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現在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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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躺在床上,不知為何總是覺得,自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陌芷鳶有些詫異,這麽大晚上了,莫非是他?

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她懶懶的拖著自己的步伐走到門口。

“怎麽?有什麽事情?”

她倚在門口,聲音慵懶的問道。門外,卻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響。

陌芷鳶很是莫名其妙,伸手,便將門打開了。

風呼呼的刮進房間,一下子便將房間中溫暖的氣息,刮卷的一幹二凈。

門外靜悄悄的,黑漆漆的一片,一個人也看不見。

陌芷鳶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拖著自己的步伐準備將門關上。一雙泛青的肥肥的手,硬生生的從門縫中擠了過來。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看見自己不小心夾到了人,陌芷鳶連忙的將手放開。門被推了開來,陌芷鳶看了看來人,這不正是那個掌櫃的嘛?

“掌櫃的都這麽晚了,有何事?”陌芷鳶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她仔細的觀察著掌櫃的此刻的神情,整個面色都像是中毒了一般,呈青紫色,剛才開門的時候沒有註意看,此刻,認真的瞧著,才覺得愈發的詭異,他的整個雙眸都被白色給覆蓋了,雙瞳也沒有任何的神色,看著呆若木雞。

就好像是…

對了,她想到了。

眼看著那個掌櫃的就像是被什麽附身了一般,瘋了一樣的朝著她撲過來。

沒錯就是,來柳州之前,他們聽聞的那個病癥。

陌芷鳶機靈的躲了過去,轉身便朝著酒樓之外跑去。袖口中長長的綢帶飛躍而出,朝著他的身上便打了過去。

然而,他就像是不會疼痛一般,即便是被陌芷鳶的長綢打住,依舊還是會朝前跑過來。

而且,陌芷鳶使用綢緞的時候,特意每一下都打在他的穴道上。但是這似乎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麽用,這倒是更讓他覺得好奇。

不過好在,雖然是得了這奇怪的疾病,但是體質還是和原本差不多。所以身手也就是普通的身手,只不過更經得住打一些。

這當然難不倒陌芷鳶,如果他正巧可以選擇這次機會,好好了解一下疾病的病情。

“小心——”

餘容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只見他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袍,長長的墨發披散在肩頭,沒有任何的裝飾。腰間銀色的玉帶一側,系著一枚長長的玉佩。狹長的眼眸中還帶著一抹剛剛從睡夢中的倦意。

張開雙臂,條件反射般的將陌芷鳶攬在他的身後。

秦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抄起一根粗大的麻繩,便徑直的將這掌櫃綁架了柱子上。

眼看著這人,終於被收拾好了。陌芷鳶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松了不少。

“沒事吧?”他關切的問道。

“無妨。”

陌芷鳶雙手交叉的拳抱在胸前,聲音一貫的清冷。

這一段時間她也冷靜了不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突然間就變成了現在這般。但是不管他如何想,他們的事情總該是要講清楚的。

只不過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最重要,便是解決好眼下這柳州城內的病癥。

“沒有想到這掌櫃的竟然也被染上了這疾病。”

陌芷鳶有些唏噓。就在前不久,掌櫃的還一直和他們叮囑這,柳州的情況。他自己竟然已經染上了這病。

“有沒有發現,白天的時候我們和這掌櫃交流的時候,似乎看不出任何的癥狀。這好像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才會突然的發病。”

陌芷鳶看著這還在掙紮的掌櫃,沈聲道。

“看來,這病癥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他冷著聲音,便走到了這掌櫃的面前。

“主子——”

“你幹嘛——”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都擔憂的看著他。

“我得看一下他現在的癥狀。”

餘容被他們這麽一喊,無可奈何的停了下來。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主子,這太危險了。還沒有搞清楚這病到底還會通過什麽傳播,還請主子考慮自己的龍體。”

秦風一臉面癱的臉,難得的有了一絲情緒。他蹙著眉,認真的對著餘容收到。

“對呀,不然等他明天恢覆了再看也不遲。”

陌芷鳶伸手,拽著他的胳膊。

“我得搞清楚,病發之前和病發之後有什麽區別?觀察一下他們的體質到底是,有了什麽樣的改變?這樣的話,才能夠想出進一步的方案。

無需為我擔心。”

他神色溫和,但是態度卻是不容拒絕!

陌芷鳶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再多言。他知道他心意已決,默默的退到一旁。一雙眼眸有些緊張的看向他。

“你們看一下,傷口切開,竟然沒有流血。”

餘容有些震驚,他拿著一把小刀,在掌櫃的身上劃了一個不算小的口子,但正如他說的這般,一刀切下去,卻沒有任何的血液流下來。

“一開始聽到朝中大臣描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蠱毒。可是,據我這麽多年對這些疑難雜癥的了解,這模樣看著也不像中了蠱毒,而且還會傳染,更像是某一種毒素。能夠改變人的身體特征,控制人的大腦,使得人呈現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反應。”

餘容低著頭思索道,卻絲毫沒有註意到。陌芷鳶的眼眸,從他一開始在掌櫃的身上進行研究時,就再沒有移開過。

什麽時候,這麽精通醫理的?

師傅說過,學醫者,七分讀三分用,只能算是皮毛之術。只有讀了十分也用了十分,才能夠在醫學上有更深的造詣。

離草師兄當時學醫的時候,算得上是天賦異稟。就連師傅都覺得,師兄是天生學醫的料子。可即便是如此,師兄學醫時候,卻從未敢偷懶。

長年累月跟著師傅在外面風吹日曬,尋找各種各樣的藥材。有時候甚至還以身試毒,游走於江湖之中,去救病之人。

而關於醫理,師兄可謂是書不離手!若不是要感謝師兄被自家兄長帶壞了,現在估計也是在,醫術這條路上,各種不瘋不成魔了。

像這樣子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才能夠掌握的技能。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師傅的醫術,在整個大岐,大爺也是找不到能夠匹配的。而他,常年身居皇宮之中,莫非真是自學成才?

說起來,在他身上,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陌芷鳶還是不敢相信。她總覺得,他還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總覺得自己很懂他了,可是從那日他說,要封她為後開始,他就變得愈發的神秘了。

昨夜裏因為掌櫃的事情,折騰了一個晚上,然後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酒樓下面的街道上,零星的開始有攤販出來叫賣,即便是如此,也都是一副頹廢的模樣。

“早啊。”

陌芷鳶剛剛收拾好出門,便看到了,掌櫃的,一臉迷茫的靠在桌子上。

見到了陌芷鳶,他的整個臉上都露出一抹討好似的笑容。

“姑娘我怎麽會在這裏。快把我放了吧。”

他笑著,臉上的肉都顫了起來。

“看來掌櫃的還不知道啊。”

陌芷鳶有些了然的點點頭,但是卻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見她這副模樣,掌櫃的便有些著急了。自己這一覺睡醒來,怎麽就被綁在了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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