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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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頌松開他, 大踏步走入房間。沖著兩個護士揮了揮手，兩人對看一眼，悄悄離開了。
兩三天前？那不就是趙欣受傷的第二天？
知道父親不會就這麽放任她不管, 卻沒想到他動作這麽迅速, 而且加重了她的病情，可見是用了雷霆手段。
病床上的人臉白的可怕，沒有一絲血色。
“瑤瑤，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了，你要堅強，記住，這世上任何人都靠不住, 除了自己之外。”
病床上的人十分安靜，劉頌也不管她有沒有聽進去：“本來想等離開的時候再跟你說的, 不過也不知道那時候還有沒有機會了，你……”
身後，門被推開了。
“不是說了讓你們倆出去的嗎，你……”感覺到不對, 劉頌轉頭，薄唇微抿, 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 “你們怎麽來了？”
面前的兩人, 正是他回來的罪魁禍首。
孟炎和宋琳。
宋琳略微心虛：“我們來看看瑤瑤，她睡了？”
劉頌轉頭看了一眼：“出去說，別打擾她休息。”
等離病房遠了, 他們才停下來。劉頌：“你們以後別出現在她面前。”
嘭……
劉頌的身體倒向一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
他擦了擦唇角，剛站好身體，又一拳揮了過來。
劉頌反手，給了他一個過肩摔：“你確信要在這跟我動手？”
“孟炎！”宋琳在一旁看得幹著急，“這裏是醫院。”
孟炎站起身，那目光恨不得撕了劉頌，但卻沒有再繼續動手：“你看看你把她弄成什麽樣子，那麽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你有資格這麽說嗎？看看你身旁的人是誰，是宋琳，不是徐瑤！”
孟炎轉頭，就見宋琳一臉哀求的看著他。
孟炎心有不忍，還是轉頭冷冷的看著劉頌：“本以為你回來會好好對瑤瑤的，結果……”
“我是瑤瑤的哥哥，而你，連朋友都算不上，就別在這指手畫腳了。”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劉頌的憤怒已達最高點，“以後別來這了。”
見孟炎還想說些什麽，他側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不管那個孩子跟你有沒有關系。”
孟炎一下子驚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劉頌。
劉頌已經大踏步不離開了，只在風中留下了一句：“記住我說的話。”
孟炎忍不住閉上眼睛，該死，他怎麽會知道！
“這是怎麽了？”
宋琳擔憂的看向他，“孟炎，你……”
“我先送你回去，”孟炎看了眼徐瑤的房間，“走吧。”
宋琳跟著他收回目光，對於他這樣的轉變，她更加的擔憂：“你……”
“走了！”
他的語氣強硬，宋琳服從慣了，也不敢再多問，乖乖跟著他走了。
·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上訴結果出來的那一天，劉頌一早就打了電話過來，詢問她案件進展。
此時，馮彩虹正在吃早飯，聲音含糊不清：“還不清楚呢，我一會問問。你吃飯了沒？”
“還沒。”劉頌揉著發疼的額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
“這麽晚？”
馮彩虹疑惑的看著手機，已經快八點鐘了，印象中他並不是一個賴床的人，怎麽會這麽晚還沒吃早飯？
“昨晚被人灌了幾斤白酒，頭現在還疼著。”
宿醉的後果就是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劉頌強打起精神，生怕一個不註意就睡過去了。
昨晚被周熙拉過去喝和一幫人喝酒。這些人都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知道自己回來了，卻沒去找他們，眾人紛紛說他不地道，於是狠命的灌他酒，一直到淩晨他受不住了，才放過他。
“他們這麽狠？”餘光見到姑姑和兒子正看著自己，馮彩虹壓低聲音，“那你先好好休息，睡醒記得要吃飯，回頭聯絡拜拜。”
“拜拜。”
劉頌揉著頭，將手機扔到一旁。
“拜拜——”
奇怪的聲調配上刻意拉長的語調，劉頌迅速睜開眼，警惕，目光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緩和了下：“這麽早？”
周熙一身黑色毛衣，靠在門檻上，滿眼掩飾不住的玩味：“還以為你至少會睡到下午，嘖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想著跟人打電話。我突然間好奇了，什麽樣的女人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你全身心都系在上面。”
劉頌閉目養神，想起她，唇角忍不住帶上笑意：“外表冷若冰霜，全身帶刺，內裏又十分柔軟，骨子裏有一種少見的堅強。”
周熙摸著下巴，將他的形容詞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把外表冷若冰霜去了，我怎麽感覺你是在說榴蓮呢？榴蓮不就是全身帶刺，肉很柔軟，還有核嗎？”
周熙的腦海裏冒出一個榴蓮一樣的女人，再加上冷若冰霜，天啦，這是女人嗎？
他忍不住一哆嗦。
正準備繼續追問，卻發現劉頌已經睡著了，靜下心來，似乎都能聽見他安靜的呼吸聲。
周熙搖搖頭，輕聲帶上門，退了出去。
劉頌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3點了。
這一個長覺下來，頭終於好受了許多，肚子卻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扯開窗簾，外面灰蒙蒙一片。
本就陰天，再加上北京特色霧霾，讓人整個人心情沈重。
劉頌快速洗漱好，出了門，就近隨便找了一間相對幹凈的餐館，點餐的功夫，給馮彩虹打了個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連打了幾遍都是無人接聽，他皺眉。
