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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白眼待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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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婭看著自己的主子,聽著他如此冰冷的語氣,以及堅毅的神情,一瞬間便猜到了他想做什麽。庭婭的臉,比剛剛被暗器刺傷,更加的蒼白了幾分。

“殿下,不要。”

忍著胸口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刺痛,她顫顫的伸出了一雙手,死死地抓住夏宸希的衣角。

夏宸希卻仿佛沒有任何的知覺一般,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只是那一雙眼睛,卻開始變得有些詭異的,泛出陣陣的銀色。

月光透過大堂的正門,灑落在他銀色的長袍上,整個人,仿佛都要飛升上天一般。朦朧的月色,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雙逐漸變得泛白的眼球,在這樣的月色中,帶有幾分詭異。

墨子傾剛剛打算有所行動,卻突然間看到了夏宸希眼中發生的變化,有些詫異的弄在那裏。

片刻,他有些怔怔的念出了一個詞。

“青陽之眼。”

就在他念出這個詞的時候,庭婭整個人的臉上又泛白了幾分。

青陽之眼,是象征成為歷代青陽國君的標志。

每一代人中都會產生一個青陽眼的擁有者,這一個人,是最具青陽國皇室血統的傳承人,也便是未來的君主。

青陽之眼,可以使擁有者,在最大程度爆發自己的攻擊性,而且青陽之眼,有震懾人魂魄的威懾力。

青陽依之眼,見之勾三魂。白眼待人之,宛若地獄亡。

青陽之眼是需要擁有者繼之以精血為代價,每每開啟,損傷的都是擁有者的壽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擁有者都是不會使用青陽之眼的。

“庭婭,先出去。”

夏宸希的聲音有些嘶啞的可怕,在這大堂之中不斷的回想。

墨子傾仿佛也是知道這青陽之眼的殺傷力,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庭婭看著自己的主子,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庭婭此生為殿下而活,殿下在哪裏,庭婭在哪,所以庭婭不走。”

庭婭跪在地上,一向漠然的她,不知何時雙眼已經被淚水染濕。

只有她知道,殿下這些年來是怎樣過下來的,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走了,殿下一個人在這裏會是什麽後果。

她怎麽能走!!!

不!!!

她不能走!!!

“現在,你是連本殿下的命令都不用聽了嗎?”

他冷著聲音,雙眸閉上,靜靜的站在那裏,孤傲而又灑脫。銀色的長袍,伴隨著墨黑如泉的發絲在風中肆意的飛舞。

“唉~”

他嘆了一口氣。

“婭婭乖,回酒樓等我。”

語氣中竟然帶了難得的寵溺。

庭婭一下子楞在了那裏,有些不敢置信,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是什麽時候,他有這樣子寵溺的叫過她。仿佛是好多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哦,她想起來了,是她第一次參加訓練任務回來,一身的傷痕。夜晚的時候發了高燒,他摟著她,有些笨拙的哄她,好像也是這麽說的。

他說:“婭婭乖,快點好起來,你要守護我呀。”

對,就是這一句話,所以。她這一生,便都守護於他了。

目光泛紅,她擡頭認真的看著他的臉,俊朗而又溫和,淺淺的酒窩,眉宇間清秀,卻又透著一股堅毅。

“庭婭,等候殿下歸來。”庭婭帶著哭腔,一字一句的頓道。

隨後,緩緩的退了下去。

庭婭離去的一瞬間,門“啪——”的一下關了。

“接下來,便是我們之間的對決。”夏宸希笑著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眸,透著詭異的銀白色,在月光下竟然有幾分晶瑩剔透之感。仿佛像是一顆純凈的寶石。卻又帶著一股魅惑人魂的力量。讓人看了一眼,便從骨子裏產生了一種忌憚,甚至有一種想要臣服膜拜於此的感覺。

他冷冷的站在那裏,轉頭掃視了一圈。

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身邊眾多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卻突然間跪倒在地上。嘴角有鮮血不斷的溢出來。

這樣的畫面詭異至極,就仿佛像人間地獄一般。

“不要看他的眼睛。”直到這個時候,墨子傾才反應過來,大聲的怒吼道,但是,他此刻說的已經有些晚了。

周圍的人全都倒了下去,放眼四周,只剩下他和夏宸希兩人,直直的站立在那裏。

“你何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你與他們有何幹系?真是瘋子。”

墨子傾有些氣急敗壞的怒吼。

他從來沒有想過夏宸希這麽一個變數。

“你怕了”

夏宸希笑著,篤定的說道。語氣,平和而又隨意。

“是,我是怕了。你不要命,我要命。”墨子傾氣急敗壞的道。“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放他們出來。”

夏宸希認真的微微點頭,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說道。

“好,我放他們出來。你,隨我一道前去。”

墨子傾此刻也顧不了這麽多了,青陽之眼的力量,根本不是尋常人類,所能夠抗衡的。

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解釋不清楚。就比如說青陽之眼的存在。

人跑了,可以再抓回來,但是把自己的這條小命交代在這裏,他可是虧大發了。

“好。”

夏宸希點頭。依舊是一雙純凈而又泛白的眼球。詭異而又妖艷,讓他的整個臉上多了幾分妖艷。

原本疏朗的聲音,語氣中也變得啞啞的。

“再往前走一點就到了,鑰匙給你。”

墨子傾在前面走的飛快,夏宸希在後面,卻依舊能不緊不慢的跟著。突然間墨子傾停了下來,他閉著眼睛,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是一把小巧的鑰匙。轉身,將鑰匙遞給夏宸希。

“別耍什麽花樣。”

夏宸希有些詫異的接過鑰匙。

“怎麽莫不是你怕了不成。”墨子傾有些挑釁的說道。

“怕?”

夏宸希諷刺的看了一眼,直到現在都不敢與他對視一眼的墨子傾。

沒有說話,他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這應該是在他們的地牢裏面。四周一片的暗沈,只有一支微弱的燭火,發出零星的光。

借著燈光,夏宸希往前走去。正前方是一個緊緊鎖著的地牢。

“芷鳶?”

夏宸希有些差異的喚了一聲,聲音中都帶了幾分顫抖。

眼前這一幕,讓他整個人的心,都糾在了一起。

高大厚重的木架上,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渾身被鮮血染紅手腳被捆在木架上,頭往下垂著,看不出五官。

但夏宸希還是一眼便認出來,這便是陌芷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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