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最美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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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到了嗎?我已經到車站了?”穿過擁擠的人群,向汽車站出站口艱難的行進著,嘈雜聲分貝太大讓我不得不打開手機揚聲器。

“我剛下車,在拿行李了。”姌湘在那端回著,我道:“我在出站口呢,我等你!你慢著來,不著急啊!”掛了電話,我就在那站著,時不時的要被迫的移動腳步,當姌湘出現在我視野的那一瞬間,我就叫起了她:“姌湘,我在這!姌湘!我……”我一揮手前面那個個子高我好多的男子也在叫喊,結果我就被湮沒了,我只好不時地跳躍著喊著她以此引起她的註意,姌湘拖著行李箱背著包出來了,她額頭上滿滿的汗珠,她見了我:“熱死我了!”說著拉開粉紅色羽絨服的拉鏈,我遞給她紙巾讓她擦汗的同時把行李箱拎了過來,把包讓她解下來我背著她卻道:“不沈,我自己背著就可以了。”走著轉而又說道:“唉?剛才你叫我我怎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啊?”我看她藏揶的笑,就道:“我這,你穿高跟鞋就能秒殺的身高,在那種情況下也只有穿高跟鞋你才能看到了!”說著自己笑了起來:“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她揉著肚子:“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覺得餓了!”由於太擁擠我把行李箱由拖改成提,我們倆去了汽車站附近的大娘水餃店,剛好有一家三口要走,我們就入了座,我拿過菜單:“吃什麽?”她道:“那一家三口真幸福!”她把背包放到凳子上:“你點吧!你點什麽我就吃什麽?”

我禁不住笑了:“怎麽那麽好伺候了?”我點了水餃,又要了兩杯飲料。

她註視著我道:“恩,以後會更好伺候的,你做什麽我吃什麽?”笑著。

“恩!好,以後買個別墅取名高老莊,就把你當豬養著!我去付錢,你先等著!”起了身回來後,不一會服務員阿姨就把東西端了過來,姌湘說著謝謝,拿過筷子就吃了起來:“有點燙!”喝了口湯飲:“你說放假回來會給我驚喜的!什麽驚喜啊?”

我停下了筷子,這裏所說的驚喜其實就是把我寒假前寫給她但未完成的一篇小說完整的交給她,我本打算在寒假裏完成,只是我忽視了它的難度,自己並沒有完成,也就是說寒假裏我對她所說的驚喜這裏不能兌現了。該怎麽向她說呢?我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她不解的看著我:“你怎麽不吃了?”我起身隔著劉海吻了她的額頭,她放下筷子臉色泛紅,責備的道:“你幹嗎?周圍好多人呢?”她看了下四周,目光卻突然停了下來,我順她眼光看去是一對在“啃咬”的男女,她忙的收回目光:“這不會就是你說的驚喜吧?”

我頓了頓:“額,那個《橋》你看完了嗎?”《橋》就是之前我寫給她的小說,寫這篇小說的想法其實正是緣於姌湘,她說她的理想是想去支教,我由此萌發了寫一篇關於落後山區教育的小說,一開始就只是想寫篇短篇,可卻一發不可收拾,寒假前我說寫好給她做新年禮物,可是沒能完成。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騙她就把寫好的部分打印出來給了她,告訴她說:“在車上無聊了,拿出來看看,雖然看了可能更無聊!”

她拍了拍胸口吃的急噎到了,又泯了口湯飲:“在回家的火車上就看完了,看了還不止一遍呢……”她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麽,食指指著我若有所悟的說道:“奧。。。。。我知道了,你說的驚喜就是她的下半部分是吧!”

我撓了撓頭:“本來是打算這樣的,只是……只是……”她盯著我:“只是什麽?對了,在哪呢?拿給我啊!看了開頭不知道結局好難受的!”我改了話:“湘,我。。。。。講給你聽吧!”她湯匙裏的湯剛到嘴邊停了下來接著就放了下來,抽過紙巾:“吃飽了!那。。。你講吧!”我能察覺到出她的失望,我道:“還是別講了,我這幾天加班寫!寫好了遞給你!”她點頭答應著:“別太累著自己!還有我跟你說過的晚上不能熬夜,睡覺前手機要關機。別忘了每天我都要打過去檢查的,要。。。。。”我只是不說話,直視著她,不住的點頭,像接受老師教誨的學生,她頓了一下轉而說:“那,我們走吧……”她拿起了包,我點著頭,我們擠上公交回了學校!把她送到宿舍樓下,坐了太久的車看的出她乏了,我說:“回去收拾收拾,好好休息一下!”

