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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簡姑姑的來歷(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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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長鶯飛,時光如梭,轉眼,已過三月,已是春末了。

“紅霧,這孩子沒事吧?”這太不正常了,一兩個月能說的過去,這都四個月了,還天天除了吃就是睡…

紅霧無辜的回視青錦,“師叔,真的沒事啊。”但是這孩子為啥這麽愛睡覺,他委實不知道。

這趁著天氣好,不冷不熱,就帶著孩子回錦山一趟,順便,送小安平過來,就當是出游了,可這孩子,就是一路顛簸,也不見醒的。

“師叔啊,可能就是愛睡覺,別緊張啊!”紅霧只能勸慰,他瞧著,哪裏都正常啊,除了不哭,乖的出奇。

笑佛和秋谷更是稀奇,從小娃娃送上山,就沒有挪開過目光,盯著個寶貝疙瘩看,這可是師叔的孩子,長的可正好看,就是睡著了也好看。

“這個小子,你們三個人一起教,有什麽本事,都交給他。”青錦指了指小安平,她這山主是有些不稱職的,總是撂攤子不管,但是,給錦山找個接班人不錯。

三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青錦,“師叔,這小子不是喊你師父嗎?”他們跟師叔搶徒弟不好吧。

雖然看著慧根不錯,條件也不錯,可是,這不合規矩啊…一個個的已經眼冒精光了,以後不愁沒事做了,這小娃子看著多討人稀罕啊。

“我是他師父,我該教的自然會教,但是,你們三人的本事,他也要學。”將來,錦山交給他打理,不能沒本事,還好,這孩子小,有的是機會。

“是,師叔!”三人乖乖的答應,就是這輩分,他們要怎麽叫?師弟?乖乖,怎麽這麽讓人占便宜啊?

“安平,往後,你就留在這裏,跟著他們學東西,師父有空,就上山來教你東西,怎麽樣?”

“哇~”小安平師父聽懂了,要把他留在山上,立刻不幹了,轉身就去扒拉著簡姑姑手中的小師妹,哭的這個傷心啊。

“要師妹!”意思是,不要和師妹分開,這小不點,定點大的,就知道別離是什麽意思了?

可能是被吵的不行了,睡夢中的小天錦終於懶洋洋的睜開了眼,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停的轉動,像是在尋找吵醒她的聲音來源。

“喲,小公主醒了,瞧瞧,眼睛真是漂亮,多可人,小姐,就說,你啊,就說操心過多了,咱們小公主就是愛睡,小姐,別說,影嬸子說了,和你小時候很像,特別愛睡。”黎叔這心眼已經開始偏了,沒辦法,這一眼,就挪不開了啊。

是嗎?她那情況不同好嗎?不想回應大人的逗弄,所以裝睡,想到這,青錦嬸子一緊,立刻盯著小天錦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不會吧…

越想越覺得心驚,不行,她的找個時間,好好和‘女兒’溝通一下,聊一聊。

“要師妹!”小安已經三歲了,說話清晰了,而且,脾氣也是越來越正了,一雙小手,抓著簡姑姑的衣擺,哭的好不可憐。

知道用哭的達到目的了,可是青錦不是旁人啊,這招沒用,“小安平乖,你留在這,好好學習本事,將來,才能保護師妹,不讓師妹被欺負對不對,而且,隔斷時間,我就來接你回去看師妹好不好?”

黎叔或許是年歲大了,這對小孩子尤其容易心軟,也是脾氣越來越好。

似乎覺得黎叔的話有些道理,眨巴著淚眼擡頭看著簡姑姑懷裏的人,又看向青錦,好似再等青錦的話,這黎叔的話不作數,小小年紀,不得不說,這審時度勢的本事,正是驚人。

黎叔也楞了下,青錦無奈點了點頭,這小東西,也是精的有些過頭了,最近才慢慢註意到,長大了,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主,所以,她才想著,早點送到錦山,或許是山下的環境太覆雜了。

“孩子給我。”青錦伸出手,難得醒著,想逗逗,順便探個究竟。

簡姑姑遲疑了下,小心的遞過去,這不合時宜的話也脫口而出,“小心些。”

別人沒什麽,黎叔和青錦多精明啊,裝著無事,心裏卻嘀咕了,這親娘老子抱自己的孩子,還好像要被允許一樣,這簡姑姑是不是昏頭了。

“簡姑姑,我帶孩子進去休息下,你一路抱著孩子也累了,去歇會吧。”意思很明顯了,暫時不用伺候了。

簡姑姑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吞了回去,只能小心翼翼看著青錦懷裏的孩子,不情不願的點頭。

就算再喜歡這孩子,也不應該是這麽個態度吧,她這樣子,分明是怕她照顧不好自己的孩子似的,這簡姑姑是不是搞錯了什麽,這是她的孩子,她能不小心謹慎?

