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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城主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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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困在結界裏已經恢覆成了乖順模樣,正看著團團耍寶的小孩。

穆鐸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著齊天和白千言。

“我想知道,你們兩位是憑什麽認為,我能當保姆的?”

白千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看上去無所不能啊,而且你還把齊天照顧得不錯不是嗎?”

穆鐸的眉頭皺得死緊,扭頭又看了一眼結界裏抱著耳朵的臟兮兮小孩。

“我會讓人調查他的來歷,順便……給他洗一下。”

看穆鐸的表情,白千言覺得他很可能讓小孩洗澡的時候英勇了。

於是白大叔舉手請纓:“我來吧。我弟小時候就是我照顧的。”

穆鐸的臉色稍微松動了些,點點頭。

齊天卻有些詫異:“你還有弟弟?”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白大叔說他的家人。

“嗯,比我小六歲,小時候我照顧她也挺多,所以放心吧。”白千言牛頭看著齊天:“把結界撤了吧。”

齊天再次皺眉:“我用靈法給他洗就好。”

“別。這樣吧,你要擔心,就跟我身邊看著。洗幹凈了我就送穆鐸帳篷,明天就要開始忙了,別耽擱了,快快。”

齊天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撤了結界,看著白千言抱起那個臟兮兮的小孩,齊天莫名有一種危機感——從白大叔馴養團團這種中看不中用的魔寵來看,大叔對這種軟萌弱的東西似乎特別沒有抵抗力。

白千言拍了拍小孩的背,安慰道:“別怕,我帶你去洗澡,然後你要……嗯,上學。反正我們先洗澡再說。”

小孩抓著白千言的衣裳,聽了後,卻先怯生生看了齊天一眼,結果被齊天的金色眼眸一盯,小孩完全沒有一開始的兇狠模樣,而是立馬縮到了白千言的懷裏躲起來了。

白千言想,或許是因為齊天這時候王霸之氣全開還加上點莫名其妙的怒火的緣故。

但他看了小孩這樣,卻難免覺得好笑,拍拍小孩屁股調侃:“喲,這會知道怕了。”

小孩低低嗚咽了幾聲,躲進白千言懷裏。白千言頓時父性值爆棚,一臉慈愛地抱著小孩往自己和齊天的帳篷走去。

而在他身後的齊天臉色青黑,一路嚇退了不少人。

齊天在帳篷外深唿吸——要忍住,不能讓大叔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

可是他剛進帳篷,就看到白千言和那小孩為一塊臟兮兮的獸皮衣裳弄得雞飛狗跳。

白千言還一臉的無奈看過來:“他不讓碰這個獸皮。”

齊天看著白千言被拉扯開的棉衣,鎖骨和脖子上還有一道細細的紅痕。齊天剛在帳篷外做的心理建設全部崩塌,一句話沒說,冷冰冰地一擡手,只聽”嗚嗚”一聲,小孩已經暈了過去。

白千言:“……”

齊天收回手,淡淡說道:“最簡便省力的辦法。”

白千言:“……”好吧,無法反駁。

在給那小孩洗澡的時候,白千言發現了他的尾椎上的尾巴。跟一個毛絨球一樣長在那裏,不過可以摸到裏面拇指頭大小的一塊軟骨。

白大叔登時父性光輝再次閃瞎齊天虎眼,抱著那光屁股蛋子親了好幾口。

齊天久未動用的大叔小賬本上,那”做廢他”三個字後的”正”字再添一筆。

小孩洗完澡,沒有了汙漬,皮膚水嫩白皙,臉蛋上還泛著粉粉的顏色;頭發被白千言剪短了一些,露出一張特別可愛的小臉,加上裹在身上的被子,軟白軟白的一團,可口非常。

“哎喲我去,這水嫩樣子,太可愛了!”

白千言忍不住地驚唿,愛不釋手地在人家小孩臉上又捏又揉的。

齊天的臉色直接惡鬼化,當看到白千言又揉捏起那小孩軟趴趴的兔子耳朵的時候,齊天腦袋裏瞬間閃現的,就是白千言曾經捏他虎形時候的耳朵。

……這被搶走了糖果一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齊天咬牙,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盡量正常:“大叔,你很喜歡耳朵嗎?”

“啊?”白千言納悶。

“我變成虎形的時候,你也喜歡摸我的耳朵。”齊天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該死的,這個老男人竟然忘記了!當初捏他耳朵的時候那麽帶勁!

