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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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都願意。

李天水跟梁明月從茶樓出來,李天水說不如他先找老大談,等事有譜了,他再把三兄弟約一塊,大家一起談。

梁明月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正好她也沒精力一個個找他們談。這事也不方便委托外人。工廠要往市裏遷的事,除了梁家自己人知道,外人都還不知情。要是過早洩露出來,工人難免不會工作消極,鬧些小情緒。

而且地皮都還沒談成,八字沒一撇,以免最後鬧了笑話。這事交給在外回來的李天水解決,是再好不過的人選。另一方面出於私心,梁明月也有心試探李天水的能力。

梁明月站在路邊接電話,梁父攛掇小姨打的,說嘴饞了,想吃扒羊肉,讓她回來稍一份。

梁明月隨手打給梁巳,說梁父要吃扒羊肉。梁巳讓她去買,說她也嫌家裏吵,打算今晚住公寓,臨掛前叮囑她,扒羊肉不能要肥的。

剛掛了電話,一輛車快速駛過,路邊的積水濺了梁明月一身。她上身是白色真絲襯衫,胸前一大塊褐色汙漬。

那邊李天水送了人回來,見她胸前的汙漬,準備脫掉身上薄薄的亞麻外套給她。

“不用。”梁明月說著上車,“回頭再聯系。”

李天水見她車離開,打給梁巳,倆人約在老菜市場見面。

梁明月車上也有外套,她又忙了會別的事,臨回家前才繞去太和居買扒羊肉。到家家裏都已經吃過晚飯了,只有梁父還留著肚子,眼巴巴地等扒羊肉。

家裏阿姨也會做,但她只用瘦肉,做出來不香。

梁明月把扒羊肉給他撥出來三分之一,剩下放回了冰箱。就這梁父都很滿意,美滋滋地坐那兒吃。吃著說著冰箱裏有月餅,蘇式的,下午朋友特意送來的。

梁明月拿出來挨個看,找自己喜歡的口味。梁母出來看見,交待她,“給你妹妹留點甜口的,她不吃鹹的。”

梁明月扒半天,全鹹口,邊上一推,“我也不吃鹹的。”

“誒……裏頭有甜的呀。”梁父奇怪,他特意留了倆甜口。

梁母沒搭腔,八成是被她妹子偷吃了。家裏人吃慣了甜口月餅,沒人吃鹹口。梁父嘟囔著甜口的去哪了,梁明月感覺家裏異常清凈,正要問小姨是不是走了,後院就傳來狗叫。

梁母說:“傍晚那會暴雨,小區外頭的魚塘漫了,說是有魚跑出來,你小姨過去抓魚了。”

梁父附和,“那會兒雨跟瓢潑了似的,咱後院也差點淹。我讓物業上過來看,他們說明兒給清理一下排水管道。”

梁明月要過去看,梁父交待她,千萬別讓狗過來,它爪子臟,會把屋裏地毯全給糟蹋一遍。梁明月隔著玻璃看,梁巳種的菜苗全被狗刨了刨。而肇事者則渾身臟兮兮地趴在臨時搭建的窩裏。

“下雨那會沒留意,不曉得它咋跑出去了。晚會讓你小姨抱回來給它洗洗澡。”梁父說:“你小姨帶狗比她孫子都親。不是她兒子有怨言。”

梁明月站在玻璃門前看後院,梁父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像是隔著一個時空,她一個字也沒聽清。

她剛回書房辦了會公,小姨回來,滿屋子都是她的聲音。她無心辦公,也都不是急事,心血來潮地準備去梁巳公寓。

而梁巳下班則直接去了菜市場,滿心歡喜地跟李天水買菜。倆人逛了大半個小時,買了滿滿兩兜子。

出來市場看見路沿賣菜的奶奶,她有七八十歲,還是老樣子打扮,脖子上系一條小絲巾,手腕上一塊老式表,淺色上衣,碎花半長裙。說話語氣柔柔,很像一個小女生。

那天梁巳跟她聊,她說她衣服都是孫女淘汰的,好好的,扔了怪可惜。梁巳讚美她,說穿她身上是那麽恰當。奶奶笑得可開心了。

梁巳胳膊碰碰李天水,讓他看那位奶奶,說自己老了心態也要那樣兒。李天水過去買了把韭菜,買了倆粉番茄。

回公寓的路上下起了雨,到小區車位轉大暴雨,倆人在車上幹坐了二十分鐘也不見停。李天水提議他先冒雨上樓拿傘,隨後下來接她。

李天水剛沖出去,梁巳起了玩心,也跟著下來。而且人家在瓢潑大雨中不緊不慢地走,跟演偶像劇女主角似的。李天水想打她,又折回來拽住她跑。

等到了樓棟,倆人渾身濕透,連鞋子都灌滿了水。梁巳看他那狼狽樣笑個不停,李天水不理她,只顧按電梯。

秋雨涼,又澆了個透,梁巳直打噴嚏。李天水數落她了兩句,伸手抱住她,試圖給她取暖。

梁巳抱住他,老實趴在他肩頭,嘴裏嚷著冷死了……冷死了。

李天水只緊緊抱住她,也沒做聲。

梁巳仰頭看看他,想要親他。李天水偏開臉,“有監控。”

