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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大結局 下(完結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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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雖然驍勇,船只做的也結實夠大,可是,在海上,卻是屢屢受創,弄的南境百姓人心惶惶。

為此,天錦與朝臣集思廣益,不能任其展,既不善水戰,那就練,大錦這麽大,總有擅水之人,招募之下,組建了大錦的第一只水軍。

一年多的時間,已經頗具成效,在海面上,不再是一面倒的局勢,也漸漸培養出了自己的水軍將士。

而繼康已出了北境邊關,時有書信回來,沒想到,在大錦之外,真有另一番天地,每到一處,將當地情況、物產、人的形貌特征、盡其所能的描繪,一一送回帝都。

此時,大錦朝臣上下才知,這天地原來真的如此之廣闊,遠乎他們的想象,更不可懈怠政務,有人就可能有爭鬥。

從目前了解的來說,大錦仍是最大一方,隨著繼康的出使,那些小國也才知道,竟還有大錦一個如此強盛的國家存在。

“啊錦,早些交給孩子們,果然不錯,咱們的眼界有限,精力有些,有些固步自封了,這大錦將來會更好。”游離在外,身心舒暢,偶爾聽著百姓們聊聊現在的大錦,再不是當年了。

如今他們說的外邦,再不是什麽北冀、南蜀,他們想的天下一統,終是有了想要的樣子,至於往後,繼往開來,就是孩子們的事,總會一代強過一代。

青錦笑了笑,走在街道人群中,“本來,就是他們的天下了,你許與我一寸錦繡,如今,我每走一步,沒看一眼,寸寸錦繡,足矣。”

“兩年多了,那孩子登基也兩年多了,大錦也有了新的氣象。”

“真快,咱們再過陣子,該回去了,孩子大婚,總不能錯過吧。”

說道這,秦玥璽如今也是看開許多了,“安平那小子,從小就算計著咱們閨女,你當真不知道?不過,這些年,到是值得托付,就是,那一身才華可惜。”

“你啊,你以為天錦會拘著他?讓他留在宮中,孩子們的事,咱們別操心太多,他們覺得好就行,說來,前些天,收到南宮的信,說是會回去參加天錦的婚禮,多年不見,也不知…”

某人明知沒啥,可還是有些吃味啊,多年不見,還不是想念,“他這個幹爹不回去,好意思嗎?弄得這麽多年,都打聽他的下落,也不知躲在哪裏逍遙了。”

“到時候,好好喝上一杯,問問不就知道了。”

“恩,對了,天錦的婚事,咱們是不是也太不上心了?”好歹第一次嫁閨女,這所有的事都交給宮人去折騰,總有些說不過去。

“咱們能做啥?”

這話問的,秦玥璽無言以對,也是。

“你是說,安平有可能跟咱們是一處來的?”這麽一說,那就解釋的通了…

小白與簡姑姑,越來越覺得,他們主子的未婚夫,絕對不簡單,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們兩竟在他身上,感知到了靈力的存在。

“會是誰啊?”天地毀滅,會有誰能穿透縫隙,與他們一起來到這裏,而且,一般的就算是上神,也不敢打主人的主意才對,到底會是誰?

小白想不通,但是這個很重要,因為,他們兩神魂獸一起這麽久了,還是無法幫著主人神魂覺醒。

簡姑姑白了他一眼,他都不知道,她更不知道了,天天呆在主人跟前,以前,除了無極宮,就是去池子泡個腳什麽的,主子懶,很少走動,導致她也交友不廣啊。

實在想不起,這斯會與誰比較想象,或者說接近的。

“不管了,反正你說的,他對主人無害。”

額,是她說的沒錯,可是,最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啊,總的將人的來歷弄清楚吧,“咱們看的那幾本書,雖然是低等的一些法術,也是不可能存在這個時空的。”他哪知道,這些書他們會看得懂。

“那個…可能,如果沒差錯,應該跟我娘有些關系,但是,我不能確定。”當年,爹和娘讓他來找的那幾本書,被神蠱族人帶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本,描繪的,有些像。

