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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大結局 下(完結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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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疼啊,雖然有時候,有些調皮,但是,乖巧起來的樣子,別提多稀罕人了。

“那今天,就給公主講講你義父的事好不好?”南宮莊主,別怪黎叔啊,黎叔也是實在不知道說啥了。

雙眼一亮,義父,點頭如蒜。

“話說當年,你義父也是赫赫有名的一位偏偏少年,一襲黑袍,風姿…”這一講,就將天錦深深吸引住了。

“然後呢?黎爺爺,你快說啊,急死了。”原來,義父當年,那麽好玩啊,好羨慕啊,游山玩水,佳人相伴…

雖然後面這個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大概知道,和什麽書中自有顏如玉是一個道理就是了。

“然後,你該去上課了。”

聽到這個熟悉不過的聲音,天錦立刻起身,轉身,笑容可掬,甜的膩人,“娘親大人,父皇在忙了嗎?”否則怎麽會有空來打擾她聽故事,正精彩呢,哢嚓一下,什麽感受,什麽感受。

“恩?要不為娘來給你說說!”

“使不得使不得,女兒哪敢勞煩娘親大人,先行告退,女兒上課去了。”

嗚嗚~是親娘嗎?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出宮!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2)

“這孩子的性子,到底隨了誰了?”絲毫不見穩重,這江山交給她,能成嗎?

“小姐,公主就是頑皮了些,其他都挺好的,外頭哪個不誇的,又聰明,性子又好,五歲就開始跟隨聽政,讀書習武,一樣沒落下…”

如此優秀了,還要如何啊?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有時候,公主皮起來,挺讓人頭疼的,但是,優秀的讓人無從否認。

小小年紀,弄的袁老直呼,沒東西可教了。

“是生了些本事,可是,她是皇太女,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卻還不懂的啊,這的她自己去體會,去感悟,誰也幫不了的。”這也是她最憂心的一點,女兒如何,她這個當娘的豈能不知。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擔憂啊。

“小姐到底擔心什麽?”黎叔其實一直也沒太鬧明白。

“帝心,心懷社稷之心;仁心,心懷黎明之心;雄心,心懷天下之心。”這就是天錦所缺的,人無才,可學,不懂,可教,可是,有些東西,卻是無法從他人身上獲得的,必須自己領悟。

小姐會不會要求太高了?公主生而尊貴,三歲就被封為皇太女,很多東西,都無需去爭取,命中註定的。

再說,公主才十三,十三歲的孩子,已是人中龍鳳了,這些對一個十三的孩子來說,即便是公主,是不是也太早了?

黎叔和青錦的想法不一樣,年紀小,永遠不是借口,天錦並非一個單純的十三歲孩子,她從小接觸的就是朝務,不該如此心性,所以她才擔心。

希望,這孩子,能早一日明白,她肩負的責任,同時,也心疼那一天的到來。

作為母親,作為皇後,青錦的心境是極其難以取舍的。

“公主,可知,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袁老已是九十多的高齡了,人卻精神,不過,現在的課是越來越少了。

該教的他已經教了,也知道,他能教的不多了,這個皇太女,幾乎是看著長大的,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學生,卻也是如此的讓他滿意。

“老師是想告訴天錦,百姓可擁戴君王朝廷,也可顛覆君王朝廷,所以,民生為國之根本對嗎?”這些東西,都是一通百通的,不知為何,非要胖敲擊出,一個一個說呢?

滿眼笑意,好,好一個皇太女,十三歲的年紀,已經如此通達了。

“好,答的好,皇太女可要記住了,民生為國之根本,咱們大錦能有今日,就是因為皇上和皇後,勤政愛民,一切以民為本。”

“知道了,老師。”

“那今天就講到這裏,老師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也沒啥可講的了,往後啊,咱們一月三課。”今年過後,他也可以卸下重擔了。

一月三課?“行,老師年歲已高,還要堅持給天錦上課,請受天錦一拜,老師放心,天錦一定不忘教導。”