她恩了一下,看著她回了宿舍,我剛要轉身,她突然回過身,放下行李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抱住了我!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剛要將懸在空中的雙臂放下抱住她,她就又跑開了,回頭跟我揮著手告別:“拜拜。。。。。”

回了宿舍,我打開電腦打開word 文檔,開始繼續我的寫作,只是寫作是這樣的,靈感來了,信手拈來文思泉湧,可是若沒靈感,寫作便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就像宋丹丹坐月子一樣,不是,是寫《月子》一樣,幹憋!三天憋出兩個字!

我只有坐在電腦桌前發呆,宿舍幾個家夥也都不見了蹤影,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拖著行李箱拎著大包小包向宿舍湧動的人群,手機響了,待我回頭是張偉放著音樂和我手機鈴聲一樣,我道:“我還以為我手機響的呢?什麽時候來到的?”

他道:“剛來到累死了?現在收聽輕音樂,放松放松!”他是用那個德勝收音機放的,聽收音機是張偉的一大愛好,他常常拿著收音機當然不是用繩子系著掛在脖子裏聽國粹京劇,他聽的往往是國外電臺中文頻道,口味果然是與眾不同!

我道:“你家不就是如東的嗎?坐車不挺方便的嗎?”有點疑惑!

他道:“俊文有所不知,我此次回來是騎車,騎車,自行車!”他在強調,我更加的困惑道:“哦!騎車。。。。。不騎自行車還能騎什麽車?”張偉的自行車是他在二手市場買的捷安特公路車。經過一年多的了解我總結出張偉有三大愛好,看j□j,聽收音機,最後一個就是騎車旅行了,他曾和也是騎車愛好者的朋友去過揚州,張家港,海門,上海。其實我挺羨慕他的,記得有一次我跟他說:“下次去哪兒叫我?”他道:“好,下次我們去天堂!”我一下就嚇懵了,想我還是別去了,只聽他接著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州去過下次就杭州了!”這斷句,語文沒學好吧!

我們聊了幾句,那邊大胖子就叫他說忘帶鑰匙要他開下門,張偉前腳剛走駱賓就回來了,他一臉的不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問他怎麽了?他火氣失足:“我再也不要你了!你去做別人的小三好了!”他口口聲聲喊著的小三難不成是楓瑾?他們倆又怎麽了?當駱賓向我說他到車站去接楓瑾她不讓,後來他就偷偷去了是想著給她驚喜,卻不想在那邊把自己驚住了,楓瑾上了一輛車,那車主竟還是吳宗瑞!

聽到這我若有所悟,不過寬慰他說:“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啊?”

他又苦惱了起來:“我也不信!她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可是,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楓瑾告訴他的?什麽時候她變的那麽殘忍了?這背後一定有誤會,可事實是楓瑾這次真的去了法國!這是後來從晨月那裏得到的消息,她說其實楓瑾一直都在努力的學習法語,而且去年寒假之前就辦了出國手續,拿到了護照,還有學校的學生簽證!晨月還告訴我說她們學院最近和法國的一所學院有人才交換培養計劃,就在今年五月份,她說楓瑾的條件一定可以符合這個條件,不知道她為何走那麽急?不過她說了一個讓我異常吃驚的小道消息,楓瑾懷了孕是去法國生產的!小道消息不可信,可是據楓瑾的室友說她確實是有明顯的異常,種種的跡象都表明了她確實是又懷孕了!

