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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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愛情的證明。

德拉科相信這一點,他還記得他是怎麽被造出來的,雖然他不知道在他沈睡的幾年間發生了什麽,但他的記憶和心中濃濃的愛意做不得假。他們很快便開始頻繁地聊天,每天憑借著日記本上簡短的字句見面。男人告訴他,他以全校最優秀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現在在博金·博克工作,這讓德拉科吃驚極了。

【你為什麽不去魔法部呢?以你的能力,你會大獲成功的。】

“魔法部對於我來說沒有吸引力,”對方回覆道,“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他每天給他講述他的所見所聞,他遇到的稀奇古怪的客人,那些神秘而美妙的黑魔法器具,還有旅途中的奇異風景——每個周末他都會抽出一天時間去英國的各個地方走一走,再用詩意而煽情的語句向德拉科轉述,那些語句如同最美麗的情詩,讓他心生向往。

德拉科不止一次纏著他說想和他一起去,男人終於答應他,只要他的力量強大起來,能從日記本裏出來,他就帶他去各地旅游。

哦,他的確兌現了他的諾言,德拉科冷笑著想,不過那和他們的愛情沒關系,只是為了他偉大的事業。

那時候的他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根本沒有懷疑過他的話,一心一意地想要見他,對他言聽計從。他吸收了男人一部分的靈魂力量,終於能凝成一個模糊的人影。當他從日記本裏出來後,德拉科永遠忘不了對方那時的眼神:又濃又冷,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海,迷戀、憤怒、仇恨、瘋狂、扭曲,百味俱雜,令人心驚。

那一刻德拉科怔在了原地,當他再次看去時,男人已經恢覆了正常,仿佛那只是他的錯覺。他溫柔地安慰了德拉科幾句,用甜言蜜語將他迷得昏頭轉向,最後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現在還不能完全維持人形,必須得吸收更多的力量。”

“那我該怎麽做?”

“我知道一種合適的黑魔法……它能吸食別人的靈魂,快速增強你的力量。”他說道,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背。不知為何,德拉科有些不寒而栗。

“把別人的靈魂吸過來……?那是……”

“一些無用之人,他們的靈魂不及你一分高貴,用來讓你恢覆力量再合適不過了。”他低柔的聲音似乎有某種蠱惑的能力,德拉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覺得他說得很對。

他幫他弄來了一根魔杖,每天耐心地教授他一些邪惡至極的黑魔法,帶他進行各種實驗。德拉科掌握得很快,他在這方面向來有天賦,而教他的又是一位前所未有的黑魔法大師,這使得他進步飛速。

於是,一個星期後的晚上,他們殺死了一個麻瓜。那個男人半夜起來上廁所,被偷偷入室的兩人輕松地用昏迷咒擊昏了。德拉科第一次在真人身上使用這種魔法,緊張得渾身發抖,舌頭打結了似的念不出正常的咒語。男人立在他背後,如同一道濃郁的陰影。他細長的手指按著他的肩膀,呼吸平靜地滑過他的雙頰和脖頸。

“放松,德拉科……之前我們試過很多次,是不是?”他低聲說道,“這一次也一樣,沒什麽不同……他只是一只老鼠,一只兔子……”

德拉科死死盯著那個麻瓜的後背,他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像一張薄薄的紙。在他們無數次對動物的實驗中,那些被吸走生命力的小動物一開始會魔怔了似的雙眼失神,過了一會兒便開始掙紮,蹬著四肢、發出尖銳的叫聲,越來越劇烈,仿佛在熱鍋上顛簸,痛苦不堪。到了某個命定的時刻,它們驀然一抖,垂下了頭,再也不動了。

折磨它們並不讓德拉科感到好受,但又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這讓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出了問題。而伏地魔顯然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個麻瓜男人,也許他之前是個人,但現在已經成為了老鼠,德拉科想。可能連老鼠都不如。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舉起魔杖,對準了他。

與一最近不是零,而是無窮。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他又恐懼又自厭,一回去就吐了,窩在男人懷裏瑟瑟發抖。後者安慰了他一個晚上,不停地告訴他這是必要的,那個麻瓜骯臟的靈魂能成為他的養分是他的榮幸。