“啊喲,快起來,老臣受不住,能教公主,老臣之幸。”袁老樂呵呵的揮手,說的卻是心裏話,對天錦越看和藹起來,喜歡到心坎裏了。

送走袁老,天錦回到自己的寢宮,五歲那年,她就有自己的寢宮了,離合久宮很近,沒幾步就到了。

“公主,今天回來的挺早,下課了?”往常,這袁老上課,那一上就是大半天。

天錦走到秋千旁,茶水也沒喝,坐在秋千上晃悠,“哎,老師年紀確實大了,本來就該多休息,簡姑姑,你把我蕩高點。”

簡姑姑依言,將秋千高高蕩起,很想叫一聲主子,可是,不行,她不能跟主子提起任何有關過往的事,否則,就擾了主子的輪回。

而且,她也沒有任何神力,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者一縷魂魄,占據著這個身子,陪伴看護主子,這一世平安渡過。

往後的輪回,她再也陪伴不上了,只能等到主子魂魄聚齊,神覺蘇醒,才能再相識,所以,這一世,她分外的珍惜。

混沌之世到來之時,不知要經歷多少歲月。

“公主,高不高。”

“哈哈,就這樣。”天錦高興的坐在秋千說,高高蕩起,才能看遠遠看看,宮墻外的世界。

“簡姑姑,你說,我有多久沒出宮了?”

這?好像有三年了吧,十歲生日那年,她要的生日禮物,就是出宮一趟,如今已是三年了,主子這是又想出宮了?

其實,宮外對簡姑姑來說,和這裏沒什麽區別,雖然有些新奇,但是,她來的目的,就是看護主人,主人在哪裏,她就在哪裏。

“三年了,不知,外頭變成什麽樣了,父皇母後總讓我為江山社稷,為黎民百姓,可是,我連江山到底多大,黎民到底怎樣生活的都不知道。”都是書上的東西,別人講的東西,沒有親身體會過,又如何切身感受?又怎麽知道,百姓到底要什麽,江山又該需要她做什麽?

所以,她總是有些想不透。

“這些,書上不都有嗎?”簡姑姑也不知道如何說。

“書上?”幽幽一嘆,小小年紀,顯得略有滄桑,又是書上,她想要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去看看。

“簡姑姑,如果,我偷偷溜出宮去,娘和父皇,會不會氣…”

廢話,不是氣,是會被嚇死,她是誰啊,是皇太女,不是旁人,這江山的繼承者,萬一出去,出點什麽意外,後果想想就害怕。

“可是,我還是想出去。”她會武功,她會陣法,她還會醫術,為啥不能出去走走,對了,她還會看天氣。

她學的這些,在宮中,一輩子都用不上,那她學了做什麽?不行,她一定要出去走走。

她要出宮,她要去看看江湖是什麽樣,百姓有是如何生活,官員是如何辦公,還有錦山是什麽樣子,目山是什麽樣子,她都要去看看。

想法已經在心中開始生根發芽,如瘋長的野草,一發不可收,於是,一個周詳的計劃,就在天錦的腦海中誕生了。

這日,借著上大課的機會,天錦實施了自己的計劃,將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陪讀繼康打暈,然後換上他的衣服,將他塞進自己的軟驕,而她則換上繼康的衣服上了洛家的驕子。

等到順利出宮,她便借故肚子不舒服,需要著急上茅廁,什麽也沒帶,就帶了銀子金子,黎爺爺說過,在外頭,只有有這兩樣東西,一切都好說,吃的穿的,都不愁。

洛家下人,等了許久不見人來,到茅廁去找,哪裏還找的到公子的人影,這洛家小少爺,可是洛家的寶貝啊,一個個嚇的魂飛魄散,趕緊尋人報信。

這邊宮人擡著公主的驕子到了天錦的寢宮門口,喊了半天,沒見下驕,以為睡著了,撩開車簾一看,嚇的跪在地上。

“這可怎麽辦啊,這個丫頭,她怎麽就這麽大的膽子,跑哪裏去了啊。”秦玥璽擔心的直跺腳,已經派了不少人去尋。

“阿洵,對不住,天錦太調皮了!”

