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四十二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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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邁著大步風塵仆仆的像她走來,陶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努力收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朗清立在陶夭右側,看著旁邊低頭摸眼淚小女人,對首姜旭問道:“你怎麽回事?”

陶夭拉著朗清的衣角想開口替姜旭解釋,看著男人一臉憔悴的模樣,眼睛裏又是一泡眼淚湧出。

陶夭抱著朗清的腰,把臉埋在朗清的腰間嗚嗚嗚的就哭了起來。

姜旭看著朗清陰沈著臉看向他的目光就好似要把他千刀萬剮了一樣,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指向陶夭有點忐忑的說:“小桃花,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要不是我……”

話還未說完就被朗清給打斷:“滾!”

姜旭如臨大赦,放下筷子腳底抹油準備開溜,剛跑了幾步又躡手躡腳的轉身回來,在朗清殺人的目光下端起自己剛才吃的那碗面說:“我帶它一起滾。”

陶夭也不想哭可是看朗清就像看到親人一樣,眼淚止也止不往。

朗清輕拍著陶夭的後背給她順氣,看著哭的傷心的小女人說道:“就準備讓我一直這麽站著”

陶夭主動從朗清懷裏出來,小屁股朝沙發位的裏面挪了挪動,怕朗清坐不下又朝裏面挪了挪。

眼泡裏還含著眼淚,哭的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還委屈巴巴的咬著嘴唇。

朗清坐下來拿著濕巾紙給她擦眼淚,心想這哭的他心都碎那裏還舍得生她的氣。而且陶夭經歷的事,姜旭早早就在微信上跟他交待了。

朗清輕撫著陶夭的頭發柔聲輕哄道:“噥,這是誰家的小花貓啊?都當媽媽了還這麽愛哭,寶寶在肚子裏看著呢,羞不羞?”

陶夭氣惱的打他,哭過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不服氣的說道:“你才是小花貓。”

朗清把手中的濕巾紙替給陶夭,白白的紙巾上竟然有一抹灰塵,這是剛才從她臉上擦下來的。

陶夭略不好意思的反駁說:“這肯定不是我臉上的。”

朗清見她這嬌嗔的小模樣,來的路上想著等找到她了,肯定要把她按在腿上打一頓,現在只想抱著她在臉上親兩口。

這樣想著看著陶夭的小模樣,咕嚕咽了咽口水。

陶夭以為他是餓了,把她剛才吃了兩口的餛鈍推到朗清面前:“餓了吧。這個很好吃的,是春筍餡的可鮮了,你快嘗嘗看。”

朗清拿起勺子嘗了一個確實好吃,其實從下午開始到現在他壓根就沒有吃過東西,提著心那裏能吃不下去。

陶夭見朗清吃的香,不時夾個這個一會兒又給他推那個的。

看著碗裏越來越少的大餛鈍,偷偷的咽了咽口水,這餛鈍剛上來她也才吃了兩口,覺得很好吃。現在見朗清吃的這麽香更饞了。

趁朗清不註意用小湯勺從碗裏挖了個大餛鈍放到自己的碗裏,男人明顯被陶夭的動作的搞的一楞。

陶夭見此忙夾了塊炸的酥脆的紅糖糍粑放到朗清的碗裏說:“還你一個,不要那麽小氣嗎?我就是看你吃的太香了,沒忍住。”

朗清笑著搖搖頭,夾起面前的糍粑一口咬下去,雖然糍粑炸的酥脆但是甜甜膩膩的還有些粘牙,他個大男人肯定是不喜歡的,卻還是一口一口給全部吃完了。

陶夭見朗清一邊嚼著糍粑一邊含笑看著自己的樣子,感覺他吃的好像不是糍粑更是像她才對。

陶夭拿起勺子像是怕朗清反悔一樣,嗷嗚一口把餛鈍吃進嘴裏。

餛鈍把陶夭的小臉撐的鼓鼓的,小女人像個小倉鼠一樣不停的在咀嚼,朗清見陶夭這個模樣就像上前親上兩口。知道臉皮薄怕羞還是忍了下來,等吃飽了回房有的時候繼續。

面點師傅見兩人因為這個餛鈍搶來搶去,想著再做一碗怎麽也不能未來的老板娘吃不飽啊。

被旁邊的甜品師傅制止道:“咋怎沒眼色,人這是情趣懂不懂?”

