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十七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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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內顧敘看著陶夭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回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莉莉安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嘲諷的看著他,笑著拿起放在桌位上的包,摔在肩膀上,扭著腰臀向樓下走去。

顧敘在她身後道:“你收了他多少錢?敢擺我一道。”

莉莉安停在原地沒有回頭:“顧總給不起的價錢。”

顧敘像是聽了什麽笑語一樣大笑著說:“這世上還有我出不起的價錢。”

莉莉安轉身回頭對著顧敘怒目而視,壓抑著聲音道:“不是錢的事。顧總身邊的女孩子如過江之鯽一般,這其中約莫也幾有個癡心看不開的。不知道顧總你還記得誰?”

顧敘明顯一楞,卻並未答話。他自問雖然愛玩了些,但是對每個女孩子都是極好的,除了不能給她們一個名份,別的要求他都是滿足的。

莉莉安上下打量著顧敘說:“顧總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只是顧總欠了別人的債,總是要還的。”說完踩著高跟鞋向樓下走去,樓梯間裏回響著一聲聲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

顧敘拿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進,手握的紅酒杯因為他的用力直接碎成了兩截,顧敘隨手向桌上一扔起身走了。

陶夭坐在車上看著朗清突然掉頭往回開以為他要回去和顧敘打架,糾結了半天小聲說:“顧敘他是跆拳道黑帶,你別和他打架容易吃虧。”

朗清看著她道:“夭夭是在擔心我?不怕啊,剛好我也是黑帶呢我還有附加技能中國武術。”

“男人吹牛不好的。”陶夭淡淡的說著。

朗清看著陶夭眼神誠摯的說道:“我什麽時候騙過夭夭?”

陶夭想了半天確實沒想出來,憋了半天說了句話:“打架總歸不好。”

朗清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點破,將車開到沙灘的另一面,牽著她下車順手從後座拿了毯子給她圍在腰上。

陶夭伸著手去搶說著:“我自己來,自己來。”

男人手快三兩下就用毯子把她的腿的給圍住了,夜晚的海邊的風大,陶夭上身還穿著朗清的毛衣所以還好,下半穿著絲襪被風一吹就透了,圍上毯子確實感覺暖和多了。

只是圍的太緊走不了路,朗清附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嚇得陶夭緊緊的抓著男人襯衣,直到男人把她放到引擎蓋上才松了口氣,忙向旁邊挪了挪和男人拉開了一小點距離。

朗清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並未說什麽,只是打開後背箱一箱一箱的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一一排列在陶夭前面不遠的地方。

陶夭看著箱子上的圖案,才發現男人搬的是一箱箱的煙花。一邊裹緊小毯子,一邊瞪著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

朗清回頭看了眼坐在哪兒像個小兔子一樣的小姑娘,瞪著個紅紅的大眼睛,小鼻子也紅紅的,要是再上對免耳朵活脫脫就是小白免本免。

從其中一個煙火箱子邊拿起一根貼在箱側的蠟燭,按著火機點燃,依次順序依次把煙花的撚點燃。

黑暗的夜空中,一顆顆煙火依著點燃的順序直竄升空,無數朵煙花爭先恐後的散開著,一時間竟將這原本陰暗低沈的夜空映的如同五光十色的花園般。

陶夭擡著頭目不暇接的看著夜空一朵朵綻放著的花火,因為朗清點的急所有的煙花一起升空,一時間陶夭竟有點看不過來。睜個兩個大眼睛生怕看漏了那一個,連男人什麽坐在自己身旁都沒有發現。

等這一陣煙花雨全部落幕後,陶夭回頭才發現身後的男人,剛才自己一直靠在男人懷裏,她看煙花太入神都沒有發現,只是覺得突然暖和了很多。

陶夭指著天上說:“我很喜歡,謝謝你。”

朗清打了個手勢說:“夭夭,別感謝的太早還沒完。”

沿著海岸線的一圈突然竄出了一束束煙火,原來寧靜的夜空中又一次升騰起顆顆圓球,朵朵花火在空中綻放著。

朗清見陶夭看的認真在旁柔聲問道:“夭夭,就這麽喜歡煙火?”