“無礙,繼兒沒什麽大事,公主沒有下重手,就是,這公主出走的消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怕有危險,另外,盡快派人,嚴查各個城門。”

“晚了,估計已經出城了,黎叔,你在城裏尋,讓白墨帶人,悄悄的走。”早知如此,就不讓她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跟著暖春學了一手好的易容術,當時,覺得孩子就是貪玩,就隨她了,好了,今天竟然用來逃跑,這…

黎叔也懊悔萬分,早知道,就不跟公主說那些有的沒的,外面的什麽事,惹的公主一天到晚,惦記宮外的世界,這要是有個好歹,他死不足惜啊。

“出城?她要幹嘛去?她是公主,這是她的家,她出城去幹嘛?”秦玥璽已經是氣糊塗了,這孩子,以為她只是想去城裏玩玩,聽阿錦這麽一說,整個人都開始緊繃了。

“楊喜,封鎖消息,誰敢洩露半個字,小心腦袋。”

“是,皇上。”

“小姐,我立刻出宮安排。”黎叔一刻不敢耽擱,這公主,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哪裏知道,外頭的兇險啊。

青錦點了點頭,“黎叔,如果白墨找到,讓他悄悄跟著,隨時匯報情況,一路護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現身,讓她…盡情的折騰去吧。”

“阿錦,這怎麽行,外頭,吃不好,住不好,她什麽都沒帶,身邊也每個人,才十三歲,又是個女兒身,不行不行,找到,立刻帶回來。”

秦玥璽心疼女兒已經是眾所周知了,一聽到要讓女兒流落在外,心疼的不行。

“阿璽,咱們或許,真的逼緊了,天錦這麽做,怕不是一時興趣,你看看,這每一步,都計劃周全了,早就想出去了,這一道宮墻,擋不住她的心了,就讓她出去看看,也好!”

“皇後,公主不是一般的公主,她是皇太女,如此,是不是太冒險了。”洛璃洵聽著,也是有些心驚膽戰的,做了父親,才知道,為人父母之不易。

別說公主,就是他家繼兒,聽下人說不見了的時候,他都嚇的沒魂了。

青錦嘆了口氣,這個孩子,這皇宮關不住她,這次帶回來,下次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他們難道沒體驗過?

“想找到再說吧,再說,有白墨在暗中看著,沒事。”又不是完全置之不顧,只是,讓她親自體驗體驗,她想象中的生活,和現實有多大差距。

希望此行,能對這孩子有些益。

“我給錦山去封信,讓照看一點吧。”到底還是當娘的,說的如何狠心,最終還是放心不下的。

錦山如今,不必當初,這些年發展,在江湖中的地位首屈一指,說道錦山,不得不說,那位年少有為的錦山山主了,簡直就是江湖上的一個神話。

“阿錦,先找到人再說吧,就是讓她在外頭野,也的有個度,不可太久,也不能太放任了,這女孩子,不比男孩子皮實。”說到底,秦玥璽就是心疼親閨女。

“父皇,母後,姐姐很厲害的。”將姐姐放出宮,不是應該擔心別人嗎?

秦瀾軒眨著眼,小小年紀,頗有玉人之姿了,相比天錦,他安靜很多,內斂很多,但是,異常聰慧。

其實,他挺羨慕姐姐的,早知道姐姐要出宮,他一定跟著一起,但是,如果那樣,父皇和母後估計會一起抓回來,兩個出去,和一個出去是不同的。

可是…這個不帶他出去的怨念…

姐姐是皇太女,需要歷練,他以後出去的機會多,不著急,先讓姐姐玩個痛快。

誰要是敢欺負姐姐,他就…帶人揍他,不過,好像是沒人能欺負姐姐的。

在他的世界觀裏,天錦就是他的偶像,無所不能。

最崩潰的,應該要屬簡姑姑了,主子!你就是出宮,也不能不帶上她啊!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3)

這脫離掌控,第一件事,就是出城,出了城門,被抓回去的幾率就小了很多。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說的就是她現在的心情吧,天錦笑的燦爛,感覺這外頭的空氣都是甜的。

一身男裝,可以買了套普通衣料的衣服皇上,不能太打眼,站在城外的官道上,看著前方的兩個路口,去哪裏呢?