想著,抱著孩子到她的小木屋,這裏的陳設依舊和當年一樣,簡單明了,這山中空氣清醒,在宮中住久了,偶爾來小住,還是不錯的。

抱著孩子坐下,小家夥這次醒的時間還算長,青錦看著孩子,孩子盯著青錦,許久,青錦終於忍不住沒頭腦的問了句,“你是誰?”

許久沒有聲音,懷裏的小家夥似乎覺得好玩,伸手抓著青錦胸口的衣衫,笑的格外動聽,像是要青錦與她逗弄。

白嘟嘟的臉頰,笑的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親一下,這孩子愛笑,大家都知道,似乎,不知憂愁是什麽滋味。

玩的起勁,可能是有些餓了,就開始供著頭尋著奶香,在青錦胸口鉆動。

這動作,青錦立刻知道她是想喝奶了,一邊餵奶,一邊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剛才是否是瘋魔了,竟然問出這麽荒唐的事。

笑笑,這事也就過去了,輕輕拍打著孩子的背,讓她舒服一些,吃著吃著,孩子又睡著了,或許,真就是個愛睡的孩子。

孩子或許沒什麽不對,但是簡姑姑一定不對勁,是時候問問她了,事關孩子,她不能讓孩子有一丁點的危險,今日若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往後,這孩子,她還是自己照料吧。

不是不想想簡姑姑,她沒惡意,反而是對孩子過度在意了,但是,凡事有不對的地方,總有原由,而找個原由她必須知道,因為她是孩子的母親,她要孩子生長的環境,幹幹凈凈。

簡姑姑見孩子許久沒抱出來,就連小安平都哄睡了,忍不住起身,出了小屋,到了青錦的木屋前,伸頭看了看。

“簡姑姑,進來吧,孩子喝了奶,剛睡下。”已經放到床上了,這孩子,總抱著睡不好,會養成習慣。

簡姑姑自然而然的就朝著床邊走去,“娘娘,那奴婢先將孩子抱過去睡,免的擾了您,您正好也休息會,現在孩子大些了,晚上也要吃奶。”

“不急,簡姑姑,坐會,咱們聊聊。”青錦阻止了她,之所以這一次,特意讓她一同到錦山,就是想單獨問問。

簡姑姑顯然楞了下,聊聊?從她到這世道,她就知道,這位娘娘不簡單,極其的敏銳又堅韌,要不是她,主子不一定能安然出世。

“娘娘,您說!”

“不,該是你說,簡姑姑,本王覺得,有些話,你該說說了。”先發制人,青錦不想耽誤時間,更不想拐彎抹角,她可以確定,簡姑姑一定有事。

嘆了口氣,果然,還自己露陷了,可能是因為主子出世後,她的一些舉動,太過了。

但是,有時候,情不自禁,忍不住啊。

簡姑姑起身,朝著青錦行禮,但是行禮的舉止熱別古怪,一手豎起大拇指四指握拳,另一只手握拳包住大拇指,兩手交疊在胸口,身子微躬低頭。

靜靜不說話,青錦等著,既然說開,今天她應該會為自己解開疑惑。

“娘娘,我本非這世道之人,也不是簡姑姑,只是借用了簡姑姑的身份和記憶來到這裏,本來,天昊神君已抹去了大家對簡姑姑的記憶,她應該已經消失在這世間的,但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場天劫,正好在細縫閉合的時候發生,我家主子的一縷神魂到了這裏,我便跟隨而來,借用了簡姑姑的身份,用最後的一點靈力,改變了你們的記憶,實在抱歉。”

抱歉有用嗎?好在她麽惡意,可是,一聽到這些,青錦就頭疼的很,不用她細說,就已猜到,她說的主子,應該就是她的孩子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依然沒用,青錦很想發火,她好好的有了個孩子,怎麽還是個異世來的,這比她想的更加荒唐。

“娘娘放心,主子沒有任何記憶,也有神識,她這一世,不過是個普通人,是劫數中註定要走的一遭,而奴婢,也沒有審核神知和靈力了,只有記憶,奴婢絕不會亂了世道秩序,奴婢就是想陪著主子,安然渡過這一生。”日後讓主子的神魂回歸,去到她該去的地方。

本來也不該來這裏,是天昊神君打開的那道細縫太巧合了,主子隕落時,曾說過,世道會毀滅,或許,那邊現在,還未到混沌時期,只是主子的神魂在那世道徹底消失,會不會引起動亂?

