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三十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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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清一臉懵逼的坐在地上緩了半天才徹底清醒過來,只見床上的小女人整個人將被子抱在胸前,氣鼓鼓的瞪著他道:“你趁人之危,不要臉。”

朗清心想他這一晚上又是□□又是陪聊的,一早就起來竟然回報他這麽個待遇,沈著臉道:“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你……”陶夭剛開口想到昨天晚上兩人情動的時候,朗清先收住了將她整個人用被子包起來抱在懷裏平覆。

本來事情到這裏就完了,是她不知道那根勁搭錯了放飛自我,死命的拉的朗清不放手還哭哭啼啼的說什麽自己的心空了需要被填滿,要朗清不要走不要放她一個人睡。

再後來她還說還說朗清是什麽洋松蠟槍頭,中看不中用……陶夭回想到此,真是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說呀,怎麽不說了。”朗清看著床上陶夭懊惱又害羞的小模樣,心想說呀,昨天晚上你不是很能的說嗎?現在想起來是不是很後悔,後悔也沒用晚了。

陶夭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男人,朗清昨天抱著陶夭清理過後,房間裏的床被折騰的一塌糊塗不能再睡了,抱著陶夭回了她的房間兩人身上各自圍著個浴巾,一晚上下來早不知道滾到那裏去了。

朗清雙手撐地一別老神在在的大爺樣坐在床下,陶夭這個角度看去真是從上到下一覽無餘。

陶夭嚇得忙閉上眼睛,兩只手在被子摸了半天一把將浴巾抽出來扔在朗清身上,還小小聲指責道:“臭流氓,不要臉。”

朗清黑著個臉撿起浴巾圍在腰上,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心想:“好男不跟女鬥,要鬥晚上再鬥。”

床上的小女人繼續支支吾吾道:“你快點從我房裏出去,讓人家誤會咱們有什麽就不好了。”

朗清的臉更黑了心想睡都睡了兩次還想跟他沒關系想都不要想,這個吃幹抹凈就不認人的小沒良心,再過十幾個小時天就又黑了等晚上再和她深度交流下他們的關系。

咬牙切齒的對著陶夭說了句行,大步從陶夭房內走了出去嘭的一聲帶上了門,關門聲震的陶夭心突突的直跳。

成仁美看著時間想著平時這個時候朗清早就下來了,今天都遲了快一個小時打電話也沒人接,站在套間的門外看著房卡想著刷還是不刷,可是再晚下去和客戶約的時候就過了。

最後閉著眼睛叮的一聲開著門剛踏進房間就看到朗清虎著一張臉從陶夭的房間內出來,腰間圍著個浴巾上身什麽也沒有穿。

看著朗清那一臉的不高興,成仁美心中哀嚎心想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轉過身背對著朗清,整個人貼在房門上手握著門把手,他想著只要朗清一開口他就推門往外跑。

朗清沈著個臉一邊走一邊想,第一次她中藥他□□,結果一早起來她溜了。第二次她拼酒他陪打,這次還算有良心還知道關心他。第三次她失戀他□□又陪聊,結果一早上就被踹下了床還說他是流氓。流氓有他這麽有錢嗎,長的有他這麽帥嗎?

這個小女人就是欠收拾,朗清一心吐槽陶夭壓根就沒有註意成仁美。

“哢擦”

走到房門口的朗清聽著聲音的回頭,看到聲音的源頭正拿著個手機對著他明目張膽的偷拍。

成仁美此時是深刻理解了什麽叫不作死就不會死,他就是看著朗清後背的抓痕一時沒忍住想偷拍一樣發到群裏去,那裏知道忘記關聲音。

朗清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半天沈聲道:“不要覬覦我,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成仁美連忙狗腿的跑到房門外催促道:“朗總您別忘了,咱們十點還約了沈總。”

裏面傳來男人的暴怒聲:“滾。”

成仁美拿起手機點到微信群忙把照片發了上去,把手機調整成靜音才出了房間去停車場開車出來等朗清下樓。

朗清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站在房間內慢條斯理的打著領帶。

看著房間大床的床單上遺留的一圈圈的痕跡,眉間含笑勾著唇道:“水寶寶。”

臨出門時又看了眼陶夭緊閉的房門,拿起手機給陶夭發了條微信:“一會兒叫客房服務來換床單。”發完壞笑著出了門。

成仁美坐在車內正在群裏和三個男人熱聊,打狼小分隊:

成仁美:各位大哥這是小弟冒死拍來的,要是小弟有何不測,各位定要救小弟與危難之中啊。

耿和尚:你瞅瞅,你瞅瞅這一身痕跡,看來昨晚戰況激烈。小成你這事幹的不地道,你這平時現場直播就行了,這事你也在現場?

成仁美:……

姜獵人:@成仁美,你放心。人民英雄人民永遠都會記住他的,初一十五那柱香我肯定給你上。

成仁美:……

鄭屠夫:嘖嘖,看來昨天的成人教育效果不錯。

成仁美:大哥你要救我啊,我們朗總今兒一早就虎著個臉。

姜獵人:你是不是眼花了,吃飽了的男人一般都喜形於色。

成仁美:我沒有,我發誓!

