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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半日紅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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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樂不由得暗暗吃驚,有些害怕,問道:“這、穿越大神也太厚愛她了吧······話說李雲誠,穿越大神給你開金手指了沒?”

李雲誠不由得好笑:“你呀!我若是有金手指,早就跟你說了。就算不告訴你,咱倆形影不離三個月,我再多的秘密,想瞞得過你這麽個枕邊人可不容易呀!”

錦樂點點頭,她還是很認同這個觀點的,接著問道:“那個武宜蘭是天之驕女,她比咱倆來這裏晚,咱倆的穿越跟她有什麽關系呀?”

李雲誠笑道:“當然跟她有關。你想,咱倆皆是很普通的人,很偶然的穿越。這麽多年,唯有她是開了金手指的,也說明她絕非一般的人。那麽我們來到這裏,就必得跟她有關了。或許是她啟動某項穿越程序,而咱倆適逢其會,被捎帶而來,所以穿越時間或許與你我所處的方位有關,不必糾結這個。”

錦樂卻是慢慢坐正了身子,看著李雲誠的眼睛說道:“李雲誠,你實話實說,究竟有沒有受傷?”

李雲誠不由得一陣無語:都繞了這麽多話題了,這丫頭怎麽還糾結這個問題呀?暗暗怪那個雪兒多事,卻是笑道:“你怎麽一驚一乍的?你跟我說,雪兒那丫頭是怎麽跟你回話的。”聽得錦樂重覆了一遍雪兒點點話,李雲誠立馬笑道:“你個傻瓜,雪兒的話只聽一半兒就斷章取義。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錦樂依舊有些狐疑,上下打量著李雲誠,她怕他忽悠她。看了半天,錦樂知道這樣看,是看不出個所以然的,便嘟著嘴道:“我不相信!除非,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瞧瞧!”

李雲誠笑的十分歡實,問道:“給你看,那是遲早的事,娘子此時要,我當然樂意奉陪,不過,娘子你確定?”見錦樂十分堅定地點點頭,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點點模樣,李雲誠緩緩松開攬在錦樂腰間的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問道,“娘子,我這麽做,可有什麽好處?”問完後,還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那眼光在錦樂看來是賊溜溜的在自個兒身上打轉。

錦樂大羞,不由得心生退卻,但還是異常堅定,氣道:“我關心你!你想到哪裏去了?是不是這兩年沒少做對不住我的事兒,怕被我發現了,才遮遮掩掩的?還要好處!我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小姑娘,不帶你這麽摧殘呀?”

李雲誠道:“既然娘子非得要查,那就你親自查吧。”說罷,從榻子上站起來,兩臂微微張開,一副“任爾東西南北風”的模樣,錦樂緩緩走上前去,伸手開始解李雲誠的衣服。不料,李雲誠突然將她抱起,深深嘆了口氣,說道:“你呀!就算再著急,總該把鞋襪穿上吧!這麽直接來解我的衣服,都不怕把我凍壞嗎?”

錦樂怕他真的有傷,不敢掙紮,只好老老實實呆在他懷裏,甕聲甕氣地問道:“當年你脫我衣服的時候,那麽冷的天,也沒見你怕我凍壞了!如今都是陽春三月了,你可真是狠心加矯情呀!”

李雲誠騰不出手,幹脆直接輕輕咬了咬錦樂的耳朵,有些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說道:“不讓你看是為你好!小丫頭,萬一我一個收勢不住,再把你也扒光了,用腳趾頭想想,也該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如今,你家相公在你面前,自覺性半分也沒有,自制力只剩下半分了,你這是玩火***,知道嗎?”

錦樂心中一顫,不由得一陣發燒,心中卻是越發肯定這家夥受傷了,便道:“那我不檢查了,你老實說,究竟傷在哪裏?怎麽傷的?誰下的手?你若不說清楚,我就、就、就哭給你看!”

李雲誠很是無奈,抱著她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圈,方才繞過屏風,一腳踹開內室的門,將錦樂抱到了床上,拉起被子蓋著她的腿腳,說道:“我都說沒事了,你還不行,非得我抱著你走幾圈才相信嗎?好了,不說這些了,刺殺的人,不就是那幾個人麽!以前那幾個小的還羽翼未豐,如今,翅膀稍硬,就拿我當磨刀石了。他們是見不得咱們舒坦。還有,你我的婚事涉及太廣,真不知道這次刺殺有沒有太子的身影。”

錦樂不由得吃了一驚:“太子?怎麽可能?你們是親兄弟,你又一心一意為他打算,咱們這場婚事難道不是你為他拉攏世家大族所采取的嗎?他有沒有腦子呀!居然要對你動手!”

李雲誠道:“他當了二十三年的太子,早就不是一個好哥哥了,三哥他們步步緊逼,早把他心中的那點良知給消耗殆盡了,對我這個親弟弟也防備得很緊。而且,我深受父皇和母後的寵信,只這一條,就夠這群盯著皇位的人追殺我了,一路上一波一波的殺手,跟蒼蠅一般,惡心人,趕不走,殺不盡。”李雲誠一想到這些殺手,太陽穴都突突地蹦乍。

錦樂不由得心疼這個男人,有些惱他不知自愛,賭氣道:“那你幹什麽還要冒險來這裏?都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你若是有什麽意外,我可怎麽辦呀?”