畢竟主子…

“好了,這件事,任何人,都不必知道了,既然她這輩子是普通人,也請你做好一個普通人該做的事,你對這孩子的在乎,太過頭了,你也別忘了,不管她前世是什麽人,現在,她是本王和換上的公主。”是他們的孩子,所以,她的命運,當由她自己來走完。

簡姑姑明白她的意思,“娘娘放心。”包括主子,她也不會透露一個字,她也想主子安安樂樂的過一世,畢竟,那邊的事,主子也是仁至義盡,對得起蒼生了。

唯獨那個人…既然世道都隕落了,想必也不在了吧,混沌神歸時,誰知道又是什麽景象,她現在一點靈力也沒有,或許,這一世的天命之年,也就從此魂落了。

“讓孩子在這安心睡一會吧。”

“是!”說開了,簡姑姑也是如釋重負。

“對了,你說的天昊神君可是小白的親人?”

“小白?”簡姑姑搜尋了下記憶,立刻答道:“正是,是小上神的父君。”

青錦不在多問,既與他們無關的世道,她也沒興趣打聽,神蠱族事過後,這個世道,不需要這些光怪陸離的事了。

至於女兒的秘密,她想,這位‘簡姑姑’不會洩露一句的,她既來到這個世道,就應該知道,這裏所謂的留言廢話,鬼神之說,有多大的威力。

而且,她也絕不允許,孩子的這些傳奇傳出去。

不過,大錦的繼承,她是不是真的該考慮考慮了,現在,她只想這孩子,安安靜靜的長大,平康安順。

看了看熟睡的孩子,青錦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黎叔正在小石桌前飲茶,看著青錦立刻迎了上去。

“小姐,怎麽不休息會?”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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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黎叔,往後公主的一些舉動,不要有傳言再傳出去了。”意思是,要保護這個孩子的成長壞境。

“是!”黎叔不知道,小姐為何突然這麽說,但是,小姐說什麽就照做。

“另外,黎叔,琳瑯銀莊的生意,也是時候重新活絡起來了。”這孩子,即便將來不為儲君,也可逍遙自在。

黎叔還是楞了下,小姐好似,突然來了鬥志,“是,小姐。”做生意嘛,老本行,有基礎在,做起來容易。

“去跟秋谷要點竹葉青帶回去,明天就回宮吧。”

“不多住幾日嗎?”這次,皇上也是難得開口,讓他們多住兩日,這時候,山裏氣候正好,就當散散心。

“不了,再有三個月,就該遷都了,想必宮裏的事也多,對了,黎叔,有空你去帝都看看,如今是什麽樣子了。”

黎叔明白,小姐就是小姐,心中何時都放不下這天下,讓她去看看,不過就是看看帝都的進程,是否影響了百姓。

“小姐,最近可有暖春那丫頭的消息?”這巡察使也出去好幾個月了,不知道可有收獲。

自然是有的,身為巡察使,有一套與皇宮聯絡的秘密方式,所奏報的事都是直達秦玥璽的案頭,青錦到是沒有多操心,想必,現在也沒什麽大事,否則,朝堂是必定會有動作,沒事消息,就是好消息。

青天也回來了,北地的事終於是解決了,一場蝗災,到也有好有懷,起碼,讓北地人知道了兩件事,第一,朝廷不會不管他們,他們如今,是大錦的子民;第二,他們不能再像以往一樣,任意妄為,想打就打,想殺就殺,的明白,綱紀法紀。

現在,各部族下發的發令,都與大錦內地一致,只是略微尊重了一些當地的習俗,大體是一樣的,而朝中派去的官員,也開始著手,這私塾創辦的事,下一步,就該考慮,解決他們居無定所的問題了。

