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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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了一遍,但誰也說不出那時候哈利和伏地魔為什麽會同時昏迷、哈利為什麽沒有死。

“也許只有哈利自己知道。”唐克斯這樣說道。她前段時間生了一個男孩,起名叫愛德華·盧平,不過大家都喜歡叫他泰迪。據盧平說,泰迪剛生下來他的頭發就開始變色。

“我們想讓哈利當他的教父,”他高興地說道,“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我們都想讓他看看泰迪。”

德拉科也想知道哈利怎麽樣了。那天哈利被解救下來的時候面色慘白,手腳冰冷,仿佛沒有呼吸。那一瞬間德拉科的心緊揪在一起,退去的恐懼又卷土重來,讓他失去了知覺。他想說幾句話,可說什麽都不對勁,只能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海格匆匆趕來,抱走了哈利,將他帶到了聖芒戈醫院,在那以後德拉科再也沒有見過他。盧修斯為了自己之前中的詛咒去醫院覆查過一遍,隨口提到哈利被分到了聖芒戈醫院最頂級的單人病房。

“他們不讓別人進去探望他,除非你有鳳凰社的批條。”他說道。

於是從那天起,德拉科最想得到的東西便成了一張小小的批條。

他多次隱晦地對盧修斯提到這件事,然而對方對此非常不熱情,這讓他猜想也許他的父親仍在生氣。如果在以前,德拉科肯定會和他大吵一架,再去找納西莎訴苦,但他並不想破壞來之不易的安寧,於是采取了迂回的方式——他連著為家裏做了七天的三餐,連納西莎都看不下去了,終於打動了盧修斯。

德拉科邊和納西莎說話邊快步下樓,客廳裏亮著大燈,盧修斯正坐在沙發上看《預言家日報》。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他轉過頭,放下報紙,說道:“走吧。”

德拉科假裝鎮定地咳了一聲,走到他身邊。男人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不要呆太久。”

“知道了,爸爸。”德拉科壓抑著內心的興奮,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他知道盧修斯還不能完全接受。

“在醫院裏聲音不能太大。”盧修斯似乎還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德拉科有些不滿了:“我知道了,爸爸!我不是小孩子了。”

納西莎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在他面頰上吻了一下。德拉科微微一怔,有些浮躁的心沈了下來。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他們幻影移形到一條空曠的街道上,步行進入了偽裝成百貨商店的聖芒戈醫院。哈利的病房在醫院最高層,內部設置的電梯並不能直接到達那裏。他們必須得坐電梯到達六樓,再走兩節樓梯。

樓梯間寂靜無聲,樓梯口站著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巫,正百無聊賴地擦拭著自己的魔杖。盧修斯將批條遞給他,後者接過對著光線看了看,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讓開了。

“波特在右手邊第二間。你們只能在裏面呆最多三個小時。”他打著哈欠說道。

走廊裏的光線不亮,非常安靜。他們走到病房門口,德拉科踮起腳往氣窗裏看去,病房很寬敞,白色的病床擺在墻邊,一位穿墨綠色長袍的治療師正站在床邊說著什麽,他的身體擋住了床上的人。德拉科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了,內心莫名有些煩躁——那個治療師的話似乎怎麽也說不完,仍不識相地擋著他想見的人。

納西莎輕輕敲了敲門,說話聲停住了,治療師回過頭來,德拉科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側身的動作讓出了哈利的臉。分明的臉廓,翠綠的雙眼,那熟悉的面容讓他的眼睛無法挪開,只能癡癡地看著,竟有些膽怯起來。

治療師走來打開了門,朝後方說了句“有人來看你,哈利”,盧修斯率先走入,德拉科跟在納西莎身後,從她的肩頭望向那個人。

哈利靠在靠背上,他的頭發剪短了不少,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一些,白色的病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點寬大。病房裏沒有過多的雜物,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剛喝完的玻璃杯和一只洗幹凈的梨子,窗邊有一株生機勃勃的米布米寶。

盧修斯和納西莎照例和他寒暄了幾句,德拉科安靜地聽著,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些滑稽。他記得以前他爸媽從來沒給過哈利好臉色看,這一點在伏地魔覆生後表現得尤為明顯,而現在盧修斯問候起哈利的病情來卻絲毫不顯得尷尬,仿佛他們的關系本來就這麽好似的。

“……我聽德拉科說,你那時候為了保護他受了很重的傷。現在好一點了嗎?”