輿圖上都是大方向,對這小道通外哪裏,沒那麽詳盡的描繪,閉上眼,原地轉圈,覺得差不多了睜開眼,面對的是哪個方向,就走哪個方向。

選定,毫不猶豫的踏上她的旅途。

父皇、娘親、軒弟,你們保重,容我游山玩水,額,不對,體察民情回來,再聚,不必擔心,天錦一定萬分小心,好好丈量一下大錦的大好河山,勿念。

哈哈哈,腳步輕快的在路上一蹦一跳的朝前走,這一路走,走了一段,才覺得,這出城太急,有些失策,忘記,買匹馬,這靠著兩條腿,能走多遠。

擡頭看前,回身看後,路漫漫其修遠兮,她活該。

就說見識不夠,這離開城,的多久才能看的到人煙?還想著,等到除了城買匹馬呢,沒想到,走了這麽久,除了偶爾路過的人,根本沒什麽人跡。

看天,應該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吧,從出生到現在,她就沒走過這麽遠的路,腳底有些酸疼,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將鞋襪脫掉。

這一看,呼了口氣,娘啊,這怎麽起水泡了,再走,磨穿了,是不是會很疼?這才一個時辰啊,娘那麽聰明,城裏找不到,肯定直奔城外了。

不行,她的想個法子。

坐在樹下,等著看有沒有馬車經過,給銀子,搭車總可以吧,只要不是回城的方向,去哪裏都可以。

想到能買馬買吃食的地方,準備充足,再計劃計劃,去哪裏。

等了好一會,好不容易看到一輛拉貨的馬車,沒棚子的,不管了,又比沒有強,急忙的到了道中,攔下馬車。

“這位小哥,方便順一程嗎?我可以給銀子。”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腳,示意不方便。

拉活車的小哥看是個半大的小子,雖然穿著一般,但是細皮嫩肉的,估摸著,是很少出門的,家裏應該也是嬌養了。

“上來吧,我這但平陽鎮。”拉的是些雜貨,也不怕壓。

“好嘞,謝謝小哥。”

這小子,還挺懂禮貌,“坐穩了,走勒!”說完,一揮馬鞭,驅趕馬車,常年在道上跑,這種搭車的事,也不少見,小哥也習以為常了。

有時候,能順帶收一個錢,有時候,就是幫個手,出門在外,誰沒個難的時候。

小哥邊趕車,邊哼著不太清楚的小調,馬車拉著活,又是匹老馬,不快,慢慢悠悠的。

總比走路強多了。坐在貨堆裏,天錦手枕著頭,調換了個姿勢,優哉游哉的看著天空,天氣真不錯,小風也是舒服,平陽鎮,她知道的,離帝都並不遠。

先到鎮上,買了東西,再做打算,出城時,沒考慮周全,確實不應該,應該有個目標,做起事來,才能有方向,這書,也不盡是空談,還是有些依據的。

晃晃悠悠的快睡著了,終於到了平陽鎮,一路上,沒少更小哥閑聊,臨走,天錦要拿銀子給小哥。

看他不大,小哥搖手一笑,“算了算了,今天貨不多,就順個路,也沒多遠,我去送貨了。”