楓瑾這麽做確實對於愛她如生命的駱賓是致命的打擊,這使得駱賓更加的自閉了,駱賓雖說家庭非常富有不過他的家庭卻是重組家庭,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母親擁有他的撫養權,不過不幸的是他的母親在一次車禍中失去了生命,最後他又回到了父親的身邊,也正是因為經歷了兩次的變故使得他的性格變的孤僻,在大學裏認識了楓瑾漸漸的他變的開朗了許多,可是現在楓瑾?如果生命裏你曾出現過,我們相愛過,讓我怎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也就在升大三的那一年,駱賓選擇了休學,選擇了一個人的旅行,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他常常會上傳一些照片在空間上人人網上,都是祖國大好河山,駱賓不是張揚的人,他之所以上傳這些照片是因為這些地方曾是他和楓瑾約好要去的地方,我想這麽做是希望楓瑾看的到想起她們曾經的約定,或許她不要他一個人那麽辛苦,一個人完成她們兩個人的夢想,會回頭!作為朋友的我們都為他祈禱,希望一路的風景可以治愈他心靈的創傷,希望他早點回來!

晨月說關於法國留學的事其實她也有在努力,只是畢竟她轉去那邊時間太過短暫競爭力不大,雖然她有拍過一部微電影可是並不能證明她的實力,因為對於電影編導系的學生來說那只是入門家常便飯而已。可是我們都看的到她的努力,秦院長也說她是後起之秀,前途不可估量。而且院裏並沒有因為她的晚到而帶著有色眼鏡看她,會一視同仁。後來晨月又拍了一部電影由此她得到了學院去法國留學的票券!她導演的第二部作品也是改編的我的同名小說《天若有雨,你若無傘》。

《天若有雨,你若無傘》這篇小說也是寫給姌湘的,是寫在我們在一起半周年之際,我們倆一致認為牽手在一起的日子並不是聖誕節,而是以我們交心為紀念日的,那一天就是9月11日!她吻我的那一天!

也就是3月11日是我們相戀半周年的日子!《橋》的進展一直不順利,那天我是拿不出來了,所以我就以我們的故事為原型創作了一篇中短篇小說《天若有雨,你若無傘》。我寫作小說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可以說廢寢忘食,也正是此,差點錯過了選修公選課,還是姌湘打電話提醒的我,我爬出溫暖的床被打開電腦,進入選課界面,姌湘一直責備我問我幹嘛的一直?我只是說秘密!我問她:“你選的什麽課?”

她道:“我選修的是韓語!現在還差人呢?你趕緊的!”督促我。

我滑動鼠標滾珠韓語確實還差人:“你去年不就是選修的韓語嗎?今年怎麽又……”報名的時候卻告知我人員已滿,請另做選擇也就是那幾秒鐘時間,機會就失去了,我懊惱不已:“沒選上!”最後我選擇了“當代小說賞析”這門課,我這門課是周二晚在3號樓109,而姌湘的韓語則是周一晚上在9號樓201。雖然沒和姌湘選的一樣難免有遺憾,可令人慶幸的是時間上還好並不沖突。

公選課開課的第一周的周一恰好就是3月11,我早早的就去了她們上韓語的那間教室,拿著準備好的禮物等著姌湘,教室裏已經三三兩兩的來了不少的人而且大多數都是女生,我確定這些女生裏面沒有姌湘,因為每個女生進來的時候我都會看兩眼,並非是男人色狼本質的外露,而是為了確定姌湘順便看一下的,也是她們的榮幸吧,畢竟“女為悅己者榮”嗎?

可是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的人卻唯獨不見姌湘,我有點著急了,撥通了她的號詢問她,走到前門的時候碰到了羅莉,我們寒暄了幾句,只聽的姌湘“餵餵餵”的聲音,我就接了過來,我道:“你在幹嘛?公選課還上不上了?”

她不知思緒在哪兒神游呢:“什麽公選課?今天不周一嗎?”

“你糊塗了,你的韓語不就是周一在9號樓201嗎?”

“瞧我這記性!給忘了!”

