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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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男人。

“餵,李胤,你不要纏著我夫君,他喜歡男人,小心你晚節不保。”蘇曉擠到李胤和祝維摩中間去,把李胤擋在面前,一本正經的跟他說。

李胤表現得越發對祝維摩感興趣了,一臉好奇的望著蘇曉,萌萌的小虎牙半隱在唇間,“是真的嗎?我正好不想要什麽早潔晚潔的。”他忽然轉眼躍過蘇曉的頭去看祝維摩,樂呵呵的跟他說,“祝維摩,你要是喜歡就都拿去好了。”

“你這是要和他談戀愛的節奏嗎?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蘇曉義正言辭的拒絕,“你們不能相愛。”

李胤忽然低頭,開始沈思,然後得出了結論,“嗯……原來男人可以跟男人相愛的,聽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好玩你個頭!”蘇曉扭頭去看祝維摩,“你快告訴他,不能喜歡男人。”

“……許多事,總是要親自做過,才知是非。”蘇曉沒聽錯,祝維摩就是這麽說的,一個字一個字說的鐵骨錚錚,砸的她暈頭昏腦,他這是淌哪門子的渾水呀。

李胤好像很受啟蒙的節奏,又低頭沈思了一會兒,然後擡頭跟蘇曉說,“我已經開始有點喜歡這個祝維摩了,他好像很有趣。而且……如果他娶了你,我娶了他,你也就是我的了。”

這都是什麽強盜邏輯,只有這白癡才想得出來!蘇曉真想到他腦子裏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構造讓他滿腦子都是這些奇怪的想法。

蘇曉挑眉,“我說李胤,這個時候是可以有一點節操的。他是我的,你不許跟我搶。”

李胤撅嘴,“我從現在開始就喜歡他了,他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你!”蘇曉氣得臉都快紅了,李胤還是一副眉眼彎彎,虎牙萌萌的笑臉,呵呵的拉住蘇曉的手,“別生氣麽,我把晚潔分一點給你,好不好?”

蘇曉真是徹底無語了,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正道這頭大的時候,聽見祝維摩在後面幽幽的說,“你要,可以都給你。”

“祝維摩!”蘇曉扭頭去狠狠剜了他一眼,“你別跟著瞎起哄,教壞了王爺你可擔不起這個罪責。”

李胤忽然間好開心,越過蘇曉去跟祝維摩說,“教壞我吧教壞我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除了曉曉。”

祝維摩擡頭看著李胤,眼底帶笑,“這容易,後日十五,絳紅樓前,恭候王爺大駕。”

“好,我一定去!祝維摩,我發現喜歡你比討厭你有趣多了。”李胤總結陳詞。

蘇曉就這樣被這麽兩個極品男人徹底的無視了,她都懶得理他們,掉頭扯嘴就往回廊那邊走,手指按壓著跳痛的太陽穴,心想著以後這日子真沒發過了。

走出去沒兩步,忽然看見那邊暮雪不知道從哪裏晃出來,正好看見她了,要往這邊過來,她扭頭去看李胤,那小子正在和祝維摩聊天,不知道聊什麽那麽開心,笑得哈哈哈的。往常他早粘過來貼著她了,這會兒竟然都沒往她這邊看一眼——事實證明,祝維摩果然是男女老少通殺的那類男人。

蘇曉轉過頭來,暮雪已經走到她面前了,好在李胤沒往這邊看,他似乎是真心對男人幹了興趣,在遇見暮雪這麽個妖嬈多情的款,那指不定真的就活生生給掰彎了有木有。

她拉起暮雪的袖子就往回廊那頭跑,跑了兩步,暮雪袖子下的手,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拉著她一路跑出回廊,轉到一個三面圍墻的角落裏去,前面一棵好高好大的樹,正好把角落的入口擋住,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這窄小的空間裏面擠著兩個氣喘籲籲的人。

角落很窄,剛能容下兩個人,蘇曉幾乎是貼在暮雪身上了。她死死往後退,他卻悠閑的往前移了一點,將她完完全全抵在墻上,擡起手來,用手臂擋住她看向外面的視線,輕輕在她鼻尖呵著熱氣。

蘇曉轉過頭去,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水晶般透明,幹凈的細小瞳紋,一條一條仔細的散開在瞳孔四周,好像是一件藝術品,處處透著溫潤柔和的光澤,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蘇曉的後背一陣一陣發緊,大冷的天,她熱得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你……很熱麽?”他笑,一瞬間那瞳子裏溢滿了略帶妖嬈的愉悅,叫人從頭皮一直酥到了腳趾頭。他身上幽幽傳來淡淡的梵香,那是雪山上的冰蓮煉制的熏香,是世上最純凈潔白的香氣。那香氣一入鼻,就充斥了整個心口,好像心上也開出了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一般,好清凈的感覺。