這麽好?天錦一樂,到不是省錢了,是她也不知道給多少合適,連忙道謝。

剛才在路上,已經問過了,這平陽鎮,就一個地方有馬賣,想去找個地方住下,再去置辦行頭。

註意敲定,就開始尋找客站,根本不用找多久,這鎮上,就這麽點大,客站也就兩家,都差不多大,隨便進了一家。

“喲,客官,要住店嗎?”雖然是小個小哥,這店小二也還是張口問了。

“恩,要一件房,幹凈些就成,對了,夥計,你這有吃的嗎?”有些餓了。

“有,咱們這吃住一條,客官,咱們先去看看房。”這也就十來歲吧,一個人出門在外住客站,可不多見。

房間還算滿意,雖然不大,擺設也一般,但是,還算幹凈,就定下了,教了銀子,又要了幾碟吃食,讓送到房間。

她的用熱水泡泡腳,把水泡挑破了,等下去藥鋪看看,買點藥,敷上一個晚上就好了。

能學以致用,是件讓人很愉快的事。

“大哥,瞧著沒,剛才那小子,身上可是有貨。”都說,財不外露,天錦哪裏懂得這外頭世道,並非都是充滿善意的。

剛才在給店家銀子的時候,就讓大堂上用食的幾個給惦記上了,回到房間,就開始琢磨了。

他們本來也不是什麽規矩老百姓,是水量山的土匪,出門在外,剛辦了事,準備回去的。

見到有貨,哪裏會放過。

“恩,看看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不急,等出了小鎮在動手。”滿臉胡子的被喚做大哥的喝了口酒,安排了下。

“行,大哥,我去看看,如果就一個人,就在這客棧動手,也沒關系。”還的等到出了鎮子,多麻煩。

“不行,這裏離帝都近,這附近還有巡邏守衛,不要惹是生非,不就幾個銀子,瞧給你猴急的,一個半大的小子,就是有貨,也帶不了多少,別傷了人。”道上有道上的規矩。

那被說了的屬下有些不太高興,只好點頭答應,這大哥也真是的,打家劫舍,他們土匪就是幹這個的,非的充什麽綠林好漢,誰看的起,還不是一句土匪的叫。

算了,只要能模點是點,不殺就不殺。

天錦壓根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吃飽喝足,愜意的躺在床上,休息會,去買藥買馬,反正,天黑還有一會。

哎,這裏的酒不太盡人意,但比沒有強多了,宮裏美酒倒是多,可是,誰都不讓她喝,有機會也只能偷偷喝,真搞不懂,那麽些好久,放著不喝,多浪費。

娘老擔心她喝醉,她可是遺傳了父皇的千杯不醉。

說到酒,不盡想起師兄給他偷偷帶的竹葉青,那才是世上最好喝的酒,師兄說,都是他親自釀的,不急,這回,不用師兄送,她親自去喝,喝個痛快。

想想,先從哪裏走,如果沒記錯,從這去往目山,只要幾天的路程,從目山再轉到錦山,也沒繞多少路,就想去目山看看吧。

聽說,葉子軍就是娘從目山帶出來的,還有,芽兒姨姨給她說的歸來問,她偷偷要了話本看過的,恩,一定要去看看。

去錦山可就有些遠了,還是三歲多點的時候,父皇和娘帶她去皇城的時候,路過去了一趟,已經沒什麽太多印象了。

想好了去哪裏,天錦翻身起床,去買東西,明天出發。

在外頭觀察的悄悄跟上,確認是一個人後,就回去報告了。

買了些藥材,買了衣衫,又買了些幹糧,最後去挑馬,戰馬、駿馬她見的多了,說實話,這這馬廄裏的馬,都看不上,但是,現在沒得挑剔。

挑了一匹裏面最好的馬,問了價,又心裏估算了下,還學著砍價,路上問過小哥,一般馬的價格,絕不能吃虧啊。

“小哥年紀輕輕,到是會過日子,眼睛也毒,這匹馬,可是我這最好的,行,就按著你說的價,成交。”

“多謝老板!”

“啊喲,是多謝小哥照顧生意,小哥,你這也不像鎮上的,是外頭來的吧,家裏可放心你一個人出門。”老板收拾著馬,按著要求,配上馬鞍,又給按上馬掌,趁著時間,就閑聊。

天錦也不怕生,覺得,跟他們聊聊,可以知道不少事,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一點不假。

“我是要去江口探親,我跟著家人出過院門,沒事,老板,去江口,是從這邊走吧,下一個陣子遠嗎?”

