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五十四枝桃(完結)

關燈
朗清見過陶夭爸媽後,領證正式提上了日程。

朗家爸媽也是早結束了行程,等著朗清帶兒媳婦上門。

朗清一天三遍跟請安一樣的準時問候:“夭夭,啥時候去我家提親啊?”

陶夭被他磨的沒辦法,不出兩天就提著陶媽艱準備的大包小包跟著朗清去見未來公婆。

一路上陶夭緊張個不行,不停的問這問那怕一會兒那裏做不得好給未來公婆留下不好的印象。

朗清則一邊開著車一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只要你來了,他們不會不滿意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陶夭的小臉看上去還是緊張的不行。

沒想到真的到了朗家,朗爸和朗媽的熱情徹底打消了陶夭的擔心。

未來公婆都十分的健談,這樣一家人坐在一起,竟然顯得朗清像個安靜的美男子。

中午朗爸和朗清做飯,朗媽拉站陶夭去朗清的房間看看。

陶夭看著朗清書架上放著的兩個相框,相框裏放著的是兩張獎狀。

陶夭總覺得這獎狀有點眼熟,湊過去準備仔細看看。

朗媽把相框從書架上拿下來遞到陶夭手裏:“這是你們高中軍訓的獎狀。”

陶夭記得這個獎狀她也有一張來著,每個班就兩個名額,一個給男生一個給女生的。只是她的後來不知怎地就找不著了,只是個普通的優秀獎狀,陶夭也沒放在心上找不著就算了。

她看著架子上的另外一張有些遲疑的問:“那這張?”

朗媽爽快的說:“那張啊?是你的呀!”

她拿過那張獎狀仔細一看上面明晃晃的打著陶夭同學在XX年……以資獎勵的話。

朗媽看著陶夭這有點吃驚又有點害羞的小表情說:“原來這不是你送給朗清的定情信物啊?”

“咳咳,媽你胡說什麽?”來叫她們兩個吃飯的朗清推門而進,一把拿過兩個手上的獎狀放回書架上,拉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陶夭下樓了。

吃過午飯後,兩人離開了朗家。陶夭坐在車裏看著後視鏡裏朗媽媽朝自己揮手再見,還朝她眨了下眼睛。

朗爸拉著朗媽回房邊走邊說:“你看看你臉上那個癡漢笑,比你兒子臉上的還過份。你也不怕把你兒子好不容易追來的兒媳婦給嚇跑了。”

朗媽打開朗爸的手說:“兒媳婦太可愛了,逗一逗就臉紅。嘿嘿,這要是過日子點多好玩啊,怪不得兒子喜歡。要是我是男人我也喜歡兒媳婦這樣的。”

朗爸重新拉上朗媽的手說:“這輩子你不是說只喜歡我的嗎?”

朗媽:???誰還沒有個童言無忌的時候?

回去的路上,陶夭時不時的朝朗清瞟上一眼,時不時的又瞟上一眼。

朗清被陶夭看的心虛:“夭夭?”

陶夭把頭扭向車外雙手環胸:“哼,我什麽時候送過定情信物給你了?”

朗清看著陶夭氣鼓鼓的小模樣,就覺得可愛,用手戳了戳陶夭鼓起的腮幫子。

陶夭打開男人的手道:“你不要鬧,我現在可是很生氣的。婆婆肯定以為我是個小花癡。”

朗清聽了陶夭的笑,輕笑著說:“婆婆叫的這麽順口?”

陶夭捂著嘴小聲說道:“那,那不說叫婆婆叫什麽呢?不就是應該叫婆婆嗎?”

男人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嗯,確實是。”

“你不要扯開話題,明明是我問你,怎麽變成你反問我了?”

“夭夭,剛問我什麽來著?”男人一臉疑惑的問著。

陶夭的內心想,故意的故意的這壞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我什麽時候送過獎狀給你當定情信物了?”陶夭一字一頓的說著。

朗清用手彈了下陶夭的額頭道:“夭夭忘了?當年是你親手送給我的呀?”

