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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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藥膏。德拉科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又吃驚又茫然。這件事他的確不知道,伏地魔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不過他也沒有必要告訴他,但很奇怪……多麽奇怪……這一切是怎麽一步步變成這樣的?

“我可以讓他去聖芒戈醫院。”他冒冒失失地說道。

“對不起,什麽?”

“我是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只要你拿著——拿這個——”

德拉科摸向自己的上臂,發現自己中午嫌冷換了件外套,主席徽章沒戴在身上,於是想也不想地摘下手上的戒指塞進龐弗雷夫人手裏:“把這個拿給他們看,他們就知道了——去聖芒戈申請一個最好的病房。”

龐弗雷夫人皺起眉:“你在說什麽?”

“這是我的信物,他們都認得——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帶他去醫院——別這樣看著我,行嗎?”德拉科到最後幾乎要吼出來了,龐弗雷夫人的目光讓他無地自容。她平靜地看著他,又看向手中的戒指,慢慢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有必要,馬爾福。聖芒戈醫院也沒辦法處理這種黑魔法造成的斷肢傷害,他們能做的和我差不多。”

“不,會有用的,夫人,”他馬上急了,生怕她還回來,用力推著她的手,“去試試吧,說不定他們還有別的辦法——現在就去,或者我跟著去也行,他們看到我不敢不答應的,夫人!”

“坐在這兒別動,馬爾福!”龐弗雷夫人使勁把試圖起身的德拉科按了回去,她又開始重新擠藥膏,手在顫抖,結果因為過於用力擠出了一大坨,“你身上都是傷,別到處亂跑……這是怎麽回事?”

“一點小事,沒什麽可說的。”他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夫人,你看——”

“好了,別吵,”龐弗雷夫人皺著眉將多擠出來的藥膏一一抹在他淤青的皮膚上,“我先幫你處理完,你在這裏好好呆著。”

德拉科張了張口,又抿住了嘴唇,心依然懸在空中。冰冷的藥膏緩緩蔓延,在肌膚上燃燒,龐弗雷夫人搽得很仔細,她幫他塗完了上身,又蹲下身,示意他把腿擡起來。德拉科從未覺得時間如此難熬,每一秒都如同淩遲。當她終於蓋上藥膏蓋子後,他馬上擡起頭緊張地盯著她,牙齒都在打架。

“我想,這枚戒指應該是你非常重要的東西。”龐弗雷夫人將藥膏放在一邊,拿起戒指看了看,說道。

“是的,所以更能證明我的身份。”德拉科說道,“你回來後記得還給我。”

龐弗雷夫人又嘆了口氣,將它放進口袋裏。

“好吧,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帶他去。”她說道,轉身朝病床上的男孩走去,“你在這裏好好呆著,馬爾福。我回來就把它還給你。”

德拉科沒有接話。他看著她搖醒了熟睡的貝克,催促他換衣服,後者剛睡醒,稀裏糊塗地穿著鞋。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他回頭看了德拉科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他們帶上了門,外頭的走廊裏響過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慢慢遠去了。德拉科靜靜地坐在病床上,他低下頭,握了握拳,空蕩蕩的無名指讓他有些不習慣。

但這種感覺真好,他想,比用鉆心咒折磨人的感覺要好得多。

Symphonic Poetry

第二天德拉科醒來後,第一反應是去看旁邊的病床——那兒沒有人,被子仍保持著原先翻開一半的狀態,沒被整理過。他楞了一會兒,馬上跳下床,跌跌撞撞地往前撲了一步,這才發現自己的傷已經完全好了,至少他沒再感覺到痛。

他在校醫院轉了一圈,走遍所有病房都沒找到龐弗雷夫人,也沒找到自己的戒指。這只能說明他們還沒回來,德拉科想,他的胃響亮地叫了一聲,他摸了摸肚子,決定先去禮堂吃飯。

德拉科走進禮堂的時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他慢吞吞地在他固定的位置坐下,馬上便有人湊上來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馬爾福。”

“早上好。”

“你知道嗎馬爾福,昨晚我們發現了一種新玩法,特別有趣,只要——”