難道,那家夥是神蠱族後人,也不對啊,他打聽過,這書是繡鑰寶藏什麽的挖出來的,越想,頭越大。

“外刊,咱們幹脆,直接點問問他不就得了。”

“問啊?”簡姑姑不太確定,就怕問出問題來,當然,她也想解開疑惑,哎。

“問!這麽猜來猜去沒用,如果真是一起過來的,你想想,能穿透縫隙的能是什麽人。”不外乎就那麽幾個人,那縫隙,一般人根本過不來的。

“也對!”簡姑姑一拍手,決定問個清楚。

“對什麽?”這兩個人,有些奇怪啊,從小白帶回來,他們兩幾乎就沒怎麽分開過,沒事就縮在一起神神秘秘的。

要不是這年齡差距擺在這,天錦想,自己肯定會誤會的。

“皇上!”兩人異口同聲,哎,很想告訴主人,但是不行,這有些事能說,有些事,說不得,對主子反而不好。

“恩,你們在說什麽?”

“嘿嘿,沒什麽,公主,太上皇和太後是不是就要回來了?”簡姑姑感覺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隨便,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天錦最近忙於朝務,也沒經歷去管他們,“恩,我去休息下,如果安平來了,讓他直接進來。”

“是!”深呼吸,還好沒多問。

兩人立刻各忙各的去,心裏卻不約而同的想著,選不如撞日,今天就問個明白。

安平只要忙完,總會來宮中陪陪天錦,知道她這個皇帝忙,所以聽到她在休息,也沒讓人打擾,宮人們對這未皇夫也是客客氣氣的,這婚禮很快就要舉辦了,國婚啊。

想著,大家也漸漸接受了女娶男,或者說,男子入宮這一說法,再看這未來皇夫,也是樣樣不差啊。

“你們兩個在等我?”

“恩!”同時點頭,等半天了。

“說。”終於知道來問了,以為他們很能忍,尤其是小白,這性子,到是和他那爹娘有些不像,這裏,就他是本體來的,恐怕,到時候,最早回歸的就是他了。

為了孩子,天昊夫婦,也算費盡心機,不過,堂堂小上神,當初怎麽在肚子裏就讓人認為神獸了,不過,依著靈夕的性子,等到這小神獸晉升成神君,就會解除契約了。

不過是逗弄那對夫妻罷了。

“你到底是誰?”

“啟元。”不過,也是一縷魂魄。

啟元…簡姑姑低喃了聲,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啊,想想,突然面色大變,撲騰一聲,就對這安平跪下,手腕微轉捏著手勢置於胸前,“月落拜見神帝。”天啊地啊,怎麽會是神帝。

神帝…這下小白算是反應過來了,就說,這名字是有那麽點熟悉,就是想不起來,乖乖啊,跟著簡姑姑跪下,做了同樣的手勢。

“都起來吧,在這裏,不必這些,你們也不必糾結了,她的神覺塵封了,待到混沌時期,機緣之下,才會慢慢覺醒。”

“啥?”神帝,不帶這麽開玩笑的,那主人這…就算等到混沌時期到來,還的看機緣?

“神帝,您是怎麽…”過來的,簡姑姑心裏的八卦開始各種翻湧,當初在俯世臺,神帝看著主人化為虛無時的樣子,她至今記得。

當時還感嘆一番,如果沒有那場滅世浩劫,說不定,主人的那朵桃花就要開了,這如今…算不算開上了啊。

“和你們一樣,護她輪回。”

神帝都來護著了,還用的他們麽?怪不得鬥不過他,小白內心是崩潰的,對手太強大了,他還是個寶寶,不過,好像即便他是神帝,也只能擁有這一世的記憶了吧,下個輪回…他們就是同一起跑點了,嘿嘿…

“她說過,混沌來臨,神將歸位,等。”這是這多少個萬載的光陰,將一片孤寂。

“那…神帝,主子的神覺要是不能覺醒,她那點殘魄,下世輪回…”不也是危險啊。

“放心!”他已將啟天鏡塵封在她的殘魄內,只要這一世她安然,即便後面再多磨難,她也該是性命無憂的。

等到啟天鏡與她融為一體。

神帝說放心,那應該是能放心吧。

“我讓你們修煉的那幾本書,你們照著修煉,雖然聚靈很慢,但是,最後終歸會有一點,有用。”他已在經歷為她鋪設了,只要他們生了一點點靈力,他就有辦法,幫他們塵封一點點印記,只待混沌時期來臨,他們覺醒歸來,只有靈夕才能讓他們再次認主。

