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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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發抖。

這次實在是弄得太狠了,結束後兩人不得不連哄帶親地好好安慰了他一番。德拉科發了一通火,趁機又提了許多要求,這才有些滿意了。

“以後沒有這個機會了,”他說道。

“或許,”伏地魔替他搽好藥,拉上了被子,“後天我們就搬過去。”

德拉科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但聞言還是強撐著在他手臂上響亮地吻了一口。男人摟著他,親了親他的鼻子,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不過那天我比較忙,讓他陪你去。”

“哦,什麽事?”德拉科隨口問道。

“部下的婚禮,邀請了我。”伏地魔不在意地說道,“我會幫你提前收拾好,不用擔心。”

“那可真是榮幸。”他打著瞌睡說道,沒有察覺任何不對勁,“晚安,湯姆。”

“晚安。”

Interlude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天伏地魔走得很早,沒有吵醒德拉科,只留了張紙條給他,告訴他該怎麽收拾屋子裏的東西。

“……如果你不想幹,就把紙條交給他,他會完成一切。”紙條的最後一行這樣寫著。德拉科打了個哈欠,想也不想便把它拋給了裏德爾。他剛才用手幫後者解決了一次,差遣起他來也格外有底氣。

德拉科看上的那家店位於翻倒巷盡頭,整日拉著厚厚的簾子,光線昏暗。店門是一扇風格古怪的青銅門,上面雕刻著盤踞的黑蛇和惡龍,還有幾朵纏繞在一起的玫瑰花,看得越久越能感覺到一種詭異的黑暗美感。

德拉科顯然對這種風格相當欣賞,一進門就要求裏德爾幫他把整面墻都雕上一模一樣的花紋,再噴上厚厚的黑漆。

“我家裏就有一面浮雕墻,上面雕刻了歷代馬爾福家主的頭像。”他說道。

“你想讓我當一個低等的工匠?”

“我以為你什麽都能做好呢。”

“想激我?”裏德爾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弄簡單點也湊合。”德拉科若無其事地繼續挑釁。旁邊的人笑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這樣會讓我懷疑,是不是你自己想要,所以……”

“哦,那你可以自己看一下。”德拉科聳聳肩,“我猜你肯定很想看,是不是?”

話音剛落,他就被用力推到了墻上。棉質長袍被撩了起來,裏德爾站在他面前,靠得幾近,他能清晰地看見他眼睛裏自己的倒影。他扯下他的褲腰,手伸進了他的內褲,粗魯地揉了一把,又不由分說地摸進了後面。

“真燙,”他譏笑道,聲音很低,貼著他的耳朵,“我以為我們已經把你餵飽了。”

“別在這裏弄。”德拉科推了他一把。

“我知道,”裏德爾靠在他的肩膀上,吮吸著他痕跡斑斑的脖子,微瞇起眼,“你只喜歡在床上。”

他沒有過多糾纏,吻了吻他的臉頰,替他重新拉上褲子,把他抱到沙發上讓他休息。

“你看著就行了,有什麽要求再告訴我。”裏德爾說道。

德拉科自然求之不得。這段時間他變得越來越懶,什麽都不想自己動手,有時候連穿衣服都要張開手讓裏德爾幫他套上。有特權卻不用的人都是傻子,這是他一貫秉承的真理。他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打著哈欠看裏德爾將他們的行李箱打開,從裏面取出一只只家具放大,擺放在一邊。按照德拉科的想法,這間店鋪原來用於展示商品的前室用來當他們的會客廳,後面的裏室則改造成臥室。

“那只櫃子放在前面,再往前移一點……對,就是那兒。”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擺到那只櫃子裏,放在第二格——右邊的第二格,不是左邊!”

“衣櫃放在臥室裏,還有衣帽架。哦,我覺得我們還缺一張桌子。”

“還有,原來的床我不想要了,太硬了,我喜歡那種又大又軟的。”

德拉科整個人陷在沙發深處,打著哈欠指揮著,翹著雙腿,姿勢極為不雅。他早就脫了厚重的外套,只披著一件貼身的深紫色短袍,蓋著一張薄薄的羊毛毯。

“對了,我想睡一覺。你的動靜小一點兒。”他說道,將羊毛毯拉到了頭頂。

站在客廳中央的裏德爾皺起了眉。他忙活了一個早上,將整個屋子都清理了一遍,又被德拉科頤指氣使。雖然德拉科的指令沒什麽大問題,但他惡劣的態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更何況他除了動嘴皮子以外什麽也沒做。

裏德爾脫掉外袍,放下魔杖走到德拉科旁邊,一把掀開了毯子,硬把他從沙發上拖起來。

“啊,你幹什麽?”