一碗皮蛋瘦肉粥上桌，實在是餓得慌，他端起連喝了幾口，邊喝邊在鍵盤上快速敲打出幾個數字，撥了出去。
碗見底，號碼也撥通了。
“餵，才分開幾個小時，你就想我了。”
對方懶洋洋的。
劉頌心情煩躁，沒空跟他開玩笑：“告訴我結果。”
“告訴我結果。”
周熙把他的話重覆了遍，用一種很誇張的語調，“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就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子在鬧別扭一般。”
劉頌突然笑了起來，一掃眉間的皺紋：“哦？那你有糖給我吃嗎？”
“有啊，我家什麽糖都有，軟的硬的，花生的，牛奶的，你要吃什麽？”
“你拿什麽我就吃什麽。”
掛了電話，劉頌的表情嚴肅起來，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更嚴重了。
再撥打馮彩虹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飯菜端了上來，劉頌一邊思索著各種事情的可能性，一邊分別在微信和短信上留言，讓她看到回電。
不出一分鐘，微信有消息提醒。
卻是……周熙。
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段網址。
劉頌點開，是中國裁判文書網的鏈接。
他對著上面大紅色看了許久，終於輸入了馮彩虹的名字……
又撥打馮彩虹的電話，這次直接提示關機。
等馮彩虹從市區回到家已經是晚上8點了，她一進門，何雲飛就迎了上來：“怎麽回事，怎麽打你電話一直關機啊？”
“手機沒電了。”
馮彩虹拿出充電器放在墻角的插座上，等電量有百分之一了，開機，一看好多個未接電話。
最近的一個是在三分鐘之前，劉頌打來的。
剛開機不到一分鐘，鈴聲響了起來，是他。
鈴聲響了好幾下，何雲飛湊過頭：“你怎麽不接啊？”
馮彩虹點了紅色按鈕：“充電時接電話容易爆炸，充一會兒再說吧。”
微信給他留言了一句：剛開機，在充電，回聊。
對方正在輸入中，好久，馮彩虹收到了一個好字。
一一正在客廳看晚間動畫片，何雲飛趁著她吃飯的功夫湊過來：“結果怎麽樣？”
馮彩虹一口菜下肚，搖頭：“市裏的法院說一審判決對方敗訴，所以我沒上訴的必要。”
“怎麽會這樣呢？”
“市裏說這樣的案件，官網已經有文件了，我應該也會收到一份。我一會打電話到宋校長家，讓他幫忙看看我有沒有收到什麽包裹。”
為了方便她處理事情，何雲飛主動提出今晚帶著一一睡。奈何一一一天沒見到她，摟著她的腿，非要跟她一起，眼看快要哭出來了，馮彩虹無奈：“好好好，今晚你就跟我睡吧。”
何雲飛用眼神詢問：沒問題嗎？
她點頭：放心，沒問題。
小孩子生來比較敏感，感覺到今日情況不對，他緊緊的纏著馮彩虹問：“媽媽，你今天去哪了？”
“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媽媽，我今天晚上好害怕，你明天不會走吧？”
……
……
等好不容易把一一哄睡著，已經是夜晚一點了。
馮彩虹對著微信界面看了好一會兒，這個時間點……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敲打打，刪刪改改，好一會兒，還是把信息發了過去。
嗯，我今天去市法院了，說已經勝訴了。
想著再加上一句，卻不知道加什麽是好，倒是點出了幾個亂碼。手指敲著鍵盤上的叉號，一條信息滑入：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明天抽空聊。
旁邊的兒子已經開始均勻的打著小呼嚕了，馮彩虹摸了摸兒子柔嫩的臉蛋，回覆說：“好。”
劉頌一大早就被劉康叫回了家。
劉康在電話中顯然心情很好，說他幾天沒回家了，像什麽樣子，讓他今天務必一天都待在家裏。
掛了電話，劉頌皺眉，這不像是劉康說話的口氣。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劉頌便明白，他為何心情好了。
趙欣正坐在沙發上跟潘雲聊著天，劉康則是戴著副老花鏡看電視。
母慈子孝，其樂融融。
見到他，趙欣笑笑：“我待會要出去買衣服，你陪我去吧。”
劉頌坐到她身旁，仍舊是那副面無表情：“好。”
電視插播到廣告，劉康起身，朝書房走去：“劉頌，你跟我來一下。”
劉頌看向趙欣，她點頭，一臉笑意。
劉頌進屋後，劉康示意他關上門：“你和欣欣的婚事近期就定下來吧，眼看她要出國，不能再拖了。”
劉頌靠在墻上：“我問問她的意思。”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劉康氣定神閑，一副篤定他會答應的模樣，“你之前去哪，和什麽人在一起，那都不重要。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收了心思。”
面色一緊，劉頌不動聲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姜還是老的辣，兜了這麽多日，劉康索性把話題攤開來講：“判決書已經下來了，她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真是您搞的鬼？”
劉康不置可否，唇角的笑容越發讓人摸不準：“她之前好像涉嫌殺人吧。”
劉頌警覺：“您要做什麽？”
“這種邊緣的案子，殺人也好，沒殺人也罷都不好，不管怎麽處理，都很難翻案。”劉康在笑，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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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了，你要堅強，記住，這世上任何人都靠不住, 除了自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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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讓你們倆出去的嗎，你……”感覺到不對, 劉頌轉頭，薄唇微抿, 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 “你們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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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炎和宋琳。