面點師傅只好作罷,見他們兩個人吃著吃著相視一笑,你濃我濃的確實好像是那麽回事。

朗清見陶夭嘴裏的餛鈍下肚問道:“還要嗎?”

陶夭頭像撥浪鼓一樣的點著.

“啊,張嘴。“朗清把餛鈍一夾兩半,用勺子遞送到陶夭嘴前。

陶夭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圍,確認大家都沒有看到才偷偷的張了嘴,一口吃掉。

朗清將碗裏剩下的另一半吃掉,用的就是剛才投餵陶夭的勺子。

朗清的桃花眼得意的嘲著陶夭眨了眨,等陶夭反就過來那個勺子就是剛才餵自己的。臉色爆紅,連著脖子都紅了,陶夭覺得估計連腳尖都羞紅了。明明兩個更羞恥的事也做了不止一回了,可是還是不爭氣的紅了臉。

被這麽投餵了幾回,陶夭覺得自己真的吃不下去,雙手阻擋拒絕朗清的繼續投餵:“我吃飽了,你吃吧。”

朗清放下手中的勺子道:“吃飽了,咱們回去吧。”

“好呀。”陶夭剛準備起身就抱被朗清給攔腰抱了起來,怕這個姿勢抱著陶夭不舒服雙手動了動像抱孩子一樣把陶夭給抱在懷裏像餐廳外走去。

陶幫覺得她這個老臉以後是沒法見人,只能將整個臉埋在朗清懷裏,不敢去看餐廳裏師傅的目光。

出了餐廳陶夭想從朗清懷裏下來,用手推著他說:“快把我放下來呀,大家都看著呢?”

“不要。”男人傲嬌的說著:“今天不是走了很多路,累不累?”

“沒有那麽嬌氣的,我自己走就好了。“

男人抱著陶夭手又收緊了些許道,在陶夭耳邊輕聲說:“夭夭,乖。讓我抱一會兒。”

陶夭聽了朗清的話,原來放在朗清胸前的雙手,輕輕的緩上朗清的脖子,頭枕在朗清的肩膀上,乖乖的任由他抱著。

男人抱著陶夭熟門熟路的回了陶夭的房間,萬能十全好助理早早的朗清的行李送了上來和陶夭並排排放在一起。

朗清將陶夭放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陶夭看著放在床腳並排排的兩個行李箱,怎麽看怎麽覺得順眼,心想著這箱子也跟主人一樣般配。

朗清趁陶夭走神,攔著她的腰附身在陶夭的唇上輕啄了兩口。

陶夭反應過來忙推開他,起身快步伐向衛生間走去,連走還邊心虛的說:“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我要去洗澡。”

嘭的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朗清聽著裏面嘩啦嘩啦的流水聲,臉上的笑意更濃。

果然沒過一會兒裏面的人兒圍著浴巾站在衛生間門口,將門個了縫隙對朗清說道:“能不能把箱子推給我?”

“要什麽?”男人直接把陶夭箱子推到衛生間刷拉一下拉開拉鏈攤開在地上。

陶夭沒想到朗清會這麽做,捂著臉說:“你把那個粉色的長方形包包給我呀。不許再打開了。”

男人像和她做對一樣,越是不讓他打開,他是越是不聽,刷拉一聲粉色的包包也被打開了。

陶夭看著包包裏面的一套套的小衣服,全身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都紅透了,她覺得她都不止社死了,她都要猝死了。

壞心的男人並不準備就此放過陶夭,手指一件件的劃過包包裏整齊的小衣服,一臉真誠的問道:“夭夭,要穿那一套?”