我回了座位,可巧羅莉就坐在我的前面,距上課還有些時間,我倆就聊了起來,就是這樣我得知她和黃偉龍分手了!我感嘆“說好的一輩子,為何總是那麽的不堪一擊?”她說在和他接觸在一起的日子才發現自己並非是愛他而確如我曾對她說的只是習慣了他的存在,怕失去他,可當她極力的想把他留在自己的生活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只是想選擇不傷害他卻是選擇了對他最大的傷害!因為當他知道真相的時候,他說那是對他的殘忍,他說:“我要的是愛情不是同情!”最終偉龍選擇了放棄!離開了!據羅莉說偉龍現在研究生已經畢業,他是家裏的獨子也是遺腹子,他媽媽沒有選擇再嫁,這麽些年是她一個人把他拉扯大把他培養成高材生的,我們難以想象其中的艱難不容易,現在她老了,和大多數父母一樣就是想著抱孫子,他是孝子在和羅莉分手後就服從了母親的相親安排和他們家那邊的一位大學生結了連理,我想是當我們不再年輕的時候,沒了叛逆心,有時候命運的安排都會當作是一種眷顧,不再掙紮,或許這就是生活。而這些我們卻還渾然不知,也正是渾然不知,抑或是知道故作不知,畢竟這種敢愛敢恨的的年紀裏就應當愛一場哪怕遍體鱗傷!

羅莉說:“在三個人的世界裏,看似有選擇的那個人其實最沒有選擇!你選擇了任何一方,對另一方都會是一種傷害,而這種傷害沒有辦法補償,也正是因此自己其實才是最累最受傷的那一個!也有想過選擇退出,可是被愛的人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若不是珍惜又怎會感到身不由己?”

我能感受到她話裏的傷感和不得已,我覺得對於黃偉龍來說他也是做了個選擇,他選擇了自尊!舍棄了感情!大多數男生都有這種心理吧!我愛你,你不愛我,但以愛的名義選擇在一起,我,不願意!在他看來是褻瀆了他心裏的那份感情吧?

對於羅莉來說,給你希望,也是想給自己希望,對自己來說是一種解脫,可是給了你希望卻讓我絕望。從她的眼神裏看的出她所受的傷害,不嘗試怎麽知道結局不能改寫,總是太早想知道結果如何,總是過早的蓋棺定論,總是不願等待!

我對她說:“有沒有想過,當你對一個人造成了傷害的時候,有時候是可以補償的,因為若是他願意接受呢?你說不願回頭是不想去揭他的傷疤,可你有沒有想過於他那道傷口或許從來都不曾愈合呢,這樣你若是回頭就是給他縫合傷口!只是你願不願意嘗試?”

待姌湘過來後,看著淚眼朦朧的羅莉跑著走出後門的時候,姌湘還想問她發生了什麽事,羅莉就消失了身影!

姌湘當然奇怪我就跟她說了一切,姌湘仍有不解:“可是她向哪裏去找他啊?打電話?”

“我跟她說了3號樓211何澤一準在那兒!”

事實上在我倆上這個公選課的時候,就知道了結局,何澤在空間上發表了一篇日志《如果可以愛你》全文如下:

現在我最愛的她就坐在我的前面,我終於可以安靜的看著她了,我說就這樣挺好,感覺很幸福。微微的暖意融解了窗外的寒風,滌蕩了荒蕪,窗外透過來的空氣我仿佛嗅到了春天的氣息,似乎聽到了花開的聲音在整個教室裏靜靜地氤氳著,彌漫耳際。我低著頭看書,偶爾擡頭看她,也只是偷偷的看,目光只是稍作逗留,我怕我的目光掩藏不住我太過激動的心情,震顫了空氣把她灼痛。

她還是我記憶裏的樣子,之前我還在想現在的她變成了什麽樣子?頭發留長了嗎?還是齊肩齊劉海嗎?現在見到她我突然意識到她無論怎麽的變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認出她來,只需一個背影就可以,哦,我確信只是她的影子都可以,因為茫茫人海中找出她來我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她在我心裏刻下的印痕,一輩子的時光流逝都不會把它消磨殆盡。她會一直在我心裏安靜安好的存在,像一朵花,開在我心裏,而且永不雕謝。她在,我就能夠永遠的感知春天。

