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十九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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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到酒店樓下,成仁美開車門叫兩人下車,才發現陶夭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朗清的肩膀上睡著了,人還在坐朗清腿上,手還扶著在朗清的頭上剛才揉過的地方。

朗清還是環抱著陶夭的姿勢,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頭枕在靠枕上閉目養神。

成仁美拿起手機對二人瞄準拍攝,哢的一聲帶著一閃過而過的閃光。

成仁美點開微信向群裏發送圖片,加外一句:“正在用企鵝鰭給北極熊療傷的小企鵝,有沒有很萌?”

發完消息放下手機,一擡頭剛好看到對面兩人一起直勾勾的盯著他。

成仁美幹笑了兩聲說:“朗總,陶小姐咱們到了。”

陶夭推了旁邊的車門下車,朗清跟在陶夭身後剛站穩就對著陶夭說:“夭夭,扶。”

陶夭看著站在另一側車門的成仁美說:“成助,你扶一下朗總。”

成仁美站在原地看著朗清警告他的眼神,又看看旁邊的陶夭已經起身向酒店大堂走去。

剛邁開步子,就聽見後面的車裏有人喊他:“成助,快來搭把手這兩人睡著了,咱們給他倆擡上去。”

成仁美聽到召喚對陶夭說:“陶小姐,麻煩你把朗總扶上樓。”撒腿就向後車跑。

朗清順勢長臂一伸勾住向前走的小姑娘,整個人靠在陶夭身上,由陶夭扶著向電梯間走。朗清回頭朝後面幾人眨了眨眼。

成仁美沒忍住又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兩人背影,這回吸取經驗教訓靜音並關了閃光燈,手指向上一滑這張照片也發送了群裏:“北極熊小企鵝CP,哇喲~”

回覆他的是一片寂靜,等了好久終於收到朗清回了個:“你去報個攝影班。”

成仁美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太激動了,連著兩張圖片都單獨發給了朗清,他有一種明天要卷鋪蓋回家的預感。

陶夭將朗清扶回房間使勁推到床上剛準備回房,卻身後的男人拉往了手,陶夭回頭疑惑的看著男人,男人開口道:“要喝夭夭煮的茶。”然後伸手又指向剛才被撞的地方:“還有這裏腫了,是夭夭推的。”

陶夭有種被賴上的感覺,心想你這麽能賴你怎麽不去碰瓷呢你。心裏雖然罵,嘴上還是溫柔的哄著朗清說:“我去煮茶,你去洗澡臭死了。”

朗清到是很聽話起身開始脫衣服,陶夭指著他叫著:“你等會兒,等我出去的。”拿起床頭的小茶壺噔噔跑出去了。

身後的男人一邊慢條斯理的脫著衣服,一邊寵溺的看著女孩落跑的背影。

陶夭用外面的大養生壺煮了整整一壺,給朗清小茶壺倒滿後剩下都讓成仁美帶了下去分給別的同事。

這醒酒茶是她們祖傳的配方,喝了解灑的效果一般,但是對宿醉的頭疼什麽的效果很好,一般來說喝上一杯再好好睡上一覺,第二天起來絕對不會再有什麽難受的感覺。

陶夭端著茶杯在朗清的門口敲了敲門,男人穿著寬大浴袍拉開了門,鋪面而來一股沐浴露的香氣。男人湊過來天真的問:“夭夭,還臭不臭?”

陶夭將手中的杯子推給他:“快喝。”

朗清接過一飲而盡,將空杯子朝著陶夭到道:“還要。”

陶夭轉身去客廳的桌子上拿著小養生壺,朗清拿著杯子自顧自的回了房間,坐在床上等著陶夭進來。

新的一杯蓄滿後,朗清拿起來咕嚕咕嚕兩聲杯子又空了。陶夭以為他還要又繼續給他加,眼看小茶壺都要見底說:“我再去給你煮一點。”

朗清拉住陶夭的手,接過她手中的茶壺放在床頭櫃上,將杯中的茶喝盡了杯子放在茶壺旁邊。又伸手指頭頭上腫的那塊方說:“腫了,夭夭推的。”

陶夭心想怎麽地今天晚上這事就過不去了,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記仇?