要不要看男人唇角收也收不住的笑意,陶夭都差點信了他是在認真的征求自己的意見。

陶夭氣惱的說:“你把包給我。”

男人若有所思看著小衣服道:“夭夭,今天穿黑色的給我看好不好?”

“我不要,你把包給我。”陶夭隔著門硬氣的說道。

“夭夭上次忘記在我家的是一套白色的,還有上次是一套印著紅色小櫻桃的……”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見衛生間的伸出小手:“給我呀。”

朗清把那套黑色的小衣服剛遞到陶夭手裏,小手抓著衣服嗖的一下就收了回去,嘭的一聲又關上了門還在裏面反鎖上。

等陶夭磨磨蹭蹭的從衛生間出來,男人都早已去隔壁的房間洗漱完畢圍著浴袍坐在床邊等著她。

見她過來一把把她拉進懷裏,環抱著給她吹頭發。

陶夭總覺得頭上的鬼鬼祟祟的在偷看,雙手緊緊的拉著浴袍的領口,不給男人可趁之機。

頭發吹的差不多幹了,朗清收了吹風機扔在床頭櫃上。輕輕的翻轉將陶夭壓在身下。

伸手去扯陶夭的浴袍帶子,陶夭忙拉朗清的雙手不讓他去扯:“不可以。”

朗清面上委屈的說著:“夭夭,剛才明明答應要穿給我看的。”

“我沒有。”陶夭一點都不硬氣的反駁著。

朗清一手抓住陶夭拉往她的兩只小手,舉過頭頂壓在床上,附身在陶夭耳邊一邊呵著氣一邊繼續問道:“有沒有?”

“沒、沒有的。”

朗清在陶夭的耳邊輕笑著,低著頭輕咬著陶夭的小耳垂,像是在它玩游戲一樣來回的輕咬逗弄著,才沒幾下小耳垂就又紅又燙?

“還沒有嗎?”男人略帶魅惑的看著她。

“我沒……“話還未全說完,就盡數被男人吞進了肚子裏。陶夭先是一驚,感受到男人在口腔裏橫沖直撞,才反應過來。想反抗她那點小力氣根本不夠用,被男人抱在懷裏親了許久,親的舌頭麻麻的,嘴唇都有點腫了才放過她,整個人全身軟軟的靠在朗清懷裏。

朗清拉著陶夭左手慢慢向下,將他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引著她去摸自己浴袍的帶子,握住她的手拉住帶子的一頭輕輕一抽,浴袍就松散開來。

陶夭羞的將頭瞥向一邊不敢去看,壞男人卻偏不如她的意,另一只手輕輕的將她的扶正,正對著男人深邃的眸子。

男人在陶夭的眉心落下一吻道:“以後夭夭的這裏,只可以想著我。”

握住陶夭的大手帶著陶夭的小手,撫在陶夭的心口,感受著陶夭一下下的心跳道:“這裏也只能有我。”

最後帶著陶夭的手放在陶夭的肚子的上聲音微微有點加重道:“這裏也是屬於我的,想給寶寶找便宜爹,你想都別想。”

陶夭被朗清的目光盯的羞的不行,聽著他的話知道他心裏多多少少還是誤會了。

紅著臉對著正視著朗清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沒沒有要逃跑的。我就是來旅行的,誰知道跟錯了團。而,而且我之前明明主動聯系你了,是你再說你在忙的,後來還不接我電話的。我以為你生氣了才沒和你說,再後來就沒信號了。好不容易有了信號,手機掉到山下面去了。”

“哦,那這麽說還是我的錯了?”朗清挑挑眉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我的錯。”陶夭嬌氣的說著。

朗清看著陶夭叭叭動著的小嘴,粉粉嫩嫩的,上面還泛著熒光,想也沒想就又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心滿意足的男人放開了陶夭的唇說道:“嗯,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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