這也是他跟隨而來的重要原因之一,否則,即便到了混沌之期再次來臨,他們恐怕也會錯過。

“是!”兩人再不敢有啥疑慮了,反而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沒辦法,主人沒有絲毫記憶,他們等於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只是那麽一絲與他們神魂相連的氣息罷了。

“神帝,那這婚事?”哎呀呀,這才是重點,將來,這婚事還作數不,主人那鐵樹一顆,實在開花不易,她的幫著點。

這麽好的一顆草,都送到面前來了,總不能就這麽短暫一瞬吧。

安平目光一閃,眼中多了一抹笑意,他乃神帝之尊,神魂覺醒,他的妻豈能兒戲,即便萬載之後,她還想抵賴不成,否則,他也不用費此心機。

“你替她記著點,本尊怕她記性不好。”

“是!”眉開眼笑,要的就是這句話,如此甚好,哎呀,好似就這麽把主子嫁出去了,這滿心眼的都是興奮啊。

這…小白默默的低頭,主人,您被人坑了,可憐勁的,都不知道咱回事,可能幾萬年後,就莫名其妙多了個夫君,哎。

被人商量著決定了真正的終生大事,天錦渾然不知。

是以,婚禮那天到來時,多了一向儀式,是安平特意堅持的,祭拜天地神靈,融血為證,起初,大家夥覺得,這新婚見血不是好似,但是,新郎堅持,好在,就是各自在手指上紮了下,然後,手指相印,也不算太血腥吧。

只是人群中,簡姑姑和小白明顯神色有些不同,一個是激動的差點沒叫喚出來,一個是一臉同情的看向天錦,主人,不是小白不幫您,實在是對手太強大了,只能屈服。

魂獸是幫兇,將來要怪,您就全怪她身上啊。

不過,瞧著魂獸如此激動的樣子,爹不是說,主人乃無極穹空最美,最高貴的女神君嗎?怎麽一副好不容易打出手的樣子,難道,爹又誆騙他?

“禮成!”

隨著兩個字,一場曠世婚禮,算是圓滿畫了個句號,這天能來的,該來的都來了,舉國歡迎,到哪裏,都是張燈結彩的,普天同慶三天,這是太上皇下的令。

頭一回嫁女兒,也就這麽一次,能不風風光光的。

這禮成之後,還有一系列的小禮,不過,在宮中參與的人沒那麽多,也沒那麽隆重了。

“這是義父送予你們的禮物,天下就這麽兩粒。”救命用的,還魂丹,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保證他們死不了,雖然眼下,天下太平,但是,這有備無患,其他的,他們也不缺。

多年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南宮炔,兩鬢竟生出了一縷白,開始,眾人都嚇了一跳,卻是誰也沒有問。

“義父,這麽多年,你去哪裏了?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幹女兒?”天錦很喜歡這個義父,可是,聚少離多,聽了他許多傳聞,卻很少與他好好聚聚。

南宮炔依舊美的如詩如畫,即便生了華,也不影像,反而添了幾分異樣的俊美,“怎麽敢,義父這幹女兒可是了不得,不管義父在哪裏,只要他敢欺負你,讓人給義父送信,你想要他怎麽樣,義父就讓他怎麽樣。”說完,滿眼警告的看了一眼安平。

安平今天接受到太多這樣的眼神了,已經處變不驚了,心想,別說自己把她怎麽樣,他不把自己怎麽樣就萬幸了,這架勢,一面倒啊。

只有秦瀾軒瞧瞧跟他低說了句,姐夫,保重啊。

哎,還是小舅子體諒。

“義父啊,我這有好酒,等你許久了,今天來了,一定要嘗嘗。”她那時候雖然小,可是,對於不同尋常的舉動,她早就有了異於同齡人的敏銳。

只要稍稍打聽一下,這一段往事就浮出水面了,她無意插手長輩們的私事,只是那水娘她很喜歡,生在風塵,活的不卑不亢,自在逍遙,憑著自己的本事,將日子過的風風火火,敢愛敢恨,且難得一腔癡情。