伸手摸了摸剛才撞過的地方確實腫了包,陶夭面帶尷尬想了半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一般這種包睡一覺就消了。”

兩個人陶夭站著朗清坐著,朗清長的高大,坐著也只比陶夭矮了一小截。他的大手俯上陶夭揉著腫包的小手,擡頭眸色清明的看著陶夭說:“夭夭,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吧?”

陶夭想著人喝多了,有點小作是正常的而且今天的樣子有點傻還挺可愛的。沒想到他突然向她告白,嚇得陶夭急忙抽手想要回房間。

朗清緊緊的按著陶夭的手,陶夭抽了抽半天紋絲不動,對面的男人繼續說道:“我與夭夭之間若是有一百步的距離,只要夭夭點點頭或者給我一個肯定的眼神,這一百步我一個人向夭夭走。

若我與夭夭之間隔著八千裏路的雲和月,那八千裏路我一個人來趕。不論距離長短夭夭只要站在原地等著我就好。”

陶夭推著朗清使勁的抽著手,朗清怕弄痛她放了手,陶夭下意識的身後退了一步背靠著衣櫃的櫃門,警惕的看著朗清道:“你喝醉了,早點休息。”

說完急步向外走去,剛擡腳就感覺到一陣天翻地覆,朗清長臂一伸將拉到了床上壓在身下。

陶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大氣也不敢出一下,一只手推著他和自己隔開距離,一只手緊張的抓著床單,現在這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朗清用手理著陶夭額前的碎發,看著身下的人兒像受驚的小鹿一般,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間就紅了,眼淚還在眼圈裏打轉。

他在心裏暗自嘆了口氣,不禁回想到高三那年,品德課上老師討論關於家暴的問題,抽男同學談關於家暴的看法,有的男同學支支吾吾,有的男同學裝傻,抽到朗清的時候他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寵都來不及,那裏舍得打。”

陶夭見朗清看著自己發呆,以為他酒勁上來了,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絲失落。

朗清回了回神,心想反正在她眼裏他是醉了,就借著酒勁任性一把。

陶夭見朗清有點清醒的樣子,推搡著讓他起開。推搡間陶夭竟然把腰間的浴袍帶子給拉開了,浴袍徹底敞開露出男人壁壘分明的腹肌,陶夭看著男人的腹肌下意識的咽咽了口水。

朗清滿意著陶夭反應,笑的蠱惑人心問著陶夭說:“夭夭,喜歡嗎?”

陶夭鬼使神差的嗯了聲。

”摸摸看?“男人繼續蠱惑著陶夭。

陶夭依著男人的話,上手摸了摸了,又對著一塊塊腹肌戳了戳。動完手才想起來害羞,紅著臉捂著臉不敢去看頭頂的男人,她這是在幹嘛。

朗清摟著陶夭一轉身,將人抱在懷裏兩人面對面的躺著,特別委屈看著陶夭說:“夭夭,今天打我,還吃我豆腐要補償我。”

陶夭看著朗清這傻傻的樣子,和平時人前高冷禁欲人後不正經的形象天差地別。心想看來是真的喝醉了,心想著塊點把哄睡著好回去睡覺,她都困死了好不好。

耐心的哄著朗清說:“好。”

朗清摟著陶夭蓋上被子說:“那夭夭陪我睡覺。”

陶夭看著朗清心想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這人怎麽喝多喝少都是一樣的沒正經。

眼睛珠子在眼睛裏轉啊了幾圈對朗清說:“小清清你看我剛才去接你,隨便套了個裙子是緊身的穿著睡覺不舒服,你先睡我去隔壁換了睡衣就過來。”