在見不到她的日子裏,腦海裏總會浮現和她在一起片段,被我拼湊的斷斷續續串聯成微電影每天都會被不止一遍的放映,有傷痛有幸福最真實,微笑裏夾雜著眼淚最美麗。我曾經想有那麽一天,當三月的雨灑在青石板小路上,路兩旁的竹籬笆上爬滿了薔薇花,那時我只願牽著她的手踏著青苔隨著時光流淌,我想給她左手邊相守相牽的一輩子,一輩子的約定,不離不棄。

這一刻我忽然想,沒有她一輩子真的太漫長;有了她一萬年都太短暫。如果可以相愛,就只是一刻一秒也可以,一刻一秒也是永恒,像那流星滑過天際般瞬間即永遠。如果她把愛點亮了一個光點,我就會用盡一生守護它(她)不熄(息),我會把愛的光點當做起點把我對她的愛化作火焰伴她左右,照亮溫暖她,一輩子!

我讀完不禁嘆道沒想到這小子這會也成文藝青年了,文筆可以嗎,最後還用了一個點睛之筆的雙關語!聽聞在愛情裏的男女都是詩人,看來此言不虛!

姌湘看完了緘默不語,不知為何,我從她眼睛裏看到了湧動的暗流,我以為是這封類似情書的文字感動了她,原不是,而是因為我!

我忽的想起曾經我有跟她說給她寫信?卻不曾動過筆,難不成她想起了是在觸景生情?對!那篇打印好的小說:“哎,怎麽了,來,看!這是什麽!”她沒有看我,向一旁轉著臉抹著眼睛,她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隨便給我買東西!”我知道她是怕我亂花錢,我笑著:“沒有啊,給你買東西我哪有隨便,都是很用心的。”她破涕為笑:“你。。。”轉過臉來,停下了說話,我道:“我寫給你的情書!”

她接過去並沒有表現的特別的興奮,反而是眼睛裏極力抑制的淚水就滑落了下來,怎麽了這是?我做錯什麽了嗎?“不是,你這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讓別人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我環視了下四周,確實是有敵情的,幾個女生在那竊竊私語,我的心更加的不安。姌湘拿著打印的紙張,看著題目:“你就是在欺負我,幹嘛嗎這是?”我給她抹眼角的淚水:“這不是半周年嗎?還有一直說給你寫情書的,這不是遲遲沒有動筆嗎?這就當是將功補過了!”

然而她道:“誰說你沒有給我寫過情書,你每次為我做的事就是世上最美的情書!”我不懂姌湘那句話的含義,覺得那話對我評價太高,可我不認為那是對我的讚美而是對我的肯定!在我看來愛應該是不張揚的樸實無華的,並不是為了博得對方的讚美!

也就是第二天我的公選課,才知道姌湘話裏藏著的含義。就在老師點名叫道:“梅姌湘”!她答“到!”的那一瞬間。

原是她跟我開了個玩笑,她選的公選課也是當代小說賞析!那天選課的時候她故意說選了韓語其實是待我選的同時選擇了當代小說賞析,我說怎麽昨天問她公選課的事她一頭霧水。而且在韓語課上由於人數太多那個老師點名采用的是抽點而點到羅莉的時候,姌湘毫不猶豫的答了“到!”我當時疑惑,她解釋說:“你相不相信,因為我,恩。。。怎麽也算做了回好事,上天一定會眷顧我!”那一刻她眼神裏的自信與天真,讓我仿佛看到林徽因筆下的:

《人間四月天》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笑響點亮了四面風,

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

你是人間四月天裏的雲煙,

黃昏吹著風的軟,

星子在無意中閃,

細雨點灑在花前。

那輕,那娉婷,你是,

鮮妍百花的冠冕你戴著,

你是天真,莊嚴,

你是夜夜的月圓。

雪化後那篇鵝黃,你像;

新鮮初放芽的綠,你是;

柔嫩喜悅,

水光浮動著你夢中期待的白蓮。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

是燕在梁間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她說自己說昨天那話的緣故皆是因為我記得韓語課的時間與地點,這說明我在意她的點點滴滴!我說:“傻丫頭,當然了,而且我甘之若飴!”

作者有話要說:

☆、做一次你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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