南宮炔略有些詫異,“酒?”聽聞這幹女兒嗜酒,這點,好似與他有些相似,不愧是他的幹女兒。

“好,今天這喜酒,義父必喝。”

酒端上來,聞著酒香,南宮炔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的解開酒封,一口下去,面色卻開始沈了下來,像是想入某斷回憶中。

“好酒!這酒是?”

“清風醉!名字也不錯吧,這釀酒的老板更是不錯,義父,這個拿著,想喝這酒,拿著這牌子,去取酒便是,據說,這清風醉只候懂它的人。”說完,丟出一個小掛牌,就是當年水娘給她的。

她什麽也沒做,不過是順手而已,好酒別埋沒了,該有懂酒的人去喝才對。

牌子在南宮炔手中,像個燙手的山芋似的,像扔又扔不出,拿著酒,拿著牌子,一個人默默的轉身出去,離開之際,輕道了聲:“這酒很好。”

青錦默默跟上,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昨夜把酒言歡,喜歡他及早明白,人生,多給自己和他人一個機會,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精彩。

“好酒應當飲,莫辜負了。”

背影停頓了下,抓著牌子的手緊了緊,始終沒有說什麽,只是仰頭,喝了一口,慢慢擡步而去。

屋內又是一陣熱鬧,安平被拖著出去喝酒,新房裏只剩下女眷,天錦如今是皇上,誰也不敢太鬧騰,就是長輩,也就是湊湊熱鬧。

“好了,咱們出去,讓這母女兩說說體己的話。”白太妃顯然也老了些,但是保養的不錯,招呼著大家離開新房。

屋子裏,就剩下青錦和天錦。

“時間過的很快,長大了,嫁人了,真好。”青錦伸手,替天錦摘下鳳冠,這一天,也夠她折騰的,這成婚有多辛苦,她知道。

“娘,你這樣,女兒可是有些不習慣,還是別裝了。”

“好吧,為娘也實在是做不來那一套,反正你自己明白就好,不過,有一點,我的跟你說,安平從小沒有父母,雖沒受什麽委屈,但也是辛辛苦苦長大,錦山能有今日,他付出多少,自有他自己知道,娘親待他像自己的孩子,他如何待你,娘也看在眼裏,娘今日是想跟你說,莫要辜負。”

額!不是都應該擔心男人辜負女人嗎,娘果然是與眾不同,她看起來,如此不靠譜嗎?

“娘,放心,從今往後,他是與我白一生之人。”她可能表現的沒那麽濃烈,但是,心裏認定的,就是認定的。

“娘知道,你與娘一樣,不善表達,但是,有時候,該讓他知道的,就要讓他知道,這男人,表面上都是一派大氣,實際上,心眼子挺小。”這是經驗之談。

“所以,父皇時不時還能吃個甜棗?還是娘高明。”

青錦起身,好似這種談話確實不太適合她們母子,不過,她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算了,女兒猴精的,用不上她指點。

“那沒事,早些休息,對了,那個…頭一天,可能有些疼,你忍忍。”

“那後面呢?”

“……自己體會吧。”

“娘,不交流交流嗎?”

青錦直接有些老臉扛不住了,女兒到底技高一籌,本想看女兒嬌羞一回,罷了,還是等看兒媳婦吧。

瀟灑轉身,不帶走一片雲彩。

“娘放心,女兒會幸福。”

“恩!”

出了房門,某人才覺得自己後面那個字已經帶了哽咽,回身看著新房投射出來的燈火,會幸福就好,身為父母,其實別無所求。

她白青錦的女兒,一定會把日子過的幸福美滿,這大錦江山,也一樣會打理的妥妥當當。

酒過三巡,新郎官這才被送回新房,天錦已經退去新服,去了妝容,肚子也差不多填飽了,洗漱也完事了,就等著…

“回來了?”