李雲誠卻是坐在床前,一把將她攬緊在懷裏,說道:“我很想你,可這兩年,父皇惱我對咱倆的婚事自作主張,將我扔進了西北戰場上吃沙子,所以不能來看你。得到父皇讓我返回的旨意,我便急忙趕到了這裏,我怕你在去長安的路上出事,你若是出事了,我可怎麽辦呀?師父和小師叔都走了,我不準你出事!知道嗎?”

錦樂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很狗血,有向某位奶奶的劇情發展的趨勢,與自己瀟灑人生很不搭邊兒,而且很多事,李雲誠根本就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就不要在糾結這個話題了,反正他是個武功高手,而且還是個神醫聖手,手下能人無數,本身就詭計多端,估計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也不會有事的。如今去京城,有李雲誠和崔錦瀾兩大高手在,便無人動得了自己了,安全有保證,衣食無憂,沒有房債,丈夫愛她且覺悟高,她何苦像矯情的女主那樣,因為愛人不夠坦誠,便想些亂七八糟的有的沒的,來給自己添堵、跟幸福生活過不去、上演一段虐心劇情呢?這也太有違自己本性了。於是乖乖縮在李雲誠懷裏,換了個話題,十分八卦地問道:“李雲誠,那個張生究竟長什麽樣兒呀?這次來了沒?他和那個嫣紅怎麽樣了?”

李雲誠語氣滿是自信,答道:“那個張生長得雖然不錯,卻沒你家相公我帥得這麽天怒人怨。這次他沒來博陵,不過因為嫣紅一事,父皇很是惱火,前些日子將張生斥責了一番,還打了頓板子,養了好幾個月。都不知道這娃是怎麽想的,執意要以側室之禮迎娶嫣紅!為一個煙花女子,竟如此掃父皇顏面,還將崔家得罪的極深,他可真是前途堪憂呀!”

錦樂內心深處嘀咕道:你那父皇也沒安什麽好心,一直都巴不得看崔家的熱鬧,就算我父兄給他賣命多年也換不回他的真情相待,皇帝想借張生削弱世家大族,不料,張生不爭氣,雖然確實狠狠削了人家面子,讓崔家極度難堪,卻生生打了皇帝的臉——賜婚詔書剛下達,你這張生就把個煙花女子拉進了家裏當寵妾!真是叔可忍嬸子不可忍呀!錦樂只是在心裏想想,並沒有說出口,她知道皇帝和李雲誠父子情深,她對崔家沒多少感情,可她很珍惜和李雲誠之間的這份感情,不願在她和李雲誠之間有隔閡,“至親至疏夫妻”也就這樣吧。

李雲誠見她不說話,便問道:“樂兒,你怎麽了?生氣了,還是累了?聽說你剛才在大開群芳宴······”

錦樂終於想起來自己要跟李雲誠說些什麽了,忙攔住他的話頭兒,說道:“你也知道,那個鶯鶯一直找我麻煩,無從下手仍舊九死不悔,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臉有問題了,還有,她還認為,那個嫣紅事件是太子他們搞的鬼,只為狠狠削弱崔家,還說,這件事也有你的份兒,還說······”話到後來,錦樂聲音低了下去,她能感受到李雲誠的怒氣。

李雲誠顯然不想放過此時,淡淡說道:“她還說什麽了?”

錦樂嘀咕道:“她很善良地提醒我,嫁給你以後,皇室和崔家的矛盾沖突依然存在,我夾在夫家娘家之間,將會十分難做人。”

李雲誠不由得笑了,道:“還以為她會有多麽高深的論調,不料還真是個小女子!罷了,咱不說她了,沒勁兒。”懷裏的丫頭是什麽樣的人,李雲誠自問比誰都清楚,這丫頭就是個沒良心的,崔錦瀾和李氏根本就沒有那個將這丫頭的心捂熱的時間和能力。而自己一開始就為這丫頭費盡心力,這丫頭可著實跟自己貼心。讓這丫頭為崔家跟自己拼命,是個天大的笑話。

錦樂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皇後娘娘她還好嗎?我擔心她。兩年多前,她身體便不是很好了,如今,你那父皇身邊又出了一位絕色,她······”

李雲誠不由得哂笑一聲,說道:“當年他娶母後時,山盟海誓的日日說恩愛,可沒幾年便淡了,寵妃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囂張,更甚者,還將毒手伸進了我那裏。母後已是麻木了,只是放心不下我們幾個,若不然,早就去了。可是身體越發不好了,聽說我看上了個姑娘,笑的合不攏嘴,若不是你在孝期,早把你拉進皇宮、進行兒媳養成計劃了。因我幼時中毒一事,母後一直自責,認為是她沒照顧好我,方才讓我差點一命嗚呼的。她要是見到你,一準兒身體就好了。”

忽然,一陣嘈雜聲傳來:

“你讓開!他還未娶我女兒,怎敢隨意出入她閨房?當我崔家無人嗎?你這個哥哥是怎麽當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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