耿和尚:那可能他有起床氣,理解下。

鄭屠夫:你一會兒看觀察觀察,如有情況隨時匯報。

成仁美:行吧……

成仁美開著車不時偷偷打量著坐在後座的男人,男人被看的生煩道:“照片刪掉,不扣你獎金。”

成仁美看著朗清滿面春風,連聲音聽起來都讓人感覺如沐春風。趁著朗清下車的空檔,在群裏發了個信息:“看來剛才是起床氣。”

群裏的三個人,一一回覆著:

鄭屠夫:OK

姜獵人:OK

耿和尚:OKK

姜旭轉著手機想我三哥一個天天四點半的起床的人會有個鬼的起床氣,這兩人肯定有啥疙瘩,恨只能恨成仁美太蠢。

跟著朗清身後的成仁美打了個噴嚏,朗清回頭嫌棄的看了他眼,轉過頭道:“感冒了就回去休息吧。”

成仁美還想再堅持堅持,前面的男人眼光緊定的看著他說:“去呀。”

感激涕零的成仁美坐在車裏心想,天上怕是要下紅雨了,朗總對他這麽好,他以後再也不和那幾個長舌男一起八卦朗總了,想著拿起手機默默退了群聊,三天後成仁美又在群裏熱火朝天的販賣著第一手消息。

陶夭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一聲接著一聲的長籲短嘆著,她充分回憶並總結了歷史以來的這兩次狗血事件,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她千杯不醉是真的,只是BUG不是什麽不能喝洋酒,是她喝了洋酒容易酒後亂性……

陶夭一邊無語捶床一邊心想著這都是什麽驚天大BUG,我這是什麽命啊欲哭無淚,恨不得給床錘個洞。

突然感覺身下一熱,一股熱流從腿間流出,陶夭忙跑到衛生間坐在馬桶看著如期而至的大姨媽,陶夭暗暗松了口氣。

陶夭想上次那事過後她就忘記買避孕藥,今兒趕巧又不用吃了,聽說這種藥吃了傷身體還是少吃的好。

一邊在心裏感覺上天眷顧,一邊又在心裏吐槽朗清這命中率不行,想著想著還嘖嘖的搖了搖頭。

陶夭覺得這次來大姨媽和之前有點不一樣,她以前也痛經但是那種和這次有點不一樣,這次總是感覺墜墜的痛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要掉下來一樣,她也沒有多想以為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在心裏又把狗男人罵了一頓。

從行李箱拿了件薄毛衣披在了身上出了房間,這次辦公的房間是在頂層的大廳,Y市四季如春頂層的中央被打通開了兩扇大門,剛好臨時被他們改成了辦公室,偶爾有過堂的微風拂面還夾雜著淡淡的花香。

這樣大家加起班來也方便不用顧忌陶夭,按自己的規律來,所以大辦公桌上除了下午總是缺人的,陶夭的來的晚也沒有人覺得有什麽不對。

陶夭下腹的疼痛越來越厲害,臉色變的蒼白,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身旁的男同事見狀忙讓陶夭快去醫院看醫生。

面皮薄看著這一屋子的男人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想著從來也沒有這樣疼成這樣過,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感覺下腹湧出的熱流越來越洶湧,起了身叫了車去附近的醫院。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陶夭看著醫院門口的大招牌XX女子婦科醫院,扶著腹部走進大廳就有小護士迎了上來扶著陶夭去掛號並關切的問著病情,等掛好了號又由著護士引著去了候診室。

醫生看了陶夭的樣子覺得她不想痛經讓她去抽血,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懷孕八周,有流產跡象。不是痛經,先去打針一保胎針再給你開些藥帶回去吃。”

醫生還囑咐她這幾天要臥床休息,不可以再做劇烈運動。

陶夭打好針坐在候診室外的沙發上平覆了好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按照時間推算第一次的時候有娃了,只是她心大沒有發現。

她問了醫生孕期喝酒是否會有影響,醫生建議她心情平覆下來去做一個全部的檢查再確定,正常是不建議的。

包裏的手機震動是成仁美的電話,告訴她他過來接他了。

陶夭心想應該是男同事怕她出來告訴了成助,成助知道了那男人肯定就會知道。

但是懷孕這個事情她還沒想好到底怎麽辦,也不準備就現在就告訴男人。

她將化驗單折了又折放在錢包的夾層裏,拿著繳費單去窗口繳費拿保胎藥。

醫生說她這是情緒太過激動外加劇烈運動才引起的,只是開了一小盒□□,讓她過兩天若是穩定下來了就不用吃了。

陶夭將藥盒也折了,把那一板小藥片塞進了包裏,才向門外走去。

打開車門果然男人正在坐在裏面,她才剛坐下就聽到渾厚低沈的聲音傳來關切的問著她:“醫生怎麽說?”

陶夭差點就把懷孕的事說了出來,抿著嘴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才說:“沒、沒事,只是小毛病。”

男人審視著她道:“疼到臉色發白,全身出虛汗,是小毛病?”

陶夭下意識的將小背包身後推著,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是生理期。”低著頭也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朗清將小陶夭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早上的事情還在歷歷在目,以為她是在害羞但又總覺得那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心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她不至於緊張到如此地步。

他一會兒還要去開什麽,讓成仁美帶她回去休息。小女人竟然還客客氣氣的同他說:“謝謝。”

朗清更加篤定這裏面肯定有事,按照今天早上這個事態的軌跡發展下來的話,小女人就算害羞肯定會怨怪自己,畢竟要不是昨晚他太……也有可能今天生理期就不會這麽嚴重。

臨下車的時候,陶夭靠著他的肩膀睡的正香,給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看著她略慘白臉又把蓋在她身上的衣服掖了掖,才放心下了車。

朗清總是不放心,對成仁美說:“醫院的事你去查查,還有過幾天項目就結束了,回S市你去約一個詳細的體檢給全公司,到時候給陶夭也帶一份。”

成仁美想了想略帶為難的說:“朗總今年的體驗咱們公司都做完了,再做沒必要吧。你就讓陶小姐一個人做唄。”

朗清白了他一眼道:“你在教我做事?”

成仁美做了個請的手勢:“朗總,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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