夭夭擡著頭看著煙火說:“世間好物不長久,彩雲易散琉璃脆。竟然留不往就多看幾眼,記在腦海裏。”

朗清試探著問道:“夭夭,不會是要當著天天的點點星子吧。”

陶夭回頭狐疑的看著朗清說:“你一個大男人也看宮鬥劇。”

朗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我是見你看,我才跟著看。你不是最喜歡那裏面的意歡嗎?我記得好像還替意歡流過巴豆子。”

空中升起了一朵不一樣的花火,那煙火每次升空開出來的形狀都是淡粉色的桃花形狀。陶夭剛想問你是不是偷窺她的朋友圈,畢竟同學會前他們只是在一個群裏,並沒有互相加微信的。

朗清指著空中的煙火讓她快看,陶夭隨聲看去,只見空中升起了一排排這樣的桃花狀的煙火,這樣反覆升了幾次後,再上次綻放的煙火是盛開的桃花,每朵桃花中間還映著字。

陶夭依著順序看過去,那上面寫的是:“這輩子,我都寵你。”

陶夭的眼睛瞬間被淚水糊住了,她淚眼婆娑的看著身旁的男人。

朗清輕揉著她的頭,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在她輕聲道:“別做那樣的人,孤註一擲一條走到黑的人。如果覺得面前的路走不通,就回頭我一直都在你身後。有句話不是暮然回首,我在哪兒燈就在哪兒。”

陶夭本來挺感動的,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撲哧一聲笑了。

朗清嘆了一口氣說:“這一晚上過的,小桃花終於笑了。還有最後一拔重頭戲放完我們就回去,你要是累了現在就回去。”

陶夭搖搖頭,手拄著頭繼續撐著要把最後的看完。

夜空中煙花還在不停的綻放著,陶夭後來再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一直也沒弄明白到底是誰先動的嘴。

兩個人怎麽就親到一起去了,等陶夭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她緊緊扣在懷裏,在她的口腔內攻城略地。一絲海見吹過,陶夭打了寒顫人也清醒了不少。

想把朗清推開卻被男人箍的更緊,陶夭腦子混混沌沌的想著怎麽就親到一起了,男人像懲罰她的不專心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陶夭感覺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像是要跳出來一樣,本來推著男人的雙手現在護在胸前感受著心臟砰砰的跳動。

陶夭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看著熟悉的房間和身旁的大床上被人睡過的痕跡。

陶夭一把掀開被子看了看,見自己衣服完好才放下心來。心想不是吧,怎麽每次因為顧敘難過都會和這個男人發生點什麽。

陶夭卷在被子在床上懊悔的滾來滾去,朗清進來的時候剛好陶夭圍著被子趴在床上錘床的小模樣,看了半天說:“錘床?在懊悔昨天晚上被吻暈了?放心,我不會嫌棄夭夭的。”

被朗清這麽一說,陶夭想起來她昨晚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後來就沒了……竟然是暈了,還是被吻暈了。拉起被子一把蓋在頭上,右手沒停下來繼續在被子裏錘著床。

朗清看小姑娘如此,眉眼間含著笑意拉開小姑娘蓋在頭上的被子帶著笑意說:“下次我教夭夭換氣。”

陶夭拿起旁邊的枕頭朝朗清扔去,心裏想臭流氓還想有下次,對著朗清說:“你給我出去。”

成仁美上來叫朗清和陶夭準備出發了,剛好看到朗清抱著個枕頭一臉癡漢笑的從陶夭房間裏出來。成仁美看了朗清說:“那啥朗總,我等會再來。”打開套房腳底抹油溜了。

成仁美坐在車裏想著早上一幕,在打狼小分隊群裏發了個:“夭壽啦!”

姜獵人:???

耿和尚:小成,你也起早打座?

成仁美:我今天早上看到朗總抱著個枕頭,一臉癡漢相的從陶小姐的房裏出來,簡直亮瞎了我的眼。

鄭屠夫:呦呵,咱們家的小狼會吃小白免了。來來來,話筒給你,講講細節。

姜獵人:大哥,你要聽什麽細節??????

耿和尚:我也想聽!!!!!

成仁美:沒了……

姜獵人:成助,你看看你這個工作水平。哎呀,不是我說你,我三哥穿沒穿衣服?

成仁美:穿戴整齊。

鄭屠夫:你腦子有病?這事穿不穿衣服有影響?

耿和尚:還不如直接問老三。

成仁美:三位大哥,你們可不能這麽賣我啊。

鄭屠夫:走,咱們去小群商量怎麽套路老三?

成仁美:三位哥哥,你們留小弟一命啊。

姜獵人:一路走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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