“支付報酬。”

結果就是德拉科被壓在沙發裏狠狠蹂躪了一番,那張出言不遜的嘴被故意咬破了,又被用力搗弄了幾次,喉嚨都腫了。為了不讓他再得意忘形,裏德爾在結束後往他的小穴塞了一根特制的按摩棒,調到了最大檔。於是接下來的一個下午德拉科都蜷在沙發裏斷斷續續地呻吟,弄濕了好幾條內褲,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到了傍晚,天空被晚霞塗成了斑斕的濃紫色,裏德爾徹底收拾好了他們的新房,才將那東西從德拉科的臀縫裏取出來。後者有氣無力地喘著氣,渾身是汗,皮膚紅得嚇人,濕漉漉的內褲扭成一團纏在腿間。他隱秘的私處色情地腫著,甚至還在抽搐著溢出液體。

裏德爾用羊毛毯裹住德拉科,將他打橫抱起,走向臥室。臥室比客廳要小一些,已經按照德拉科的吩咐貼好了銀綠色的花紋墻紙,換上了一張寬大的軟床,床上鋪著黑色的厚床墊和流蘇邊被單,四角立著的浮雕床柱支起了一頂黑色床簾,上面繡著銀色的蝰蛇。

裏德爾拉開床簾,將德拉科放在床上,扒掉他臟兮兮的內褲,拿了條毛巾替他擦幹凈。黑床單襯得德拉科的皮膚更加白皙,他喘息著,唔了一聲,慢慢睜開眼,撐起了上身。

“幾點了?”

“晚上六點一刻。”

德拉科一楞,咒罵了一句。

“……媽的,你讓我含了那麽久?”

“你看起來很喜歡,我就沒拿出來。”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

“我想,應該不需要我數一數你出來了幾次。”

德拉科給了他一拳,結果被對方反壓在床上狠狠抽了屁股。陰暗又舒適的大床很適合做愛,德拉科簡直愛極了床被上繡著的銀色大蛇。當裏德爾將他一次一次撞進被褥深處時,他便用力地吻那條蛇,仿佛親吻自己的愛人。

他們擁吻著,從床的一頭滾到了另一頭。德拉科半個身子掉到了床下,只有一雙腿被緊緊箍住,淫蕩地大張著。他被撞得幾乎要掉下去,又被拖回來操弄,尖叫著,有點想哭,又莫名想大笑。

多麽瘋狂,他想,他真是瘋了。

如果幾個月前的自己看到他現在的模樣,肯定恨不得掐死他。他嘲笑那些被伏地魔欺騙的食死徒,他知道那個男人編織的所有謊言,卻從來沒有想過逃走——他清楚他毫無辦法。他不是原來的他,只是一片被困在魂器裏的影子,命脈被伏地魔緊緊捏著,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不能逃跑,也沒想過逃跑。他有什麽理由逃跑呢?跟著伏地魔四處奔波的日子雖然艱苦,但對方已經做得足夠好,沒什麽能挑剔的地方。而那時他也戀慕著他,願意為他忍辱負重。可這一切現在都變了樣。

德拉科一手抓著床沿,慢慢爬上床,有點脫力。如果能暫時麻醉自己,他什麽都願意嘗試……可越是沈溺,那種失重感卻越強烈,讓他再也走不了路。他的身體破了個口子,不斷有珍貴的東西從裏面流出。他慢慢地伸手,試圖去合攏那個洞,可它已經關不上了。

德拉科套上內褲,披上袍子,戴好兜帽。他們剛才折騰了許久,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只有山的另一頭殘餘著一抹殷紅。

裏德爾帶他去對角巷解決晚餐,德拉科註意到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了,幾個巫師拉緊了兜帽從身邊匆匆走過,坐在街邊的流浪漢們唱著歪歪扭扭的歌。永不停止的飄飛大雪似乎暗示著這個冬天永遠無法過去,德拉科舔了舔一片落在嘴唇上的碎雪,它悄無聲息地化開了。

用餐沒費多少時間,也許是因為沒有任何值得回味的食物。於是他們又回來,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其實也沒什麽可聊的,兩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觸碰過去。而德拉科對伏地魔現在的計劃也已經失去了興趣,他知道他會在魔法界攪風攪雨,拉幫結派,制造出“最黑暗的十年”,又在他勢力最鼎盛的時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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