陶夭看她說完對面的男人也沒有反駁,只是特別溫柔的對著她賣萌,陶夭有一種錯覺覺得今天這男人有點奶。

拿起男人放在自己的腰的手,慢慢的向床邊移動著。費了好個大勁終於挪到了床邊,回頭一看身後的男人沒了,再一擡頭就看到男人站在自己對面嘿嘿的笑著:“我送夭夭去。”說完攔腰將陶夭給扛在了肩膀上。

大步流星的向陶夭的房間走去,被扛在肩膀上的陶夭想這待遇怎麽喝多了還變了,這被扛著真的一點都不舒服。

朗清將陶夭放在床中央,大床邊上還扔著陶夭前面脫下來的睡衣。看來小姑娘確實是從被窩裏爬出來接他的,想到這心情突然好了,偷偷的勾了勾唇。

“夭夭,你在房間裏換衣服。清清在門外等夭夭,夭夭好了叫清清。”陶夭看見朗清帶上門出去。

小嘴叭叭的用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吐槽:“夭夭,清清的什麽鬼東西,到底是那個天殺把這個磨人精灌醉的,奶奶的下次喝死他。

再不行下次有這種事讓她去吧,和照顧朗清這個磨人精相比,喝點酒算什麽簡直不值一提。”

陶夭換了睡衣躺在床上心想反正有指紋鎖,磨人精也進不來可以安枕。就讓他在外面坐著吧,過一會兒困就睡著了。

剛閉目眼神就聽到門的男人叫道:“夭夭你好了沒有,清清都困了。”

“馬上,馬上啊。“陶夭話還沒說完,朗清就推門而進。陶夭看著他按在指紋鎖的上手,心想這狗男人果然不可信還有這麽一招。

朗清見陶夭早就換好了衣服,撅著嘴說::“夭夭,騙清清。”

陶夭伸手撫額,她覺得她在爆發的邊緣為什麽沒有人告訴他這個男人喝多了是這個樣子,要是知道的話她寧願露宿街頭也不要和這個磨人精待在一起。

陶夭這邊剛把氣息平息下去,就看到朗清捂著胸口說:“清清,這裏痛。”

陶夭騰的一下站在床上指著朗清說:“姓朗的你給我好好說話。”

朗清見陶夭站起來了,直接上前扛起人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陶夭的內心:x又被套路了,清醒的時候被套路也就算了,怎麽喝成這樣她還會被套路,她是不是需要反思一下。

男人將她放到床上立馬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嘴裏還說著:“夭夭怕冷,快蓋上。”

自己從另一邊拉著被角睡了進來,兩人相對而眠。陶夭看著對面的男人恨不得掐死他,這都半夜兩點,這男人一點要睡覺的樣子都沒有。

難道她家的解酒茶失效了?效果再差也不能一點效果也沒啊。

朗清見陶夭一直瞪著他委屈的說:“咱們就蓋著被子純聊天,夭夭不要瞪著清清。”

“閉嘴,睡覺。”

朗清撇了撇嘴,閉上眼睛開始睡覺,被子下面卻將陶夭的手緊緊拉住。

陶夭困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一會兒睡著一會兒醒來的見對面的男人呼吸平穩以為他睡著了,偷偷掰開男人握著自己的手,翻了個身確定身後的男人沒有醒準備下床回房。

腳還沾地就被身後的男人又給撈回了懷裏:“去哪?”男人的聲音略到沙啞。

陶夭見聲音和明顯剛才不同,心想這是酒醒了?尷尬的說:“你,你酒醒啦。我,我……”

“睡覺。”男人聲音帶著不悅。

陶夭扭動著想從男人的禁錮裏出來,卻被男人抱的更緊,男人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直到感受到股間的炙熱,陶夭頓時僵了一動也不動。

男人沙啞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別亂動,睡覺?”

陶夭立馬安靜如雞,乖乖的待在男人懷裏:“睡,現在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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