燭光下,天錦美的像一副畫,靈夕,天錦,都是她,今天他們天地為證,印血為媒,生生世世,她將是她的妻,不管歲月如何變遷,她都跑不了。

“看著我做什麽,喝多了啊?快收拾收拾。”

“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醒酒湯!”這是一早就備好的,他今天想躲估計是不行的。

頭一回享受天錦的伺候,某人飄飄欲仙,喝了醒酒湯,退去衣衫,被扶到木通邊,天錦松開手,嘆了口氣。

“師兄,不必我再伺候了吧,你的酒量,我還不清楚?”裝,讓你裝。

額…那就不裝了吧,看了看水桶,一把將人抱起,“那就一起洗吧。”

“我洗過了。”話剛說完,已經是一身濕透,早知如此,開始何必麻煩,反正要濕身的。

“天熱,再洗洗,我幫娘子。”

“……”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娘子,怎麽聽著,別扭又還不錯啊。

“你的手…”放錯地方了吧。

“我的手在這啊,沒事…”

“放錯地方了…”

“沒錯啊…”

“放開…不能碰那裏…”

“那這裏…”

“啊!”

那些姨姨給的冊子毛線用沒有啊,根本不是一個套路…

翌日,某人精神抖擻,意猶未盡,某只疲憊不堪,一身酸痛,該死的,總算知道,所謂男女有別是怎麽回事了。

“娘子…”

“滾…”什麽溫良賢淑,狗屁,讓那些說這話的都試試,一晚上不得合眼是什麽滋味。

“好,遵命,滾…”

門外,伺候洗漱的久久不見動靜,這…新婚之夜是不是太激烈了,這都快晌午了,是不是的準備起小皇子或者小公主的東西了。

這架勢,應該很快就有喜訊吧。

自從成婚之後,天錦就對安平橫眉冷對,可是,一個臉皮厚實的根本不當回事。

一年之後,宮中傳出喜訊,皇上有孕了…這最興奮的不是身為準父母的皇上皇夫,而是得到消息的外祖父外祖母,還有簡姑姑和小白了。

“小主人會是什麽樣?”

“不知道,廢話,肯定是極好的。”

小白摸了摸頭,他爹的本體是狼,娘是狐貍,生的他是狼,“主人和神帝的本體是啥?”這個是重點,各一半,總會像一個吧。

“你豬啊,現在他們都是魂魄,哪來的本體…”對啊,那生出來難道是人?

人的話,那會不會有神魂?那是這個時空的,還是跟他們一樣?

“這的確是個問題啊,怎麽辦。”

“咱們能怎麽辦,順其自然唄。”

說是順其自然,但是,都焦急的等待小家夥的降臨,就是孩子他爹,也有些不淡定了,千算萬算,就是沒算這個意外啊。

眨眼,十月孕期已過,天錦的肚子卻定點沒有動靜,這可極壞了所有人,就是禦醫也是手無策,紅霧,青雨守在宮裏,就怕突然要生。

“這孩子有些不尋常啊,這都快過預產期一個月了,個個看了都說沒事,沒事,怎麽就是不生啊。”一向淡定的青錦也是焦急萬分。

當初,自己生天錦的時候,就是九死一生,她不想天錦受同樣的苦。

“沒事,沒事,紅霧他們不是說了嗎,天錦身體好的很,孩子也很健康,可能就是個懶的,賴著不想出來罷了。”

“也沒這麽懶的吧?”

安平負責天錦,看著肚子,可惜,雖然神魂覺醒,卻沒神力,否則,一定進去將那混蛋小子拖出來,這要累她娘累到什麽時候。

“我這懷的,到底是個什麽孩子啊?”已經過一個月了,還不出來,天錦又累有急。

“什麽話,咱們的孩子,就是…沒事,只要身子沒事就好。”

“不是你懷,你當然沒事。”天錦來脾氣,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能有這事?

在著急也沒用,孩子就是不出來,知道十二月足,天錦都已習慣了,愛呆著就呆著吧,有本事,就呆一輩子別出來。

肚裏那個,好似聽到自家娘親的賭氣話,終於有了些動靜,開始在肚子裏折騰了。

“皇上要生了!要生了!”