白千言一臉恍然,然後皺眉想了想說道:“也不是說喜歡,就是……看到可愛的東西就想上手。”

白千言邊說邊把小孩抱在懷裏,把被子裹好了,又拿了齊天送給他的圍脖給小孩腦袋兜上,才笑著對齊天說:“如果你不喜歡被捏耳朵我就不捏了,放心吧啊。”

齊天:“……”

“而且這小孩比你可愛多了,哈哈……”

“……”

齊天想,大叔的安逸日子又過多了。

可是現在大叔身體和精神狀態都不好,他能下手嗎?不能,只有忍著。然後翻開大叔小賬本,”做廢他”後的正字擡行,又畫一根橫線。

好在,當穆鐸看到煥然一新的小孩的時候,似乎還算滿意,也沒再露出那種讓白千言覺得他會隨時把小孩人道了的表情。

“什麽情況?”齊天問穆鐸。自然是小孩的事情。

穆鐸說道:“是亞北城的外來者,一直被城民排斥,亞北城毀了之後,一直和他母親躲在樹林之中。但是前兩天又巡邏隊看到被魔獸咬死的獸人屍體,分辨不出種族,大概是他的母親。”

白千言聽了,臉都成苦瓜了。

“這麽可憐啊,這麽說他就是孤兒了?”

“大叔,不準養!”白千言的話才落,齊天立馬截斷他還沒出口的話。

白千言扭頭,看著齊天:“你怎麽這麽沒同情心啊?瞧這可憐樣,養他一個怎麽了?非得讓他又回山林當野人啊。”

齊天冷冷一笑,盯著白千言不說話。

一秒,兩秒,三秒。

白千言蔫了,特別委屈又倔強地不看齊天說道:“你不養我養,我自己去打獵自己養。”

眼看著齊天的臉色都青黑了,穆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為智商堪憂的白大叔解釋了一下。

“我想,城主的意思是,把他交給軍隊養,而不是你個人養。”

白千言一聽,得,又誤會齊天了。

扭頭看齊天,結果齊天冷哼一聲,直接摔門簾出去了。

“嘖,這脾氣大的。”白千言咂舌,但是怎麽聽怎麽底氣不足。

穆鐸只是笑看著白千言:“這裏交給我就好。”

白千言抓抓頭發,然後還是飛快裹了鬥篷追出去了。

齊天沒走遠,他就是出帳篷來冷靜一下,不然他真心忍不住想大巴掌地抽大叔屁股!

白千言看著就在帳篷前面幾步遠的齊天,孤零零的站在雪地裏,怎麽看怎麽蕭瑟孤單。

於是白大叔心疼了。

走上前去,把鬥篷一扯,擋在齊天頭頂。

“雖然你靈力深厚,但是老在雪地裏泡著也對身體不好啊。”

齊天擡眼,轉頭看著白千言,特別不給面子地戳穿白大叔:“愧疚了?”

白千言臉色一僵,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是,大叔錯怪你了。這不是聽那小家夥可憐著急了嘛,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齊天看白千言擠眉弄眼,一副討好模樣,心情瞬間多雲轉晴。抓了白千言的鬥篷扯下來,重新給白千言裹好,然後拉著白千言回帳篷去了。

白千言傻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樂什麽。

到了帳篷裏,齊天先扯開白千言的衣裳,看大叔驚訝地瞪眼後,白了一眼白大叔:“給你治傷。”

然後白千言就看到齊天的手指凝聚聖光,撫去了之前被小孩抓的痕跡。

白千言老臉微紅——得,得承認他禁欲是有點久了。特別是,在他在夢裏夢到三個月後齊天成年的畫面,弄得大叔現在看著少年狀態的齊天,就又一種負罪感……

白千言還在自我檢討呢,就見帳篷裏銀光一閃,齊天消失,一只大白虎出現在他腳邊。

白千言納悶,齊天在戰鬥狀態外很少變成虎形的。

白虎喉嚨裏咕嚕嚕地響著,然後邁著貓步繞著白大叔的腿蹭著走了一圈,這才走到帳篷靠裏的獸皮地鋪上躺著,懶懶地看著白千言。

“耳朵癢,給我捏捏。”

一瞬間,腦抽的白大叔明白了——齊天吃醋了。

就為了自己之前誇那小孩可愛?說不再捏齊天的耳朵了?

哈哈哈……太可愛了吧!

白大叔沒忍住咧開了嘴,下一秒就聽到齊天冷冰冰的聲音說道:“大叔,閉嘴。”

“我沒說什麽啊。”白大叔樂,脫掉鬥篷走過去,一把抱住了白虎大大的虎頭,享受著溫暖的皮毛和舒適的手感。

“放心吧,我就愛你一個。”

白千言的手指在白虎的耳根捏了捏,笑得無限溫柔。

白虎輕輕噴了個鼻息,然後霸氣地臥在那裏,半瞇了眼睛享受著大叔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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