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這是大家所期盼的。

皇宮之中,秦玥璽捏了捏眉心,這兩日,不少大臣集體上書,要開選秀,充實後宮,他早有嗅覺,所以阿錦說送小安平去錦山,他就樂見其成了。

省的在家聽這些煩心事,孩子才幾個月大,就開始張羅給他後宮添人了,看來,是時候,將有些事情與大家說明白了,此時他的態度一旦不強硬,這件事,就會不停的循環。

於是,早朝上,皇上的一句金口玉言,讓整個朝野都炸開了鍋。

朝堂上,跪了一片,磕頭的磕頭,勸解的勸解,還有用禮法綱紀威脅的,總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就是讓皇上收回他說的話,可是,皇上一句,君無戲言,態度強硬的讓人惆悵不已,更是對跪在宮門口覲見的老臣視而不見。

“袁老,這可如何是好啊?您德高望重,有是禮部尚書,如今這朝堂上,洛老請歸,鐘太傅也不問朝政了,就指著您去勸勸皇上了。”於勤面色急切,眼色發紅,一看就是上火了。

能不上火嗎?皇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竟說,從此以後,後宮只皇後一人,至於儲君之人,自有安排,即便將來沒有皇子,還有公主。

公主…儲君,這不是亂了綱紀常倫嗎?使不得啊,使不得,更何況,什麽叫從此往後,後宮只皇後一人,這是說,大錦的後宮,從此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了嗎?

這些年,他們一忍再忍,一等再等,總想著,天下剛定,錦王功在社稷,與皇上也是帝後情深,但這後宮,總有一天是要開的,早晚的問題。

可如今,皇上這一劍劈下來,就是將他們的妄想都劈了個粉碎。

臣子們湊在一起商量如何勸解皇上,打破僵局,這邊宮裏,楊喜也是受命,全往錦山,將消息送給皇後,讓她安心在錦山帶著,等皇上將事情處理完,再回。

皇上這是想讓皇後耳根子清凈,這也是他能為阿錦做的,江山是他們打下來的,這所謂的規則,自然也是他們說了算。

但是這勢必是一場不下的動蕩,那些臣子也不會輕易妥協的,所以,秦玥璽不想青錦幹涉其中,一切,讓他來處理。

青錦收到信,呆楞了下,如此之快,這些人,還真是耐不住性子,也是,國之儲君,並非兒戲,事關江山社稷之安穩。

“楊喜,告訴皇上,本王明白了,本王就在錦山小住一陣。”阿璽面對的,怕是有些艱辛了,但是,她也知道,這是一個男人,想為自己女人做的,所以她領受。

安心的在這錦山悠閑一些一段時間,山下如何鬧騰,與她何幹,找她男人去,這時候,他遮風擋雨,她就和孩子,好好享受一次,在她的羽翼之下,品茶煮酒。

“是,奴才這就回去覆命。”娘娘可真是個寬心的。

瞧瞧,這酒可是真香啊,一旁還烤著吃食,可憐皇上焦頭爛額啊,天天被這個諫言,那個以命要挾的,不過,娘娘為皇上,為大錦也是做的夠多了。

楊喜離開,黎叔離開起身,“小姐,我下去看看。”小姐前腳剛走,他們就在家裏蹦跶,他到要看看,誰挑事,要死要活是吧,成全便是。

青錦搖了搖頭,一身灰色長袍,恬靜的靠在搖椅上,聽著孩子的笑聲,喝著竹葉青,分外享受。

“黎叔,這件事這時候爆發也好,遲早要解決的,就交給他吧,咱們什麽都別管,也別插手,此事之後,朝野上下,就會明白一個道理。”

這天下,到底誰說的算,想用規矩禮法束縛人,選錯了人。

明君、霸君,千古一帝,可不是那麽好當的,這說一不二的時候,也該到了,只有絕對的勸慰,才能讓朝堂上下不敢有非分之想,才能讓他們明白,他們的皇上,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小姐…”黎叔還是有些不放心。

“坐吧。”一些流言蜚語,傷不到她一根頭發,她要的是結果,和他們的妥協。

這一場朝堂上的大火,也燒到了白家,白雲曦這些天,都想請假閉門謝客了,一波波的人找上門,都是一個話題,這皇後是白家的人,身為長輩,理應勸阻,不可善妒,不可獨霸後宮,壞了皇家子嗣傳承,不可專寵霍亂君心。