千呼萬喚始出來啊!在所有人的期待與擔心中,聽的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總算塵埃落定。

(公主與安平的番外玩了喲!至於後續故事,自然是甜甜美美的過完這一世,至於那個孩子,新文見。)

最後一個番外,明天見,是南宮的,不長一天完事。

番外,南宮篇(終)

南宮炔是誰,南宮炔是風雲山莊的少莊主,生的俊美異常,不喜束,不喜除了黑色意外的衣著。

一身醫術卓絕,可謂獨步天下,身邊美婢四人,從不離其左右,常年在外走動,收集奇珍異草,喜好美酒佳肴,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其行蹤。

不少人為了尋他看病,不惜重金相求,而他,全憑喜好,什麽醫者仁心,只看當時心境,對方順眼,哪怕街邊乞丐,他也可不收一文,贈醫施藥,倘若對方不順眼,那不好意思,任你王權富貴,都是枉然。

這樣的一個人,無拘無束,做什麽都由心定,喜好便是極致,厭惡也是極致。

三國將亂,他老子為了風雲山莊屹立不倒,選了當時最強盛的一國,南蜀,想將南蜀國的公主娶回來做兒媳婦,一方面為的風雲山莊的將來,一方面,聽聞那公主乃第一美人,想要拴著自家偏愛美色的兒子。

省的他一天到晚在外荒誕光陰,一走就是數月不著家,老來得子,又只有這麽一個寶貝疙瘩,這成日裏提心吊膽的。

誰知,世事難料,自家兒子已為南宮家的將來,選了當時最弱的一國大元,他這一舉動,弄的風雲山莊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

毀了與南蜀的婚約不說,還陪了家族大半生意,一向精明的南宮少主,何以做這等虧本買賣?

兒子就是南宮家未來的一切,他要胡來,只能任由他,沒曾想,南宮炔眼光獨到,看中的大元步步崛起,一舉統一天下,南宮家自然是風光無限。

眼看,這南宮炔年歲也不少了,身邊常年美婢不斷,卻總是對婚事避而不談,這才恍然大悟,什麽眼光獨到。

分明是當初為了一個女子,傾家族之力相助,而那女子還是個名花有主的,人家琴瑟和鳴,鳳凰雙飛,他這一旁還屁顛顛的忙活來忙活去,命都差點搭進去。

圖什麽?南宮莊主知道實情,捶胸頓足啊,南宮一門,之所以子嗣單薄,就是出了名的癡情,南宮家的男人,一旦動心,就是十頭牛也難得拉回來。

可也的看看對方是誰,招惹的起嗎?看上誰不好,看上那麽個女子,大錦元後,能騎馬打仗,沙場點兵,能朝堂指點江山,這樣的女子,能招惹嗎?

可是,已是泥足深陷,為的她,不管不顧,游走天下,尋藥相救,南海之邊,差點被毒蛇毒死,北地冰山差點血盡而亡,好不容易將人救了,看人家一家美滿。

差不多就行了吧,總要死心了吧,該踏踏實實過日子,找一女子,成家立業,生幾個孩子告慰二老吧?

好家夥,一紙留書,這一次,竟是連著四個從不離身的美人也沒帶,獨自一人上路,這是要幹嘛?療傷嗎?行行,最後碰到個命中克星,幹脆帶走了省心。

老莊主與夫人,為的這個兒子,可是愁眉不展啊。

游歷在外,不過是因為,那座帝都,有太多他割舍不下,又求而不得,更是看的透徹,所以,這一走,漫無目的,不過是遇風吹風,遇酒喝酒,隨遇而安罷了。

堂堂南宮少主,出門從來都是左右伺候,什麽都不用自己動手,什麽也不用自己想著,這頭一回出門,事事自己張羅,這才察覺,其實,也是另一種味道。

夜來星稀,這夜晚的街道到是清凈,出來也有一年有餘了,如今這生活基本技能都是具備的,起碼,不會將自己餓死。

客棧,找客棧。

“救命啊!”

