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默默地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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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們大爺的,找死呢王八蛋!”

那三人也有些懵了——他們的臺詞還沒說完呢,怎麽就見那人類抽出兩柄短劍沖過來了?

好吧,既然敢跟他們宣戰,他們也不客氣了——不就是個人類嗎。

“砰!”

就在他們心裏的那個想法剛在腦袋裏閃過的時候,為首的一個只覺得腦門一疼,然後自己就栽到地上了。

怎麽了?白千言握著刀柄,直接一刀柄砸那人太陽穴了——那刀柄可是純金屬的,末尾還凸出了個寶塔樣子的裝飾,這一砸下去,那人完全蒙圈。他是獸人族,是比人類強悍,但換哪個種族來說,腦袋都是最致命的部分。

就這麽一個金屬寶塔一砸到太陽穴,那人躺地上都沒動靜了,渾身抽搐著。

其他兩人也沒想到啊,這其實不是人類吧,這速度都快趕上精靈了,這力道是個人類能有的嗎?

敵人實力衡量錯誤。匆忙之間,剩下兩人直接幻化成了半獸人的樣子,制服”刺啦”一聲破成碎片布條掛在身上,渾身的黑色毛發,比白千言高了半個身高。

豺狗——直立的豺狗。

兩只狗嗷嗚一聲,掛著長舌頭就沖向白千言,那爪子跟五把尖刀一樣刺過來。

白千言臉上沒有笑也沒有怒火,平靜得有些冷漠。看見揮過來都能見到刀光劍影的爪子,他一個原地踏腳,直接跳起來了兩米高,兩只軍靴一左一右踏在那兩只狗的狗嘴上。

兩只狗慘叫著往後倒去,白千言借著力道,往後一個空翻站住了腳,半蹲了身體,都沒個緩沖的,整個人一蹬地就沖了出去,被他軍靴踩著的草葉都被碾斷了帶到了空中,足以見白千言的速度之快。

斷掉的草葉晃著弧線飄落到地上的同時,白千言手裏的兩把刀柄已經砸向了兩只豺狗的脖子。沒斷,但也讓那兩只狗吐出了兩口鮮血,捂著脖子躺在地上哀嚎。

白千言站在那裏,他還是拿捏了分寸的,雖然被氣得發揮出了自己的真實力,但也沒有氣昏頭把刀插進這幾只狗的心臟——這裏是齊天那小混蛋也挺費心把他弄進來,他不能這樣白瞎了齊天對他的照顧不是。

白千言居高臨下,卻沒有低下頭,反而還揚起了頭,垂下眼,用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姿態盯著腳下躺著的狗。

“還來不?”

兩只狗捂著脖子嗚嗚地哀嚎著,根本說不出話來。

“嘰嘰!”主人小心!

趴在白千言頭上的團團一聲驚叫,習慣性伸爪一撓,結果連帶齊天的帽子也給撓掉了,咕嚕嚕滾到地上。

可就是這好死不死的帽子一掉,晃了下視線,白千言的動作就遲了一秒。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血盆大口就在他的面前,白千言腳下急退,但他忘記了腳下還有兩只身材巨大的躺著哀嚎的狗,這一退,踩著一只狗的腦袋,一下仰倒在地上了。

然後那只之前被他砸太陽穴的豺狗的爪子摁上了他的胸口。

“唔!”肋骨斷了。

操,這獸人果然不是人啊,身體的構造和人完全不一樣。才一分鐘不到就恢覆過來了。

團團也急啊,他看著那大狗的狗嘴流著哈喇子在他主人身上嗅呢,這可怎麽辦?主人是會長的,會長就是城主,這這……趕緊通知城主啊!

團團的小腦袋瓜終於回過了神,丟了白千言的軍帽,兩只小短手拼了命地夠頭上的耳朵——幹嘛?報信。他耳朵上被埃菲爾弄上去的耳扣,是個小水晶的通訊儀,只要在白虎城的範圍,他按上去,埃菲爾就能收到信號,雖然不能說明是什麽事情,但總比什麽都不做的好。

“該死的人類。”那巨大的豺狗低吼著,另一只爪子卻突然一腳踩到了白千言一邊的手上。

“啊!”白千言不由得低吼出聲,手完全被疼痛侵占,沒粉碎骨折也是斷了。

白千言好久沒用自己的能力,結果現在有些不適應了,又被斷了手,肋骨和內臟也承受不起自己再次運用那力量。

要死了?

當然死不了。

白千言疼痛難耐的時候,就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然後踩在他身上的那只巨大的豺狗,直接被人從側面踢飛了出去,撞到一邊的樹上,還壓斷了樹幹。

白千言忍著胸口的疼痛唿吸著,扭過頭一看,傻眼了——城主。

白色軍裝、銀白長發、金色眼眸,他的城主小心肝!他的城主小心肝又救了他!

“城……主……”小心肝。

半句話還沒出來,白千言就閉嘴想撓墻了——這聲音出口怎麽這麽像哀嚎啊?怎麽就這麽淒慘可憐啊?他想要給城主小心肝一個帥氣的印象啊,完了完了,城主一定覺得他很廢柴。城主不愛他了,嚶嚶嚶……

而齊天看到的是什麽呢。

他看到大叔可憐得跟用最後的力氣一樣把手想要擡起來觸碰他,可是卻體力不支,手剛擡起來就落了下去。然後聽到白大叔那嘶啞虛弱的聲音叫他,接著就是大叔痛苦扭曲的表情。

齊天覺得自己的心又疼又怒,簡直快要壓不住自己的靈力暴動。

白千言仰著頭,雖然看不到城主的表情,但他就覺得城主周圍的空氣怎麽越來越冷了?