宋琳略微心虛：“我們來看看瑤瑤，她睡了？”
劉頌轉頭看了一眼：“出去說，別打擾她休息。”
等離病房遠了, 他們才停下來。劉頌：“你們以後別出現在她面前。”
嘭……
劉頌的身體倒向一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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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頌反手，給了他一個過肩摔：“你確信要在這跟我動手？”
“孟炎！”宋琳在一旁看得幹著急，“這裏是醫院。”
孟炎站起身，那目光恨不得撕了劉頌，但卻沒有再繼續動手：“你看看你把她弄成什麽樣子，那麽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你有資格這麽說嗎？看看你身旁的人是誰，是宋琳，不是徐瑤！”
孟炎轉頭，就見宋琳一臉哀求的看著他。
孟炎心有不忍，還是轉頭冷冷的看著劉頌：“本以為你回來會好好對瑤瑤的，結果……”
“我是瑤瑤的哥哥，而你，連朋友都算不上，就別在這指手畫腳了。”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劉頌的憤怒已達最高點，“以後別來這了。”
見孟炎還想說些什麽，他側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不管那個孩子跟你有沒有關系。”
孟炎一下子驚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劉頌。
劉頌已經大踏步不離開了，只在風中留下了一句：“記住我說的話。”
孟炎忍不住閉上眼睛，該死，他怎麽會知道！
“這是怎麽了？”
宋琳擔憂的看向他，“孟炎，你……”
“我先送你回去，”孟炎看了眼徐瑤的房間，“走吧。”
宋琳跟著他收回目光，對於他這樣的轉變，她更加的擔憂：“你……”
“走了！”
他的語氣強硬，宋琳服從慣了，也不敢再多問，乖乖跟著他走了。
·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上訴結果出來的那一天，劉頌一早就打了電話過來，詢問她案件進展。
此時，馮彩虹正在吃早飯，聲音含糊不清：“還不清楚呢，我一會問問。你吃飯了沒？”
“還沒。”劉頌揉著發疼的額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
“這麽晚？”
馮彩虹疑惑的看著手機，已經快八點鐘了，印象中他並不是一個賴床的人，怎麽會這麽晚還沒吃早飯？
“昨晚被人灌了幾斤白酒，頭現在還疼著。”
宿醉的後果就是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劉頌強打起精神，生怕一個不註意就睡過去了。
昨晚被周熙拉過去喝和一幫人喝酒。這些人都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知道自己回來了，卻沒去找他們，眾人紛紛說他不地道，於是狠命的灌他酒，一直到淩晨他受不住了，才放過他。
“他們這麽狠？”餘光見到姑姑和兒子正看著自己，馮彩虹壓低聲音，“那你先好好休息，睡醒記得要吃飯，回頭聯絡拜拜。”
“拜拜。”
劉頌揉著頭，將手機扔到一旁。
“拜拜——”
奇怪的聲調配上刻意拉長的語調，劉頌迅速睜開眼，警惕，目光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緩和了下：“這麽早？”
周熙一身黑色毛衣，靠在門檻上，滿眼掩飾不住的玩味：“還以為你至少會睡到下午，嘖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想著跟人打電話。我突然間好奇了，什麽樣的女人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你全身心都系在上面。”
劉頌閉目養神，想起她，唇角忍不住帶上笑意：“外表冷若冰霜，全身帶刺，內裏又十分柔軟，骨子裏有一種少見的堅強。”
周熙摸著下巴，將他的形容詞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把外表冷若冰霜去了，我怎麽感覺你是在說榴蓮呢？榴蓮不就是全身帶刺，肉很柔軟，還有核嗎？”
周熙的腦海裏冒出一個榴蓮一樣的女人，再加上冷若冰霜，天啦，這是女人嗎？
他忍不住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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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頌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3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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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陰天，再加上北京特色霧霾，讓人整個人心情沈重。
劉頌快速洗漱好，出了門，就近隨便找了一間相對幹凈的餐館，點餐的功夫，給馮彩虹打了個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連打了幾遍都是無人接聽，他皺眉。
一碗皮蛋瘦肉粥上桌，實在是餓得慌，他端起連喝了幾口，邊喝邊在鍵盤上快速敲打出幾個數字，撥了出去。