救命?這大晚上的,打家劫舍?好像是女子的聲音,頗為動聽啊,也罷,沖著這聲音,就看看唄。

只見大街上,一頂花轎,身旁的人已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花轎中的女子,扶著轎門,喊著救命,旁邊是三個彪形大漢,一看吧,就是那種不太正道的江湖小混混。

看到這邊晃晃悠悠走來的南宮炔,花轎上的女子沖著他叫的更加大聲,那種求生**與絕望,讓醉醺醺的南宮炔擡了擡頭。

不期而遇,以為自己眼花了,罷了,就沖著這雙眼睛,那麽熟悉,也輪不到別人欺負了去,幾根銀子刷的一生從袖子中飛了出去。

幾個大漢還來不及反應,紛紛到底,南宮炔搖晃著走了過去,用磁石吸出銀針,別浪費了,再說,浪費在這種人身上,是真的浪費。

收好銀針,起身就走,卻是再也沒看那姑娘一眼。

“恩公,多謝救命之恩!水娘謝過。”

“恩,不必,只要不要以身相許就好。”若不是那雙眼睛,或許他可能真的就當沒看到了,救女子的後果,可是很麻煩的。

本來感恩戴德的水娘,被這恩公的話楞了下,隨即想笑,她一個風塵女子,何以以身相許,也的人家不嫌棄啊,這到好,身份還沒說,人家就嫌棄了。

到是個直接的男人,再看,月光下,水娘楞住了,突然明白他那話是什麽意思,或許不是針對她,生的如此好的男人,是的不少女子會不惜一切,以身相許吧。

“恩公放心,水娘尚有自知之明,看恩公像是喝多了,眼下夜深,恩公還帶著行囊,想必不好投宿,若不介意,可到小院留宿一晚,也算水娘盡了還恩之心。”這種人,怕也不在乎這隨手一恩,可是,救命之恩,她水娘卻是不敢不當回事。

南宮炔的確是有些困意,也有些醉意,救命之恩,一宿留宿,也算何其合理,只要不是以身相許,都好說,這女子說話也不拖拉,點了點頭,“帶路吧。”

“恩公稍等。”水娘轉身,看向地面倒地的轎夫和跟隨而來的丫頭,死了兩個,另外三個還有口氣,為難的看了一眼南宮炔,“恩公,這幾個人,因我而遭罪,這三個還有口氣,我的想去找人來救,可否想等上一回?”說完,又覺得有些尷尬。

南宮炔慢悠悠的過去,“你倒是不太像大家小姐。”見過的大家小姐多了,遇到這種事,沒先尖叫個沒完就不錯了,哪裏還顧得上這下人的死活。

水娘低頭,頭一回因為自己的身世有些黯然,“恩公,水娘沒那個福分,水娘是風塵女子,與他們一樣,都是卑賤的命,勞煩恩公再次稍等片刻,若恩公有所不便,水娘不敢強留,只怕這恩情,恩公也是不會與水娘計較。”

還恩,也的對方願意,不需要勉強,都說,戲子無情,不是嗎?

“哦?原來這樣,大夫你也不必找了,帶我回去,然後找人來將他們帶回去,這世上,可找不到比爺更好的大夫!”今兒個心情好。

“恩公是大夫?”看著他們的傷勢,本來也就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水娘擡頭,看向南宮炔,如果真如恩公所說,那就是他們的造化了。

“還不走,再晚,血留多了,可就神仙無醫了。”他的醫術,可是千金難求。

“是,恩公,這邊請,就在前面不遠了。”

路上,水娘一遍引路,一遍默默觀察南宮炔,今日若不是遇到她,或許自己也就這麽交代了吧,大不了一死,雖是風塵中打滾,可也不想任人糟蹋,也有那麽點點隱藏在笑顏下的所謂自尊吧。