到了江口,就到了目山,記得沒錯,應該是大概四五天的路程。

“江口啊,對,是從這邊,不過,你要是一個人,多帶些幹糧,這裏過去,下一個鎮是幹陽,晚上,可千萬別趕路,不安全。”荒郊野嶺的,有些走獸或者土匪什麽的,可就麻煩了。

不過這去的道上,到是很少說有土匪的,離著帝都近,還是安全。

“好了,小哥,都搞好了,一路順風。”

“這是銀子,多謝老板,告辭。”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開始,這老板還以為他是來鬧著玩的,直到看到她拿出銀子,這才相信她是真要買馬。

不過,也能理解,好像,像她這麽大,確實很少有單獨在外的,不過,她師兄也不大啊,五歲,就是錦山山主,闖蕩江湖呢。

還是因人而異吧,不管了,看著東西,都齊全了,放上馬背,摸了摸馬頭,“你的顏色是棕色,小棕也不好聽,就叫你疾風吧,這名字,多霸氣,往後,咱們兩就要結伴同行了。”

馬是有靈性的,的打個招呼。

回到客棧,天已經黑了,將東西拿好,馬交給店家照顧,自己回屋休息了。

看著她買的東西,那暗中盯梢的心疼壞了,就是大哥,非要拖到這小子出城動手,這銀子,怕是又花去不少,就是那一匹馬,就不少銀子了。

哼,明天連銀子帶馬,一起順走。

翌日,太陽出頭,天錦就起來了,用過早膳,收拾東西,結賬走人,騎在馬背上,終於有了點點,行走江湖的味道了。

出了小鎮,加快速度,哈哈,跟在馬場跑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還是這樣的舒坦。

“疾風,到下一個鎮子,有些遠,咱們的加快動作,天黑前一定要到,那老板說了,晚上不安全,我也不想風餐露宿。”雖然想著不錯,可是,一個人,她還是有些小怕的。

早知道,就把簡姑姑帶上了,就怕她露陷,所以,沒敢將她計劃在內,繼康,對不住啊,我是掐著點打的,應該沒有大事,回來請他吃好吃的,給他將外面的事,作為補償吧。

對不住,對不住,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強行的自我寬慰了一番。

“這小子,還會騎馬,大哥,的趕緊追,要不就跑沒了。”這到嘴的鴨子,不能飛了。

“追!”看看是那小子的馬快,還是他們的馬快。

一共六個人,追著天錦的步法就追了出去,這邊的官道,沒有之前的寬敞了,馬蹄聲格外的響。

天錦自小習武,早就聽到身後的馬蹄聲了,聽上去,應該有幾匹馬,這麽急,趕路的嗎?想著還將自己的馬驅到靠邊些,別擋路。

但是速度依然沒有滿,這難得有機會這麽歡騰,自然要好好享受。

縱馬輕歌,年少風流~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4)

“大哥,這小子,度好快。”追了好一會了,還差一點,奶奶的,趕著投胎啊,沒事騎這麽快。

那大胡子看著前面的小點,好似被激起了鬥志,雙腿一夾,“駕,追,格老子的,還不如個半大的小子了。”

覺得心情爽了,天錦減慢度,開始慢悠悠的看看一路的風景,起碼和走路,果然是兩種感覺。

“疾風,等下看到草肥的地方,就讓你好好飽餐一頓。”

後面追的沒想到她會突然停下來,一下沒剎住,直接揚長而去,揚起陣陣塵埃,天錦忙揮手,差點瞇了眼。

“掉頭!”