……

電梯一直停在二十六樓,就是不下來。李天水連按幾下都沒反應。梁巳說他,“急什麽呢?”

李天水跟她對視一眼,沒作聲。

梁巳意味深長地看他,不容他躲,偏要看他。

李天水則緊盯樓層顯示屏。

梁巳輕拍了拍他背,不再讓他為難。

李天水又抱緊了她,親親她額頭,耐心等電梯下來。

等終於下電梯回了屋,李天水反手鎖門,抱著她一塊去了浴室。

大半個小時後出來,外面雨也小了,梁巳愜意地趴在床上,李天水則拿著傘去車上拿菜。拿了菜上來,他撿著倆人的濕衣服扔洗衣機洗,然後去廚房擇菜煮晚飯。

梁巳原本要過去幫忙,但看他的後背實在結實,忍不住伸手抱住,先是啃一口,然後再像只貓一樣地撒嬌。

李天水扭頭吻她,梁巳摸他臉,由著心意說:“我愛你。”

李天水笑出聲,“我也愛你。”

梁巳幫他擇菜,李天水阻止,“我來,你去歇一會兒。”

“沒事兒,舉手之勞。”

“平常你家人都是你照顧,來公寓你歇著就行。”李天水尋常地說。

梁巳洗了手,沒再擇菜,可也沒出去,就在一側看他。看了會兒,過去床上仰躺著,隨手摸過一本書,翻來夾著書簽的那幾頁,繪聲繪色地朗讀。

“請你馴服我吧!狐貍說。出自:{法}聖·埃克蘇佩裏《小王子》”

“什麽是馴服?小王子問。”

“這是一個人們常常會忽略的問題,馴服就是建立關系。狐貍說。”

“建立關系?”

“是的。對我來說,你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孩,跟其他十萬個小男孩沒什麽兩樣,你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你。對你來說,我也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狐貍,跟其他十萬只狐貍沒什麽兩樣。但是,如果你馴服了我,我們便會彼此需要,對我來說,你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對你來說,我也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李天水不知何時過來,坐在床前的下腳毯上,拿過她手裏的書,用著狐貍的語氣朗讀:“於是,小王子馴服了狐貍。然而,當離別的時刻臨近,狐貍卻說:噢,我會哭的。”

“都怪你不好,“梁巳用著小王子的語氣,“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你,你偏偏要我馴服你。”

“是的,沒錯。”狐貍看她。

“那麽這件事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小王子看他。

“不。這對我有好處,因為那塊麥田的顏色。”狐貍說:“你有一頭金色的頭發,從此以後我便愛上金色的麥田,和麥田裏的風聲。”

李天水讀完合了書,看她,“我又餓了。”說完撩起她吊帶睡裙,含上去就吸吮。腿一擡,人直接從地上翻上了床。

梁巳起了性,喊他名字。

李天水不如她意,試圖出師,擡頭看她,“我在吃什麽?”

梁巳這會兒知道羞恥了,全然忘了前幾天,她一副嫻熟的老司機調教人家,朝著他喊:我想跟你做愛。

她不吭聲。

她越是不吭聲,李天水就越要問。而且有一萬種方式磨著她。

“……乳房。”梁巳豁出去了,反正她苦心經營的對於情事懵懂無知的人設也崩塌了,她看著他眼睛,放飛自我地說:“剛你在吃我的乳房,而且在樓下等電梯你就想……”

李天水捂了她嘴,立刻拉過被子蓋上倆人。梁巳更得意了,說他,“假正經,明明你兄弟膨脹得不行……”

“噓噓噓……”

“噓什麽噓啊?這是自己家,又沒攝像頭……”

梁巳只要不想要臉,在李天水面前完全就是碾壓式的。李天水可以做,甚至可以當她面自慰,但羞於說,也羞於聽。梁巳也羞於說,但她願意為了李天水而去不顧羞恥地說。

正是李天水在言語上的放不開,每每被逗的面紅耳赤,這一幕都令她心動不已。

而且在情事的時候他喜歡房間光線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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