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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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你什麽都能忍呢。”德拉科咧開嘴,慢慢坐起身與裏德爾平視,“我說的有什麽錯?”

有什麽錯?……很久以後他才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他們兩人都會被預言中的那個男孩摧毀,誰都躲不掉。但現在,所有的一切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10月25日,波特居住的房屋的赤膽忠心咒布置完成,小矮星彼得成為了保密人。那天晚上那個矮小的男人顫抖著推開虛掩的房門,像一團見不得人的影子溜進了更深的黑暗中。他知道這道門縫是為他而留的,屋子裏站著的所有人都在等他,為了那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

他放下兜帽,擦了擦落在額頭上的碎雪,越過一雙雙眼睛慢吞吞地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後者坐在一張高腳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根紫杉木魔杖。一條深褐色的大蛇盤踞在他腳邊,森森地瞪著他。

“主人,”他停下腳步,張開口,發現自己在顫抖,但這是喜悅的顫抖,“主人,我成功了……他們讓我當了保密人,主人!”

陰暗的房間裏爆出了一陣此起彼伏的歡呼,食死徒們激動地議論紛紛,掩飾不住眼中的興奮。有人用力拍了拍小矮星彼得的肩膀,他被拍得踉蹌了一步,回頭一看,是多洛霍夫。他呆怔了一會兒,想找人說話,卻又不知道找誰,於是轉頭朝坐在中央的那個男人看去。他似乎在笑,似乎又沒有,紫藍色的陰翳布滿了他半張蒼白的臉。

“好了,安靜,”過了約有兩分鐘,伏地魔懶洋洋地說道,所有人立刻靜了下來,“很好……非常好,你會得到應有的獎賞,彼得。那麽……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行動了。”

命運的齒輪發瘋了似的轉動著、互相咬合,布成了一張令人恐懼的大網,將所有人都罩了進去,無一幸免。它拖拽著他們向前,一路留下黑色的腳印和猩紅的血。

當伏地魔解開德拉科脖子上的金色項圈,替他換上一套嶄新的巫師袍時,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雪花落在玻璃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德拉科打量著身上的袍子,輕輕撫摸著,布料很舒適,大小合身。

他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穿過正常的衣服了。在他被監禁的幾年裏,除了一只手都數得出來的放風時間以外,他不是穿情趣睡衣就是披一件輕薄的紗衣,更多的時候甚至只能赤身裸體。

“要把我送走?”德拉科揚起眉,活動著肩膀,“怎麽,終於受不了了嗎?”

“這棟房屋不會再用了。”伏地魔沒有直接回答,“這次行動完成後,我們會搬到另一個地方。不過在這之前,我會先把日記本交給盧修斯。”

“為什麽?”德拉科無辜地看著他,又仿佛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我明白了,你害怕任務失敗會有人把日記本偷走,是不是?”

伏地魔慢慢瞇起了眼,眼底跳動著隱約的紅光。德拉科恍若未覺,繼續大聲說道:“你提前換地方也是害怕這個,對不對?你不是說自己一定能打敗波特嗎?”

“閉嘴,德拉科。”

“我很久沒看到我爸爸了,”他走到墻邊,套上了一雙棉拖鞋,“但我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他。他不是我爸爸,至少現在不是,而我卻得承認我是他的兒子。”

德拉科懶懶地踢了踢拖鞋,打著哈欠,趿拉著腳後跟走到伏地魔面前。他身上的黑袍魅影般輕輕搖曳,晃進了他的魂裏。

“不過我們永遠都是愛人,是不是?”他仰起皎潔如月的臉,朝他擡起戴著荊棘指環的左手,“總有什麽能證明……我們就算死也得在一起。”

Interlude

“……求求你,主人……”

“她是個泥巴種,還是鳳凰社成員,西弗勒斯。”

“可是——她和我一起長大,主人——”

“你已經擁有了新的同伴,”男人沒有動容,“該拋棄的過去就應該拋棄,西弗勒斯。”

客廳裏寂靜無聲,連風都落在了地上,化為了憔悴的嘆息。西弗勒斯面色慘白,雙手緊握著,後背挺得很直,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虛弱的安全感。過了一會兒,他嘶啞地開口了:

“但——我不在乎波特,主人。能不能……能不能留下她……”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西弗勒斯?”伏地魔冷冷地打斷了他,“你認為我們應該留下一個發瘋的女人?”