天錦睜開眼,看著自己前頭,幾匹高頭大馬,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坐在馬背上,有的扛著刀,有的目露兇光,就像盯著獵物似的看著自己。

這是……突狀況?哎喲餵,好玩。

“你們是土匪嗎?”從黎爺爺那聽來的,這裝扮有點像,就不知道是不是,的確認一下,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真的土匪,天錦已經興奮到不行了。

?幾人一頭問好,這小子,不是腦袋有問題吧?不怕?還是他們的樣子,不夠嚇人?土匪們紛紛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往常,他們往別人跟前這麽一站,那個不是嚇的屁股尿流的。

“小子,銀子和馬留下,小爺就饒你不死!”一直負責盯梢的那個稍微個頭矮小些的,有些賊眉鼠眼的味道,直接開口。

天錦差點沒拍巴掌歡呼了,靠,真的是土匪啊,黎爺爺果然沒騙人,哈哈,她的江湖之路,終於開始了。

“太好了,這麽說,你們真的是土匪啊,是不是?來,快來搶我。”有道是,先動手的理虧,但是還手不算。

這…眾人看向自家大哥,當土匪這麽久了,頭一回碰到這種情況,實在有些一言難盡,難道,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他們在打劫一個傻子?

“小子,別磨蹭了,也別逞口舌之快,馬留給你,銀子丟出來。”那大胡子終於開口了。

“大哥!”那馬值不少銀子呢,大哥就是婦人之仁。

咦,“不不,我不給,你們有本事來搶。”開玩笑,好不容易碰到這事,快來搶,別啰嗦了。

當土匪的怎麽能這麽不爽快,不過,這個大胡子土匪,好像有點那什麽…綠林好漢的味道?也不對,要是好漢,應該劫富濟貧,她看著,怎麽也不是富有之人吧。

“哼,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個子終於找到機會,這下,大哥也沒話說了,閻王要他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

提刀就沖了上去,天錦興致勃勃等他過來,當那邊刀落下,這邊擡手,那邊一顆石子也飛了過來。

天錦伸手,雙指架著刀,‘輕輕’的挪開,再看刀面,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大胡子,內力不錯啊,剛才,他是想打掉這刀吧,這麽說,他是沒殺心。

但是,眼前這個怒氣沖沖盯著自己的家夥,長的不好看就算了,還沒有好心腸。

反手一轉,輕輕一拖,那小個子已經四仰八叉的從馬上摔了下來,天錦夾著刀,順手一扔,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小個子的雙腿之間。

小個子兩眼一翻,直接嚇傻了,這會是真的屁股尿流了。

“嘿嘿,功夫不好,還當土匪,太危險了,想殺我劫財?你們缺錢嗎?是沒飯吃還是沒衣穿?”說不出個原由來,她可不能心慈手軟,殺人是下不去手,但是,廢了武功是可以的。

娘說過,不可因一念之仁,而留下禍害,有些事,有些人,就應該斬草除根。

此時馬背上的天錦,雖然只有十三歲,可是心智,遠非同齡人能比擬的,身上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氣勢,讓對面幾個人,不由的害怕。

竟然怕起這個半大的小子,不管是因為剛才她展示的功夫,主要是她的氣勢。

“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屬下,大胡子開口了。

哪條道?是指江湖門派嗎?天錦歪著頭仔細想了想,“我是錦山的。”

錦山,餘下幾人這下是真嚇著了,自從十年前,錦山以繡鑰入世以來,一不可收拾,如今,江湖中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都說錦山高深莫測,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就是一個半大的小子,出手就如此不凡,他們今天是不是做錯了生意,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不該惹的不能惹,否則,很難脫身的。

“錦山,你說,你是錦山的?”大胡子突然顯得有些激動。

“沒錯!”

怎麽,錦山不行嗎?如果今天不是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是不是已經枉死他們手中了,路見不平就要管一管,好像江湖中人是這麽說的吧。

“我的問題,你們還回答我,為何要搶劫?”

這,面面相俱,這什麽意思,這匪賊搶劫,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這當上土匪的,無非就是那些原因。