碗見底，號碼也撥通了。
“餵，才分開幾個小時，你就想我了。”
對方懶洋洋的。
劉頌心情煩躁，沒空跟他開玩笑：“告訴我結果。”
“告訴我結果。”
周熙把他的話重覆了遍，用一種很誇張的語調，“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就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子在鬧別扭一般。”
劉頌突然笑了起來，一掃眉間的皺紋：“哦？那你有糖給我吃嗎？”
“有啊，我家什麽糖都有，軟的硬的，花生的，牛奶的，你要吃什麽？”
“你拿什麽我就吃什麽。”
掛了電話，劉頌的表情嚴肅起來，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更嚴重了。
再撥打馮彩虹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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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周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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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上面大紅色看了許久，終於輸入了馮彩虹的名字……
又撥打馮彩虹的電話，這次直接提示關機。
等馮彩虹從市區回到家已經是晚上8點了，她一進門，何雲飛就迎了上來：“怎麽回事，怎麽打你電話一直關機啊？”
“手機沒電了。”
馮彩虹拿出充電器放在墻角的插座上，等電量有百分之一了，開機，一看好多個未接電話。
最近的一個是在三分鐘之前，劉頌打來的。
剛開機不到一分鐘，鈴聲響了起來，是他。
鈴聲響了好幾下，何雲飛湊過頭：“你怎麽不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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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彩虹一口菜下肚，搖頭：“市裏的法院說一審判決對方敗訴，所以我沒上訴的必要。”
“怎麽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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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她處理事情，何雲飛主動提出今晚帶著一一睡。奈何一一一天沒見到她，摟著她的腿，非要跟她一起，眼看快要哭出來了，馮彩虹無奈：“好好好，今晚你就跟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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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今天晚上好害怕，你明天不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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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今天去市法院了，說已經勝訴了。
想著再加上一句，卻不知道加什麽是好，倒是點出了幾個亂碼。手指敲著鍵盤上的叉號，一條信息滑入：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明天抽空聊。
旁邊的兒子已經開始均勻的打著小呼嚕了，馮彩虹摸了摸兒子柔嫩的臉蛋，回覆說：“好。”
劉頌一大早就被劉康叫回了家。
劉康在電話中顯然心情很好，說他幾天沒回家了，像什麽樣子，讓他今天務必一天都待在家裏。
掛了電話，劉頌皺眉，這不像是劉康說話的口氣。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劉頌便明白，他為何心情好了。
趙欣正坐在沙發上跟潘雲聊著天，劉康則是戴著副老花鏡看電視。
母慈子孝，其樂融融。
見到他，趙欣笑笑：“我待會要出去買衣服，你陪我去吧。”
劉頌坐到她身旁，仍舊是那副面無表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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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頌看向趙欣，她點頭，一臉笑意。
劉頌進屋後，劉康示意他關上門：“你和欣欣的婚事近期就定下來吧，眼看她要出國，不能再拖了。”
劉頌靠在墻上：“我問問她的意思。”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劉康氣定神閑，一副篤定他會答應的模樣，“你之前去哪，和什麽人在一起，那都不重要。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收了心思。”
面色一緊，劉頌不動聲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姜還是老的辣，兜了這麽多日，劉康索性把話題攤開來講：“判決書已經下來了，她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真是您搞的鬼？”
劉康不置可否，唇角的笑容越發讓人摸不準：“她之前好像涉嫌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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