降溫了?城主小心肝別凍著啊……

他還在胡思亂想呢,就見城主蹲了下來,近距離看著城主的臉,白千言貪婪地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露出個傻笑。然後他看到城主修長漂亮的指尖在他額頭一點。

瞬間,渾身暖洋洋地仿佛被溫水包裹一樣舒服,疲憊席卷而來,神智慢慢迷糊,最後白千言一臉幸福地睡了過去,睡過去的時候嘴角還有笑——城主主動摸他了呢,夢裏都是粉紅色的。

看到白千言因為治愈力量而疲憊睡去的樣子,齊天眼中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伸手抹掉白千言臉上疼出來的冷汗,又在臉上摸了兩把,有些涼,還是疼的。

齊天站起來,團團立馬識趣地拖著帽子跑到白千言的跟前,撐著帽子立起來,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誓死捍衛主人安全的樣子。

而另外的三只呢。嚇尿了。

他們面前這誰——整個特裏莫大陸都出名的白虎城城主,外來者,七十年就讓白虎城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甚至還敢把白虎城修建在別人避之不及的迷之森林邊緣,那可是他跺一跺腳,特裏莫大陸就要打個顫的男人。

他們進費法蒙的時候,簽訂契約宣誓絕對的忠誠,這就是他們的王。

被踢出去的,捂著脖子的,都顫巍巍幻成了人形,沒有單膝、拳心扣胸的標準軍禮,而是雙膝跪地,匍匐地面。

為啥?倒不是因為他們看出了齊天對白千言的珍重,而是他們壞了費法蒙的規矩。

齊天直接走到了之前踩斷白千言手的那個人跟前,眼神都是冰冷的。

“你哪只手,打了他?”

被問到的那個男人都快哭了,他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逼急了,斷了弦,竟然在齊天跟前化成了獸身,齜牙咧嘴地紅了眼,發狂了。

齊天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那巨大的豺狗放在眼裏。

那豺狗滴著口水、紅著眼沖過來的時候,齊天只擡起了手,一拳,帶動整個身體揮出去一拳,砸到豺狗的腦袋上。豺狗的身體就那麽往一邊摔了過去,倒地上抽搐著,完全站不起來。

齊天這一拳,可是一點兒靈力都沒用,硬生生的武力,生砸下去的。

他的拳頭上還一拳的血,當然不是他的——那豺狗腦門被他砸碎了,那可是白千言用金屬刀柄都沒給砸個印子的腦門啊。

要不說武力是宣洩憤怒的最好出口呢,用靈力不痛不癢就解決算什麽事兒,自己老婆被欺負了,就是要血肉生硬地砸一頓才痛快。

他痛快了,怒氣也散了。

手往下一揮,幾股白光從手邊周圍旋轉著卷著水柱聚攏,把他手上的鮮血清理了個幹凈。

再次走到那豺狗跟前,齊天微微偏了頭,那冰冷的樣子,讓那邊跪著的兩只都抖個不停。

“敢跟我動手,看來契約的約束力還不夠呢。”齊天自語,然後擡起腳,踩在那豺狗的咽喉。

“本來不想讓你死的——太便宜你了。可是我受不了臟東西。”隨著齊天的話,他的腳慢慢下壓。

他不踩碎、踩斷這狗的喉嚨,他就壓著,要他窒息地死。

痛苦地,無法唿吸,被憋死。看,要不說齊天對白千言算好的呢,那是真好,換別人敢罵齊天混蛋,敢跟齊天叫板,這就是下場。

腳下的豺狗四肢都抽搐了,腦門被砸碎的地方,汩汩地冒著血,沒一會,就不能動彈了,僵了。

齊天這才收回腳,轉身看著另外兩個。

這兩只年紀比他腳下這只要小很多,一看就是兩個跟班。

齊天都不屑跟他們計較,就今天這畫面,足夠他們做一輩子噩夢的了。

轉身過去,一把打橫輕輕松抱起了白千言,也不做掩飾,就這麽往公園外走。

他把大叔放到學校來,不僅是因為答應了大叔的。更多的是因為這段時間白虎城不太平,他想要保護大叔——至少在大叔不能自保前,保護好他。

而今天這事兒算是給他的醒了個神——危險不一定只在學校外。

這好辦啊,他就用城主的樣子抱著大叔在學校裏招搖一圈。讓這些人看看,沒錯了,這白虎城的主人就是大叔的靠山,看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再來招惹大叔。

他寧願看大叔小得瑟小驕傲地去折騰別人,哪怕養得他囂張跋扈也無所謂;可別人碰大叔,就是不行。

————

涼糕:白大叔其實也可以很帥的對不對,雖然下一秒就會被他的腦洞給毀滅全部形象……

雖然是白大叔先告白,但這缺心眼的在還沒察覺到的時候就被咱小天護著了呢。多窩心又霸氣(確定不是暴力?)的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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