躺在一旁的小個子終於清醒過來,眼中一抹算計,存折天錦沒註意的空擋,悄悄的拿起刀,從天錦背後一躍而去。

青錦雖然武功可以,但是,畢竟沒有江湖經驗,更無太多防備之心,這種偷襲的手段,沒有察覺,就在刀要從背上刺穿的時候。

她對面的大胡子彎身用劍挑起一顆石子,直朝天錦而去,天錦以為他想出其不意,望側面側身閃躲,剛想還手,就看到從身後通過來的刀尖。

立刻明白是什麽意思,哼!這人太過陰險,想要背後捅她一刀,差點交代了,果然是江湖險惡。

不再客氣,運氣一掌,直擊那小個子的心門,小個子震飛數米,天錦奪刀一躍而且,小小的身子,身法異常靈敏。

“別殺他!”大胡子出聲求情,這小狗子,確實心地不怎麽樣,貪財又不講規矩,可好歹,入山也有幾年了。

天錦本來也沒打算殺他,但是,也不會輕易饒他,剛才,要不是那個大胡子出手,她就一命嗚呼了,收起下,手起刀落,只聽的驚天慘叫。

將手中帶血的刀往地上一扔,扭身看向大胡子,“你出手阻攔,我饒他一命,公平,但是,他又害人之心,所以,武功廢了。”

處置的既公平又果斷,大胡子無話可說,看向倒地嚎叫不止的下狗子,朝屬下使了個眼色,讓去救人。

“多謝手下留情!”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小狗子剛才所作所為,被殺不冤。

大胡子熱切的眼神,讓天錦有些莫名其妙。

“你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為何當了土匪,一群大老爺們,有手有腳,幹什麽不能養活自己?記住了,要是你們再敢隨意打劫路人,讓我知道,天涯海角,你們也跑不了。”黎爺爺說過,江湖有江湖解決事情的規矩,和朝堂是不一樣的。

“我爹就是土匪。”這算是解釋了,是子承父業。

這樣啊,好像是沒的選擇,就想她似的,父皇是皇上,她就的擔負大錦的將來,“如果你不想當土匪,也可以不幹了啊。”

“那能跟你去錦山嗎?”大胡子的話讓他身旁的人楞了下,馬背上的天錦也楞了下,這什麽情況。

“這個…”她就是借錦山的名頭,這錦山收人,她也不知道啥規矩啊。

不過,這人要是能改過自新,不當土匪還是不錯的,只是…“你去錦山看看他們收不收你吧。”她做不了主。

一個小插曲,天錦沒有耽擱太久,一路繼續趕往幹陽,途中休息時,不免細想,為何這個世道,都是子承父業?她要女承父業,而且,為何上一代人做什麽,下一代人就一定要做什麽呢?這樣是否是對的。

還有,老師說,現在是太平盛世,太平盛世之下,依然有盜匪之禍,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太平盛世,或許只是史書,或者從大面積的政績來相對看的?

百姓可覺得,現在是太平盛世,既為君者,以民為本,那是不是應該,以民之所需,民之所願,民之所求為根本?

好似有些覆雜!

“誰?”有人跟著自己?

被現了,大胡子只好露面,他已經很小心了…

“是你…”

…。天錦就這麽被人賴上了。

頭一回騎馬一天,剛開始的興奮,到夜幕降臨後,攤在客棧床上,雙褪岔開的痛苦,這才一天,那娘親和父皇他們以前興兵打仗,一走數月數年的,幾乎都在馬背上。

而且還是戰馬,他們是怎麽過來的?難道,真的跟芽兒姨姨說的,摸出一層繭子?想想,大腿內側,摸出繭子硬邦邦的,就怪別扭的。

躺了好一會,才面前起來,直到這時,才知道,從小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出門在外,一切靠自己的感受了。

就如現在,想給自己上藥都有些困難,雖然現在多了個小根本,但是,是個男的,如今她可不是小時候那個不知男女有別是啥意思的丟人丫頭了。

最後,想了個辦法,買了些棉絮,到裁縫店,讓做了兩個護腿,綁在身上,騎馬確實舒服了許多。

“如何,找到人沒?”出去快三天了,這宮裏知道的,都急瘋了。

青錦將剛接到的消息遞給秦玥璽,“人已經過了幹陽,猜這孩子,是去目山了,放心吧,白墨已經追上了。”有人盯著,她也放心下來了。

看完手中紙卷,秦玥璽不淡定了,啥玩意,還遇到土匪了…“不行,阿錦,咱們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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