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關燈
糾纏,他驀然捏著他的手腕用力往裏擠,男孩痙攣起來,雙腿晃動。吞咽不及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下,分開時兩人都氣息不穩,饑渴地望著對方。德拉科的手仍插在自己的身體裏,被對方帶著時快時慢地進出。

“我想現在你應該做好準備了。”當他硬生生被手指插射了一次,虛軟地倒在床上平覆呼吸時,他調侃道。德拉科紅著臉不說話,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主動分開雙腿環住他的腰。

“輕一點,湯姆。我怕痛。”

裏德爾看了他一會兒,指尖狀似無意地磨磋著他一邊的乳頭,男孩扭動著,敏感地呻吟起來。

“我想,這次還是從後面,”他漫不經心地說道,“那樣你好像適應得更好。”

一聽這話德拉科有些急了,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我想看你的臉,湯姆!”

“別急,我知道。”

“我——我能忍住痛,”德拉科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說道,“我想這樣,你——隨便怎麽做都行。”

裏德爾看了他一會兒,又俯身壓住了他的嘴唇,

有時候他很難想象,他和裏德爾保持這樣親密的關系已經有一年了。

他剛來到這兒的時候驚慌失措,迷茫又無助。他記得自己明明只是不小心闖進了盧修斯的書房,打開了一本不該打開的日記本,卻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時空,周圍是一群不認識的人。他尋找著他的父母,呼喚他們的名字,可沒人回應他。一個兇惡的老頭硬要把他拽到校長室,他大聲辱罵著他,被經過的一個女教授憤怒地喝止了,好好教育了一番。

但他後來還是來到了那兒。他天真地以為自己能馬上回去,於是一遍一遍地解釋給當時的迪佩特校長聽,可他顯然並不相信他。

“即使是時間轉換器也不可能轉換那麽長的時間,”他說道,“也許你從哪兒聽說過這種奇遇,我能理解,孩子。你已經十二歲了,按年齡來說早該上學了。”

“我說過了,我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已經讀過一年級了——”

“我會讓斯拉格霍恩帶你去進行分院測試,你可以告訴他情況。”迪佩特打斷了他的話,似乎不想再談下去,“你的名字叫什麽?”

“德拉科·馬爾福。”他氣得牙癢癢,心裏暗罵著他的迂腐頑固,又難受不已,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那麽德拉科,歡迎你來到霍格沃茨。”老人朝他伸出手,仿佛沒有察覺他難看的臉色。

那時候的情況簡直糟透了。他孤立無援,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連老師都是陌生的——也許除了鄧布利多,但這只能讓他心情更煩躁。分院帽一碰到他的頭發就喊出了“斯萊特林”,那個已經有發福趨勢的教授——據說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名叫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讓他施展了幾個咒語,爽快地同意讓他直接讀二年級。

“但你得和他們擠一擠,我記得今年二年級的寢室已經滿了。”

於是來到這裏的第一個星期,他只能睡在寢室角落裏的一張單人床上,連床簾和臺燈都沒有配備。直到第二個星期的晚上,他們才把霍格沃茨特制的大床和櫃子運來,讓寢室裏的其他五個男孩調整床位給他挪出空間。

德拉科被傳送的時機太突然,除了一根魔杖以外什麽也沒帶,只好向學校申請補助金購買袍子和課本。他滿頭大汗地將床單被單鋪整齊,費力地系好床簾,把衣服掛進衣櫃裏,擦幹凈沾著灰塵的床頭櫃。那幾個男孩就坐在床上冷眼看著他,似乎沒有人願意搭把手。

“這油漆的味道真難聞,吸了不會中毒吧?”當他經過一個男孩床邊時,他清晰地聽見他這樣說道。坐在他對床的另一個男生笑了起來,格外刺耳:

“我看會讓你腦子變傻,阿爾法特。”

德拉科僵了一瞬,裝作沒有聽見,快步離開了。

好不容易忙完這一切後他渾身粘膩,難受至極,於是無視背後那群男孩不友好的目光去盥洗室洗澡。水溫暖地包裹住了他,帶走了幾分疲憊,這時委屈才猛地湧上來,讓他咬住了下唇。