“必要的,德拉科,”他這樣說道,“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要好……我們離目標更近了一步……照這樣下去,不用多久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他在他的安慰下勉強入睡,過了好幾天才緩過來。然而一個月以後,德拉科已經能平靜地看著那些麻瓜從掙紮到咽下最後一口氣,清除痕跡後再去附近的對角巷買一杯熱乎乎的果汁奶茶。他記不清自己吸食了多少麻瓜的靈魂,又有多少個夜晚伴隨著不見血腥的瘋狂度過。他凝結出的身體越來越真實,先是有了影子,後來有了溫度,除了無法脫離魂器在外停留太長時間以外,幾乎和真人沒什麽兩樣。

於是在一個工作結束的平靜的夜晚,他們做愛了。那註定不是一個愉快的夜晚,至少對於德拉科來說不是。他脫光了衣服,連內褲都沒有剩下,羞澀地在他面前張開長腿。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他的初夜——應該不算,在他還不是魂片的時候,他們曾無數次在床榻上流連、探索彼此的身體。但他的人生到底該從哪裏開始清算?從他生理上的出生開始,還是物理上的出生開始?有時候德拉科會困惑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他只是一個覆刻、一片殘破的靈魂,連真實的肉體都不曾擁有。那他還算是一個人嗎?他其實是一個幽靈,對不對?……他稚嫩的內裏被緩緩打開,容下對方無止盡的貪婪。他劇顫著,身體仿佛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欲望。德拉科從未如此真實地感覺到自身的存在,他是影子,是魂魄,是殺人的魔鬼,但現在他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男孩,被愛人狠狠地疼愛著,品嘗人間極致的快樂。

男人抱著他,冷酷地侵犯他,嘴唇微張著,眼睛裏充斥著扭曲的快樂。那時德拉科並沒察覺有哪裏不對,他愛極了這種接觸。他是屬於湯姆·裏德爾的,這毫無疑問,但他第一次感覺到對方也是屬於他的。當他在他的深處釋放的時候,德拉科緊握著他的手不肯放開。他軟得像泥,男人將他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他的嘴唇像兩片薄薄的暖冰。

“很累?”

“嗯……很耗精力。”

“還有多長時間?”

“唔,感覺再呆一會兒我就得回日記本裏了。”德拉科靠在他懷裏輕喘著,對方的手正隨意地玩弄著他的大腿。他側過頭看他,男人比求學時要更瘦削一些,頭發變長了,臉色蒼白,但這些都很襯他,讓他看起來比以前更英俊了。德拉科看得有些癡了,這像是夢,最頂級的那一種。

他小心翼翼地向他索吻,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又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湯姆,既然我是一片靈魂,那麽另一個我在哪兒?”

現在想來,德拉科覺得那時候問這個問題的自己簡直蠢斃了。

手表的定時鬧鐘響了起來,他的意識清明了一瞬,伸長了手要去取,伏地魔忽然用力挺入,德拉科被頂得“啊”地叫了一聲,身體起伏,重新陷入了欲望的深淵。

高強度的性愛非常耗力,即使如今德拉科已經能脫離日記本維持八個小時,離開魂器的最遠距離也達到了一百米,可每次只要和他上床,第二天他就必須得多休息幾個小時,或者去麻瓜區逛一逛。

德拉科時常覺得自己存活的方式像一個最低級的吸血鬼,為了滿足那個男人的需要,他日夜在黑暗邊緣徘徊游走,謀殺、侮辱、懲罰、爾虞我詐,陰晴不定的上司、可笑的愛情和不間斷的歡愛,還有泯滅的人性——他的人生泡沫般虛幻易碎,被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填得滿滿當當。真可笑,他想。這算什麽?

德拉科仰躺在床上,長吸了口氣,他最後還是沒能在手表停止尖叫前將它拿回來。他簡直要被那個聲音搞得神經衰弱了。

“我不行了,”在好不容易結束一次後,他勉強從床尾撈回了那塊表,狠狠地把它砸在了地上,表盤破碎的聲音讓他得到了一絲快感,“我射不出來了,啊,我得回去——”

“不喜歡這塊表?”伏地魔看向地上手表的殘骸,揚起眉。

“叫得我快萎了。”

“這是你自己挑的。”

“我那時候又沒測試過它的鈴聲。”男人終於退了出來,德拉科稍微動了動,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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