曉以大義,可謂字字誅心。

“老大,這可怎麽辦啊。”老夫人也是一臉愁雲。

不管是白雲曦,就連著老夫人這,也是不得安生,是不是就有帖子來,或者有人上門來,都是旁敲側擊,詢問皇後的意思,詢問白家的意思。

弄的老夫人真的疲於應付,這皇上,如此行事,沒錯,確實是對他們家錦兒寵上天了,可是,這也是豎敵啊,這的讓多少人盯上啊。

聽聽那些話,什麽專寵禍主,動搖國之根本什麽的,想起來,老夫人心口就堵著一股子氣。

“娘,委屈您了,這樣吧,讓二弟妹,明天陪你去咱們家別莊上住一陣子,等這風波過來再回來。”老娘這身子骨,哪裏經得起他們這三番五次的折騰啊。

老夫人連連點頭,她是真的不想再應付了,對,躲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由得他們鬧騰去,也不想想,那孩子的主,和皇上的主,他們白家能做的了嗎?

這會,老夫人到是難得景明。

老夫人可以躲,可是白雲曦不行啊,他還的朝,還的理政,能躲到那裏去,只能硬著頭皮,天天應付,連著三天下來,已是身心疲憊了。

“大伯,娘娘不在宮中,錦山旁人也進不去,但是,這些話已經傳的太難聽了,是否會影響娘娘的聲譽?”青遠如今越發沈穩了,被安排在吏部幫忙,開始梳理各地的度衡問題。

看了一眼青遠,白雲曦愁嘆了口氣,好容易回到家,在書房安靜坐會,還是避不開這個問題,不過,與自己家人說說,不用應付。

“此事,自始至終,都是皇上一個人在說話,娘娘並未有半句言語,連面都未露,到是無妨的,一些留言罷了,娘娘也不會在意,就看皇上,能不能撐過去,只要皇上的態度一直如此強硬,遲早…”哎!連他也未曾想過,這後宮獨寵一人之事,還有,皇上那意思,明顯就是,皇上生不生兒子,都沒關系,公主也能繼承大統。

主要是這句話,戳的大家心窩上了,這儲君之事非同兒戲啊。

白青遠初聽,也是荒唐,可是,自家娘子聽了,竟是一臉感嘆,說是身為女子,就該如皇後這般活著,才不枉此生。

他雖然沒有過納妾的心思,可也免得對這皇後對婦人的影響有些吃驚,皇上那話,可真就是真的。

“大伯,皇上態度可強硬,可是您這…”已有不少人暗地裏說了些難聽的話了,將白家往年的一些事也翻了出來說事。

說白家就是靠著皇後走到今天,就是白家的教養問題,什麽果然就是國舅之家的,反正,很是難聽,他聽後也是一肚子氣。

“青遠,不管外面說什麽,有一件事,別忘了,白家能有今天,確實,就如外界說的,是因為皇後,咱們自不可妄自菲薄,且也不能忘本,想要讓人啞口無言,就恪盡職守,在朝堂上幹出一番事業來,只要功在社稷,利在百姓,又何懼別人說三道四,總有一天,會還以公道。”到底是經歷了這麽多事,白雲曦已經看的透徹了。

白青遠年輕氣盛,可是頭腦靈活,也是有些眼光和報覆,認真聽完,靜下心來細想,對白雲曦行禮,“青遠明白了。”

白家如今確實是因為皇後,但也是他們自己抓住了機會,爭氣,不管外頭如何說,他們做好本事就是了。

至於皇後的事,有皇上在,不用他們操心,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拖皇後的後腿。

“大伯也老了,這往後,白家還的靠你們撐起來,娘娘看中你,擡舉你,就說明你有本事,千萬別讓娘娘失望。”就算他們白家護著皇後又如何?難道不應該嗎?

那皇後是他們白家的人,護著自己家人,有錯嗎?

“是,青遠明白了。”說完,恭敬的退出去,不管外面說什麽,他做好本事就是。

外頭所有的動靜,楊喜都一一告訴了秦玥璽,所有人做了些什麽,說了些什麽,誰在暗中使勁,誰是被蠱惑的。

“袁老還在宮門口跪著?”

今天居然請動了袁老爺子,秦玥璽冷冷一笑,他們這些人,多少是真的關心社稷江山,又有多少人是想趁機打破後宮大門,動了心思的。

“將這幾道賜婚旨意,明天頒下去,現在,先隨朕去看看袁老吧。”妥協,不可能,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次,正好一勞永逸。

省的這後宮的一畝三分地總是有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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