“我沒興趣聽這些。”德拉科徑直打斷了他,早晨的好心情一掃而空。他洩憤似的用力切開黃油面包,也不知把它當成了誰。

“噢,好吧……”那個男孩有些訕訕的,縮回了頭。

德拉科將面包片餵進嘴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斯萊特林。他們像以往一樣討論著魁地奇、八卦和有趣的“游戲”,沒什麽不對。出問題的是他,德拉科想,他有些呼吸困難,胃難受地翻騰起來,直泛酸水。

他們說的這些話,他以前天天都在聽,沒覺得有哪兒不對……不,那段時間他像著了魔似的,他甚至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做。德拉科機械般地咀嚼著,面包又香又軟,黃油很厚,但他什麽也嘗不出來。

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驀地,旁邊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有人尖叫了一聲,還有人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來,摔倒在地。而摔在地上的人並沒有馬上坐起來,反而躲到了桌底,結果被女生們一齊踹了出去。

德拉科下意識地擡起頭,禮堂門口不知何時立著一個高大的、漆黑的身影。那人面色慘白,一雙血紅的眼睛如同兩個大燈泡,深黑的長袍襯得他皮膚更加沒有血色,仿佛一個從黑白照片中走出的骷髏。

怎麽回事,伏地魔怎麽會來這兒?德拉科驚愕不已,還沒等他想出一個答案來,男人大步走了進來。坐在前排的男生和女生頓時張皇失措地起身跑到了後面,躲在後排同學的背後,長桌一下子空出了大半。德拉科下意識看了眼教師席,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顯得極為震驚,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都拔出了魔杖,似乎準備一有不對勁就沖上去。

“德拉科·馬爾福。”伏地魔的聲音低沈得可怕。他慢慢往前走,走到哪兒旁邊的學生就慘叫著往後跑,最後只剩下德拉科僵硬地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男人停在他面前,伸手握起他的左手,有幾個學生倒抽了口氣。

德拉科下意識地想縮回手,但還是抑制住了這種沖動。伏地魔盯著他空空的無名指看了一秒,松開他的手。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舉動——他直接伸手把德拉科從餐桌的另一邊拽了出來,一手勾著他的膝窩將他橫腰抱起,直接走出了禮堂。

直到他們離開三分鐘後周圍仍是一片死寂。過了一會兒,禮堂漸漸響起了一陣討論聲,越來越熱烈,幾乎爆炸。

當德拉科回過神時,他發現伏地魔已經抱著他上了八樓,走進了校長室。鄧布利多擔任校長的時候,這間校長室幾乎是他個人藏品的展覽館,裏面擺滿了各種有趣的銀器和書籍。而斯內普上任後卻把這個房間布置得冷冷清清,除了書以外,似乎就只剩下一個魔藥臺了。

伏地魔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推到一邊,把德拉科放在桌面上。後者一躺下就想坐起來,男人直接將他壓回了桌板上,從口袋裏取出一枚戒指放在他眼前,冷冷地說道:“解釋一下,男孩。”

德拉科定睛一看,那正是他借給龐弗雷夫人的蛇形戒指。等等,如果戒指在他這兒,那他們——

“你做了什麽?你把他們怎麽了?”

伏地魔死死地瞪著他,似乎想用目光在他臉上剜下一塊肉來。

“這就是你想說的?”他的聲音極低、極慢,如同蜿蜒爬行的毒蛇,“我以為不用跟你強調戒指的重要性,但很顯然,你並不放在眼裏……”

“我當然知道——”

“閉嘴。”伏地魔冷冰冰地命令道,“你不知道,你輕易地把它給了別人,讓一個女人和一個斷臂的殘疾男孩拿著它招搖過市——”

“我不許你這麽說!”

男人寬大的手掌瞬間罩住了他的嘴,壓得嚴嚴實實。他的眼睛紅得發亮,那細長的蛇瞳收縮起來,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喉嚨被無端地扼住了,呼吸不暢。

“好,很好……我想,沒有誰能規定伏地魔大人能說什麽,不能說什麽。”他殘忍地說道。德拉科感覺身上一涼,袍子被掀起,男人拉下他的長褲,那粗暴的動作讓他驚恐地掙紮起來。然而他的反抗毫無作用,伏地魔輕而易舉地將他的內褲扒到腿間,狠狠地掐住了他最脆弱的部分,男孩痛得一縮,眼淚險些掉出來。

“不……痛,放開!”

伏地魔充耳未聞,面無表情地揉捏著他的性器,毫不心慈手軟,一次比一次重。德拉科不停地扭動著,又是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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