西弗勒斯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控制她……西弗勒斯……如果你抱有這種想法,我勸你盡早放棄。”他低聲說道。墻邊的櫥窗冰冷地映著他們混濁的側影,如同沈溺在褐色酒水裏的薄光。他們靜靜地站著,無來由地,伏地魔想起了早已死去的亞當和阿曼達,想起了那個和他一起長大,可從來沒有被他完全控制的人。那是個自由而健全的男孩,但他殘忍地折斷了他的羽翼,把他囚在身邊,變成了一只活標本。

沒有一只蝴蝶願意在死後被淋上防腐防黴藥劑,插上標簽固定在藝術鏡框中。他見過德拉科的每一種樣子,初見時的不安和膽怯,交往後的任性和乖巧,還有後來的恐懼、拒絕、逃跑,一度成為他解不開的噩夢。他試圖將他的掙紮瓦解,使他只能依附於他,成為屬於他一個人的所有物。可他依然控制不了他,德拉科是一朵搖曳的罌粟,幽冷的芳香下隱藏著瘋狂的毒,一旦沾染至死都難以掙脫。

毒……寒冷……求索……上個星期裏德爾告訴他,德拉科預言他們會死。在說這句話前他們剛接過吻,兩只手還握在一起。

“他真的這麽說?”

“他說他是開玩笑的,”裏德爾說道,“還說如果放他出去玩,他就改一個說法。”

“他想幹什麽?”伏地魔皺起眉。

“也許是悶壞了。”

於是第二天裏德爾帶德拉科去霍格莫德逛了一天,給他買了冰淇淋和棉花糖,還有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兒。德拉科顯然非常高興,一到晚上就主動提出要和他們做。他們瘋狂了一夜,他熱情似火,浪蕩地坐在他們腿上動,還說好聽的話給他們聽。

他們溫存了幾天,伏地魔以為問題已經解決,然而昨天德拉科又貼在他耳邊惡意滿滿地說那個才一歲的嬰兒比他強。

沒有人能說自己有本事控制另一個人,就像沒有人能參透命運。你可以回去了,他對面前這個臉色灰敗的男人說道,至於你的請求……如果有機會,我會留她一命。但我不能保證……

西弗勒斯的眼睛一亮,整個人似乎一瞬間有了精神。他忙不疊地低頭道謝,表達了一番自己的忠心,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伏地魔擰滅了客廳的燈,快步踏進房間。

房間裏一片明亮,床簾已經被撤下了,巨大的床鋪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面前。床上鋪著松軟幹燥的灰色鵝毛墊和一層嬌嫩的藍玫瑰花瓣,德拉科正臥在床被間。他似乎正在睡覺,但他的身體卻時不時古怪地震動一陣,腰身緊繃著,似乎在勉強忍受著什麽。

伏地魔走到床邊將他翻過身,對方暈紅的臉頰一下子暴露在了亮光之下。他微瞇著眼,眼神迷亂,嘴唇顫抖,乳頭被他自己掐得紅腫,下身完全醒了,溢出少許前液。他的身上還沾著零星的花瓣和青色花汁,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德拉科一看見他就笑了一下,嘟囔著湊上來吻他。伏地魔按著他的後腦勺和他交換了一個長吻,隨手捏住他臀縫間的按摩棒抽插了幾下。這根按摩棒上帶著軟刺,進出時刮擦著濕軟敏感的甬道,刺激得德拉科尖叫連連,不一會兒就洩了。

“怎麽樣?”

“唔,難受……”他呻吟著。

“我不是問這個。”

德拉科沒有回答,急切地掀起他的袍子,隔著布料舔弄他的下身。他吮得很賣力,嘖嘖作響,不一會兒整塊布料都濕透了。感覺到對方已經有了反應,他迫不及待地拉下內褲用力含了一口,仰起頭看向他。

“哦,你是說波特?”德拉科舔了舔嘴唇,漫不經心地說道,“……他還是比你強。”

四天後,埃弗裏成功聯系上了詹姆·波特的朋友小矮星彼得。那是一個長得像土豆似的男人,不高,腦門有點禿,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他似乎畏懼食死徒,全程低著頭,沒有看埃弗裏的眼睛。

“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找你嗎?”他們在臟兮兮的酒吧裏坐下,點了兩杯黃油啤酒,埃弗裏開門見山。小矮星彼得搖了搖頭,只顧著盯著自己手中混濁的酒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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