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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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睡袍拉了回來。

“婚禮怎麽樣?”他邊整理衣領邊問道。

“非常隆重。”

“看樣子你盡興了。”

“談不上。”

“也對,畢竟你只是去看一看你未來要折磨的對象。”德拉科打了個哈欠,似乎還沒睡醒,“不過他還沒影呢,是不是太急了?”

“你說什麽?”男人皺起眉。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麽。”德拉科懶洋洋地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新的目標,我認為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新目標?”伏地魔冷冷地重覆了一遍,似乎在品味這個詞,“我的目標一直都沒有變,德拉科。”

“是我用詞不當,”德拉科從善如流,“你的目標的確從來都沒有變過。你窺視一個還沒出生的男孩幾十年,簡直像個變態。”

伏地魔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靠近了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按在床上。後者裝模作樣地掙紮了一會兒,一臉漫不經心:“抱歉,我說重了,是不是?不過我還是替那個男孩感到遺憾,他怎麽就被你盯上了呢?”

“你想說什麽?”伏地魔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蒼白的臉如同一張僵硬的面具。

“還有最後一句,”德拉科臉上假惺惺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了一副厭惡的表情。他狠狠推開了對方的手。“別碰我,伏地魔。”

四周頓時變得極為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伏地魔看著面前的人,他似乎有哪裏變得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來。

“有意思的說法,德拉科。”他低聲說道,“也許你忘了,之前是誰纏著誰不放?”

“是你,”德拉科毫不怯懦,抄著手靠在墻上,“你挾持了一個魂片,強迫他陪你上了三十年的床。”

“你覺得我挾持你?”

“不是嗎?當初我反抗不了你,只能聽你的命令辦事。早上得陪你到處奔波,晚上還得和你上床。我不明白,我憑什麽要一直幫著你?”

“如果你不明白,我可以幫你回憶一遍你自己發過的誓,德拉科。”男人的聲音蘊含著風暴,德拉科似乎完全不在意。

“萬分感謝,不過不需要了。在脅迫條件下答應的任何承諾都沒有效力。”

“所以你要逃跑?”伏地魔瞇起眼,德拉科註意到他的手移向了口袋。

“哦,我怎麽逃?有人時時刻刻監視著我呢,我逃得掉嗎?”德拉科尖聲諷刺道,“抱歉,別那麽緊張。我知道你最受不了背叛,失去一次都能讓你記三十年。我不會跑,不過別碰我,伏地魔。不然我可能會吐。”

男人目光森冷:“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德拉科笑了一下,“饒了我吧,怎麽不問問我有什麽不想要呢?”

“如果你再這麽和我說話,德拉科——”

“對不起,”他說道,臉上沒有一絲歉意,“既然你這麽問我,那我有一個問題:有沒有什麽魔法能讓魂片重新陷入睡眠?我想我需要一個。”

“沒有這種魔法。”伏地魔回答得很快。

“最強大的黑巫師也做不到嗎?我認為這不比把靈魂分裂成無數片難。”德拉科譏諷道。

“沒有誰會做虧本的買賣,德拉科。”

德拉科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慢慢解開了自己的睡衣:“我知道了,我應該給你一點甜頭,是不是?”

“現在不覺得惡心了,嗯?”男人冷笑。

“畢竟我和你一樣,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德拉科邊說邊將睡衣甩到地上,他的身上還留有明顯的痕跡,胸前的兩點腫著,顯然剛被疼愛過,“不過你得保證,拿到報酬以後就履行承諾,不然別碰我一根指頭。”

“我覺得你搞錯了一件事,德拉科。”過了一會兒,伏地魔輕柔地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五個小時後。

裏德爾從魂器中浮現,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窗外的天空仍被黑暗籠罩,陰沈一片。他朦朧的影子沈浸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中,目光穿過輕薄的黑紗看向床上的兩人。

德拉科的四肢被粗繩緊綁著,拉直了系在四角的床柱上。他渾身漲紅,雙眼蒙著眼罩,口中含著口球,乳頭紅腫,乳暈上有兩道深深的紅痕,能看出之前被乳夾折磨過許久。而他濕潤的臀縫間夾著一根正在震動的大號按摩棒。

德拉科梗直了脖子,嘴角溢出唾液,扭動著,身體時不時古怪地抽搐一陣,拉緊了繩子。他的手腕和腳腕被勒出了血,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的痛苦和快樂的表情,猙獰至極。

裏德爾看了一會兒,揭開黑紗在床上坐下。德拉科一條潔白的腿就綁在他身邊,他這才發現他的皮膚上布著不少青黑色的抽痕。他熟悉這種痕跡,這是一種用於折磨人的黑魔法留下的,能讓人在一瞬間感受到灼燒般的痛感,並不強烈,但在多次疊加後會變得無比煎熬,仿佛被帶火的蟲噬咬。不過顯然不僅如此,裏德爾想。他觀察著德拉科抽動的身體,微瞇起眼:“電擊?”

