鈺吩咐道：“傳令下去，六軍返回原地！”
“是！”
戰場之上，軍令不可違，縱使眾人詫異，卻也只能服從。
船只返回，而蘇鈺與紹以眠則繼續前行。
“你為何要跟來？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紹以眠忍不住擡高了聲音，聲音中又滿滿的責備。
“既知危險，你又何必只身過來？”蘇鈺反問。
“這是我的事！”紹以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我是否前來也是我的事。”蘇鈺態度依舊堅定。
紹以眠稍微控制情緒，可語氣依舊有些激動：“你知不知道。若你出事了，整個國家都將……”
“那你又知不知道，若我再次將你錯過，我將生不如死！”蘇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此番，你只身前往，若出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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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回神，他意識到方才之話不合時宜。如今的紹以眠已經不是他的弈了。她親口講她與容卻已然在一起……
“若你出事，我軍將無人帶領，被錦秋國攻破也是遲早之事。”蘇鈺連忙解釋：“朕雖可鎮壓全局，但並無你之能力，占蔔天象，且對帶兵之事不甚熟悉……那時，國破恐更悲慘，而朕陪著你，或許還能多一分勝算……”
原來，他擔心的還是國家，方才之話……
紹以眠擡眸，眼睛裏的水霧依舊沒有散去，擠出一絲笑容：“我明白了。”
簡單幾個字，將紹以眠內心所有無奈盡說出。
一切，都已定，何苦多慮？
紹以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轉頭，劃動船只前行。
前進了有一會兒，他們始終未聽到有任何聲響。
靜，出奇的靜，靜的都有些可怕。上了岸，只見錦秋國駐軍處依舊一片寂靜。
紹以眠心知不好，得知中計，她倒未慌張。雖此事不在她預料，但也並非無法解決。
“我們進去吧。”紹以眠淺淺一笑，看向蘇鈺。
蘇鈺見岸上這種場景，自然也看出中計，如今，紹以眠為何還要進去？
“這……恐怕是……”
紹以眠未多言，只是給了蘇鈺一堅定的目光。
從蘇鈺決定去素星居時，他便已經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紹以眠。如今，他自是依舊相信她。
紹以眠如此之說，他進去便是。接下來，究竟如何，只能看他二人默契。
蘇鈺未多問，話到一半又咽下。蘇鈺剛進入帳篷，紹以眠便轉身看向四周：“都這時候了，還不出來？”
話音擴去，無人回應。蘇鈺聞聲亦是詫異，不知為何紹以眠如此。
“蘇鈺我已帶來，若再不出面，我可就帶他離開了。”紹以眠擡高聲音。
聽得紹以眠之話，蘇鈺嘴角微微一動，笑意乍現，很快消失，慌忙走出來，拔出長劍指向紹以眠：“紹以眠！你這是何意？”
紹以眠冷冷一笑，神情自若：“何必如此緊張？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一切事情嗎？現在，到你實現諾言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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