“醉鄉樓?這名字不太好,到處可見。”南宮炔什麽樣的場所沒去過,擡頭看著名字,覺得略有些俗氣。

站在門口,正好一陣清風徐來,再看身邊這女子,雖然一身裝扮,華麗花哨,可那一雙眼睛到是清澈如泉,明亮如星,與那女人的眼睛生的真像,一時間因著酒意,看的有些入迷。

“這樓是小女子剛盤下的,就是討口飯吃,還未來得及改名。”水娘略有些不好意思,花樓,叫什麽,還不是花樓,想著,又為自己多嘴的解釋感覺可笑。

“那不妨叫清風樓,清風醉人。”說完,踏步進去,不顧身後之人。

水娘楞了下,清風樓?擡頭看了看匾額,正好風吹來,吹起了一縷長,心間莫名的跳動了一下,跟了進去,招呼人伺候,又讓人去救人回來。

人擡回來,南宮炔喝了一杯醒酒湯,酒已醒了一些,看著帶回來的幾個人,醫者傷勢輕重依次施救,又開了藥方。

“這幾個人,只要好生按著我說的養,應該都沒事。”

“多謝恩公。”除了感謝,水娘不知該說什麽,他們這風塵之地,又有什麽拿的出手,即便她再沒見識,就恩公剛才露的一手,也知道厲害,不是一般大夫。

再有,穿著,雖是黑色簡單長袍,可那布料,她剛才幫忙時不小心觸碰到,一般的綢緞莊子,怕也是沒得賣。

折騰的現在,天也快亮了,南宮炔打了個哈欠,洗了手,只想睡覺,“不謝,好姑娘,要謝,就謝你生了說好眼睛。”他做什麽,只憑高興罷了。

眼睛?水娘伸手,摸像自己的眼睛,體會不出這話裏的意思,可面色卻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好了,爺要去休息了,爺沒醒,誰也不要打擾。”說完就讓帶路,要睡覺。

水娘回過神,忙親自領路,廂房已經換了幹凈素雅的被褥,房間也熏了淡雅的清香,窗戶開著,透著風,沒有一絲的脂粉味。

水娘剛從廂房出來,就被一群姐妹拉著,擠眉弄眼,到覺得安全的位置,這才嘰嘰喳喳的沒停。

“大姐,大姐,這哪來的神仙哥哥啊?嘖嘖,看的我這心直撲騰。”

“就是,就是,大姐,你可的好好跟我們說說,這麽好看的哥哥,哪裏找來的,醫術又好,嘖嘖…”

“行了,你們就別心猿意馬了,沒聽大姐說嘛,那是救命恩人,是大姐的恩公,再有,剛才那恩公瞧大姐的眼神,嘖嘖,還誇大姐眼睛好看來著,真是嘴笨的,大姐哪裏只是眼睛好看,這夕陽城,難不成還能找出比大姐漂亮的人來?”

說完,一直嬉鬧。

“好了,都不睡覺了是吧,記住,往後這些話,不得當著恩公的面胡說,私下也不許,人家不嫌棄這風塵之地,出手相救,又幫著救人,就是恩人,對了,明日讓人,將那匾額換了,換成清風樓,從今往後,咱們這就叫清風樓。”

水娘突然覺得,這名字很不錯。

“清風樓?大姐,這名字雅致啊,行,咱們明兒個就換了,咱也附庸風雅一回,那些個公子不就喜歡這個,大姐,這名字當真是不錯。”

“好了好了,留下兩個看著那幾個受傷的,其他都去睡吧,明天還要不要起了。”

他們這是開門做生意的,賣的就是皮相,明天一個個頂著黑眼圈,沒精打采的,怎麽招待客人,雖說,這清風樓,賣身全看自己願意,與客人一拍即合,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存點私房錢,水娘也不管,她只收酒水錢,這也是這的姑娘心甘情願投身到她這的願意。

都是從火坑裏過來的,何苦,她們掙再多的銀子又有什麽用,留點人老珠黃時有個小院,有口飯吃,就夠了。

至於贖身什麽的,那都是戲文裏的把戲,在這呆久了,就知道,這種事,都是黃粱一夢,男人,嘴上甜言蜜語,那是在踏上,下了榻,穿了衣,他們要的就是體面了。

而體面,就是風塵之地,最沒有的東西。

這一覺,睡的格外舒服,按著南宮炔說的,不是他自己醒,絕對不打擾,這一覺,就睡到了夜幕降臨。

“大姐,這還沒醒,要不要喚?總的吃點東西吧?”

“聽恩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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