她傻傻的點頭,瞬間墮入花癡模式,本來就不高的智商以跳樓價下跌,直逼負數。

“那為什麽手還這麽涼。”他握緊她的手,他的手微暖,細膩但清爽,比蓮心的手還要柔軟,但卻很厚實。

蘇曉這才意識到她的手還在他手裏,乖乖的把手縮了回來,抵在他的小腹上,不讓他考得更近。隔著也不知道多少層衣服,她也能感覺到至少四塊整齊對稱的腹肌。這是傳說中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嗎。哎……叫她一枚花癡快沒有勇氣在他眼前活下去了。

“剛才是因為……王爺在……我怕他……嗯……反正就是,不能讓他看到你……所以才拉你跑的……我拉的是袖子,袖子!”她一說,臉就紅了,像熟透的兩個小番茄。

106 調戲

“你真可愛。”他還是笑,笑意漸深,完全是一只千年的妖精,越笑越迷人。那枚精致的唇就在離她咫尺的地方,勾起悅人的弧度,讓人浮想聯翩。

呸呸,蘇曉,振作!節操呢,底線呢,都統統找回來!

“你臉紅了。”他將臉移到她的臉側,對著她的耳根子吐氣如蘭,絲絲香暖的熱氣鉆到她的耳朵裏,弄得她癢癢的。

“你別離我這麽近,好熱。”蘇曉推他,小手按在他結實的身體上,她越發的不好意思了,臉紅到了耳根子去,又只好縮回手來,徹底的繳械投降。

暮雪低低的看著他,耳鬢的發絲勾在她的臉上,滿眼略帶妖嬈的溫柔,那柔軟快要化成水溢出來,“你熱麽,我好冷,靠你更近一些,也許會暖和一點。”

“我沒什麽地方得罪你,上次你逃跑我還幫了你,你幹嘛要這樣對我?”蘇曉都快哭出來了,巴望著這個獵人能放掉獵物,讓她自由自在的多活幾年。

暮雪沒有退開,也沒有再靠近,呵呵輕笑,挑眉細問,“我……怎麽對你了?”

蘇曉想罵人,主要是想罵自己,太沒出息,一個美男就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弱弱的說,“你沒怎麽對我,我好熱,我要出去了。”

他貼近她,又恰如其分的留了一絲空間,並不真的壓實,“我不許呢?”

不許你mei啊!蘇曉渾身的骨頭都軟得發疼了有木有!

“你靠我這麽近,就不怕有危險嗎,我也是個女人好吧!”蘇曉擠眉弄眼,朝他撇嘴,“又是個沒道德沒節操的,我的人生慘淡吶。”

暮雪覺得她的話很新鮮,饒有興致的笑言。“我在樓蘭見過的胡姬也算稀奇了,大都不如你。”

“有趣個鳥蛋。”蘇曉熱得都快喘不上氣了,嘖嘖的咂嘴,“我夫君現在正被別的男人勾引呢,你快讓開,我還要去阻止他們的戀情。”

“你真有趣。”暮雪還是把她抵在那裏,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蘇曉惱了,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他也不躲開,就讓她踢。一下不夠。她又踢了好多下,估計都快淤青了,他還是不動。含笑的看著她,到她踢得無趣了,不鬧了,他又幽幽的問她,“解氣了?”

“你行行好吧。我真要熱死了。”蘇曉的後背都已經被汗濕透,心跳得好快。他笑的時候,就像是罌粟,不知不覺就讓人欲罷不能。那兩瓣近在咫尺的唇,唇溝起伏,看起來就讓人好想咬一口。更別說那雙眼眶深邃的琥珀眸子,簡直就是秒殺利器,一下子就把蘇曉的心緊緊的勾住。就像魚兒咬住了魚鉤,死活都掙不開一樣。

熱,只覺得燥熱,悶得都快把自己蒸熟了。這種感覺不是關乎情欲,而是一種受人壓制的被征服感。而且這種征服來得並不霸道強烈,反倒溫軟柔和。在無意識之間已經處於下風,根本沒有反敗為勝的可能,甚至不想去反抗,就想這麽一直被壓制著,還有種想要被壓制得更深的欲望,毒蛇一般的盤繞在心裏,嘶嘶的朝她吐著舌頭信子。

“攝魂術!”蘇曉恍然間想到了這個麽名詞,錦繡谷裏有一個專門的小匣子,上了據說是萬年不壞的鎖,師父說裏面裝的都是醫家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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