伏地魔正撫摸著德拉科的大腿,聽到他的話後揚起眉,伸手撥動那根按摩棒。德拉科含得很緊,抽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帶出一圈深紅的媚肉。他捏著它重重頂進深處,每頂一下德拉科便發出一聲哭噎般的、喑啞的尖叫,四肢抽搐得仿佛發病。他到最後已經叫不出聲,狠狠地洩了出來,全部濺在了自己早已一片狼藉的小腹上。

伏地魔抽出濕淋淋的按摩棒,關掉開關,扔在一邊。德拉科緊繃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他粗重地喘息著,喉結滾動,因為含著口球而只能發出潮濕混濁的呼吸聲。

“他惹事了?”裏德爾低聲問道。

“他想躲起來。”

裏德爾盯著德拉科肉紅的小穴,那裏一張一縮,正溢出帶血的白液。他用魔杖解開綁住後者雙腿的繩子,清除了他腿間的黏液,沒頭沒尾地問道:“婚禮怎麽樣?”

“怎麽?”

“沒什麽。”

德拉科仍在艱難地喘著氣,胸前嬌嫩的乳頭起伏著,又被擰住肆意玩弄。裏德爾拿出了德拉科口中的口球,後者嗆了一聲,馬上啞聲求饒道:“不要了,主人……求你……”

“還記得你剛才說過什麽嗎?”伏地魔低聲說道。

德拉科用力閉了一下眼,掩飾住眼底濃郁的惡毒。他早就該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變質了。不,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一場由懲罰和報覆開始的感情能有什麽好結果?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不用考慮後果的施虐對象,當他的身體被那個吃人的黑魔法吞噬的時候,他就只剩下了成為性奴的價值。如果另一個他出生,等待他的命運會是什麽?……遺棄、羞辱、玩弄……是這樣嗎?哦,他還沒有出生,他就已經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難以想象以後他會得到什麽下場。他受夠了,他徹底受夠了。

“我想,也許應該帶他出去透透氣。”德拉科還沒回答,裏德爾忽然說道,兩個人都朝他看來。

“……放他出去?”伏地魔輕聲說道,“這不是個明智的主意。”

“我會看著他。他在屋子裏呆太久了,被悶壞了。”裏德爾說道。

伏地魔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看向德拉科,表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倒也不是不行。”他說道,“最近正好有一個大型計劃需要啟動,可以讓他跟著一起去……到時候我會安排好一些必要措施。”

伏地魔一揮魔杖解開了纏著德拉科雙手的繩索,將他抱起來,擦幹凈他的身體,親了親他的額頭。伏地魔的嘴唇很冰,沒有溫度,德拉科微微一顫,垂下了眼。

“好了,以後別這麽任性。”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今天就回去休息吧。”

德拉科的手已經在身側握成了拳頭,他強忍著痛楚坐起身,浮皮潦草地披上睡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回到了日記本內。

魂器內部沒有天空和大地,永遠是一片分不清早晚的灰色。每次來到這裏,德拉科總能深切地意識到自己異於常人。他已經將近兩個月沒回來了,都忘記了在魂器中過夜是什麽感覺。

自從德拉科被喚醒後,有時他會做這樣一個夢,夢見自己在日記本裏睡著了,再也沒醒來。他沒有死,只是靈魂陷入了永恒的安眠,記憶停留在睡著的那一刻。而外面的世界卻在飛速變化,短短幾年之內面目全非。

以前他每次做到這個夢就會一身冷汗地提前醒來,心有餘悸。但現在德拉科卻覺得這真是一個美夢,再好不過了。

他剛落地便跌坐在了地上,痛得抽了一口氣。他的腿還在控制不住地抽搐,身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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