德拉科從來沒受到過這種待遇。他從小在父母的溺愛中長大,上學以後也有兩個跟班給他撐腰,不懂被孤立是什麽滋味。他永遠有用不完的錢和收不完的家信,一旦他受到傷害,他父親就會趕來保護他,懲罰那些不長眼的人。他什麽都不怕,因為他知道自己被深深地愛著,總有人會替他掃除麻煩。可現在一切都沒了,他身上沒有一分錢,也沒有人會庇佑他。這個已經成立了一年的小團體並不接受他,他感覺得到。他搬進來的第一天,剛推開門的那一刻就被嚇了一跳——所有人都坐在床上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到來。他被這種嚴陣以待的架勢震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動也不敢動。

寢室裏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直到其中一張床上坐著的男孩微微擡起下巴,低聲問道:“你是德拉科·馬爾福?”

“……是的,我是插班生。斯拉格霍恩教授安排我住在這裏。”德拉科從不知道自己說話還能這麽拘謹。

“馬爾福?你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有關系嗎?”另一個男孩飛快地問道,德拉科後來知道他的名字叫蒙多休斯·羅爾。

“嗯……他是我的遠房親戚。”

男孩們對視了一眼,蒙多休斯旁邊的一個男孩開口了:“可他從沒說過他有個親戚要來霍格沃茨讀書。”

“這很好查明,馬爾福學長和我很熟,我可以去問一問。”蒙多休斯沾沾自喜。

德拉科呆呆地聽著,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他不知道這件事有哪兒值得這樣較真,但他明白他們如果真的去問阿布拉克薩斯,他馬上就會穿幫。

“是這樣,我們家和阿布拉克薩斯的家裏人聯絡很少,他可能還不知情……”他試圖解釋,可沒有人認真聽他說話,他們自顧自地聊開了,將話題扯到了一些高年級學生的風流韻事上,直到第一個發言的男孩再次出聲:“夠了。”

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那個男孩慢慢起身,幾步走到德拉科面前。他這才察覺他很高,比他要高出半個頭,給他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他的眼睛尤為深邃,但沒有任何溫度。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句“跟我來”,轉身將他帶到他們中間。他傻乎乎地跟著他,不知為何屏住了呼吸。

“一個自我介紹,”男孩重新坐回他的床鋪,挺直了背,朝他伸出手,“我是湯姆·裏德爾,很高興見到你。”

德拉科握住他的手,一碰即離。他的掌心很涼,他想他不會忘記那種觸感。

他關掉淋浴器,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水聲是一個很好的掩飾,能讓德拉科稍稍發洩自己的情緒。他用力擦掉眼淚,披上睡袍走出盥洗室。寢室裏已經熄燈了,一片漆黑,只有一張床沒有拉床簾,從裏面透出臺燈的暖光。他借著這僅剩的光芒走向自己的床位,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使他停下步來。

德拉科轉過頭,拉住他的人是開燈的亞當·塞爾溫,他似乎還覆習今天上課的內容,膝蓋上放著一本魔咒課本。

“……這個給你。”亞當把書放在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一粒糖塞進他手裏,將他的手指重新按回去,壓低了聲音,“以後洗澡快一點兒,他們十點半就會關燈。”

德拉科打量著手中被捏扁的牛奶軟糖,以前他肯定瞧不上這種劣質糖果,如果有人送給他還會得到他的一番羞辱。但這次他沈默了許久,鄭重地將它收進口袋裏,對他點頭道謝。

亞當連忙擺手,正要說什麽,這時蒙多休斯的床鋪裏傳來一聲咳嗽,他馬上將臺燈的光調得暗了一些。

“沒什麽,只是我覺得你今天很累,心情不太好,但我也幫不上太大的忙,只能提醒你一點事情,”他用氣音說道,為了聽得更清晰,德拉科不得不在他身邊蹲下來,“你剛來一個星期可能還不清楚……總之,在這個寢室裏,阿爾法特、蒙多休斯和弗瑞都不算什麽,千萬不要惹裏德爾。”

“為什麽?”德拉科小聲問道。

“他們都聽他的。”亞當說道,“我也得聽,不然就會發生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就是……你絕對找不到任何線索和他有關,但你知道就是他幹的,或者他指使別人幹的。”亞當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只要你不忤逆他就不會有事,但也不要參加他們晚上的集會。”

“晚上的集會是什麽?”

“亞當。”一個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