陶夭想了半天想起來了,高三那年有一回周五定期換座位的時候,為了省事大家都是拖著自己桌子直接平移,陶夭和朗清的桌子明明不並排卻撞到了一起,兩個抽屜裏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兩個手忙腳亂的,最後地上有一種扣著的獎狀,陶夭以為是朗清的就撿起來遞給了他。

想到此陶夭有些結巴的說:“那,那怎麽能算呢?”

男人略帶傷心的說:“原來不是專門給我啊,我還珍藏了好多年呢?”

“就一張紙有什麽好珍藏的。”

“那是我的名字靠夭夭的名字最近的一次,這樣的連接怎麽不值得珍藏?”

陶夭看著認真開車的男人,想著他的話,別人棄若敝屣的東西,在他這兒卻似若珍寶:“傻子。又不是結婚證這麽寶貝做什麽?”

朗清拿出剛才從家裏拿來戶口本,搖了搖道:“那夭夭我們支領證吧?”

陶夭正在心疼朗清,男人一提就立馬同意了,過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被壞男人套路了。

領證當天陶夭穿了套水粉色的小旗袍,頭發編成了個覆古的慵懶盤發,將那種古典的溫柔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

朗清從陶家接了陶夭一直到民政局一路上時不時的就盯著陶夭看,盯的小姑娘臉都紅了。

雖然是提前約好的日子,但是兩人沒有提前拍好證件照,於是就在民政局當天拍攝。

攝影師是位大哥,從開始拍攝開始朗清的眼神就沒從陶夭的臉上離開過。

攝影大哥叫了N次小夥子看鏡頭後,終於拍了一張像樣的照片。

出了民政局陶夭看著照片問道:“拍照幹嘛一直看我呀。”

“想把今天夭夭的樣子,刻在我的腦子裏呀。”男人滿是深情的說著。

陶夭指著照片說:“不是有照片嗎?什麽時候想看就拿出來看看好了。”

朗清抽過陶夭手裏的結婚證並著他的那本兩本放在一起,拿起放在後座的皮包將兩個小本本一起放了進去拉上拉鏈又將放回後座。

陶夭看著手裏空空剛想開口,只見男人手指著太陽穴真誠的對她說道:“記在這裏的話,就一輩子都不會忘掉了。”

陶夭眨著眼睛看著對面的男人結巴的說道:“是、是這樣嗎?”

“嗯。”男人收著臉上笑意故作深沈的說道,熟練的開著車向停車場外駛去。

旁邊的小姑娘早把剛才結婚證被男人收走這事給忘了,這兩個小本本就在她手裏過了過手就再也沒在她的面前出現過。

婚禮的大小事宜都是朗清早早就安排好的,這些年來唯一在等待的就是她這個新娘出現,然後輕輕拉開禮物的包裝紙上的蝴蝶結就好。

拍婚紗照的時候外景定在了高中,人家拍外景都是什麽公園啊,景區啊。陶夭和朗清到是異口同聲選擇回學校去拍。

回學校拍攝那天就是周六,除了偶有幾個住校的學生出沒外,學校到是沒有什麽人。

拍攝是下午開始的,接近尾聲的時候已經臨近黃昏。

操場上稀稀拉拉的開始有住校的學生們出來散步和打籃球。

陶夭他們一行人在二樓的班級裏拍照,聽著窗外的喧鬧聲就好似真的回到了高中那幾年的時光一樣。

外面的操場上不知誰喊著:“看,有晚霞。”