“已經好多了,先生。”哈利說道,朝德拉科看來,後者有些心虛地藏到了納西莎背後。

“我應該感謝你,”盧修斯沈聲說道,“雖然你那時候把他帶出去……”

“爸爸!”德拉科忍不住阻止道。盧修斯掃了他一眼,揚起眉。

“呃,抱歉,”哈利撓了撓後腦勺,低聲說道,“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我跟你說過,是我要跟他一起去的。這不關他的事,爸爸。”德拉科擠到哈利旁邊,用一種保護的姿態擋在他面前。

“你壓到波特了,德拉科。”

“我——”

“沒關系,”哈利咳了一聲,“實際上,我也很感謝你們……盧平教授對我說過你們做的事情。那個,馬爾福夫人,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們也沒有辦法成功。”

“沒什麽,都是為了共同的目標。”納西莎平靜地說道。

德拉科側坐在床上,有些不自在,微低著頭。哈利的手臂離他很近,修長的手指壓在床單上,非常蒼白。他有點想碰一碰,但又不太好意思,耐著性子聽他們的對話,可當他註意到他和哈利相處的時間只剩下兩個半小時的時候,他終於受不了了,趁著盧修斯中途停頓連忙說道:“爸,我想和哈利單獨說點話,行嗎?”

盧修斯馬上皺起了眉:“怎麽這麽沒禮貌。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

“我就想和他單獨說。”

“德拉科。”

“本來就只有三個小時,下次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德拉科的脾氣上來了,一委屈就把心裏話全倒了出去,又求助般地轉頭看向納西莎,“媽媽,我真的有話想對他說。”

納西莎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輕輕拽了拽盧修斯的袖子。後者生硬地抖開了,她又拽了一下。

“我們出去吧。”她低聲說道。盧修斯冷哼了一聲,瞪了他們一眼,拄著手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納西莎拿著手提包跟在他身後,帶上門。

病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連呼吸都變得難以忍受。德拉科的心跳越來越快,他覺得哈利一定聽見了,在心裏暗暗笑他,這讓他有些沮喪。

壓在他旁邊的手動了動,覆上了他的手背。一股氣息慢慢靠過來,哈利在他頸間嗅了嗅,含了一下。

“你好香,”他低聲說道,“噴了香水?”

“沒有,我洗了澡。”德拉科被弄得有點癢,推了推他的腦袋。

“真的好香,”哈利有些意猶未盡,“這幾天過得怎麽樣?”

“還好。你怎麽樣?還痛嗎?”德拉科問道,手已經貼了上來,他還記得那些鉆心咒一道接著一道鉆入了他的胸口,讓他痛不欲生。

“不痛,但還需要觀察。”哈利愛憐地看著他,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頭發。德拉科趴在他身上,解著他病服的扣子,嘟囔著:“讓我看一看,哈利。”

他由著他動手動腳,擡頭往氣窗看了一眼,那兒有一個影子一閃而過。他揚起眉。

“你爸爸是不是知道我們的事?”哈利問道。

“他早就知道了,”德拉科掀開他的衣服,“他看到了你給我寫的信。唔,他不太高興。”

“看出來了。”

哈利的身上沒有疤痕,鉆心咒一般不會留下痕跡。德拉科盯著他小麥色的皮膚,深吸了口氣,顫抖著伸手撫摸上去,在他的胸口滑動。

“一定很痛,”他低聲說道,“你那時候……”

“已經過去了,德拉科。”哈利握住了德拉科的手,放在床上,“你那時候才把我嚇了一跳,以後別這麽做了。對了,我一直想問,你是從哪兒拿出那把劍的?”

格蘭芬多寶劍非常長,拿在手中肯定會被發現,也不可能塞進口袋裏。哈利以為他們把劍忘在了家中,而德拉科那時的表現簡直讓他大吃一驚。

“噢,你忘了這個。”德拉科坐起來,挪到他身側,得意洋洋地拉過他的一只手塞進自己的西服口袋裏,“你摸摸看。”

哈利不明所以地將手往裏面伸,正想詢問,眉頭一皺,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口袋似乎沒有邊緣。

“無痕伸縮咒?”他驚訝地脫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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