這一聲好似將陶夭拉回了高三那年的那個傍晚,那場晚自習,也是這樣傍黑的時分,班裏不知誰先叫了起來有晚霞。

大家紛紛湊到了窗戶前去看,陶夭和林意上廁所回來的晚,只有朗清座位旁邊的那一扇窗戶前沒擠滿人。

林意不由分說的拉著陶夭擠了過去,當她滿眼讚嘆的看著窗外的晚霞時,站她身後的朗清入目卻皆是她一人。

朗清拉起陶夭的手,三步並兩步的走到窗前去看窗外的景色,才打斷了陶夭的思緒。

陶夭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漫天的彩霞,朗清朝攝影師打著手勢讓他把他們二人這一幕布拍下來。

沒想到當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原本慢眼看像窗外的陶夭剛好回身轉頭看向朗清的臉上笑的正甜。

朗清一時間被陶夭的突然襲擊搞的反應不過來,直到快門聲連響了好幾次,攝影師也讚嘆這一組照片拍的太絕妙了。

朗清看著相機的照片,略有些激動的說:“夭夭,你怎麽……”

陶夭的頭湊到他的旁邊看著相機的照片,略小聲的朗清耳邊說道:“這一次換我,入目皆是你。”

婚紗照幾天後就出片了,兩人選好照片後,朗清將那張晚霞的照片拷了個原圖到自己手機裏。

陶夭好奇的問:“為什麽就單單要這張照片啊?”

男人故作神秘的說:“秘密!”

見男人不肯說真話,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小姑娘向來心大,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再加懷孕了嗜睡一覺醒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直到陶夭再一次被送上熱搜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點開了熱搜才發現是朗清發了條微博。

微博的配圖左邊一張是偷拍的照片,背景就是高三那年的晚霞照片裏就他們兩個人,照片裏的朗清的側著臉順著男人的視線尋去看到正是一臉驚嘆的陶夭。

右邊則是那張他們拍婚紗照那天的那張晚霞的照片,照片裏的姑娘眼睛亮晶晶,看著對面略有些詫異的男人笑的正甜,身後布滿著漫天的雲霞。

朗清配文:會長大的幸福@夭夭小郡主

陶夭點開評論看著廣大網友吐槽朗清,有人吐槽說:“朗清是秀恩愛上癮了,”也有人感嘆:“再次相信愛情了。”

陶夭把朗清的微博截屏發微信給朗清道:“你的秘密我知道了怎麽辦?”

消息剛發過去,陶夭還沒放下手機,男人的回覆就來了:“那用我的一輩子來換夭夭保守秘密好不好?”

婚禮也比想象的來得快,朗清想娶陶夭也不是一日兩日,這場婚禮在夢中來來回回預演了無數次。

婚禮當天朗清站在禮臺上看著陶夭穿著主紗,身後的小花童提著她長長的裙擺和頭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時候,他才堅信這一次不是夢中的婚禮。

陶夭穿著主紗從門後步入禮堂時,引得賓客們陣陣驚嘆。

婚禮的主紗上身是V領的一字肩設計,緞面的婚紗下擺剪裁似百合花的花瓣狀,紗與緞的完美結合,面料光潔如瓷。燈光照射下陶夭整個人周身都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舉手投足間滿是優雅。

新娘致辭的時候,陶夭面向各位賓客聲音略有些顫抖的問道:“大家覺得這套主紗美不美?”

下面異口同聲說著:“好看”、“美”。

陶夭附和道:“這套婚紗的名字叫白月光,我第一次見它的時候是18歲在薇薇荷的婚紗秀上。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想著以後一定要穿著它嫁給讓我心生歡喜的人。誰知沒過多久這套婚紗就被人買走了,為了這事我還難過了好久。“

說到這裏陶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臺下的賓客也跟著笑了出來,站在陶夭身旁的男人臉上也染上了笑意。

陶夭提著婚紗的裙擺緩緩轉身面向朗清:“試主紗那天朗先生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直到看到它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就是朗先生要送給我的驚喜。朗行生並排排和婚紗站在一起對我說夭夭我和它都準備好了,就差你這個新娘子了。”

說到這裏陶夭哽咽的頓了頓,眼中含淚對朗清說道:“我來了,是十八所愛,亦是八十所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